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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审问 “提前让楚 ...
翌日朝堂上,关于是否给齐珺晔封王一事,多数朝臣持反对态度,也有少部分的先皇心腹极力主张封王。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整个早朝一片混乱。
“朕不准奏!”龙椅上的幼帝听下面吵的烦,尤其那些支持给齐珺晔封王的老臣,让他心里很是窝火。
帘后的乔太后小声说了一句:“璘儿,听听太傅怎么讲。”
小皇帝提高了音量:“楚大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朝野上下,瞬间安静了不少,周围不少大臣窃窃私语:
“这可是问对人了,换个人问或许封王还有转机,楚大人才是最不想看他得势的……”
“听说楚大人和齐珺晔的关系暧昧不清,不知他会如何选择……”
楚棠霄沉默了几秒,开口道:“臣以为,无罪罚在身的皇子弱冠之年封王,不仅是律法所定,更是□□开国以来,为了儿孙福泽万代定下的规矩。陛下万不可倒行逆施,齐珺晔,该封王。”
“什么,我没听错吧?”
“楚大人今天被夺舍了?”
……
朝臣们各种议论猜测纷纷,乔太后在帘后终于坐不住了,直接发话:“齐珺晔平日里言行不端,私德有亏,参他的奏折十之八九。倘若将其封王,岂不是助纣为虐?何以服天下?”
楚棠霄还是从容不迫,似乎早料到如此。“所以,还是赏罚分明为好。齐珺晔封王之事可照例进行;关于其是否有罪,该当何罪,这些自然有刑部和大理寺来审。两者之间,并无冲突。娘娘可觉得妥当?”
乔太后想反驳,却也无从挑剔,只好默不作声。小皇帝知道母亲是默认了,便宣布:“那就依中书令大人所言。”
下朝之后,楚棠霄还是和谢长兮同行,后边有跟过来搭讪的官员拍马屁:“楚大人果然高明,就凭齐珺晔那个心高气傲的性子,先把他捧到高处,所有风光荣耀都给足了,然后再狠狠踩下去,如此摔得更惨。攻心之计,我等自愧不如啊。”
“大人谬赞了,我也只是秉公办事,别无他心。楚某家中有急,恕不奉陪。”
……
齐珺晔昨日宿醉,今早醒来比以往要晚。昀卫准备好了吃食端上来,看齐珺晔靠在榻上发呆。
“主子,怎么还不用膳,想什么呢?”
“我昨晚好像梦到楚棠霄了。”
“你说谁?楚棠霄?怎么可能,怕不是又色字当头了吧……”昀卫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真得,而且还太真实了,我甚至怀疑不是梦,是本人。”
“得,你就别瞎想了,你头疾发作起来还能记清楚发生过什么事儿?我看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魔怔了吧。你若真是想他,不如直接去找他。”
“昀卫你近日和我说话越发不客气呀,是不是该罚你去刷恭桶?”
“你要罚便罚吧,那你敢说你不想见楚大人?”
“……”齐珺晔还真是想见楚棠霄一面,回来之后,一直没机会单独接触,一些想问的话也没有问出口。
“在单独去见他的之前,我有些事还需要确定一下,正好是个试探他的机会。”齐珺晔拿出一个梅花纹饰荷包递给昀卫。
“这荷包是楚大人的?”
“不是他的,荷包的主人,比楚棠霄认识我还要早,故人曾有约,想来是时候用上这个人了。你把这个荷包送给楚棠霄,告诉他把东西送到南桥大街东巷道第三家宅院的主人梅济雪手里手里,他有不明白的事可以问梅济雪。”
“主子准备如何试探楚大人?”
“今日朝堂为了我封王一事,父皇昔日的心腹必然与乔氏的人闹得不可开交。乔氏这会儿一定按耐不住有所动作,至于抓我的把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自然会翻出来一一清算,我就恰好在这等着她呢。提前让楚棠霄知道内情,我想看他怎么做。”
“主子你可知,今日楚大人在朝堂上极力主张你的封王事宜。但是……他还说赏罚分明,封王之事和论罪当处并行,互不耽误。”
“他这个态度……有点意思啊”,齐珺晔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既然他主动帮我搭好了台子,那这戏一定要好好唱下去了。我也想看看,这场戏里,他唱的是什么角……”
……
楚府。
楚棠霄昨日半夜外出“翻墙一游”,得知某人喜欢的原来只有自己,回府后兴奋得半宿都没睡。直到四更天才迷迷糊糊睡着,这就导致晨起比平时要迟,未用早膳就去上朝了。这会儿下了朝正在用膳,听翎严来报,昀卫在外求见,咬了一半的馒头放下,叫翎严赶紧撤下去收拾干净,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一番。一副随时待客的模样。
从昀卫走进来,楚棠霄就看着他身后,等昀卫走到附近了,确定身后再无他人一脸失望。
昀卫没注意他这些微妙的动作和情绪,直接说明了来意。楚棠霄接过荷包,看着上面的梅花纹饰,“梅济雪,名字倒是不错,心思巧妙,以姓氏作承,梅花纹饰的荷包也精妙。难为珺晔留着这私密信物这么久,我竟一点不知。”
昀卫怎么听这话都感觉好像有些阴阳怪气,但也没多想,嘱咐了一句:“主子这次能不能绝处逢生,就全在楚大人你了。”
“定不负所托。”
……
两天后,御史台的人纷纷上奏弹劾齐珺晔五年前强抢民宅,把主家害得家破人亡,人证物证也俱全。
乔太后提议此案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会审,命御史中丞协助听审。楚棠霄则提议,以往涉及重大案件方才需要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共同审理。齐珺晔一事,不涉及兵吏,只是财务上的纠纷,三司一起审理,是为不公,恐怕齐珺晔本人也不服审,不会配合。
“那楚大人有何提议?”乔氏很是不悦。
“此案由大理寺来审即可。”
乔太后马上否决:“不可。这虽是财务纠纷,但涉及钱财,又有多少不涉及人命,大理寺独自审理,终究不妥。御史台弹劾之前收集了证据,需要和犯案人对峙,御史台必须参与。”
“臣以为,人证物证都经由御史台之手,再让御史台审案占一半的判决权力,对犯案人也是不公,不如再多一个公证之人来旁听,保证审理公平。”
“那你可有人选?”
“公证之人替代了原本参与进来的刑部侍郎,那官职不可在刑部侍郎之下,还需和大理寺、御史台毫无私交,于犯案人本人没有偏颇。臣,可作这个公证之人。”
朝臣听了大多觉得在理,也有更多人想看楚棠霄痛打落水狗,纷纷表示同意这个提议。
乔太后没能让安插了亲信的御史台和刑部一起介入,心有不甘,但眼下朝堂上已经没有异议,好在御史台已介入其中,也只能同意了此事。“那此案由大理寺卿主审,御史中丞和楚大人听审。今日就开审。”
……
大理寺公堂。
大理寺卿宋知杳坐在主审的正座,一脸严肃。这位大理寺卿向来刚正不阿,交给他审理的案子,从没有过偏私权贵、欺压平民的先例,也正因为如此,权贵们向来憎恶他。先帝为了保他官位和身家性命,特赐免死金牌,可抵三次重大罪责免罚。宋知杳的清廉之名是全上京百姓认可的,此时百姓听说要庭审恶霸大皇子,围在外边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将大理寺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宋大人审案,就不怕那个恶霸逍遥法外!”
“就是就是,叫他从前凭着权势嚣张,总算遭报应了,人家苦主被逼地告到大理寺了!”
“今日就能看那个恶霸锒铛入狱了!”
……
宋知杳旁边坐着的御史中丞看这场面,暗暗得意。而楚棠霄看不出明显的情绪,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闲样。
齐珺晔本该被压着进来的,奈何出门前手里拿着先皇御赐的鞭子,一副随时想抽人的模样,负责押送他的官差便没敢多言,只好劝到:“您就别为难下官了,只要您能去公堂,怎么去您说了算。”齐珺晔就这样阔步昂扬的来了,身后跟着一众兵吏,这架势看起来不像来接受审问,反而更像个来审案的。
人都到齐,庭审开始。
宋知杳问堂下前来报案的一个中年汉子:“你姓甚名谁?要告齐珺晔何罪?”
那汉子一脸凶相,回答:“小人梅绪,原上京人。五年前,这欺民霸财的东西夺了我家祖宅,还把我赶出来,那时正值冬季大寒,我同家妻带着儿女一路奔逃出京。到了穷乡僻壤,日子过得越发拮据。无奈之下,女儿偷偷拿把自己卖给了富绅,换取了一些银两,家妻得知后忧伤过度,不久病逝!小人已经家破人亡,今日大人一定为我做主!”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骂声四起,大多是替汉子打抱不平,唾骂齐珺晔混账。
“哦?我怎么记得,那宅子不是我抢的,而是给你钱买下了?”齐珺晔反问道。
“你用二两银子就买下我全上京最好地段的家传祖宅!还好意思说是买的!”梅绪愤怒地喊。
外面的百姓也很是气愤:
“这也太欺负人了,和直接抢有什么区别?”
“他明明可以直接抢的,还装模作样给二两银子,猫哭耗子假慈悲!”
宋知杳问齐珺晔:“你可还有要辩解的?”
“有。大人有所不知,这宅子,本就不是梅绪的,我不过是顺手物归原主,算不得抢吧?”
一直在旁好似置身事外的楚棠霄这时来了一句:“物归原主?原主是谁,若是案件相关人等,应该一齐上庭对峙。”
“楚大人所言在理,那即刻派人去请原主过来。”
“不用麻烦了,小生梅济雪,正是那座宅子的原主,今日特来不仅为此案作证,也有案要上报。”堂下人群中,有一男子走了出来。
梅绪看到梅济雪的一霎,瞬间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梅济雪阴沉沉地回问:“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伯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的亏心事?”
“没有,没有的事!你不是他,他们一家早就入土为安了!”
“梅济雪,你要报什么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御史中丞感觉不妙。
“五年前,祖父病重,大伯对祖父不尽孝侍疾,还逼老人家每月拿出固定银两,说是有要事去办,祖父不给,便动辄打骂。那时我父母因为姨母的丧事去了江南,我留在家中,祖父实属无奈,临终前立下血书,偷偷交给我保管。血书上说将祖宅传给家父,把大伯驱逐家门,除去族谱。这血书的事后来被大伯发现,他将我打得半死逼问血书下落,最后我几乎气绝,奄奄一息之时被扔到了偏僻的胡同。就是那时,珺晔皇子将我救下,他于我有再造之恩!”
“胡说,什么血书,什么再造之恩!通通是胡诌!你和他一伙的,你们一起给我下套污蔑我!”梅绪此事已经失了理智,扑过来要撕扯梅济雪。
齐珺晔一时情急,眼下甩鞭子是怕将梅济雪一起抽到,又不能让这么重要的人证出了意外,直接自己挡过去。在疼痛感来袭前,有人眼疾手快从齐珺晔背后方向扑来,将梅绪按倒在地,也因此重重摔下。
“楚大人!”
“楚棠宵!”
事出突然,旁边的卫兵这会儿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制服了梅绪,将他牢牢压住。
齐珺晔将楚棠霄扶起,见到楚棠霄的手掌在地上擦破了皮,正渗着血。他满眼心疼,伸手想去握住手腕。
楚棠霄看出了齐珺晔要干什么,赶紧躲开了,朝着梅绪大声斥责:“恼羞成怒,意欲殴打证人!冲撞皇家子嗣,伤及朝廷命官,有几个脑袋够你掉的!”
御史中丞见缝插针:“楚大人有伤,还是先去处理吧,下官和宋大人在此继续听审即可。”
“如此小伤,本官没那么矫情。梅济雪,继续说下去。血书可还在?后来,你父母回来了吗?你可有将此事告知他们?”
“血书在此,大人可以查看,纸张和血印都是几年的旧物,做不得假。这个畜生,为了永绝后患,派人将我父母双双暗杀,我想报官,但打听到单凭梅绪还做不到千里买凶暗杀,而是有大人物出手安排,他就是梅绪背后的人,一开始梅绪从祖父索要钱财,就是去孝敬那个大人物,意图买官职!”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小官吏无不震惊,原是小小的钱财纠纷,先是扯出了命案,现在又涉及朝廷官员敛财卖官,此案越来越复杂了……
外边旁听的百姓有的被弯弯绕绕地摸不着头脑;有的骂这梅绪真不是个东西,丧尽天良;有的说齐珺晔也不完全是那等万恶不赦之人……
御史中丞心想不妙,赶紧表态:“血书之事还不能定论,这后面的事,无凭无据,更不可妄言,污蔑朝廷官员也是重罪!”
“民妇手里有足够的证据!”这时,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妇人,容貌尽毁,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沓书信。
“来者何人?”
“民妇就是这畜生的发妻!怪我先前猪油蒙了心,贪图荣华富贵,与他同流合污,但我没想到他冷血至此,竟然将女儿送给了他孝敬的大人物,那人好色残忍,女儿去了不久便折磨至死。我知道后与他闹起来,他便将我毁容!幸好我之前藏了一部分他往来的书信,骗他假死后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今日来此,我犯下的罪都愿意承担,只求给我女报仇!”
宋知杳心一沉,知道今日的案子,审下去会更复杂,只怕一会儿有人前来打断审问。“那你可知,与他书信往来的大人物是谁?”
“书信里落款都是单名一个成字,民妇不敢妄言,请大人明鉴!”
楚棠霄冷笑一声,“京官名姓中有成字的不多,我没记错的话这官职高一点的是吏部侍郎,其次是左补阙和右拾遗。这负责官员选拔、任免、考试的,只有吏部侍郎慕成吧?”
宋知杳心道不好,慕成背后是五大世家中的慕家,慕家势力仅次于乔太后母家乔家,慕家还和乔家素来交好,慕成的外甥女嫁给了乔太后的表侄,这案子,想审下去怕是难上加难了。
“这有何麻烦?让吏部侍郎过来对峙,刚才楚大人也说过,涉案人员都应该在场,御史中丞,我说的没错吧?”齐珺晔这会儿波澜不惊地问。
“这是自然……”御史中丞攥紧了衣襟,心想太后这时怎么还没有动静。
这时,有太监的尖锐声音从外边传来“太后娘娘有旨,齐珺晔涉案一事不成立,无罪释放,此案无需再审。”
御史中丞赶忙补充:“既然已经证明齐珺晔无罪,那此案就先到这吧,后边的事,择日再审。”
齐珺晔冷哼一声,“这不好吧,今日我来都来了,外面的百姓也想看最后审问结果,乔太后这就来阻止审案,别是想要包庇谁,小心晚节不保!”
楚棠霄没忍住偷偷笑了,心想:还真是毒舌,太后今年不过三十五岁,这就晚节不保了,让乔氏听了,非气死不可。
御史中丞很是恼火:“那后面的案子也和你无关,既然罪名洗清了,便没必要参与后面的审问了吧!”
“御史中丞你怕是人老了,这脑子也不大好用,大齐律法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庭审没有到最后出结果,所有涉嫌人员不得擅自离场,不可中止庭审,这还用我来提醒你吗?这都记不清,这御史中丞可以换人了吧。”
站在人群中的宣王听到此话,脸一沉,他竟不知,这个每天游手好闲、嚣张跋扈、耽于男色的侄子,何时熟读了律法。
齐珺晔补充道:“况且梅济雪父母尸首还未找到,梅绪往来的书信没有核实,还不能完全证明我完全无罪吧,百姓都看着呢,总要有个确切的交代,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过去了。”
宣王这时走上前来:“晔儿你今日在这里耗时这么久,再审下去皇叔担心你头疾复发。不用担心他们偏私包庇,不如今日先暂停。剩下的审问,皇叔帮你把关,如何?”
齐珺晔心里冷笑,忘了还有这么个角没有登场,这戏台比预料得还要精彩。
“那就依皇叔说的,今日审问就先到这。”
绿茶糖元宵和毒舌小晔晔,演戏嘛,谁还不会了。小晔晔今天关心则乱,还好糖元宵反应快,这种场合可不兴亲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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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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