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死老公》他不会

31、前线 祝晗睡

　　祝晗睡下后，夏夜将渔九请到门外，轻声开口：“渔大人可有那孩子消息？”
　　见夏夜脸上藏不住的担忧，渔九只得回答：“公子尽可放心，皇上必不会伤害于他，回皇宫之后他大可像他几位哥哥弟弟一样送到哪位娘娘膝下成长，总是比在宫外过得锦衣玉食，我这样说公子可以放心了吗。”
　　夏夜叹了口气，即便如此，可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亦不能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他想在宫中生活，夏夜总觉得心里闷得慌。
　　渔九又小心开口问他世子何在？
　　夏夜愣了愣，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沉默半晌，回答：“他的马车往北走了，如果你们主仆之间有专门的传信手段，你尽快联系上然后去找他吧。”
　　夏夜和渔九祝晗困在城内已经五日了，城门严加看管了起来，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京城。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夏夜索性由着官兵押去皇宫，但是夏夜发现皇帝并没有心思同他计较小皇孙死而复生以及沈樹带着他逃婚一事，皇帝或许眼线遍布天下，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天过海，但是眼下皇帝有更棘手的事情。
　　夏夜顶着烈日跪在殿门外一个时辰了，皇帝依然没有叫他进殿问话的意思，又过了一个时辰，衣衫上淌了汗珠，夏夜膝盖隐隐作痛，背却依然挺得笔直。
　　终于听见公公传他进殿，夏夜缓了缓发麻的双膝，稳稳踏入大殿再次跪下行礼。
　　皇帝扔给他一封奏折，夏夜了拿起来。
　　吐蕃钻了和约的空子，西击勃律，勃律王遣使来朝告急，唐皇下谕旨命令吐蕃退兵，但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已经让吐蕃打下了大小勃律地区，唐廷亦无可奈何。在此之前的和平时间里，崔希逸在河西节度使任上与相对的吐蕃守将乞力徐互约和平，乞力徐虽言在下相信公和平的诚意，但是就怕朝廷有小人贪功而偷袭于我。崔希逸坚持下乞力徐还是同意了其邀请，双方杀了一条白狗以证盟誓，各自撤除了在边境上绵延的栅栏障壁，此后吐蕃的牧民得以漫山放牧而不受阻。
　　御史孙诲巡视河西后奏言吐蕃没有防备，应当偷袭。唐皇下令内宫太监赵慧琮跟随孙诲一起前往查看。两个小人急于贪功，到了凉州后在崔希逸面前伪造诏书强令崔希逸发兵袭击，崔希逸不敢抗旨，遂出兵攻打青海，将毫无防备的吐蕃军打的大败，乞力徐勉强逃走，吐蕃方面恼怒下拒绝朝贡。
　　开元二十六年，吐蕃大举进兵河西，崔希逸抵挡并大破之，同时鄯州都督杜希望也趁机攻下新城，并更名威戎军。而崔希逸因为自己失信之事，开始郁郁寡欢，整日浑浑噩噩，懊悔不已，无心再镇守河西，遂被玄宗调任河南尹，随后一年传说崔希逸和赵慧琮都见到了白狗的魂魄惊惧而死，孙诲也因为其他事情死于非命。
　　唐蕃之间的战争再次火起。唐朝一口气任命萧炅为河西节度留后，杜希望为陇右节度留后，王昱为剑南节度使，三路讨伐吐蕃。
　　夏夜见状请愿要去战场，皇帝却回绝了他，要他镇守岭南，守好分内之事。
　　然后皇帝要他召回沈樹，夏夜知道皇帝的意思，要沈樹上吐蕃战场，赢了战事或许皇帝可以饶他性命，赢不了就死在战场上，所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夏夜没有立场为沈樹拒绝什么，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但他更没有立场送沈樹上战场。
　　这应当是沈樹自己的决定。
　　况且沈樹也不难猜出皇帝其中用意，自然他也未必愿意做人棋子。
　　夏夜回到客栈写了书信交给渔九，渔九为难的看他，夏夜看着他认真道：“你不可能与他断联，这几日你一直跟着我们，恐怕也是沈樹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必要跟我演戏，你只管交给沈樹即可。”
　　渔九为难道：“公子既然知道我受世子爷之命护公子安全，我又如何能离开公子身边？”
　　夏夜想了想妥协：“你既有你的难处我也不赶你走，飞鸽传书给沈樹吧。”
　　皇帝派了人马一路护送夏夜返回岭南，这也同样意味着———沈樹已经去了吐蕃战场。
　　杜希望率领鄯州驻扎的军队发兵夺取吐蕃在黄河上的河桥，并在南岸修建盐泉城，称为镇西军。但吐蕃大举反扑，集结三万人马欲夺回河桥，杜希望兵力不足难以抵挡，军心不稳，此时，左威卫朗将王忠嗣率领所部兵马突入吐蕃阵型，一路搏杀，吐蕃军阵型因而大乱，杜希望趁势全军压上，吐蕃溃败。
　　夏夜收到前线战报，唐军胜。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王昱率军进攻安戎城，仪凤三年，益州长史李孝逸修筑防御，不甚却为羌人挑唆，让吐蕃趁机攻破防御，唐军攻打其六十年都不得克之。
　　王昱此次带军进攻则采取在安戎城两侧修建两座城堡的办法，打算以长期围困之策，不断输送给前线。
　　开元二十六年，吐蕃抽出空来大举增援安戎城，剑南军大败，王昱仓皇到丢弃部将独自逃离，唐军伤亡过万，粮草物资全部被吐蕃获取，皇帝勃然大怒，立即将王昱贬死高要县，同时任命张宥为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为益州司马，而对吐蕃的军事行动则实际由章仇兼琼负责。
　　此次战报到岭南时，夏夜小心拆了信封，唐军大败，伤亡过万。
　　夏夜手中的佛珠落到地上摔成一地，夏夜慌忙一一捡起又手抖着串了一遍又一遍。
　　吐蕃进攻白草军，安人军，朝廷调令临洮，朔方军分别前去支援，吐蕃虽然成功断绝临洮军增援道路，却被白水军使高柬于死死挡住，不得不撤退，在途中被萧炅追击战败。而章仇兼琼则策反了安戎城守将，开城引唐军入城成功夺取安戎城，随后任命监察御史许远镇守该地，吐蕃主力反应过来后欲趁唐军立足未稳强行夺回这一重要的前哨站，包围安戎城并断绝了城内水源，欲逼迫唐军偷袭。但天公作美的是安戎城内发生了石裂泉涌的奇迹，令吐蕃军惊疑为天神显灵，撤退了兵力，转头去进攻维州，又一次失败。战报传到京城，皇帝特此将安戎城改为平戎城。
　　菱花寺里的小和尚走过来给夏夜洒水，问他今日求什么签，夏夜轻声道：“平安。”
　　唐蕃之间的战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因而公主死后一年两国才为其举哀发丧，公主晚景凄惨，两国却在她的死上大肆讨价还价，和亲公主的宿命如此。吐蕃使者朝以公主死去的原因要求和平，皇帝断然拒绝，本就无心和平的吐蕃本来也只是使了个障眼法，当即便是举兵四十万进犯乘风堡，直抵河源军，并向西侵入长宁桥，安仁军。
　　该路偏师被浑崖峰骑兵将军臧希液率领五千精锐击溃。吐蕃主力转攻廓州，攻下了一个县城，屠杀了县城居民官员。同时挟威进攻石堡城，河西陇右两镇节度使盖嘉运无力坚守，石堡城得而复失。
　　石堡城的再次陷落，战报送到京城也传到岭南。
　　小和尚悄悄问方丈，为何那位施主日日都要来跪拜祈愿？
　　方丈叫小和尚去给施主送木牌。
　　夏夜虔诚合手叩拜。
　　易守难攻的石堡城被吐蕃轻易夺回，唐军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战略要点。皇帝大怒，随即将盖嘉运撤职。
　　盖嘉运被撤职后，唐玄宗让皇甫惟明担任陇右节度使。天宝元年十一月，吐蕃大军进犯陇右地区，皇甫惟明立即率军迎击，在青海大获全胜。十二月二十七日，吐蕃大将莽布支再率3万余人马，与皇甫惟明部交战。吐蕃赞普的儿子琅支都凭借自己的强悍在两军阵前挑战。唐军先锋骑将王难得率先出阵，一枪便将琅支都挑于马下，斩其首而还。吐蕃军见王子被杀，阵脚大乱。皇甫惟明趁机指挥唐军乘势掩杀，斩杀5000余人。
　　不久，皇甫惟明便发现吐蕃军每次进犯陇右地区，都以洪济城为前哨阵地，遂决心除去这个隐患。天宝二年四月，皇甫惟明故亲自率领兵马自西平郡出发，长途奔袭，向驻守洪济城的吐蕃军发起进攻。由于唐军出其不意，最终很顺利地便占领该城。
　　在接连取得胜利后，皇甫惟明立功心切，决心进攻石堡城，消除唐玄宗的心腹之患。面对前来进攻的唐军，吐蕃士兵一面凭险据守，一面传书求援，吐蕃即派莽布支率军兼程往援，并取得青海地区吐谷浑人的配合，与守城将士里应外合，攻打唐军。皇甫惟明只顾集中兵力攻城，完全忽略打援，结果惨遭吐蕃重创，副将褚诩战死，只好退兵。
　　天宝五年，王忠嗣接替皇甫惟明，担任河西、陇右节度使，兼知朔方、河东节度事。王忠嗣此前在朔方、河东任职时，通过提高马价的方法，从突厥购买了大量的马匹，这次来河西陇右，王忠嗣一口气调来了9000匹马以充实二镇，不久便在青海湖附近多次大破吐蕃主力，吐蕃前后死伤数万人。击退了吐蕃主力后，王忠嗣又在墨离讨伐吐谷浑，占领其全国后凯旋而归。
　　因前线大捷，沈樹以底层士兵身份参与前线作战也算是大难不死还顺带立了军功，思及此，皇帝心下对沈樹放下几分芥蒂，在京城收到沈樹信件时，果然又是那套要前往岭南的说辞，皇帝并不愿还他自由，只是现下他附有军功在身，皇帝最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