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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甜甜的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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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侍婢们离开后，她就躺床上去了，现在天气已经开始慢慢转凉了，她的床已经铺上柔软的毛毯，连地上的铺了厚厚的毯子，以前冬天程少商基本就不出门了，她前辈子是南方人，这辈子又在温暖的儋州港长大，一回到比较靠北的京都总是有些不适应，京都气候平时就干燥，其他季节还有外面院子里的池塘调和一下，一到冬天水都结冰了，就更干燥了。
睡意朦胧时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她床边，她立刻惊醒，刚想出声，那人就捂住了她的嘴，“嘘，郡主，是我，燕小乙。”
“你怎么来了？哦，好吧，我哥去找你了，你来是想说什么？”，程少商拿下他的手有些冷淡的问道。
燕小乙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喂，你怎么又不说话？我告诉你，那两份文卷不是伪造的，是我跟哥说了你跟我的事，他才去监察院找的。”，程少商立马坐起身，把他掰过来面向自己。
“我知道。”
程少商这才看清他的脸，他眼睛通红带着血丝，眼下有些青黑，胡子也长出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难过，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把长公主当成救命恩人，你也一直以报恩为志而活着，现在她可能一下要变成你的仇人，你肯定一时难以接受，但是如果你真的调查出她是始作俑者，我希望你这次不要为仇恨而活，你可以报仇也可以报恩，但生命里不是只有恩情和仇恨，它还有许多美好的事物，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这件事到底如何还不清楚，如果长公主真是杀害我父母已经父老乡亲们的凶手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哪怕她是长公主，可如果这件事与长公主无关，只是范闲想出来的计策，我答应郡主不会因此事杀他，但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我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如果你敢伤害我哥，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程少商有些怒意，她好声好气跟他说话，安慰他，也没有说长公主的不是，都是很委婉的，他倒好完全不顾她与范闲的关系，在她面前说什么杀不杀的，所以他来这里干嘛来了？是让她警告范闲吗？
燕小乙一下有些气愤委屈道：“郡主只关心范闲吗？郡主说心悦与臣，可从头到尾都没有站在臣的这边。”
程少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我怎么没有站在你这边了？你也没站在我这边呀？”
燕小乙静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与范闲商议了，我会假装不知此事，继续在长公主身边做卧底，卧底就是暗探的意思，范闲说的。”，燕小乙见她听到这个词有些惊讶，于是解释道。又继续说，“我已经请旨调去离南戍边，你别急，离南虽然艰险却是建功立业的好去处，现下与北齐休战，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起战事，但离南靠近蛮族境地，他们时常进犯边境，陛下早就想出兵蛮族，只是因为与北齐的战事耽搁了。”
“虽说是建功立业的好去处，可也危险呀！我听说蛮族凶残，都是些毒魔狠怪，大内侍卫统领也是很大的官了，又是在皇城，这不是边疆将军可比的，你别去了。”，程少商有些埋怨他没有跟自己商量就做了决定，但因为刚刚的话，就没有再说责备的话，而是有些撒娇的哀求道。
燕小乙果然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心神，清了清嗓子说道：“郡主别担心，我怎么说也是九品上，又是这世上唯一的九品箭手，不会有事的，而且郡主有句话可说错了，戍守边疆，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可比京都的侍卫统领有份量的多也有意义的多，我知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但驰娉沙场却是我之所愿，待凯旋而归时，我就上门提亲，这样也不会亏待了郡主。”
“我并不在意这个，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其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可是我在乎，郡主值得最好的，郡主放心，我一定会做大将军的。”，燕小乙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又充满希望。
“好，你可以去边疆，但能不能做大将军都无所谓，我就认定你了，你只要活着回来就行了。”
燕小乙激动地把她抱入怀里，低头轻吻着她的发丝，温柔地说道：“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郡主一定要等着我。”
“我可以等你，但是要有个期限吧？如果你一去几年，难道我还能等你那么长时间？我阿爹阿娘还好说，可陛下还有宫里的其他贵人，他们可不会由着我来的，到时候要是陛下或者太后下旨，我能怎么办？”
燕小乙捧着她的脸，苦恼又急切地说道：“我会尽快回来，若是宫里下旨，我知郡主也无力拒绝，你不必为难，先应下便是，你别生气，我不是说让你真嫁他人，这只是援兵之策，等我回来，我定让陛下收回旨意。”
“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说你是莽夫你就真是莽夫了？陛下的旨意我都应下了，你以为是你想让收回就收回的？”
“最多两年，两年后我定回京都请求陛下赐婚。”，燕小乙看着她绝美的侧脸说道。
“好，我等你两年。”，程少商微笑着说，然后微微支起身子，双手攀上他的宽肩，燕小乙看着她慢慢贴近红唇，整个人都僵硬了。
程少商轻轻碰了碰对方有些微凉的薄唇，见他一脸呆滞，噗嗤一笑又忍不住多亲了几下，啵啵啵几声，一下把人惊醒了，燕小乙肉眼可见的脸红起来，心跳声大得连她都能听到，程少商捂着嘴趴到床上闷笑起来，燕小乙的反应太可爱了。
燕小乙红着脸笑得宠溺的看着她，眼神温柔，因为激动和害羞眼睛还泛起了一层水雾，等她笑了好一会儿停下后，他才扶起已经笑得脸色红润，身娇无力的程少商，看着她柔情似水的美眸，失控般地呼吸急促，实在忍不住双手一揽把她紧紧拥进怀里，死死的裹住。
程少商被他硬的像铁一般双臂箍住了腰背，整个人嵌在他同样硬的胸膛里，挤得有些喘不上气，轻轻锤了锤他的后背，燕小乙这才松了力度。
“你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
“怎么那么急？你行装都准备好了吗？”，程少商有些难过，怎么那么快就要分离了。燕小乙听出她话里的不舍，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哄道：“早些去早些回，郡主不用担心，行装管家已经准备妥当。”
“好吧，你还老是郡主郡主的叫啊，叫我商商就可以了。”
“商商。”，燕小乙笑得温柔轻声地叫道，程少商笑着点点头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下，燕小乙盯着她的嘴唇看，刚想做些什么，程少商又有些害羞道：“你今晚能不能留在这里，呃，你明天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有些舍不得你，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燕小乙心跳如雷，不禁想入非非，郡主说的陪是什么意思？越想越犹豫，他不想如此轻慢得对待郡主，郡主值得最好的，他要慎之又慎地对待，可女孩子家向来脸皮薄，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直接拒绝肯定会令她羞愤难当。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商商，我是一介武夫，不会说话，但我待你之心日月可鉴，咱们的事来日方长不应急于一时，就像范闲写的诗句，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我回京求得婚事，我们日日夜夜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程少商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货怕是误会了，气恼地锤了他几下，“哎呀，你在想什么呀，我让你留下又不是要做什么，就单纯的盖棉被睡觉，什么也不做，想到你明天就要离开，我怕是也不方便去送你，我就是想和你多亲近一会儿，多待久一会儿，不可以吗？”
燕小乙听到那么直白热烈的话语，心里早就热得像一团火了，身体也酥麻起来，哑着声音道：“当然可以，是我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程少商满意地笑道：“把外衣脱了，就上来吧，愣着干嘛？难道你想穿着这身冷冰冰的轻甲上我的床？现在什么天气了呀？你想冻着我吗？快脱掉。”
燕小乙快速的脱去外衣，就小心翼翼地躺在床沿边上一动不敢动，僵直着身子，连被子也没盖，程少商笑着把被子盖着他身上，又拉着他的胳膊让他躺近些，然后整个人凑近他抱住，闭着眼睛笑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燕小乙感受到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还有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只觉得小腹一阵涨热，胸膛上下起伏剧烈，他微微曲起腿不让程少商发现异常，真是又舒服又难受。
程少商暗暗笑了一下，抬头叼着他的耳垂问道：“你怎么了？”
燕小乙呼吸一滞，只觉得自己的耳垂正在一个柔软湿热的地方，他身子突然一颤，腿间一阵湿黏，他慌张地一下推开程少商坐起翻下床去。
程少商坏笑道：“燕小乙，你干什么呀？”
燕小乙背对着她脸色通红，急忙捡起扔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穿，声音不稳地说道：“商商，我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些事没处理好，要马上回去一趟。”
“你不是说管家都准备妥当了吗？”
“是其他事，对不起，商商，我今晚怕是不能陪你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程少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商商。”，燕小乙有些为难。
“先等一下。”
程少商下床来到梳妆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还有两个荷包，她捻起自己的一缕青丝剪下，“商商！”，她对他笑了笑，又冲还傻站着不动的燕小乙招了招手，从他那也剪下了一缕，把它们分别放到荷包里。
“呐，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这样我们就像陪在彼此身边一样了。”
燕小乙接过荷包，珍惜的放到怀里，冲她笑了笑。
“行了，你不是说有事要回去处理吗？快回去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两人都有些依依不舍，程少商上前抱了他一下，燕小乙紧紧地回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