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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我们都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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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朵唯公寓”
“好嘞”
上车后，肖小婕看着喝醉酒的凡以沫皱眉道，“我说你是喝了多少酒啊，醉成这样子”
凡以沫醉醺醺，晕头晕脑的靠在肖小婕瘦小的肩膀上，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毛绒绒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蹭在肖小婕白皙的脖颈处，痒痒的肖小婕嗔道，“你给我安分一点”
那人醉的话都说不清，哪里有自觉性，肖小婕把她脑袋扶正，“坐好一点啦”
凡以沫嘟着有些肉嘟嘟的嘴唇，念念叨叨的，“不，不要，靠在你肩上就很舒服啊，为，为什么要坐好？”
“我...嗝...!”凡以沫打了个酒嗝，狭小的车间瞬间酒气熏天，“我，我想...靠着你”
肖小姐好看的眉毛都拧成了川字形，嫌弃的伸手扇了扇刚刚呼出的酒气，“你下次要是再敢喝这么多酒就别进家门了，我也不管你了”只见那人像没事人一样靠在肩上，很是舒服的样子，肖小婕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去拧她的耳朵，“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此时此刻，不管她听不听的到，也不管她听清了没有，肖小婕只想好好收拾她一番。
凡以沫捂着被捏疼的耳朵，连带着肖小婕的手一起捂住咯，闷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委屈的很，“啊，疼疼疼，耳朵好疼，你，你快松手啊，我不敢了”
肖小婕捏着耳朵不顾她的求饶，只是手上没舍得再用力，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憋着笑，忍的实在是太辛苦了，肖小婕闻言抬眸望去，正好碰上司机师傅的目光，只见对方一脸憋笑，肖小婕立刻有点不好意思的别开头。
耳根悄悄爬上了红晕
“小姑娘，我看你女朋友喝了不少酒啊，回家好好照顾她，给她喝点蜂蜜水解解酒”
女...女朋友！？
现在连大叔辈的世界观都这么前卫了吗！？
肖小婕白皙的小脸蛋瞬时填满红晕，有些尴尬的抽出被凡以沫握紧的手，红着脸向对方解释，“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混迹社会这么久，什么样的名场面没有见过，司机师傅笑着挥手说道，“嗐，我都这把年纪了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呀，就前段时间有两个女孩子，在我车上直接接吻，那真是勇气可嘉呀，吻的那叫一个激烈呀”师傅从内视镜瞟了眼后座的两人，“哎呀，要我说啊小姑娘，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现在很多女女都在一起的，也有男男团呢”
师傅懂的倒是挺多，他抿唇笑着摇头，现在的社会太复杂了，关系也好复杂呀。
肖小婕皮笑肉不笑的，“是...吗？”
司机师傅停好车，“好了，姑娘，到地方了”
“谢谢啊，师傅”
下车的时候后面隐隐传来司机师傅的声音，“记得到家给你女朋友泡蜂蜜水喝啊....”
肖小婕能够感觉到后脑门有道赤|裸裸的目光，好在现下已然深夜不至于太过社死，她充耳不闻，加快了步伐，她本就娇小瘦弱，有些吃力的搀扶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醉酒之人，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
一路的艰辛只有她知道。
二人住在20楼，幸亏是电梯房才不至于那么的狼狈，肖小婕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凡以沫扶上楼，一把将她丢在大床上，肖小婕软趴趴的趴在床上，实在累的够呛，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累死我了”她斜眼睨向呼呼大睡的人，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重，看着瘦瘦巴巴的。
“真是头猪”
肖小婕休息了会，去浴室打来了一盆水，准备给她擦拭身子，衬衫的扣子刚解开，眼看就要将衣服脱下，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口齿不清的说着，“你，你干...干什么，你谁，谁呀...?”
肖小婕瞪着眼睛看着她，“你说我是谁？你还跟谁一起住呢？”
凡以沫闭着眼睛点了下头，“哦...原来是小婕呀”她拖着尾音，似乎清醒又似乎不清醒，只是抓着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是小婕呀...”肖小婕想挣开手，奈何那人抓的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大度的人往往不会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的，肖小婕在心里如是的安慰自己，眼下只能诱哄着对方，她嗓音柔柔，“乖，把手松开，我现在要给你擦下身子，你不让我给你脱衣服的话我怎么给你擦呀，是不是？”
好像是有点道理，可是....
凡以沫抓着肖小婕的手晃悠了两下，醉酒的脸显得格外红润，泛着樱红，“不，我的衣服只能宝宝脱，你又不是我的宝宝，你不能脱”
“要是，要是脱了衣服，那...那我，不就被你看，看光了吗？”
肖小婕挑眉，看着那自我防御能力满满紧紧抓着她不放的手，顿时间又好气又好笑，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极了别人口中的猥琐男，在欺负一个醉酒的人，更有那么点像一夜情....随后她将重点落在了“宝宝”这两个刺耳的字眼上，她微蹙着眉问身下之人，“你说的宝宝是谁呀？”
凡以沫半眯着眸子，朦朦胧胧的人影，“宝宝就是，我的宝宝，就是...就是小婕呀”
砰砰砰......!
是心跳的声音
肖小婕听到了自个儿的心跳声，贯穿耳膜。
“我，我喜欢她，可是...可是她好像不喜欢我”凡以沫开始小声的哭咽起来，肖小婕心底的柔软被掀开，心里的某一个角落被这小心的哭泣声被刺痛到，心抽的疼。
“我，我真的好喜欢她，今天是情人节她出去跟男孩子约会了，我假装生病就是不想让她去，可她还是.....”
凡以沫松开手，背对着她，眼角的泪犹如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滴在被褥上，泪水在被褥上慢慢的晕开，肩膀在微微颤抖，肖小婕心下一紧也不顾不上那么多了，伸手将凡以沫的身子重新正对着自己，泪水打湿了那张脸，精致的妆容变得有些狼狈又滑稽，眼睛下方的妆也都被泪水打花，肖小婕忍着心疼替她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帮她整理好仪容，心尖上都泛着疼意，她眼眶逐渐湿润起来，开口间，嗓音亦是干涩，“你很喜欢她吗？她当真有那么好，那么让你迷恋吗？”
“你们可都是女孩子啊，不怕被世俗的眼光所耻笑吗？不怕....”肖小婕吸了吸鼻子，
“不怕被别人说闲话吗？还有家人....”
肖小婕疼惜的轻轻扶上凡以沫那被酒熏红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使得凡以沫发出舒服的呻呢喃声，她抬手附在肖小婕的手背，收进掌心，“那你喜欢我吗？如...如果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你，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呢？你...你会有那么点可能尝试去喜欢我吗？”
天知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在心里经历了什么样的斗争，她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清楚的知道对方不太会接受这样有违悖伦的恋爱，方才肖小婕的那一番话重新点燃了她内心对这份爱强烈的渴望，拼着最后一丝希望，只是不想留有遗憾。
肖小婕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人眉心收紧，眉心处还有颗小小的黑痣，亦如点缀之笔，朦胧的眼眶中还噙着晶莹剔透的泪光，随时都会因为一句话而掉落，樱红的唇微微颤动着，样子属实有点惹人心生怜爱。
就这么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肖小婕唇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柔软的眼里犹如盛开的蔷薇花，上一段的爱恋已经过去很久，从来没有人这么喜欢过她，也没有被女孩子告白过，对肖小婕来说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尽管如此，心里不知在何时被一个叫凡以沫的女人填满了整颗心。
就在肖小婕陷入沉思之际，凡以沫自以为是得认为她们之间不可能了，心里更是难过至极，心脏闷的绞痛，她将脸偏向一边，随着这一动作眼眶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细心的肖小婕还是看见了这一幕，在心里叹息的伸手为她擦着泪，“那你会对她好吗？会一直宠她，爱她吗？”
凡以沫转过头，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强压住心里的狂喜，言语中仍是不可阻挡的欣喜与惊讶，“你...你...你说什么？你说你，你....”
真的是她所理解的那样吗？
她真的也是喜欢自己的吗？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确切的说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意外之喜占据了她整个胸腔，开始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行起来，反压至上，激动的将肖小婕压在了身下。
“啊...你干嘛呀？”
凡以沫担心把她压疼了，小心的松开束缚着的手，她眼露流星，“我，那个，不是，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你刚才说什么？”她真的太开心了，开心到词白了，肖小婕有些好笑的凝视着笑的像个傻子一样的凡以沫，“你刚刚那样说，是不是也是喜欢我的？”
凡以沫问的小心翼翼，两只耳朵树立着，生怕听错了，听漏了。
真是个傻子！不过现在的样子看来蛮可爱的，哪里还像个大人样。
躺在下面的肖小婕看着这副模样，眉眼弯弯，漾开层层笑意，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肖小婕揽上她的脖子，微微曲起身子，附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嗯，我...我也喜欢你”
耳畔处，湿热的气息浓厚又香甜，这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也是她迟迟不敢问的一个答案，谁能拒绝喜欢的人说出喜欢的话呢？现下，凡以沫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腾起的涟漪，再也压制不住心底忍耐已久的欲|望，答案有了，有些事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凡以沫一把将肖小婕推到，深棕色长发散落于枕边，像散开的蒲公英，条条柔柔，凡以沫顾不上那么多，当即欺压下去，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红唇，只是那唇上的湿热触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柔软香甜。
她设想过很多次肖小婕的唇是很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可真当吻上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吻比她预想中的还要甘甜可口。
凡以沫的吻技很好，知道怎么样才能勾起人心里的欲——望，她舌尖勾倦可轻可重的轻挑着，酥酥麻麻，激起一阵颤栗，肖小婕全然接受着，默许了她的行为，味蕾上的甘甜频频袭来将她包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不得不说凡以沫的掌控力真的无懈可击，连着身——体也升起了奇异的感觉。
什么世俗的眼光，什么悖论，都随着灼热而熟练的吻统统抛之脑后，肖小婕再也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潮涌，她双手勾着对方的脖颈，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主动探出香舌加深了这个吻，呼吸混乱。
她现在没空去想别的，只想跟这个人好好缠绵一番。
得到鼓舞的凡以沫更加得寸进尺起来，手开始不老实的往下移，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人来说，脱衣解扣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儿，眨眼的功夫，凡以沫轻车熟路的褪去了她的衣物，整个过程要多熟练就有多熟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