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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ountryhumans ...

  •   因为自身强大的生物钟,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时,瓷准时睁眼。盯着床头还没来及响的闹钟镇了一会后,伸手摁了开关。然后麻利的起床洗漱。一顿极简的早餐后,瓷瞟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时钟,拎起收拾好的公文包,接过京递过来的保温杯,正了正领带就出门上了车。
      接着,车上的瓷与开车的津不约而同叹息了一声。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唉......
      车开到联厦门口,整栋大楼死气沉沉。果不其然瓷又是第一个到的。津开车走了,瓷走入大厦。习惯性地掏出一小瓶消毒酒精对着电梯按钮喷了两遍才按下去。进了电梯又是两遍消毒,才按下某个楼层。
      会议室门紧闭,瓷像往常一样等着阿联来开门。脑内简单思考了一遍今天的并且和祂没有关系的会议,顺手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喝了口茶。
      远处响起一阵疲惫的脚步声,阿联应该是刚醒,翅膀上的羽毛还有些凌乱。可是祂在看到瓷的那一瞬间就不困了,因为祂知道祂完了。
      祂知道瓷喜欢一切都井井有条的,可是,可是:“瓷,你其实不用来这么早的。”
      瓷从阿联的神情里明白了什么,深吸几口气,握上了门把手:“我习惯了。”虽然心里已经把“战场”概况构建了七七八八,但在开门的刹那还是不由自主地黑了脸。
      门把手都一种快被握碎的错觉。
      阿联:祂再也不敢打扫了一半就觉得累去休息了!
      就在阿联缩起翅膀准备被瓷怒喷一顿时,这个东方人(国)转过头,面无表情且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扫把在那儿?”
      阿联愣了两秒,合着这位祖宗是要自己打扫:“瓷,不,你不用......”废话,祂才不敢使唤这位祖宗。
      瓷打断了祂,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扫把在那儿?”
      阿联:“......”
      俄和美即兴“创造”的战场也没那么难打扫,把酒瓶碎片与盆栽壮烈牺牲的尸体装袋丢出去再消杀几遍就没什么大问题。东方人(国)将桌子扶正后拉开椅子就坐下去,然后打开文件夹就开始了祂的工作。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被晾在一边的阿联不禁感叹这五常中就瓷能让祂省点心(钱)了。
      当瓷已经全身心投入身前桌上几张A4时,门响了一会,之后其它四常就陆陆续续进来。
      俄走到瓷身边坐下时,带着一团不知是醉意还是困意朝瓷笑了笑:“早啊瓷。”
      瓷将目光分了一半给俄:“早啊Rus。”
      说完也温和一笑。
      简单地和走进来的英法打了声招呼后,瓷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嘿~honey~早啊!”未见其人(国)门口便传来美丽卡欠抽的声音。
      瓷也和往常一样,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不冷不热回了一句:“啊,早。”
      “出于最基本的礼仪”,瓷在心底悄悄翻了个白眼,抬手又正了正领带。
      美嘴边的笑容不减,兴致很好的样子。隐藏在墨镜后的双眼却黯淡了几分。浅蓝的眸子宛如一片深海,处处透露着险恶的疯狂。只是祂双眼微微一阖,暂时收敛了一下。而后有针对性的一笑。在祂人(国)听来很平常,可瓷知道祂是针对自己,那声笑传入祂耳朵里是冰冷的。于是瓷抬头与美对视,冷漠地弯起嘴角。
      看到瓷又低下头,美也懒得纠缠下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瓷没看清跟在美身后的两个人(国)影,但嗅到一股让祂烦躁的气息。祂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一微小动作被美捕捉到,眉眼间盈满了得意,唇齿间的寒意便越发刺骨:“honey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呢!”
      一直挺没存在感的阿联毫无震慑力地咳了一声权当提醒:“那么到齐了我们今天的会议就开始了。首先呢英吉利先生会议室是不能自带饮食的,如果渴了这边有饮水机。瓷先生可以开会了吗?”
      英啧了一声,无视法的嗤笑将茶包收了起来。
      埋在文件里的瓷还是舍不得移开目光,只说:“啊,在听呢。”
      其实这会也没什么好开的,瓷暗想,就没有那几个国能站在同一条线上。
      阿联也没什么办法,理理文件就开始会议。
      瓷马马虎虎听了几句,感觉挺没劲,无非又是哪两个小国闹矛盾什么的。
      美也一直在关注瓷,料想瓷也没听多少,就忽然发难:“不知道瓷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瓷笔尖一顿。
      “美利坚先生。”瓷难得又一次正视美,“我从不干涉他国内政。”
      美哼了一声:“说得真好。”
      瓷才看清美身后的日旁边多了一个韩。
      俄也跟着脸色难看起来。
      瓷倒不是特别在意,只是有些许不爽。
      韩发言。
      “如大家所见,瓷正仗着国家强权企图阻止我们取回我们的文化。”韩明显准备了很久,“并且对外宣称我们是在抢夺文化。可是大家别忘了,朝鲜国拥有着五千年的丰厚历史,瓷也不过四千三百年。”
      瓷正气定神闲的整理文件。
      美虽然对韩的言语有些反胃,但还是朝着瓷挑了挑眉。
      瓷能忍,俄忍不了,天生耿直的祂容不下歪曲事实的人:“如果有文明就算历史的话,我记得浙江余姚的河姆渡文明距今应该有七千多年了。”
      韩愣了一会,然后语出惊人:“其实,如果用先进技术来勘测,中国沿海一带一直是朝鲜国的统治范围。”
      美已经选择性耳聋。
      瓷却拧开保温杯盖子,慢条斯理品了一口杯中毛峰。祂轻晃着杯子,突然笑了一声。笑韩那不着逻辑的言语。
      是那种毫无感情的笑,甚至还不夹带一丝嘲讽。
      瓷慢慢抬起眼,用那份沉淀了五千多年的宁静看着韩,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调开口:“哈。那么,一个真有你所说丰厚历史的国家,祂的全部文化,不至于被全部抢走吧?”
      韩继续语出惊人:“中国土地资源丰富完全可以凭强抢。”
      瓷收了刚才亲人的态度。真是的,台阶建到脚边都不下。
      祂的眼神瞬间变冷,原本扬起的嘴角压下了一半,呈出一个古怪的冷笑。祂几千年的温润儒雅,就不代表没有血腥与杀戮。只不过祂懂得收放自如才是最重要。平日里祂以矜雅示人,迫不得已便亮出三分暴戾,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强抢?”
      瓷将手中的杯盖拧回去,不轻不重在桌沿磕了一下,表达的意思谁都懂。
      祂不再是几百年前任人挤捏的软柿子了。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瓷是笑着的,但那笑容锋芒毕露。
      不知何故日在听到“强抢”二字时瞳孔颤栗了一下,祂知道瓷现在拿出的气焰还不及先祖大唐的十分之一。同时祂也不知道韩是哪抽了风,把那段光景忘得一干二净。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是你抢夺在先。”韩摆出一副迷之底气十足的样子,“你已经歪曲了很长时间的历史,我们大韩民国已经忍不了了。”
      不是,到底是谁歪曲历史啊!
      阿联已经欲哭无泪。
      英法也开始选择性耳聋。
      俄起身正欲理论,一偏头竟从瓷的神态中看出一丝散漫,也知道了此时祂不必插手。
      瓷面带复杂的微笑盯着韩足足一分钟。
      但凡我迟疑一秒都是我对你的尊重。
      既然装睡的人叫不醒......啧,真想一锤子下去。
      瓷觉得脖子挺酸,歪了一下头。这一歪,正好看见美眼中的狂妄,都快糊到祂脸上了,祂选择无视。
      祂在思考如何一句话摆脱这个踏临深渊不回头的家伙(国),真烦。
      我该如何让你明白我不想搭理你。
      “啊,我原来歪曲了历史啊......”瓷眯了眯眼睛,“但是你觉得你真的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吗?”
      “看吧,自称强国却不敢承认罪行。”韩压低了眼睫。
      这时瓷突然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日。
      呵呵。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瓷只是重复。
      “你跟我谈资格?”
      “你是没有听清吗?那好,我再说一遍。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瓷的语气温柔起来,祂觉得对这样一的人(国)动怒太不值了。
      这温柔有点瘆人。
      “你是不是在跟我谈资格?一个自称向往和平的国家正在阻止别的国家维护主权呢!”韩的眼神开始晦暗不明。
      瓷的笑容清爽起来,笑得很干净,倒不是祂做出了退让,祂是换了种形式表达祂的不耐烦:“耳朵如果出了问题建议你去世卫看看。但我不介意我可以再说一遍,你,现在,没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在场所有人(国)都目睹了瓷诡谲不定的表情。美只是看看戏,又不想把这件无聊的事闹大。祂曲了左手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态度懒散豪横。
      韩闭了嘴,一脸幽怨。
      “韩啊祂,开个玩笑啦~”这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笑得没心没肺。
      然后韩看到一个东西迎面飞来,祂来不及伸手去挡便被打个正着,还因为惯性被往后带了两步,脸上火辣辣的疼。
      那沓空白A4纸瓷本来想仍美丽卡脸上的,可真砸着了又怪麻烦的。
      于是祂手腕一转砸韩脸上了。
      “哦,那我也开个玩笑。”瓷漠然拍了拍手。
      美架起一条长腿,似笑非笑地看着瓷:“honey好像对玩笑的理解有些不一样呢。”
      瓷又在收拾文件,全部码好塞公文包里后,才抬头回答:“你也知道啊~”
      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使所有人(国),包括美丽卡都呛了一口。
      众人(国)回味过来时瓷已经站在会议室门口了:“那你们最好记住,对我开玩笑的三大忌:人民,历史,文化。有则诛之。”说道最后祂做了一个标准抹脖子的动作。尔后推开门就走,把众人(国)关在身后。

      提前下会在座的都干过,阿联看祂们吵得差不多了,匆匆宣布散会。
      俄与美颇为相厌地对望一眼。
      各怀心事。
      可叹啊,这国与国之间微妙的关系。

      阿联:“瓷你知道的啊,会议室不准自带饮食。”
      瓷:“啊?保温杯里的水是从饮水机那接的啊?”

      有外交就会有应酬。
      瓷为了发(赚)展(小)经(钱)济(钱),可以说精通这一行。
      即使此次酬宾会的东道主不是瓷。
      离发言台最近的那一桌,人们都能看见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国),其人(国)虽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散发着一种亲和的气息。反观祂右手边的俄,深蓝的眼棱角分明,嘴角微微下撇地望着来往的人们,就差把生人勿近写在脸上。而瓷左手边的美,身为东道主,脸上带着墨镜,坐姿懒散,挺有玩世不恭的意味。宾客们曾一度认为这个夹两人(国)中间的那个才是主办方,直到美上台发言。
      瓷从不关心美说了什么,开了一瓶红酒,为自己与俄各倒了一杯:“尝尝。”
      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太甜,舌尖处还有一丝涩味。祂看向瓷摇头。
      东方人(国)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从俄的角度看瓷的唇只是浅碰了杯中玫瑰色的液体,然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祂把酒杯放回去:“这让我想起一千多年前我家酿过的西凉葡萄酒,比这好喝多了。”
      祂的眼睛一闭一睁,就看到俄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瓶伏特加,满眼期待。
      瓷的笑容僵了一秒:“呃,你自己喝吧,我不适合这玩意,等会喝多了怕误事。”
      俄眼里的光迅速淡下去。
      “我说过,会请瓷先生来此,现在留个空给祂讲两句。”台上美丽卡突然提高音量,转头冲瓷狡黠一笑。台下来宾掌声如响雷,谁都想见识见识这位传奇的东方人(国),若是再能跟祂谈起一两项生意更是完美。
      俄暗暗紧了紧抓伏特加的手,旋即又松开。
      瓷觉得借此机会发(赚)展(几)一(个)下(小)经(钱)济(钱)挺不错,也没拒绝起身就走向一方讲台。

      (这篇大概还有几百字吧。。。我肝。。。肝不动了。。。)

      (没错这篇是瓷·外交达人·赚钱能手·迫害阿美·爹)
      (每篇文在阅读前请先认真仔细阅读【作者有话说】,凡没认真仔细阅读的情况下来找茬的,一律不予回复)
      (后面有几篇的文可能微历史向[我也不是不会写小甜饼],慎重选择)
      (大毛为爹爹出头时提到的历史问题呢,来解释一下。按政权来说,中国有73年的历史;按文化血脉的传承来说,中国的历史不止于五千年。对于历史定义的问题,有文字记录的确凿历史只有三四千年{商朝},加上夏朝建立于大约公元前2070年,但是在中华大地上的发展文明,大概是七千至八千年往上走{包括三皇五帝时期,也就是炎黄部落与尧舜禹时期},关于中国历史有五千年的“起始点”大约是良渚文明,往上还有半坡文明{大约六千年前}和文中提到的河姆渡文明。中华文明还是靠得住的!瓷爹威武!)
      (所以请理智爱国哦亲)
      (说了我是历史课代表doge)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ountryhu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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