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二次袭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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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是去喝酒，但既然出来了，为什么不再去做点别的事呢。
“艾尔海森，你看这个花瓶，是不是很好看！跟客厅的风格也非常搭，比你那个丑丑的木雕好看多了！”
艾尔海森：“我不允许你为了一个花瓶，扔掉我的木雕。”
卡维：“天哪，你那个木雕那么丑，你居然还要留着？我都不明白你花钱买它回来是为了什么！”
艾尔海森：“没办法，谁让我经济自由呢。”
卡维：“你！可恶！”
艾尔海森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换了一只手，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接过了花瓶：“不过你可以让这个花瓶在客厅另找一个地方待着。”
卡维立刻多云转晴：“真的？”
艾尔海森：“当然，不是要喝酒吗，再不去，就赶不上了。”
卡维速度掏钱给老板，十分开心：“我们走。”
正是饭点，兰巴德酒馆客人很多，艾尔海森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位置坐下，卡维冲老板招呼：“老板，先来两杯你们新出的酒，再按我们平常吃的，原样来一份！”
兰巴德笑呵呵地：“好嘞，两杯酒，二位稍等，其他菜一会儿就到。”
卡维笑着应答，回头看见艾尔海森盯着他的酒杯瞧，立刻警惕的把酒杯护住：“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喝酒了，出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吗？”
艾尔海森只是在想别的事，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在卡维的酒杯上，闻言笑了一声：“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是医师说了算。”
卡维：“总之今天你别想拦着我喝酒！”
艾尔海森：“好，不拦着你。”
酒馆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点的菜半天都没上来，卡维揉揉肚子，只喝酒不吃别的东西，对胃的伤害很大的。
卡维：“我去问问，菜什么时候上来。”
艾尔海森本想阻拦，忽然心念一转，改口道：“好，小心一点。”
卡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催个菜而已，能有什么可小心的。”
他站起来去找兰巴德，酒馆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没几步他就被人群淹没，看不见了。
艾尔海森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等了几分钟卡维依然没有回来，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往吧台那边走。
他刚站起来，人群忽然传来骚乱，人声起伏，有人在人群中说：“出事了！后院有人晕过去了！”
“是个金色头发的男人！”
艾尔海森心里一跳，毫不犹豫转身出门朝后院跑。
酒馆内，端着刚出炉的一盘烤肉卷，却被人群挤得根本动弹不得的卡维一脸无奈，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请前面的人让一让，就也听见了人群中的声音。
卡维：“有人出事了？什么情况？”
他完全没注意，身后的人群里有一人抬眼看向他，趁着人群混乱，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背后，冲他抬起了手。
“啪”
那只手在落在卡维身上之前，被另一只手一把抓住。
那人惊恐回头，就看到旅行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铁箍一样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冲他微笑：“朋友，带这么危险的东西来喝酒啊？”
那人立刻想要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却被旅行者抢先一步向上翻开掌心，露出他手中一个不知用途的机械方块。
旅行者拿走方块，手指在上面摸索了一下，按动开关，一根寸许长，牛毛一样粗细的细针就弹了出来。
那人立刻色变，拼命甩手要逃，被旅行者反手将针扎在他手臂上。
那人震惊：“你，你……”
下一秒整个人就没了力气，一头栽倒下去。
卡维听见动静，回头吓了一跳：“旅行者？你什么时候来的？这是什么情况？”
旅行者冲他一笑：“没事，小问题。”
这一变故把周围的人吓得散开，四周立刻清空，派蒙熟练地给旅行者递绳子，旅行者熟练地把晕过去的人给捆了。
卡维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人？还有你们为什么捆人这么熟练？到底发生什么了？”
人群中有人后退两步，想趁混乱逃跑，却没想到旅行者抬头就盯住了他，微微一笑：“朋友，做什么去？”
那人后背汗毛倒竖，哪儿敢跟旅行者对视，掉头就跑，刚一转身却又撞上另一个人，艾尔海森冷淡地看着他。
“你、我。”
那人看看后面的旅行者，又看看前面拦路的艾尔海森，两腿打战，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卡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唉？唉？怎么又倒了一个？”
旅行者把卡维扶起来，派蒙在旁边叉腰得意：“哼哼，我们配合的不错吧？”
艾尔海森点头：“做得很好，谢谢。”
旅行者笑着说：“我刚才还以为你真被骗走了呢。”
艾尔海森：“还好，毕竟这次出来，就提前做好可能会被骗的准备了。”
卡维终于听出来什么了，震惊道：“你们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同意我出来逛其实是拿我当钩子钓鱼？”
艾尔海森：“抱歉，但是每天都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在房子外面晃，真的非常影响人的心情。”
卡维更为震惊：“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被监视？天啊，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旅行者把被捆好的那个拖过来，艾尔海森接过派蒙递来的绳子捆好吓晕的那个，艾尔海森道：“他们是什么人，就要等风纪官审问的结果了。”
——
两名袭击者被交给了风纪官，审问结果很快出来，毫无疑问，又是之前违禁学术研究的那帮人。
秘书说：“艾尔海森先生，根据审问结果，这两个人的雇主确实和之前抓获的人的雇主是同一个，风纪官审问出了不少信息，有了这些线索，抓获罪魁祸首一定会更快。”
艾尔海森嗯了一声：“辛苦你了。”
秘书摇头：“职责所在。”
艾尔海森站起来：“今日便先到这里，你也下班休息吧，如果有别的什么事，通讯联系我。”
秘书：“好的，艾尔海森先生。”
——
“我们上了艾尔海森的当！”
须弥城的某个角落，有人压抑着怒气冲通讯另一头道：“什么破绽，那是他故意的！”
通讯另一头的人依旧不紧不慢：“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是你自己实力不济，没有看穿对方的伎俩。”
“你！”
通讯这头的人怒意更胜，但还是勉强将怒火压了回去，道：“我做这件事又不是单为了我自己！你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是给谁看！”
通讯那头笑了一声：“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我们的目标是艾尔海森，可你为什么几次三番，都是对卡维下手？”
通讯那边的人道：“卡维对我们的计划没有半点影响，你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
通讯这头冷笑一声：“还以为你多聪明，怎么这么点小事都想不通，卡维要是真没用，我何必费劲抓他！”
通讯那头“哦？”了一声，饶有兴味道：“说说你的想法。”
通讯这头道：“艾尔海森是代理大贤者，抓了他，整个须弥都得炸，到时候全须弥的风纪官齐齐出动，你以为我们能逃得了？我们的目的不是抓艾尔海森，而是让艾尔海森别管我们的事，明白吗。”
对方：“所以？”
通讯这头冷笑一声：“你以为卡维为什么会和艾尔海森住在一起，你以为就艾尔海森那臭脾气，会允许一个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住在他家？”
“他和卡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不能抓艾尔海森，但只要抓了卡维，还怕他艾尔海森不听话？”
通讯那头难得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半天才传来一声古怪的笑：“有意思的方向，那就按照你的计划去做吧。”
“给你个建议，如果你想借卡维威胁艾尔海森，其实并不是只有绑架他这一个方法。”
——
艾尔海森反设计了对方一次，抓住的人供出了关于雇主的更多消息，教令院凭借这些消息加大了搜查力度。
对方似乎被这一手重创，接下来一连半个月都再没有动静，甚至连之前经常在他们家附近晃荡的探子都没了踪影。
卡维的伤在这段时间也完全好了，作为有债一族，他根本不敢多休息，伤一好，就出去接委托，恢复工作。
艾尔海森没有拦着他，卡维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谋划和打算，他也不能横加干涉。
两人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早出晚归，只每天晚上回家能见到面，卡维的工作需要到处奔波，有时候甚至晚上也不回家。
这日傍晚，艾尔海森回来，见卡维没有坐在沙发上研究图纸，便以为他又没有回来。
艾尔海森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弄点晚餐，就听见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动。
艾尔海森：“？”
卡维平常是不会进厨房的，他与厨房最近的距离，就是在厨房门口对艾尔海森今天做的菜指指点点，然后抗议艾尔海森为了营养均衡而加进去的，他不喜欢吃的蔬菜。
所以厨房里是谁？
违禁学术研究那边，又派人来闹事了？
艾尔海森皱眉，这次竟然还溜进了他们家里，简直不可饶恕。
艾尔海森抬手，弯刀出现在手中，他走近厨房，抬手敲响了里面的门。
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动静一停，接着竟然变本加厉，更加混乱了。
艾尔海森头一次见到这么胆大包天的贼，主人家来了非但不跑，反而更嚣张了。
艾尔海森按住把手一把把门拉开，门内那个嚣张小贼一头金发，身材修长，容貌精致漂亮，还，格外熟悉？
小贼没有掉头就跑，反而一脸惊恐地看向他，然后朝他扑了过来：“小心！”
“嘭！”
小小的厨房，发生了一次小小的爆炸。
“咳咳咳！”
一片混乱后，卡维一边咳嗽一边拍打身上的黑灰，埋怨道：“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开门前就不能打个招呼吗！”
艾尔海森用毛巾擦掉脸上的灰，面无表情：“我是按照教令院法定工作时间上下班的，到家的时间与以往并无两样。倒是你，你在厨房搞些什么？”
卡维支支吾吾：“没搞什么，一点小小的尝试而已。”
艾尔海森：“尝试如何炸掉厨房，好让你有机会重新设计它的格局？”
卡维：“也是个不错的提议——咳！当然我没有这个意思！”
艾尔海森：“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
卡维：“唔，其实也没什么……”
卡维犹豫纠结了一会儿，从厨房里端出了几碟小菜，还有一份黑乎乎的可疑物品。
艾尔海森眉梢一动：“这是你做的？”
卡维觉得很不好意思，声音也很小：“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每天熬药和上药换绷带都在麻烦你，我这不是想着给你做顿饭，表达一下我的感谢吗。”
“其他几道菜都已经做好了，但最重要这道脆饼珐提，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了。”
卡维向艾尔海森投去谴责的目光：“我正在最后烘烤定型！就差一点点！你下次能回来的别这么‘及时’吗！”
艾尔海森看着桌上的菜，还有那盘已经变成黑色的脆饼珐提，心中如有波涛翻涌。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但总归是开心的。
艾尔海森轻咳一声：“这样也挺好，其他几个菜看上去不错。”
作为艺术家总会有一点完美主义的强迫症，卡维对这顿不算完美的晚餐有些遗憾：“只是可惜了，就差一点点。”
艾尔海森：“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先吃饭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卡维打起精神，笑道：“好，先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二次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