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艺术定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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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您觉得于莎是怎么样的人？”盛汀问道。
“于莎……于莎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李西低着头，眼眶微红，冒出来的胡茬在他白净的脸上显得有些青，他的背挺得很直，脸色很差，“她的死……是艺术界的损失啊……”
程柯:“你与于莎出门见面，说什么了？”
“国家剧院要招募新的芭蕾舞剧演员了，于莎的才华很出众，我想推荐她去，所以叫她出来商量。”
“这种事情不能在学校说吗？”程柯问。
“这是很难得的机会，学校内的其他人听到，会嫉妒的。”
盛汀突然打断了这个话题“李老师，您很喜欢白骨吧。”
李西顿了顿:“怎么会有人喜欢那种恐怖的东西？”他抬起头，脸色苍白，泛红的眼睛盯着盛汀。
“别装了，你的微博我们查到了，你写的片段与文章里都是对白骨的细致描写！”
“您的文章写得很好。极致怪诞的美……您很懂艺术啊。”
李西冷笑了一下，“警察还要管我的爱好吗？我喜欢又怎样？你能证明我有做什么吗？”
“只是与您讨论而已。不过，李老师，审问室暖气很足啊，您的手套怎么不摘？”盛汀笑笑。
通过监控看着审问现场的屈烬这才看到，李西手上的手套一直没有脱下。那是一双很细很长的手，带着黑色的手套，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很强的对比。
李西略微露出不屑的深情，“警察先生，我的穿搭，您也要管吗？”
“李老师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您的手被硫酸烧到的地方，我可以帮您看看。”
从审问室出来，屈烬迅速召集了会议。
“林渐失踪了。”
“什么时候？怎么他也失踪了？”程柯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他上次从局里出去后，就没有再回过宿舍。”
“吴乐和林渐的宿舍已经派人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倪微汇报。
“根据他离开后经过路段的监控调查，他去了李西的家。”盛汀说。
“现在出发。”
“李西家里很干净，没有发现异常。”倪微一边说，一边填写调查报告。
“这幅画，有些突兀。不觉得吗？”盛汀指着墙上一幅舞者图。“做着芭蕾舞的动作，但穿着的是拉丁舞服。”
说着，他轻轻的移了一下舞服的部分，竟然露出来一副白骨。
盛汀按下了心脏的位置，墙体突然陷了一块。
“我k，有暗门啊。”屈烬挑了挑眉。
“进吧。”
“你们来了。”屋里一片漆黑，林渐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提高了警惕，屈烬举起了配枪。
“不用害怕，我已经死了。”
一束聚光灯落了下来，像舞台一样，照亮了剧目的主角。灯光下的，那是一副白骨。他两腿分开，一只脚伸出去，点着地。一臂平放，另一只伸起来，头高傲地昂着。
“这是谢幕，他在告别自己的艺术人生。”盛汀评论到，“不愧是专业的舞者。”
一个录音机摆在白骨前面，刚刚的声音是这里发出来的。
“这一定是林渐吗？不会是有其他人遇害了吧？”
“保险起见，可以带回去进行DNA验证。”
“骨头还能做DNA？”程柯吃惊。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认定上一个死者是于莎？一点专业素养都没有，赶紧提高你的水平去。还以为你知道，没想到你是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下次有人和你说死者是我你也信？”屈烬瞥了程柯一眼。
“这里有一封信。”盛汀拿起了地上的信封。
『艺术本该是纯净无暇的，我们的爱玷污了纯洁的艺术。是李老师的出现，把我们拉回了正轨，但我们的罪恶不应该被艺术之神原谅。我们自愿死亡，将自己原始的白骨献给艺术，让自己永远被艺术，原始地定格。』
『签字:于莎 林渐』
“走吧，把信带回去，做笔迹鉴定。”
“哥，笔迹鉴定和DNA结果出来了。确定死者是林渐，笔迹是二人所写。吴乐和李西已经把经过全招了，可以开复盘会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艺术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