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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又生气了 谢谢你的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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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华竺依偎在柳依存身上,温柔地说着“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总忍不住地偷偷地看你……”
说完,华竺将他温润的手轻轻地捂住华竺的双眼,调笑道:“这样你就不能偷偷看我了。”
华竺轻轻地嗅着他的手,再轻轻地闭上双眼,用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握着柳依存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我想……”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华竺醒了过来,但头还是疼的。借着微弱的月光,华竺看向车窗外。
少年的目光闪耀着熠熠的光,他不时地看向远处,又神色紧张地看向车窗内的华竺,华竺头蒙蒙地,正靠着微微的光和迷迷糊糊的意识艰难地摸索着门锁准备开门。突然,少年漏出极其惊恐的表情,一道黑影划过车窗外,少年早已不知所踪,紧接着一声高亢的狼嗷响彻云霄,少年撕心裂肺地嘶吼着,但一会儿就没了声响,寂静的夜里只剩下狼的嘶嚎和撕扯血肉的声音,仔细地听甚至还有鲜血屡屡的声音。
华竺大气不敢喘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发软。他原本是想开门让少年进来的,可现在……而他惊恐地意识到那个少年正是自己的表哥——柳依存。
又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华竺几乎从车座上弹了起来,他看见柳依存穿着灰色的短袖,冷得瑟瑟发抖。华竺这时也不管什么头痛了,迅速地打开车门,把柳依存从车外拉进了车内,直到车门再次锁上,华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冷吗,我把我外套拖给你,你先穿。”华竺边说边把脱下的外套披在了柳依存身上,带着一缕淡淡的清香。柳依存看了华竺一眼,没有说话,他静静地闭上了眼。华竺当然也闻到了这独属于他的香味,但他自己也解释不清,一个大男人怎么身上会有香味,但他是与生俱来的。他注意到柳依存的嘴唇有些苍白,他拿着车内的热水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喝吧,哥。”
“小姨和……姨夫呢?”柳依存虚弱地说着,还差点咳嗽了起来,他的眼始终是闭上的,整个身子虚弱地倚在一角,脸色稍带些红。华竺就试探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我去,这么烫。”华竺的眉微微地皱着,轻轻地把柳依存挪到自己的怀里。柳依存就这样静静地感受着华竺的心跳。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轻轻地拍打着车身,华竺缓缓地从裤兜里拿出手机。
“还好,还好,手机电够用。”华竺舒适地叹了一口气,“欸,哥,你能不能振作起来?”华竺将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水倒在白色的毛巾上,再轻轻地敷到柳依存的额头。“哥,你咋样啦?”
柳依存双唇紧闭,有些许发白,红白肤色在此时竟然更白了一度,像一丝无瑕的白玉。
手机兀地响了一下,上面写着:“我妈:你哥找到了没,我们一直没找到。”柳依存赶紧地回了信息:“爸妈你们快回来,哥就在我旁边,还发着烧呢。”完事后还怕他们找不到车,又发了个位置。但等了好久,消息一直显示未读,于是华竺索性又打了几通电话,但是无一例外,都他娘地打不通。眼下表哥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华竺不安地看着窗外,手心不住地出汗。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夹杂着聒噪的虫鸣,华竺看了看时间。
“我艹,都快一点了。”华竺紧张地翻看着手机,发现还是那一抹蓝色的“未读”,小小的两个字此刻却异常地闹心,“明天还要上学啊!”华竺没辙了,他将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现在太黑了也完全走不了,深山老林的也不是很安全。华竺又摸了摸柳依存的额头,好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不过华竺也不能确定,毕竟他也没有体温计。他又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在柳依存的额上,还有点凉凉地咧。柳依存呼吸规律,似乎是睡了。华竺也没再说话了,他定了个闹钟就躺在车窗上睡了,很不舒服但是也没敢乱动,表哥还枕着自己呢。
闹铃“瞬间”就响了,是五点半的闹铃,华竺在班群里请了假,几乎是不加思索地编了个理由:“老师,你好,华竺和柳依存昨晚都发烧了,今天带他们去看一下。”发了之后又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不知道几点,直到隐隐约约感到怀里的人起来了,遂睁开眼,看到柳依存桀骜不驯的头发,眼睛微微地睁着,两颊还蕴着昨夜发烧的余晕,像打了腮红,再带个围巾就能变成寒冬中的美少年了。柳依存看着华竺,眼中带着些感激又带着些歉意,他缓缓地开口了:“谢谢你,昨天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华竺调笑地说:“诶呀,这多大点事呀,昨天是我做的不好了。哈哈,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说这些话了。”然而,华竺不自觉就将眼睛移到了柳依存的两胯之间,我去,这一看不要紧,清晨上演升太阳的大戏,关键有些尴尬的是,柳依存也似是感到了自己……但他的目光也竟鬼使神差地顺着华竺的目光而向下看去。两人的目光接着又天意般地打成了一片,华竺先忍不住地笑起来:“真没事,都是男的,你的很b~i~g~”当谈到最后一个词时还不忘眯着眼,讲一字一抬头,像个流氓一样盯着华竺的眼。
“?赶紧滚你丫的,艹。”说罢还不忘看看华竺的,“从现在开始都别互相看了,再看就把你的掰断。”
华竺是有些反骨在身上的,又作死更凑近地看,凝重地看着,好似在欣赏一个价值不非的艺术品。柳依存伸出双手将华竺的肩膀压在了柔软的车座上,他有些愤怒,怒气积攒在眉头上,体现在手臂上,此时手臂的肌肉一览无余,正死死地压着华竺。“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华竺说话的语气带些哭腔,似是在哀求。
于是柳依存就收手了。华竺在心里怒骂柳依存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