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俩》梵星烁

12、有心思

　　在那之后，哪怕看见何狱，陈皓知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做贼心虚的感觉不敢看他的双眼，何狱也不知是心知肚明，还是缺心眼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心上，也一直没开口说明这事。
　　“皓知，摆错了，那本书应该放在上面那一栏，你怎么回事，怎么休息一天之后回来就心不在焉的，我来吧。”
　　阿橙的一句话让陈皓知犹如如梦初醒般，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旁边退了退给他让了个位置。
　　“有吗？这么明显吗……”
　　对啊，怎么回事，嗯……可能睡得太久了吧。
　　“？哈？这是什么烂借口，算了，你不想说也没事，反正上班打起点精神来，现在不忙还错一点没关系，但是要是忙起来就不可以了。”
　　嗯，陈皓知坐到收银台旁帮忙收一下账，用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今天何狱早早就出了门，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倒是心里有点愧疚，就因为那一个吻，而害怕的开始躲避何狱。
　　“倒不是害怕被他发现，而是害怕看他的双眼时，会忍不住偷偷的再吻一个。”
　　早晨还是有点容易让人犯困，陈皓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一眨眼的瞬间，一只“大黑耗子”窜了进来。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书想要的吗？……”
　　陈皓知睁开眼睛的时候愣住了，何狱？你不是去上班了？谁告诉你我今天上班的？我这几天连休，那你……。
　　“所以，这是知道自己偷亲他还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按照何狱的心思可能会直接跟自己说或者怕自己尴尬而选择躲避，那为什么现在又来主动找自己。”
　　嗯，挺好的，那你多休息会，我要去后面整理书了……，陈皓知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有些尴尬氛围的地方，何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不是，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这段时间一直躲我干嘛？我惹你了吗？还是我有什么话让你觉得心里不爽，你直说。”
　　阿橙看到这边的争执抬头起来望了一眼，随后装作没听到似的继续整理了起来。
　　何狱也察觉到了自己如果生气的话，是真的不太能控制得了情绪和说话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调整了一下心情。
　　“还是……你觉得跟我待在一起不好吗，你想离开了吗？”
　　因为那句不走，何狱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他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但是……这句话无论如何始终在自己心里挥散不去，憋着一股气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没有！我不想走，虽然这么说有点厚脸皮，但是我觉得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陈皓知猛的摇了摇头，那句话狠狠的刺中了他，他想极力的反对这件事，但是又想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寄宿于何狱房间的人白吃白喝白吃也就算了，现在还因为愧疚不敢看他。
　　“那为什么，你要躲我。”
　　哪怕是再少根筋的阿橙，也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太对，不像是朋友吵架，更像是小情侣，这里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还是赶快转离战线吧。
　　“陈皓知，我想起后面还有一些书没整理，我先去后边了，等会儿如果有客人来，你帮忙收银一下。”
　　阿橙急匆匆的离开了去了后边的库房，我……我没想躲你，陈皓知咬了咬嘴唇，始终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这句话太没有说服力了，哪怕是再不敏感不敏锐的人，也会察觉到这份疏离，如果是单纯是朋友关系的话，那倒还好，他们现在的这份暧昧已经脱离了朋友关系更上了一层，像是朋友又像是……恋人吗？”
　　何狱也憋着一肚子火，哪怕再对陈皓知感兴趣有意思，那也是憋在自己心里的事，自己脸上表情是不好，但不至于会把这种事摆在明面上去显示出来。
　　“他怕的就是，两人关系脱离了朋友关系，而陈皓知不想跟自己进一步，那他倘若要是选择离开也没关系，但这种不讲清楚暧昧不堪的疏离是最恶心人的，也是最折磨的。”
　　成，你没躲我是吧？何狱将其中一张票放在桌上。
　　“那等你下班的时候跟我去这个地方一趟，到时候我来接你，别想着跑，跟我说清楚。”
　　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何狱刚想离开又补充了一句，陈皓知我不想拿我对你的好来束缚你，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疏离我，作为“受害者”，我觉得我有资格提出这份要求，这不算很过分的事吧，那就这样。
　　何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暴躁，心底的火气在那一瞬间压抑不住，想问清楚，想知道全部，想知道那句不走到底是对哪个野小子或者姑娘说的。
　　走上楼梯用钥匙打开了门，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经过这么一放松下来，肚子也饿了，打开冰箱还行，还有几个面包。
　　“何狱也不管到底能不能吃，直接就塞嘴里了，就着刚买回来没多久的啤酒一口气咽下了肚，那股苦涩的感觉就跟现在的心情似的，贼特么难受！”
　　他们现在的关系就真的很怪，早晨除了碰见的时候说的早安和吃早餐，再加上晚饭，也不陪自己去买食材了，哪怕有时候自己在楼下等他，他都会特意绕路回家，这还不过分？两人说过的话，总共不超过五句，哪怕自己再傻，也能明确察觉到这份疏离，但他又不说明白离开，所以，早点解决也好，一直拖着对谁也不好。
　　陈皓知看着桌上的那张票，是家附近不远的风景区的票，在他们之前关系还没疏离的时候，曾经偶尔说过想去看看，正好这个季节花也开了，陈皓知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此刻的气氛太过于特殊，导致那份喜悦多了一份掩盖不了的“乌云”弥漫在心头下了一场久久的雨。
　　陈皓知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将那张票放进了口袋里。
　　“确实，这对于何狱来说并不公平，靠近他的是自己，疏离他的也是自己，还是说清楚的好，哪怕……他让自己走。”
　　陈皓知的心里五味杂陈，思考了一番，还是掏出了手机，买了张明天的票，打算赌一把，如果让自己走，那明天的这张票正好能赶得上，要去哪里呢？自己还不知道，如果不让自己走，那还能留得下来吗？两人之间是否会有间隙，这都是需要考虑的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了。
　　“当时自己和阿柏就是太过于年轻，欠缺考虑，一味的以为感情付出就有结果，心甘情愿的待在了一块，却忽略了从一开始就是朋友而放在了朋友这个位置，又怎么当得成恋人呢，如果不是朋友……好像也当不成恋人，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爱过阿柏，在这一刻陈皓知倒是明白了不少，心里也稍微轻松了点。”
　　就赌一把吧，赌何狱对自己这个不请自来的人不会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