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春天来了》不迦南

34、这就是命吧

　　过了两天，言海生出院了。
　　晚上言祺窝在自己房间，一遍一遍地给司银打电话，还是关机，他打给林焕，也是无人接听，几个朋友都联系不到司银。
　　他心慌得厉害。
　　从前没有司银的时候他算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此刻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y海翻腾时司银闪烁的眼睛，粉红的眼尾，泛着水光的唇，他把他翻过来，又看到光l的背，劲瘦的腰，饱满的t，细直的腿，他好像听到了司银的c息和破碎的s吟，他放任自己y着。
　　床上饱含情y的眼睛逐渐与电梯里悲痛失望的眼睛重合，言祺在黑夜里肆无忌惮地淌着泪，歇斯底里地摊出回忆，把心都捏得血肉模糊。

　　第二天一早言祺去了司银的“一间银铺”，看到了紧锁着的门上贴着“出租店面”，他摸出手机，手指有点抖，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言祺把人约出来，托他给联系他的原租户打通电话，然后紧张地听着电话里嘟声。
　　“喂您好。”
　　是司银的妈妈，言祺接过电话不敢问关于司银的任何事。
　　“您好？”董小琴突然猜到可能是言祺的电话。
　　“......阿姨，我是言祺。”言祺强迫自己，哪怕听到不想听到的回答，他也要知道司银的情况。
　　董小琴的声音并不友好，“如果你要问我司银的去向，那我拒绝回答，我只能告诉你，他不在国内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言祺深吸一口气，压下重拨的冲动，把电话还给了店面的业主。

　　前一天的飞机上，司银靠在椅背上阖着眼，皮肤白的近乎透明，他微微皱眉低低地问：“你非要跟出来干什么？”
　　旁边的林焕眼睛盯着平板上放的电影画面，头也不抬地说：“谁跟你了，我换个地方玩儿。”
　　司银看起来很烦躁，“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地参与学校和房子的事儿，还抢着帮我订票。”
　　“我提前说了你肯定不让我去。”
　　林焕点了暂停，扭过头对他说：“国内我也呆腻了，出去呆几年，顺便看着你。”
　　司银嗤笑一声，“犯不着。我好好的。”
　　林焕撇了撇嘴，转回头点了播放。
　　司银收起嘴角，心里想着，言祺，你可要想着我，最好念念不忘。

　　从医院回去的那天晚上，司银想了一夜，从他们在一起到现在，他过得太安逸了，这么大一个隐患摆在前面他从来就没有多想过，也惯常逃避着不去想。
　　这是个难解的局，至少不能他来解。言祺或许需要一点时间，如果这是结局，那他也需要一点时间。
　　司银不敢想了，再此之前他从来没怕过，追言祺的时候他想着，哪怕是个不甜的瓜，他也要扭下来咬一口。
　　也许人本来就是贪婪的，那时候的他绝不会相信后来的他这么害怕分开，害怕没有言祺。
　　在一起之后司银从没有怀疑过言祺对他的爱，可这次言祺会怎么选呢？
　　第二天吃午饭时，司银下楼了，坐在餐桌上对爸妈说：“出国的事情，我答应了，之前联系的学校还可以去吗？”
　　他爸妈听完俱是一愣，董小琴看着他苍白的脸，顶着两个黑眼圈，心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司重卿放下筷子，冷哼一声，说：“早听话不就行了。”
　　司银看着面前的粥碗没有抬头，平静地说：“我收拾了东西就能走。”
　　司重卿和董小琴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多问。
　　司银的手机从那天没电了就没开过，直接换了手机换了卡，除了林焕的号码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都没留。

　　这几天过得兵荒马乱浑浑噩噩的，司银在登机口碰到林焕愣了愣，上了飞机这人坐在他旁边他才后知后觉。

　　司银是热烈的，想爱的时候就追了，不想爱了立马就能抽身，言祺想，可能这就是命吧，那个平日里人多难等的电梯刚好打开，刚好够进去一个司银，也刚好没来得及搭载他。

作者有话说

　　预警，虐到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