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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荧火朝阳非同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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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缭绕,程御史府内灯火通明
“郎君郎君,不能再喝了,御史大人要是看到郎君您这样指定是要责骂我们的,郎君莫再喝了”
被小厮搀扶着瘦弱郎君一把推开右侧说话那人,左侧搀扶他的小厮被他这么一使劲险些也没扶住,那郎君推开‘教训’自己的小厮指着小厮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我爹骂你两句是你祖上烧高香了,还敢埋怨,滚下去,去领三十大板”
那小厮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郎君饶命,郎君饶命啊”
搀扶着他的小厮也急忙求饶“郎君啊,这三十大板下去怕是要残废了啊,郎君饶过他吧”
那瘦弱郎君将这人也推开叱骂道:“下贱东西,你也去领三十大板,滚!”
两个小厮跪在地上一声一声的求饶,那郎君自顾自的走回了自己房间,见他走了,其中一个小厮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起来吧,他都走了,跪个屁啊”
那小厮颤颤巍巍的起身:“那,咱板子还打吗?”
“打什么打,他都喝成这死样子了,能记得什么,反正今夜也不是咱俩当班,他自己在家里喊了一大帮□□又不让人近身伺候,明日问起来别承认就行”
“会不会被查出来啊,好哥哥,有把握吗,我害怕”
“走了走了,我都伺候他都少年了,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喝完酒亲爹都不认识,走走走,去睡觉”
“好好好”
小厮走后,一身黑衣,黑面具的,流荧从围墙后冒出头来,盯着那程郎君的房间
那程郎君回到屋里刚开始解衣服,屋里的蜡烛就被一阵风给熄灭了,看着开开的窗户,那程郎君咒骂一声“一群懒猪,我屋里的窗户都不给我关,通通拉下去打五十大板,打死为算”
流荧在他身后看着他咒骂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那程郎君刚开始转身时由于流荧的装扮实在是从头黑到尾那程郎君就喝的迷糊了,没看着他,还以为撞了鬼,等到适应了屋里的黑暗,才渐渐看到个人形显现出来
突然显现的人形吓得程郎君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想开口叫喊便被流荧一刀穿喉,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流荧一身
‘好脏’流荧皱眉肺腑道
将那程郎君想说的话都刺穿了,被穿喉的程郎君发不出声音,上半身向后一躺,感受着从脖子里流出的鲜血和生机,滚烫,腥臭
流荧看着死去的程郎君,便在他屋子里翻找起来,顺走了几封信和印章,而后又在程郎君身上射了一枚羽毛形状的飞镖,刚想离开,却看到自己刚刚进来的那扇窗户上面坐着个人举着酒坛在畅饮
饮酒的男人放下酒坛身后月光照映他的轮廓,面上却被黑暗笼罩看不清楚
流荧心下一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命’
‘他是什么时候到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内功想必远在他之上,悄无声息到此,自己最擅长的便是轻功,只怕是轻功也不如他了,真是,该死,不是说今天万无一失吗,这人是谁’
不等流荧细想,那男人开口道:“你,不跑吗,再不跑,可就跑不掉喽”
流荧握着手里的短刃,开口问道:“你不是来抓我的?”
那男人沉思了一会儿,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流荧听到他这么说,便想破门而逃,却被男人抓住后领,顿时流荧头皮发麻,一股死亡的既视感笼罩他全身,令他窒息
那男人没有立马将自己杀掉而是带着他去了正院的一颗树上,然后直直的将自己扔下去,巡逻的侍卫正巧看到掉下来的流荧,那男人见巡逻的侍卫将他围住,自己便跃身上前,不知道抽了哪个倒霉蛋侍卫的见直指流荧
此刻被灯火照映下流荧才看清楚面前的人,此人便是名震全京的少年将军—‘亘携阳’
亘携阳十六岁首战便传遍诸国,用兵如神,功力强盛,十六岁便能带五千精锐灭了前来挑衅的‘幽塞’国派来的三万军队,亘携阳以一敌百,一战成名,原本觊觎昌茂的诸国得知亘携阳此人之后都安定了下来
此战之后亘携阳一度成为京中女眷的春闺梦里人,亘携阳骑马游街的时候自己好像也在
流荧站在人群中看着亘携阳架马而来,周身被姑娘们包围住,全是朝亘携阳掷花的,路上被鲜花铺满,全无踏脚之地
“公子要不要买支花”流荧身侧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卖花娘’
看着那篮子里的鲜花,流荧也是来了兴致,买了一朵颜色艳丽的大红花,等亘携阳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丢了出去,正巧落在亘携阳的怀里
亘携阳腾出一只手拿着那花,朝流荧的方向看去,笑意挥洒
宛如断虹霁雨,更胜秋空澄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亘将军对我笑了!”
“才不是,那是对我笑的,你个花痴”
“死一边去,那是对我~”
虽然觉得是错觉,也可能是自己太自恋了,那笑好像,真的是对着自己
流荧想着难不成,听过自己唱戏?亘携阳将流荧投掷给自己的花别在耳上“驾!”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群姑娘们也追着马儿远去
收回思绪,流荧看着面前的人的笑意,和当日还真是差别甚大,当如若说是雨后断虹,今日说是杀神也不足为过,毕竟现在真的指着一把剑对着自己的喉咙
见亘携阳朝自己刺剑而来,流荧闪身躲过,那剑从他的脖颈处划过,黑色衣领上的珠扣掉落,那珠扣也是黑色的,掉在地上便不着踪迹了
流荧的衣领没了扣子支撑,虚掩半开,亘携阳一掌拍过来,流荧只得拼尽全力去抵挡,掌风迎面而来,吹的流荧那半开半合的衣领不停地拍打着,
流荧运功去接那掌力,双手交叉重叠,对上亘携阳的掌心却觉得蹊跷
‘?怎么,这掌这般无力,雷声大雨点小?吓唬人的招式?’
再抬眼亘携阳好像被自己击飞了出去,模糊间流荧好像看到亘携阳对着自己的胸口拍了一掌,然后口吐鲜血,侍卫们连忙上前去扶
流荧来不及思考,这是逃跑的绝佳机会,顾不得现在这摸不着头脑的场面,驭轻功逃了
‘亘携阳什么意思,故意的?那掌风如此强盛,若是击下来自己必死无疑,他为何收了回去,反而给了自己一掌,莫名其妙’
‘不重要了,现下最重要的是把东西交上去,亘携阳,来日方长’
想到此处,再看看躺在榻上睡的心安理得的亘携阳,流荧实在是捉摸不透
‘血腥味,那套衣服被溅了血已经被烧掉了,莫非是残留的味道,这亘携阳鼻子这么灵吗,都烧成灰了还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