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伽壹

12、第 12 章

　　导演召集所有的练习生，到会议室集合，说明下一赛段的安排，并且，马上第一期就要播放了，分组公演以后，就要迎来第一次的淘汰赛。
　　“各位练习生，您们好。”pd说。
　　“pd好。”
　　“接下来，我们听取几个demo。我们按照评定等级，依次进行选择。”pd在前面说完，接下来一个一个demo放出来。
　　“你选哪个？”陈晨看向方钦烨。
　　‘干嘛？’
　　“跟你选一个啊。”陈晨说的理所当然。
　　“算了，我们风格不一样。别影响你。”
　　“我什么风格驾驭不了？说话归说话，不要侮辱人啊。”
　　“那你选哪个？”方钦烨侧头询问陈晨。
　　“你套路我？”陈晨才不上当。
　　“金波，程杨，你们选哪个？”方钦烨侧向另一边。
　　“我选rap，就这个还好一些。”贺金波和方钦烨都是学表演系的，这些都是半路出家，在韩国虽然也训练两个月，也都是基础的，真的谈精通或者说擅长，还是差很远的。
　　“我不用说，肯定是选vocal。”程杨话不多。
　　“我打算选dance。”方钦烨语出惊人，连程杨都看向方钦烨。
　　“你开玩笑呢吧？”贺金波用肩膀撞了一个方钦烨。
　　“我就不能挑战一下自己？”方钦烨说道。
　　“你该不会是为了我吧？”陈晨扭头，贴向方钦烨的耳边，低声细语。
　　“你想的太美了吧？”方钦烨觉得耳朵痒痒的，往旁边挪了挪。
　　“那是因为什么？”
　　“我觉得那个韩国曲子，很好听，挺炸的，舞台会很吸引人，而且，这次初舞台考核结束以后，就要公布排名了，选个能够让人记住的。”
　　“哎呦～～认真起来了？”陈晨有点儿诧异，一个到处躲镜头的人，也有这么认真的一面。
　　贺金波挑挑眉，这个，很不方钦烨。他只有算计人的时候，才会说这么多话。
　　“到你了，别聊了。”方钦烨提醒陈晨，节目组叫a组，先去选择了。
　　陈晨，直接选择了方钦烨刚才提到的曲目。其实，抛开方钦烨不说，这个的确是他最想要表演的那个，这种感觉就是恰到好处，我喜欢的刚巧，你也喜欢。心情愉悦。等等，喜欢，最近这个词用在方钦烨身上的时候好像有点儿多～～，对呀，本来自己就是追星，就喜欢啊，没差了。心情都要飞起来了。
　　“陈晨，心情这么好？”其他经济公司的练习生问到。
　　“选到自己喜欢的，自然开心。”只要方钦烨来的时候，我这组还有位置就没问题了。
　　时间很快，就轮到了c组过来选择，陈晨组，还有两个位置，陈晨嘴角不自然的上扬。
　　方钦烨走了进来，陈晨满脸期待，逐渐阴沉下来，他眼看着方钦烨和程杨选择了同一组。
　　方钦烨给了他一个抱歉的wink，陈晨没有那个好心情，咬着后槽牙，不断的深呼吸，控制自己，现在就冲过去质问他。
　　可算等到所有的训练生都选完，摄像机关掉。
　　陈晨，朝着方钦烨就冲了过去，大力的拽住方钦烨，找到一个没开摄像头的练习室，把方钦烨直接甩了进去。
　　方钦烨被甩的一个趔趄，还好及时稳住身形。
　　“你耍我？”陈晨声音低沉冰冷。
　　“我后来，后来改变主意了。”方钦烨气势上弱了下来。
　　“改变主意了？”眼神微眯，嘴角一边翘起，咬着牙。
　　“嗯。”方钦烨点头。
　　“还～嗯～”陈晨深呼吸。
　　“那个，挺合适你的，舞台会不错的。”方钦烨说话声越来越小。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希望你去演出这个曲目。”
　　“在然后呢？”
　　“在然后，在然后，你就选了这个曲目。”
　　“你算计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表演那个而已，我不适合，我基础不好，会给你们组拖后腿的，我觉得还是vocal的压力小一些。”
　　“所以，你骗我？”
　　“我，我，对不起。”还是道歉吧，貌似，道歉最有用。
　　“你，你真的是～～你～～”陈晨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方钦烨是为自己好，但是，这个方式，真的让他很生气。
　　“对不起。”方钦烨拽了拽陈晨的衣角，他小时候犯错误，只要跟爷爷撒娇，不管什么错误，爷爷都会原谅他。
　　陈晨，被他孩子般的举动弄的没了脾气，算了，已成定局。
　　方钦烨看他脸色缓和了，知道，雨过天晴了。
　　“走啊，吃饭去啊。”方钦烨说到。
　　“就知道吃，走吧。”

　　方钦烨跟程杨和江子君一组，江子君是目前人气很高的主唱，也是就读于音乐类学院，性格温文尔雅。这组只有6个人。几个人做了自我介绍，c位自然选给了江子君，队长选了另外一个经济公司的训练生。
　　接下来就是导师指导声乐，以及简单的编舞。虽然是vocal，还是有一些基础的舞蹈动作和舞台走位，时间很紧，而且还是公演，方钦烨作为这组里面舞蹈基础相对比较好的，作为主c位，走位和舞蹈的动作也是相对比较多的。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方钦烨和江子君，一起练舞蹈。方钦烨自己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舞蹈水平还能够指导别人，江子君也觉得，方钦烨外表看着很冷，内心却是很温暖的人，能看的出来，方钦烨是真心在帮他。两个人相处的非常融洽也逐渐熟络起来。
　　能感觉到这段时间，江子君最近状态并不是很好，很不稳定。
　　“怎么了？”方钦烨发现江子君的状态不是很好，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看四下没有摄像头，小声问道。
　　“我怕做的不够好，舞蹈不是我的强项，我又是c位。”江子君也注意到四处无人，有没有摄像，同时觉得方钦烨没有什么攻击性。
　　“不要想太多了，放手一搏，你声线这么好听。”
　　“我，不太想跟他们接触，可是，又怕他们觉得我傲，就有一点，疲惫。”江子君低头。
　　两个人走坐在地上，靠着墙。方钦烨大概懂了，今天他不小心听到几个练习生在讨论江子君，因为他们想接近江子君，但是，江子君没有显得很热略，就在背后觉得他仗着自己人气高，恃才傲物。
　　“无论你怎么做，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你只要让喜欢你的人不失望，更加喜欢你就好了。每个人看到的你，都不一样，都有自己立场的主观评价，不要因为别人去质疑自己。”
　　“这个行业不允许我们太自我，限制比较多。”江子君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做不到。
　　“我觉得这个行业是不能犯错的行业，只要不犯错，尽量维持道德标准，就很好了，考虑的太多，畏首畏尾，我觉得反而限制了自己的天赋。”
　　江子君抬头认真的看向方钦烨，这个人，有着超出自己年龄的成熟。“如果是你，你会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人，接近你么？”
　　“我本来就长了一张冷漠脸，我也不在乎外界的评价，我会尽量躲着，但是不会拒绝。”
　　还真是实话，江子君轻笑。
　　“这个世界，不可能所有人都对你善良以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不一定是对是错，毕竟所有人的价值观都不同，为了不相干的人，失去自我，不值当。你真的很有天赋，一定要珍惜。” 方钦烨说完起身，拍了拍江子君的肩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鼓励。
　　江子君没有起身，看着方钦烨背景，冷漠的背后，居然这么温暖。有时候越想做好，就越做不好，放下，也许能收到不错的效果，也未可知。
　　这天，方钦烨和江子君，又留下来练舞，摄影师收拾东西也准备走，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摄影摇摆，整个摇摆倾斜砸了下来，方钦烨在镜子里看到摇摆砸向江子君，方钦烨用胳膊裹住江子君的头部，搂了过来。摔倒的摇摆，塑料碎片崩了起来，几片飞向江子君，还好方钦烨的胳膊挡住了江子君的脸。一个塑料碎片，擦破方钦烨的胳膊。
　　江子君惊魂未定，这个行业，颜值是很重要的，这个时候如果受伤，就会产生很多变数，多亏了方钦烨。“谢谢，钦烨。”
　　“举手之劳。”方钦烨挥挥手。
　　“你受伤了？”江子君抓住了方钦烨的胳膊。
　　“没事儿，没事儿。”方钦烨烨没有想到，自己的胳膊会擦破。
　　旁边的摄影师，也赶紧跑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擦破皮而已。”
　　陈晨，从自己组的练习教室出来以后，过来找方钦烨，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跑进来。
　　“怎么了？”陈晨看到方钦烨微微渗血的胳膊。
　　“没事儿，不小心划伤了。”方钦烨不想惹麻烦。
　　陈晨进来就看见倾倒碎一地的摇摆，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冲着摄像师就要追责。
　　方钦烨赶紧拉住了他，“冷静点，没事儿。”紧紧的拽着陈晨。
　　“要不要去医务室？”江子君觉得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
　　“没必要，真没事儿。”方钦烨没有那么娇气，一个不到两厘米的擦伤，就是微微渗出来点血，拿水冲冲就好了。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
　　方钦烨被强制带去了医务室，处理伤口。

　　练习生的团队里，不少人想主动结交江子君，但是，大多是想蹭他的流量，他性格温和，没有什么棱角，比段波筠和陈晨，看起来好接触。只有方钦烨没有任何侵略性，小组里面，他和程杨是一个经济公司的，不管是选择c位还是队长，他们都是有优势的，可是，事实上他们选择了他们认为最合适的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行业，其实很少见。
　　这次，方钦烨又护住他，还好，没蹦到他脸上，也没有蹦到自己脸上。原本以为方钦烨冷漠很难接触，也有可能是卖人设，不争不抢，经过这4、5天接触，发现，他就是这个性子，不知道这样性子的人，在内娱能活多久。
　　在排练之余，制作方为了增加可看性，在练习生之间进行了几个趣味的内选。第一个，谁是最逗比的人，被其他经济公司的练习生拿到。其实，谁是你心中的ace，第一名是段波筠，第二名是陈晨，第三名是王浩博。最后，谁是颜值最高的，第一名方钦烨，第二名欧阳泽亚，第三名是段波筠。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颜值选择的时候，除了mm娱乐的以外，江子君和欧阳泽亚，都选择了方钦烨，尤其是欧阳泽亚，即使自己颜值已经很高了，依然英雄惜英雄，他的长相偏女相的漂亮，而方钦烨是男性的棱角和帅气。
　　马上就迎来了第一次公演，其他经济公司的练习生都非常紧张，反倒是mm公司这几个，一个比一个沉稳。这次公演后，就是第一次的淘汰。电视节目也已经播放了两期了。很多练习生都非常的忐忑，mm娱乐这几个人，表现的非常坦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每个组，分别上台进行表演，由台下的观众进行投票，获得优胜的组和组内排名第一的，会给予额外的投票奖励。
　　公演结束以后，就迎来了，第一次的训练生排序，贺金波42，程杨36，方钦烨32，欧阳泽亚6、王浩博5、江子君3、陈晨2、段波筠1.
　　Mm娱乐的都顺利的进到了前60，现场的氛围，几家欢喜几家愁。
　　之前播放出去的5期节目、包含这次公演，方钦烨的镜头都非常少，不管是在练习室还是在舞台上。可是，这次很多参加公演的观众，在各个平台上输出了很多方钦烨的表演画面，配文：实物，很帅。
　　也引来陈晨和江子君的粉丝一些不满，一直说方钦烨在蹭他们的热度和流量。但是，节目期间，他们不能与外界有社交交流，有些内容被屏蔽了。但是，在练习生当中，也出现了，很多指指点点。
　　很多时候，争议也是一种流量和资源，这样的话题性，为方钦烨赢得了不少流量和节目组的关注。
　　接下来就是准备第二次的公演。以及下一轮的淘汰赛60进30，节目组准备了很多小游戏，方钦烨、程杨的参与度不高，倒是贺金波和陈晨的参与度和曝光度上来了。
　　“宝贝，不喜欢玩游戏？”江子君自从跟方钦烨一起公演以后，就一直叫他宝贝。
　　“嗯。”方钦烨双肘压在自己的双腿上。
　　“下一次公演选什么？还选vocal么？”
　　“我想选dance。”觉得舞蹈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江子君心想，这个真是配合不来，自己只能选择vocal。
　　两个人，看着下面这些队友玩游戏，有些场景非常的搞笑。江子君和方钦烨在场下有说有笑，江子君觉得跟方钦烨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
　　场上玩游戏的陈晨，偶尔扫到观众席，看见方钦烨跟江子君在一起有说有笑，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好了？
　　接下来的公演分组，是按照抽签决定先后顺序，陈晨以为这次方钦烨依然会选择vocal，因为之前的表现，导师们非常认可方钦烨的表现，同时，观众也很买单，正常来说，要乘胜追击。
　　万万没有想到啊，陈晨选了vocal，而方钦烨却选择了dance。
　　“你是故意的么？”陈晨完全搞不懂。
　　“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给观众一些新鲜感，你也不错啊，这次选了vocal。”方钦烨瞪着无辜的眼睛，说的理直气壮。
　　对，怎么说，你都有理，气死，我是因为～～才选的vocal啊，算了，跟他说不明白。
　　方钦烨这次恰好跟欧阳泽亚一组，这次，方钦烨收到了欧阳泽亚很大的关照，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细扣，包括每个舞动动作的用力部位，以及用力方式，都说的很清楚明白，两个人也慢慢热络起来，欧阳泽亚的舞蹈功底很好，确陪着方钦烨熬夜。方钦烨很过意不去。
　　“谢谢，总是这么帮我。”方钦烨很真诚的说道。
　　欧阳泽亚，很早就注意到了方钦烨，他算是有名的星二代，有着很好的家族背景优势，也很早就接触到了娱乐圈，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颜值这么高，性格低调内敛，不争不抢，自带忧郁冷漠，很容易激发别人的保护欲。
　　“我是颜控，你脸上的每一个五官，以及身材，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就因为这？方钦烨内心上有些get不到这个点，“论长相，你也很漂亮啊。”
　　“我这张脸，太过于柔美，而你是刚刚好。”欧阳泽亚有点儿男生女相。
　　“没差了，现在的粉丝，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生是会很喜欢欧阳泽亚这样的面庞。
　　“不跟你讨论了，没个结果。我看你们娱乐公司几个人关系很好。”
　　“是啊，你们的也不错啊。”
　　好和“好”，是有很大区别的，核心，好与不好，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江子君一直叫你宝贝，为什么？”
　　“上次一组以后，他就一直这么叫我。”
　　“哦，哦，哦。”
　　陈晨，有时候很困惑。他原本以为方钦烨在这样的环境，会不适应，现在看来，他比自己吃香。很多其他练习生想要结交攀关系的人，现在都围着方钦烨在转，也着实有些费解。
　　很快又到了新的公演舞台，方钦烨这次的妆容额外好看，他在训练的时候，都是素颜出镜，妆后，会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真不愧是我喜欢的颜。”欧阳泽亚还有点小骄傲。
　　“宝贝，今天真的是绝绝子。”江子君刚上完妆，准备去厚场。
　　“钦烨。”陈晨，也走了过来，这次他跟江子君一组。单手搭在方钦烨的肩上，另外一只手，做着属于他们男人相互鼓励的工作。

　　第二场公演以后，贺金波被淘汰。程杨30，压线晋级，方钦烨22，陈晨掉到第三名，江子君第二，欧阳泽亚第五。
　　“照顾好自己，只能陪你到这里了。”贺金波抱住方钦烨。
　　贺金波是方钦烨最好的朋友，这次也是主要陪他，他的兴趣爱好还是在演戏。
　　方钦烨有点伤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帮我照顾好他。”贺金波看着陈晨说道。
　　“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