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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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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冷酷拽男主,吴恒心里很不是滋味。
觉得自己就是遭到他的毒打,才形成这种不良的听话行为。
日光下,柔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周海郁看到紧跟上来的影子。内心的郁色慢慢消失,嘴角缓缓勾起。这家伙!
“喂,我书包你还没背。”
吴恒拽着书包,趁他停下一瞬间,熟练地把书包扔到他身上。
周海郁看到书包,蓦然想起今天他要上书法课。好家伙,原来还是逃课。
背好书包,周海郁不紧不慢的把手插入裤兜,等着吴恒并肩行走。
“你今天逃课。”
声音质地很低沉,瘦削的侧脸,一半隐没在光影中。
“没有,是请假。”
吴恒把手从周海郁的裤兜里拿出橘子味的饼干,解释道。
“你刚才哭什么。”
吴恒皱着眉头,不满的推了周海郁一下。
“没有哭,你烦不烦啊。”
“我烦,早上顺走我的卡,你烦不烦啊。”
说到这个,周海郁脚步突然顿住。
这张卡自从给吴恒置换了玉石之后,这就变相的被他盯上了。
“卡给我。”周海郁伸出手,意味分明。
吴恒看着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一丝玉光,很白,很好看。
于是,自动把自己的手递上去,一看,不相上下,满意了。
周海郁看着搭上的手,挑了挑眉,不再说什么,牵着手继续走。
“你应该反思一下你为什么没有存下钱。”
“买跑车啊。”
“就不能不买。”
“不可以。”
“那你拿自己的钱买。”
“没钱。”
“那你还要买。”
“你管我。”
“你拿着我的卡刷。”
“小气鬼。”这有什么的,再过十年,整座集团都是我的。
艳阳高照,旁边的柏树在路底下投射出斑斑的波澜,若隐若现。微风吹过,一城的槐香扑面而来。
闻着有点发腻的香味,吴恒不禁鼻子一痒,直打喷嚏。
“生病了。”
“不是。”
来来往往的车辆走过,挥起一团团的苍白色的烟土,不知觉到飘到吴恒的脸上。挥了挥手,把脸捂住,整个人心情都不好。
一想到陈叔要请假两个月,心情就止住的郁闷。但又想到陈叔的女儿还有一个月就生了,就有欢喜不已。
“周海郁,你说陈叔的女儿会长的怎么样啊。”吴恒从口袋里掏出薄荷味的口香糖,往嘴里嚼,软绵绵的道。
周海郁听到这个话题感觉有点新鲜,会长什么样子呢?
应该会很可爱的吧,白嫩嫩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睫毛,甜甜的小酒窝。
“你说啊。”吴恒挑着眉,一只手戳着周海郁的腰肢,一只手抱头,好奇的问。
“两个眼睛,一个嘴巴,一个鼻子,一张脸。”
“你好贱哦,你就不能畅想一下美丽的小女孩吗?你这样子,陈叔听到,指不定怎么编排你呢。”
“他不敢。还有,五官俱全,四肢健全,身体健康,就是对一个小孩子的美好祝愿。”
“无聊。”
炎热的夏日,尽管道路脸旁的香樟树洒下一片片的阴影,带走了一丝喧嚣的燥热,可汗珠还是一颗一颗的从吴恒的额头滑落,落进了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片的雪肤玉肌,玉白的汗珠,增添了一份令人心痒难耐的撩人诱惑之感。
周海郁看着这一片嫩白,揉了揉指尖,仿佛可以感受到锁骨间的细腻滑润,胸中的火一蹿一蹿的,难以捕捉的热意从眼中一闪而过。
“陈叔还有两个月才回来,那我要走多少路啊。你不就能开车送我吗?”吴恒抱怨道。
“你想太多。”
“你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
长长的路,一望无尽,吴恒不禁感觉脚一酸,就直接在社区的一个长椅上坐下,不愿意继续走了。
“脚酸死了。我不走了。”
周海郁把书包放到一旁,不置一词,径直拿起手机出来玩耍。
看着周海郁认真专注的样子,吴恒不禁玩心起来,把腿枕到周海郁的大腿根上,暗想——压不死他。
感到腿一沉,周海郁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
“拿下来。”
“不要。”
“废了。”
“你就背我回去。”
周海郁揉了揉发酸的额头,看着宛如智障的吴恒,心里很是无奈。
小时候怎么就不把打残了呢?贯会见风使舵,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你知道祖国的花为什么是红的。”周海郁用蛮力把那双腿推开。
“因为是八点钟的太阳呗。”
“不是,是残花红。”
“你老是打我屁股,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恋癖。”
听到这话,周海郁手顿了顿,眼角闪过一丝异样,捋了捋前边的小碎发。慢慢的说:“没有。”
吴恒看着周海郁的乌黑的头发,突然想到其实金色好像也不错。
“哥哥。”吴恒上前抱着周海郁的胳膊,头枕到他的肩膀上,甜腻的继续道,“哥哥,我觉得金色头发更适合你。你要不要染一个试试。”
很奇怪,周海郁感到肩膀上的温度,从小到大,只有他一个人敢这么肆无忌惮。
“不要。”
“为什么呀。”吴恒手痒的拿起周海郁的双手把玩着道。
“你说呢。”
“爸爸又不会说什么。你已经18岁了。你有为自己头发做主的权利。”
周海郁右眼倪了吴恒一下,不紧不慢的道:“18岁了,是该为自己的未来规划了。满头金发,会让员工感受不到我的压迫力。”
什么,我呸。狼子野心,明明是我的公司。今天我还就让非染不可。
“哥哥。”吴恒伸出手指在周海郁的手掌上画圈圈,撒娇的道:“可是,哥哥的生活应该是多彩的,而并不是一开始就被束缚在一个方向里。”
“我喜欢单一的生活。”
“不,你不喜欢。”
“我喜欢。”
周海郁掰开吴恒的手指,略带有一点笑意的道。
“周海郁,你染不染。”吴恒双手交叉抱拳在胸口处,威胁道。
“不染......”还没说出口,脸上就被咬住了,生疼。吴恒上辈子肯定是属狗的,一不答应就乱咬人。
“染不染。”吴恒松开牙齿,喘着气道。
新鲜的口印烙在英俊潇洒的左脸上,竟平添了几分可爱。
“吴恒,你就是三天不打就掲房盖。”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绢擦了擦口水。
“你染不染。”
“染。”
“那现在去。”
“好。”
热闹的接头,攒动的人群,来来往往,热闹不决。
此时的周海郁完全不想明天等待他的将是灭绝师太和那令人厌烦的检讨书。
他只是想,满足一下眼前人的愿望还有自己不愿道出的秘密。
鹅肝酱颜色的轻薄的双翼,橄榄绿色的身子,知了孜孜不倦的叫喊着,铭记着这个夏天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