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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道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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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梦中熟睡的易谕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到他在梦里看到了他的‘父母’,看到了‘二婶’,看到了‘姑姑’带他回家的时候,一滴热泪滴在了枕头上,惊动了旁边的岁哥,他摸着头哄着他,把他抱得紧紧的,不让他害怕。
梦里看到的都是真的,却也是困却了小谕谕多时的恶魔。
一个暴雪交加的夜晚,谕谕因为‘父母’的离世,二叔的不喜欢,亲戚朋友的嫌弃,把他扔进了孤儿院,孤儿院里大多数都是像我这样,大人的不喜欢,把我们当成“拖油瓶”随便扔进一个地方,任我们自生自灭。
我在这里遇到了唯一一个愿意当我朋友的‘知心大哥哥’,他年长我十二岁,是这里唯一一个‘小大人’,他的职责就是保护我们这些‘小孩子’,不被院长迫害,院长是个人渣,变态,经常以玩弄‘我们’为由,做一些惨无人道的事。
“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的手腕,你弄疼我了,院长,我会报警让警察抓你。”
谁知对方听后,不以为然的嘲笑道:“就你?父母去世了,二叔不喜欢,姑姑疯了,爷爷奶奶突发心脏病去世,你还有什么资格狂?”
“还不如顺从我!”
“你做梦!”
迎接来的只有院长的破口大骂和打人的声音,由于其他小孩被‘冷觅’找到了好人家交给了他们,整个孤儿院就只留下了‘我’和‘冷觅哥哥’,今日刚好‘冷觅哥哥’外出打工不在孤儿院,他就把罪恶之手伸向了我。
之后我拼命的跑啊跑,藏到了孤儿院的后山里,藏了起来,但是前面是狼群,后面是变态,我陷入了绝望,就在这时,冷觅抓着我的手往安全的地方跑去,把我藏在了一处隐秘不易发现的小巷里。
自己转身向远方离去,引开他,他再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警局和医院,谕时害怕的躲在警察叔叔后面,他当时被吓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告诉警察叔叔真相,一会儿的功夫,犯罪嫌疑人在冷觅的指认下,抓到了他,但冷觅因故意伤害他人,判决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也就是因为这样,‘冷觅哥哥’被我‘二叔’盯上了,我们也就从朋友变成了陌生的‘亲人’。
冷觅哥哥将我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告诉我,已经为他找到了一户好人家,以后他的生活会很好,不用再担心有人害他。
冷觅在我被领走后,已经极度发疯状态,精神上的压力,造成他的人格分裂症,以至于后面越来越过分的…
“愿意跟我走吗?”
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把手搭在她的手上,漏出开心的笑容随她一起去了得月楼。
冷觅转过身含泪戴上手铐,前往监狱服刑。
“我把我的人生让给你,愿你在无伤痛!”
就这样,仅用了几个月时间易谕时在得月的抚养,培养下接管了“沈家”,开始了‘当家人’的身份。
前面提到了‘沈老’就是一直陪在我爸爸“易清”身边的老人,现在待在谕时身边长达二十年,也是世家里威严最高的一位,有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沈老极度不尊重,以至于前面谕时对他们不留一点情面。
“你给我去死!”易谕时被突如其来的掐脖子吓得从噩梦中惊醒,二叔真的是我一生的噩梦。
“不怕了,不怕了,有我在你身边。”祈蕴岁抱着受惊吓的小朋友,眼神凶狠的望着窗外,随后恢复原状。
没过一会儿,小朋友嚷嚷着要去上班,我拗不过他,只好帮他刷牙,洗脸,穿衣服,送他上班。
回到公司的祈蕴岁,头疼的捏着自己的眉心,目光投向远方。
而回到杂志社的易谕时,发呆的看着电脑上的邮件,一时之间不知去还是不去?
上面写着:如果想知道你父母去世的真相,就来天河大厦顶楼找我,不许告诉任何人,过时不侯。
我把邮件发给了岁哥,岁哥看完后回了一个字“去”,我简单交代几句,骑自行车前往天河大厦,天河大厦位于市中心,距离阿离家也不过是两步的路程。
易谕时乘着电梯上天台,在那里看到了一位熟悉的‘陌生人’,易谕时阴霾密布的心情一扫而过。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红衣男子一本正经地请我喝“茶”,随后说的话,让我大惊失色。
“陪我演出戏,事成以后,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红衣男子玩着手里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如瀑布一般,万般纠结。
“好。”
红衣男子好像有点诧异,随后他轻笑起来,他还是那个他,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二叔他…身体怎么样啦?”
“很好,没有半分伤痛。”
“什么时候动手?”
“生日宴上!”
“好,全听你安排。”
“你,不打算告诉你家岁哥吗?”
“不想再让他牵扯进来啦!”
“看的出,你们很相爱!!!”
“你不也一样!我二叔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你。”
“宠爱??哼…”红衣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易谕时拍着他的肩膀,向他道歉,冷觅欣然接受,疲惫的依靠在沙发上。
“爱?那都只是表面而已,他只是把我当成替身,折磨我而已!”
“跟你没法比!”
“冷觅哥哥?”
“乖,我没生气,我只是需要一个跟他做个了结的机会!”
“快回去吧!不要让你们家祈蕴岁等着急了。”
“还有,不要告诉祈蕴岁我们之间的谈话,会影响我们的决策。”
“不一定哦!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知道?我只能保证,我绝不会让他牵扯其中。”
“那就好!”
“冷觅哥哥,你可曾后悔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人生交给我?”
“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怪你!”
“我该走了,免得他起疑心。”
“走吧!”
祈蕴岁在路过天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角落里藏着的人,会心一笑,随冷觅一起离开,乘坐电梯到一楼门口,分道扬镳。
而跟在我们身后的人,出了门口后跟着冷觅走了,我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替冷觅哥哥心寒。
“唉,替身不过是我二叔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们都去…,二叔就是这样,谁挡了他的路,他就除了谁。”
“抓走的长老们,都是我二叔的替罪羊,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人心不可测!!”
“咚”的一声易谕时的脑袋上被敲出了一个大包,疼的易谕时看着祈蕴岁,委屈的骂了他。
“祈蕴岁,你脑子有毛病吧!那有这样敲我的头的,你怎么不敲你的头。”易谕时虽然骂着他,但是双手却握着岁哥的手帮他包扎伤口,避免感染。
岁哥看着眼前的易谕时,眼睛笑的跟个月亮似的,弯到了心坎里,融化进了他的世界里。
“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
“小朋友,八岁的小朋友,是我错了。”
“哼,我错了,我就应该把你绑在家里,好好地‘收拾’你!”
祈蕴岁听后,双手一摊,张开怀抱,笑的很开心的看着我,易谕时这才发现自己被他骗了,气的打了他一下。
“好了,上车,聊聊你们的事吧!”
坐进车里,开了空调,开车行驶途中,祈蕴岁听易谕时噼里啪啦地说着故事。
“你的意思是说,冷觅有双重人格其中有一部分跟‘二叔’有关?”
“嗯!”
“准确来说,是我二叔设计联合孤儿院院长一起逼迫冷觅,让他精神分裂,成了现在的模样。”
“那你,对现在的他有多少了解,是敌是友?分清了?”
“分清了,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吗?戏台子都有人搭好了,没有这唱戏的人,可怎么行?”
“有什么事吩咐我?我帮你解决。”
“好了,安心开你的车,少操心我的事,对了,最近我可能不回家,公司出了点问题,花店就交给你了,还有不要忘记吃饭,你的身体受不住。”
“好,我先送你去公司。”
“你在接我之前,跟谁打架了?”
“没事,不用担心,一个地痞流氓而已,我还应付的来。”
“那就好,保护好自己。”
“嗯!”
如果让你知道,跟我打架的人就是“二叔”的人,你会有多失望啊!以前对自己很亲的“二叔”,一夜之间就成了仇人,互相针对,至死方休。
坐在后座的白敬,墨雨,青蛇,嗑着瓜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不顾我们的感受,我们也了解到了我们的敌人又增加了一位。
傅夏寒,沈念之,宋离月,沐前尘他们开车就在原地,处理一下‘善后工作’。
“咳咳”墨雨发出了一阵不自在的咳嗽声,这才惊动了易谕时,他疑惑地看着他们,彷佛在问你们是什么时候上车的?
“我们一直在车上等你们,顺便跟你说点事。”墨雨不自在的挠挠脑袋,温柔的说着。
“哦!”
“你说吧!”
“袭击群众的人已经抓到了,他跟你二叔有点故事,据他的描述,他是你二叔曾经身边的枕边人,现在的前夫,也是被你二叔逼疯的人。”
“爱到深处终成恨!!”
车子里一阵沉默,都认同我的想法,良久,白敬活跃气氛,把我们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回来。
我冲白敬使了一个眼色,白敬心领神会,捣鼓手机,帮我订了今天晚上去清水的机票,白敬随后恢复神色提醒祈蕴岁到杂志社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谕谕,记得好好吃饭,不要亏待自己!”
“知道了,我的祈蕴岁,祈先生!”?
“那,小谕时,我们就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好,一定!”
我们就此分别,易谕时换了一副面孔,表情严肃的扶着自己的眼镜走了进去。
迎面就撞上了前来汇报公司情况的庆庆,她心急如焚,像着了火一样,急的团团转。
“老板,公司最新一期的杂志被曝光,公司一时之间面临巨额的赔偿,我们实在是手足无措,老板,我们该怎么办呀?”
“你先别急,有查到是那个lP盗了我们的杂志,在什么地方?什么位置?”
“我查到了!”杀千刀抱着电脑边走边说,急匆匆地赶到易谕时的身边。
“在清水胜得酒店附近!”
“二叔那里?”
杀千刀犹豫了片刻,冲我点点头。
“我知道了!”
之后,我们开始了紧急会议,着重讨论这个问题,把人员分配出来,来解决问题。
“杂志既然已经爆出来啦!就重新再拍一套,重新请人,重新安排,尽量把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
“是。”
“赔偿金,黑老刘你去给他们赔钱,解约,重新找人。”
“好的,老板!”
“我今晚的飞机,杂志社的事就交给大家了,等我回来请你们吃饭!”
“好,老板你忙你的正事,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不会把杂志社赔在我们手里!!”
“好,黑老刘留下陪着你们,杀千刀,杀无赦她们陪我一起去,老刘,照顾好她们?”
“知道了,老大!”
“走吧,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吧!”易谕时对杀千刀,杀无赦俩姐妹说道。
“是!”
晚上十点整,我们坐上飞机,前往清水,因为过国庆假期飞机场的人也很多,因为飞机延误,所以等到现在才登机前往清水。
一路上,易谕时沉默寡言,杀千刀和杀无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嫌弃的扭过头不看对方。
坐在旁边的杀无赦,担心的开口询问“老大,大嫂那边不用知会他一声吗?”
不用,他已经知道了!
我把手机递到杀千赦的手里,让他看,不过才登机三分钟的时间,大嫂就给老大发了上百条消息,果然,不愧是大嫂,老大在那里,大嫂都能知道。
杀千赦把手机还给我,我无奈的回了一个“知道了”,这才停下发信息的手,祈蕴岁才美滋滋地放下手机,把需要批改的文件再次放在白敬的办公室桌子上,然后笑的像个疯子,望着白敬。
坐在办公室的其他人,不敢动,他们怕下一秒就牵连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人做错,白敬受牵连。
大家一致认同以后要对白敬好点,万一那一天做错事了,白敬那里还能躲躲!
晚上十一点,飞机停在了清水机场,我们刚走出飞机场,就被二叔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