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原创宇宙】长生与剑》霜桑叶与银藤花

13、没错，他还是重生来的

　　父子两沉默地在小房间里扭打，毫无章法，父亲同样挥拳打在cly的左脸，cly不甘示弱，倒下时踢中enos肋骨上的旧伤，默契地远离垂死的wind，在父亲看来资质平平的继承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更不扛打，在第三次被打倒在地后enos揪起cly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扔到沙发上，血混合着地上的污水从孩子的头发里淌出来滴进领口里去，cly抬手用毯子擦一把。
　　enos在他旁边坐下后沙发顿时变得窄小起来，cly把碍事的毯子扔到脚下的污水里去。
　　“我们不该出生。”cly看着开始渗水的地下室天花板，外面一定是下了很大的雨，目光缓缓移到父亲側脸上，“我是你的孩子，enos，我和你一样----”
　　cly冷笑一声。
　　“我们都让自己爱的人受苦。”
　　他那个像冰霜雕塑一样的父亲不说话，在大多数时候他面对这种尖锐的问题总会沉默很久，或许会在第二天给他解答，或许再也没有。
　　……现在多了第三个选项，或许会把自己再揍一顿，enos站起来逆着光，居高临下看着cly。

　　有什么东西滴在孩子的眼角，顺着脸颊滚落，迅速和血液混在了一起。
　　“明天回家跟你妈妈道歉，她知道了会伤心的。”

　　evan被俘后kyd迫不及待地跟enos炫耀部下的战绩，威胁enos，让他从边境撤军，他在自己后方明亮的办公室里连线了抓到evan的地面部队，他一意孤行闯进敌营的小儿子被俘时可没少吃苦头，鼻青脸肿地被绑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椅子上，左右两支高亮度照明灯管正对男孩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cly在父亲身侧盯着屏幕，enos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儿子，他觉得cly不至于蠢到会去亲自搭救evan，至于kyd那里，enos相信手里握着kyd前妻和女儿的自己更占上风，而kyd不过是来炫耀他马上也能拥有质子，自己的孩子如果够聪明就会自己想方设法跑回来，所以对于evan的安危，他甚至并不放在心上。糊弄糊弄kyd几句说自己知道了知道了，仿佛是evan去领居家串门过夜，kyd当然不满enos的反应，我的人会把他们想知道的统统从evan嘴里挖出来，他在椅子上舒展一下背脊，满意地在enos脸上看到一丝愠色，似乎enos越生气他就越高兴。
　　……明明被追得抱头鼠窜的人是他才对。

　　“这是什么？”
　　永生者看着被烧得焦黑的光剑，他像是没有在问自己的后代，仅仅是在问躺在石棺上的死物，目光飘向漆黑的地砖，他突然回头看向房间的入口，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作为战争突然出现的第三方介入这个还在用冷兵器进行械斗的战场，他按照仅仅去过一次的坐标找到了linn的家乡，他努力回忆女人的只言片语后找到她的家，enos以为他早就不记得这些，他走进村落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推开木门，那时他更怀念linn，一心想找一个人陪伴自己，他踏进被城内混乱的战场前往最高的建筑物，想起自己好像后来还和linn来过这里的。
　　这座塔被烧了多少次？

　　“不是塔。”
　　linn纠正他，然后说了些什么，具体内容他真的不记得了，那时他还年轻，非常年轻----那时的自己不那么觉得。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就像任何一个女人想要拥有的一样直白热烈，或许她不喜欢自己把她的家乡星球所在的星区做礼物冠上她的旧姓送给自己，但是不妨碍他们在新建成的主城里举行订婚仪式，晚上在那座高塔里----办公，linn低头写着什么，enos帮她把头饰取下来，偶尔女人轻轻吸一口冷气，扯到头发了。
　　“这是什么？”
　　他把最先解开的白色布带在linn眼前晃晃。
　　“没有结婚的少女结婚前被家人溺爱。”她放下笔，两手食指中指并拢，放在脑袋两边跟他晃来晃去，enos亲一下女人的指尖，“长角，很凶的，可不是要悄悄遮起来？”
　　男人把脑袋埋在跪坐在矮桌前的linn颈窝里，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是挺凶的，还喜欢管着我，一边偷偷解她的腰带，嗅头发的味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去轻轻啄一下enos的嘴唇就顺势倒在他怀里，笑嘻嘻地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手里的笔轻轻一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这让enos想起更久以前自己和linn站在星系图面前，蓝色的是他们的，红色的是他还没有统一的疆域。
　　“你想要哪一块？”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linn起初指向自己的家乡星系，中途手指转了个弯，指向那些红色的区域。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