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的价格是五元硬币》上帝在摸鱼

3、常世2 “？”

　　“？”
　　“三日月，情况就是这样，请你转告国主”没等我开口，祖父对着那个“熊人”摇了摇头，开口道。
　　“好”他站起身向我道了别，随即从玄关那走了。
　　“。。。”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的反应似乎没有如我预想的”
　　出于对死亡的忌讳，不管是那个国家的人都会以一种隐晦的方式表达出来，常见比如说英国的resting in peace.，中国的离世还有日本所说的永眠する（えいみんする）。总之不会明确说明死这个字。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祖父这个情况算是以上的那种呢？虽然有些吃惊但在记忆中祖父学识广博，说话也总是意有所指并不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也许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也说不一定呢。
　　“不，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爷爷，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微风拂过长廊，客厅里老旧的西洋钟发出咚咚的声响。祖父随即将我的情况说了一遍。
　　常世又称彼世，实际上算是日本的观念之一，有些类似于中国的阴曹地府，欧洲的天堂和地狱，在神道教和佛教中与现实（现世）相互对应，在书籍“古事纪”中就有所记载其位于大海彼方之国，所居者永久不变不老不死、返老还童。所以它是死后的世界，永远不变的神域。
　　“所以爷爷你死了？”
　　“哎，疼疼”祖父朝我头上敲了一下，以示警告。
　　行为是世界的镜子，这句话的原文我己经不记得了，虽然但我一直深以为然，并将其
　　为人生的准则，所以在我并不会歧视那些作出一些奇特行为的同龄人，事实上由于自己也算是半个二次元的关系，也许在别人看来我也许也算不得正常，但自有记忆以来祖父虽说算不上古板，但总归是个极为严肃的人，中二病的人会活在自己的世界从而做出特别的言行，而高二病对此深恶痛绝，我一直将其作为人生中特有的周期波动，但是对于这么大的老年人又该叫什么？老年痴呆？似乎是看出我的不信，祖父没多解释
　　“你见过三日月了？”
　　“那个熊人？”
　　祖父似乎是被这个称呼逗笑了，继续问道。“哦?你有在以前见过这样的熊人？”最后俩个字祖父几乎是唱着说出的。
　　“街头新开的店铺总有一只这样的吉祥物发传单。”
　　“在这样的天气？”
　　“现在有的服装里会内置空调”
　　见我这般固执，祖父叹了口气，随即指了指对面，我顺着方向看去一块孤零零的坐垫摆放在靠近玄关口处，正困惑时，坐垫便飞了过来，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惊疑的瞪着这块垫子，没等祖父说什么就将它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如何？”
　　“这是怎么办到的？”
　　祖父并不搭话只是笑着看我。
　　“。。。虽然我不知道爷爷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单只这般，我想魔术一样可以做到”
　　“魔术？”祖父似乎对这个陌生的词汇颇感好奇。
　　“呃，这个。。。大概有点像以前街上卖艺的戏法。”
　　“虽只是小道，但戏法如何能和术法相比”
　　我想我该放弃和祖父讨论魔术之类的话题了，毕竟祖父年事已高，好不容易在别处学了些精彩的花样也合该捧个场。再说只是这种程度就相信我大概明天就会被当成诈骗典范吧。
　　“是，爷爷的本事自是不能和别人比的，只是这也不能证明爷爷你说的不在世上这话啊。”
　　似是我这般不以为然的作态被祖父看了出，只是道了句你很快就知道后，没再多说什么
　　时间已近黄昏，就像意料中的，大抵是基站并未铺设至此的缘故，手机在这里成了个精致的额摆设，移动，wifi甚至连电话也不能使用。久违地只是简单吃过晚饭后，我随即便睡了下来。
　　接下来的俩天里祖父没有再提及那次谈话，田野里遇见的那个熊人也似乎只是中暑后的幻觉，我也像原本计划一样在老宅住下，除了没有网络似乎生活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分别，直到。。。
　　这天是近几天难得的好天气，约莫着是梅雨时节的缘故，每当清晨时分山间便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紧接着便是近半天的细雨。我并未对此有过多的反感，倒不如说我更乐意看到这番景象，一方面是久居城市不免对于山间景色心生怀念，即便是山间朦胧的细雨也别具风情，另外一方面便是日渐炎热，加上老宅房屋老旧设施不全，屋内甚至未配备空调。只是没有手机网络，这俩日的光景不免有些无趣，好在祖父藏书颇丰倒也不能算的上无事可做。
　　时间大概在上午九时，我像往常般坐在走廊上看书，祖父无事时喜欢研究些占术，尤为偏爱志怪和人物传记类书籍，尽管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但对于神鬼志怪类书籍对于我这种喜欢幻想的年轻人来说倒是极有诱惑力，正当我看的出神时，祖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唤我前去。
　　至少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幻觉了。我回到客厅时，祖父和一只小狼人在吃茶。
　　那狼人穿着一身小号的浅蓝色连衣帽，衣服上毛皮是浅淡的灰棕色，他和祖父对坐着，腰背挺的笔直，俩只爪子？（应该不能算是手吧？）有些拘谨的放在坐垫上，对面的祖父神情温和的同他说话，不时地添上些茶水。看见我在玄关时他显得有些惊喜。
　　“水山哥，你回来了？”
　　“啊。。。啊，是啊。”
　　虽然他叫我十分亲热，但我只勉强答应，倒不是不愿意搭理他，只是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对他，而且又像刚才的三日月一样套着“皮”实在是让我不知作何反应。
　　“小山你和小峻去趟神社。”祖父随意地安排道，随即又对那狼人道
　　“小峻，这次就麻烦你了”
　　“好的，清行爷爷放心交给我好了。”
　　“等等我是要去那？”我从谈话中察觉有异。想要询问祖父到底去哪，却只被告知到时就知道后便被随口打发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