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伽壹

11、第 11 章

　　剩下半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们继续排练着他们的节目，也让mm公司的高管，点评了他们准备的内容。方钦烨请了4天假，回老家，看了从小把他养到大的爷爷。
　　方钦烨并不受到家族的喜爱，疼爱他的只有爷爷。
　　“爷，我回来看你了。”方钦烨准备了大大小小的东西，还有很多补养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让爷爷看看。”87岁高龄的爷爷拄着拐棍儿，后面跟着爷爷养的小京巴犬，贝贝，看见方钦烨，欢快的扑了过来。
　　方钦烨弯腰，一把抱住了扑过来的贝贝，贝贝在方钦烨怀里撒娇。
　　现在照顾爷爷的是方钦烨的大伯，方钦烨的大伯是小学的校长，老学究的做派，内心上最瞧不起的就是戏子，在加上，方钦烨是他父亲，突然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不知道母亲是谁，把他扔给了爷爷之后就离家出走，失踪了。整个家族对他，都是排斥的。从小只有爷爷一直护着他。虽然，他们不喜欢这个侄子，但是，确对爷爷都很好，也十分孝顺。
　　方钦烨看见大伯走了出来，“大伯好。”
　　方钦烨的大伯，透过带着眼镜的上方，看向方钦烨。“嗯。”
　　方钦烨随后搀扶着自己的爷爷，回到爷爷的屋子里。
　　“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爷爷什么都好，你怎么瘦了。”比上次见的时候，又瘦了一圈。“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嗯，爷爷，我挺好的。”
　　“在学校还好么？”
　　“好，爷爷，我什么都好。”
　　“钦烨啊，来就来，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爷爷，我赚钱了，当然要孝顺您，都是您爱吃的，还有海参，记得吃。”
　　“好、好、好，我的小钦烨长大了。”
　　“爷，我想在您怀里躺一会儿。”方钦烨小时候最喜欢在爷爷腿上躺着。
　　“多大的人了，还跟爷爷撒娇。”爷爷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盘腿坐下，让方钦烨躺在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方钦烨的头。
　　还是小时候的感觉，这是方钦烨最怀念的温暖，眼圈不知不觉的红了。“多大的人，我也是爷爷的孙子。”我，一定会成为，让你骄傲的孙子。
　　“钦烨，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爷爷像读懂了方钦烨的心思一样，“别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你永远是爷爷最喜欢的孙子。”
　　“嗯。”方钦烨眼角的泪滑落下来，哽咽着回到，又怕话说多了，让爷爷发现，跟着伤心。
　　短暂的相逢，方钦烨呆了2天，红着眼圈回到了北京，未来的很长时间，他都记得，爷爷站在门口，拄着拐杖，跟他挥手告别。
　　方钦烨回到学校宿舍，一进门就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贺金波见怪不怪了，每次他从老家回来，都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无用的安慰，其实不如什么都不说。

　　很快，整理了心情，四个人参与了选秀节目的录制。四个人心境不同，来到了录制现场。坐在现场，有导演和制作人跟他们先讲了一下规则，然后就是4位导师进场，一个pd，一个舞蹈导师、一个声乐导师、一个说唱导师，组成的队伍，对舞台上表演的进行初评级，上场之前做了排序。因为一开始是提前录制的部分，并不是现场，所以，其他候场的人，就坐在观众席，等着导播叫就好了，他们也可以提前看其他经济公司的艺人表演。
　　这里面不乏有很多之前就拍过影视剧、也有很少一部分出道过的，当然，也有的是节目组邀请的，提高节目收视率的。
　　每组依次表演，段波筠的表演惊艳到了在座的100人，绝美的舞台、谦虚的性格、彬彬有礼的态度，唱跳俱佳的专业技能。不仅征服了导演，也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个训练生。
　　他三年前就参加过其他的选秀节目，也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算是顺利出道，但是，一直不温不火。段波筠也是放手一搏了，他接触娱乐圈算算也有4年了，不能说多了解，只能说简单的知道了游戏规则。不管是面对谁，本该年少轻狂的年纪，也要磨平了，这是一个身边人既是朋友又是敌人的战场。
　　顺利的拿到了全场第一个a等级。毫无挑剔。
　　陆陆续续的表演，看的出来，每个训练生，都很努力，有的用力过猛，有的经验丰富。出彩的，还是几个大的经济公司出来的训练生，不得不说，培训资源好，对于一个训练生的能力提升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导师的点评，大多比较温和，都是这个圈子里，谁也不知道未来谁会发展起来，即使资历老，是前辈，在这个多变的娱乐圈，又有谁能够屹立不倒呢？但是，对于基础功确实不行的，导师也会指出问题。每个行业都是需要特性，有识别性，才能够走下去，尤其是这种偶然性特别多的行业。
　　很快，就轮到方钦烨他们表演，整体感不错，团队的氛围也能感觉出来，这个舞蹈已经练了两个多月，很纯熟。方钦烨的颜值和陈晨的坏笑，非常突出。一曲唱罢，引来掌声无数。
　　“请做一下自我介绍。”
　　“四个人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陈晨作为最有经验的人，做了发言人的角色。
　　“这个好帅。”舞蹈导师指了指方钦烨。
　　“嗯，是很帅，我如果是女生，估计也会倒了。”pd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我目前看到最完整的一个组合。能力除了陈晨比较突出以外，另外三个人比较平均，但是配合度、整齐度、走位、音准，都相当不错。”
　　“谢谢。”四人鞠躬感谢。
　　“陈晨？”pd拿出简历，很玩味的，看了看。“你还有其他想要展示的么？”
　　陈晨准备了一个个人的solo，唱跳俱佳，跟段波筠不相上下，这届的练习生果然又看头。
　　“我看你参加过类似的选秀节目，之前的人气不低，这次为什么来参加？”pd问。
　　“之前还是有一些遗憾，觉得有很多方面还可以做的更好，希望这次能够弥补遗憾，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
　　“对于结果，有预期么？”
　　“希望能够出道，达成梦想。当然短期来看，希望能够拿到等级a，得到各位导师的认可。”
　　“程杨？音乐人？”声乐导师问到。
　　“嗯。”程杨本身话不多，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宣传自己的音乐。
　　“发表过作品？可以表演一下么？”
　　“好，我可以拿下吉他么？”
　　“可以，请开始你的表演。”声乐导师有期待的说到。
　　程杨吉他弹唱了自己新创作的曲子，也算是首发，当然，这也都是之前就设计好的情节。借着这次节目推广自己的新作。
　　一曲终了，赢得了导师和其他观赏练习生的掌声。
　　“这首歌你想表达什么？”声乐导师问。
　　“追求梦想的心。”套路式回答。
　　“还是比较完整的，词曲都是自己做的么？”
　　“是的。”
　　“不错。”
　　“我们内部讨论一下。”然后几位导师，做了简短的沟通。
　　“陈晨a，程杨b，方钦烨、贺金波，c。”这个结果是给了程杨vocal的肯定。
　　“谢谢。”四人鞠躬下台。
　　方钦烨由衷替陈晨高兴，舞台上的他，确实格外耀眼。
　　回到座位四个人对于初评还是都很满意的，表演完了心情也放松了下来。认真欣赏其他组合的表演，窃窃私语，氛围格外融洽。
　　经过了3天密集的录制，所有的训练生，都表演完毕。其实，从一开始的录制，突出的人就已经表现出来了，每个人其实心里都是有客观评估的。当然制作方也有自己看好的人，会重点给予一些流量。从拍摄角度和一些曝光来看，偏向性也比较明显。
　　接下来，就是初舞台的舞蹈的学习，所有的练习生会按照评级分组进行，声乐、舞蹈的训练，每天有课程，因为录制的时间和首播时间的时间差，他们有一周的时间，进行训练。
　　第一轮进入等级a的，有9名训练生。这9名训练生里面，两位vocal,两位rap，三位dance，两位ace。分别来自5个经济公司和2位个人练习生。
　　这9位，很明显会得到更多的曝光和流量，因此，100多位练习生，除了跟自己经济公司的练习生以外，也开始结交其他经济公司的练习生，尤其是跟等级a的练习生，可以增加流量的同时，还能够有粉丝的连带效应。以两个大阵营为主，一位是段波筠，一位是陈晨。两名练习生都是自带流量和粉丝来参加节目的，因此，很多练习生，都是有目的性的去结交他们，希望能够带来一些流量，也为自己在内娱增加朋友圈。
　　这个行业，本来就既是朋友又是竞争对手的行业，尤其是参加综艺节目，更不会有一些小动作，来给自己添麻烦，所以，整个群体看起来，其乐融融。
　　方钦烨和程杨的性格，本来就是存在感比较低的人，也不会去主动社交。贺金波倒是自来熟，在训练生群体当中很吃的开。
　　原本在a组教室的陈晨，除了在上课教学的录制时间，剩下的时间都跑来c组找方钦烨，陪着方钦烨一起练动作，一起吃饭。
　　陈晨几乎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方钦烨和贺金波，喊着节奏，程杨也从b组跑过来蹭场。有一些舞蹈功底不好的也跟着一起练习。整个c组的训练氛围也是醉融洽的。
　　陈晨的举动，却被制作方剪辑成了帮助c组，最后剪辑出来的时候，方钦烨的画面很少，还是制作方一开始看好的那些镜头感更多一些。
　　马上到了第二次录制，每个人把主题曲单独挑一下，并且进行从新的等级评定。100个练习生，挨个进行表演。制作方重点还是在几个比较关注的给予了比较多的镜头，方钦烨、贺金波以及程杨的镜头几乎都是一带而过。
　　主题曲评级结果为：陈晨依然是a，方钦烨、贺金波、程杨，全部是c。
　　所有练习生聚在会议室，在a组里面选择c位，现场练习生进行投票，按照投票的多少，确定站位。
　　Mm娱乐的即帮理也帮亲，都选择陈晨了。但是段波筠还是以两票的优势排在了c位，陈晨以第二名的成绩排在左边。
　　陈晨用胳膊肘碰碰方钦烨：“你真觉得我最好？”
　　“那当然，不然呢？”方钦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难道因为一个经济公司么？”
　　陈晨得意的笑着，都能感觉到陈晨身后像有一条尾巴一样，摇啊摇。
　　“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方钦烨看陈晨的心情还不错。
　　“不会啊，志不在此。”
　　“说实在的，其实，你真没什么必要跟着参加这次选秀综艺，要不是来参加这个，你应该都可以接通告，拍电视剧了。”
　　陈晨转头看向方钦烨，认真的说：“你不懂。”出不出道真的不重要。
　　方钦烨觉得陈晨虽然年纪轻轻，确很成熟，有时候感觉深不可测。“既来之则安之。”
　　陈晨依然看着方钦烨：“倒是你，应该积极一点，你这样很难得到制作人的关注的，粉丝很难看到你的。”
　　“我总不能一直在几个机位面前晃悠吧，这么多人，都需要机会。”
　　“那你也不能躲着机位啊，根本发现不了你，明明很努力，每天只睡几小时，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呢？”
　　“你让我卖惨啊？”
　　“不是，卖惨，是你的努力，应该被别人知道。”
　　“还是有点儿～～”
　　“做这行的，一点表现欲没有，将来怎么办？不过话说，你为什么想进娱乐圈。”
　　“想被认可。”方钦烨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陈晨尽收眼底，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赶紧转移话题：“知道，我为什么进娱乐圈么？”
　　方钦烨不解的看向陈晨。
　　“为了追星。”
　　“追星？”
　　“对啊，只有进娱乐圈，才有机会跟自己喜欢的明星近距离接触。”
　　“就这？”方钦烨觉得陈晨简直是，神逻辑。
　　“就这。”陈晨认真的点头。
　　“那你接触到你喜欢的明星了么？”
　　“嗯，接触到了。”
　　“那恭喜你，达成所愿了。”
　　“你就不好奇，我喜欢那个明星么？”
　　“肯定是个漂亮的女明星，有什么好好奇的。”方钦烨并不感兴趣别人的隐私。
　　“的确挺漂亮的。”陈晨轻笑着点头。
　　两个人边说，边走回寝室。方钦烨是不是的用手抓挠着脖子。
　　陈晨抓住方钦烨的手，别抓了，都红了。
　　“我好像对什么过敏了。”
　　“是起红疹子了，忍一下，别抓破了，明天上镜该不好看了。”
　　陈晨的手，冰冰凉凉，用手帮着方钦烨做冰敷，让方钦烨舒服一点。
　　虽然，感觉很舒服，但是，方钦烨觉得两个大男人，这样有点奇怪，下意识的躲开。陈晨的手，就停在半空。
　　这半个月，每天不是录制，就是训练，休息时间其实是很少的，导致方钦烨的脖子有轻微的过敏，起了一片红色的小疹子，陈晨早就关注到了，托人从外面买了药膏。
　　快走到寝室的时候，陈晨突然想了起来，跟方钦烨说到：“你先跟金波和程杨回去，我有点事儿。”
　　没等方钦烨回话，就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不多久，陈晨跑回来，推开寝室门，脸上挂着汗珠，将药膏送到方钦烨手上，喘着气，“给你的。”
　　方钦烨拿过药膏，内心竟有一丝感动。
　　“赶紧试试，看好用不好用。明天有主题曲的录制，估计时间短不了。”
　　方钦烨拿着药膏去卫生间，清洗好脖子以后，取出药膏，涂抹在脖子上，冰冰凉凉，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就是全员录制主题曲。录制了将近10个小时。录制的时候要动作整齐，保持热情，控制表情。导演要从不同的角度，去抓拍，几个制作方要求关注的，都是重点的拍摄对象，虽然大部分都集中在a组，也有一些分散在其他组别，就要求，所有人一遍一遍的练习。
　　方钦烨本身体力就不好，抓紧一切能休息的时间，只要有间歇，就找个墙角，靠在墙上休息一会儿。
　　间歇的时间，陈晨的目光一直搜索着方钦烨。看方钦烨靠在墙角处昏昏欲睡，整个人，眼看就要倒下去了。陈晨赶紧过去，蹲下扶助即将倒下的方钦烨。单手撑着墙，怕方钦烨倒下。方钦烨的头，倒在陈晨的胳膊上，能感觉方钦烨的呼吸，均匀、轻柔，就那么看着他的睡颜。安静、乖顺，毫无防备。不多时，陈晨就感觉胳膊和腿都麻了。
　　轻轻的扶住方钦烨，自己也靠过去，坐在他旁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方钦烨身上，自己也被方钦烨感染，睡意盎然。
　　感觉，刚眯着，就被贺金波叫醒，“钦烨、陈晨，导演说，可以结束了，别坐地上睡了，省着着凉。”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睡觉的画面的确很美，但是，这个时间还是刚入春，又是大运动量，身上还有很多未干的汗，这样睡觉会感冒的。
　　陈晨最先醒了过来，轻轻推了推方钦烨，把他叫醒。方钦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起来了，今天的录制结束了。”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
　　“嗯。”方钦烨揉了揉眼睛。
　　贺金波和程杨伸手，一人拉起一个。
　　贺金波已经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拿来了。四个人穿好衣服，去了食堂。
　　方钦烨一直在控制体重，但是，看见美食又有一点控制不住，今天有了大体力的工作，因此，吃的比较多。
　　“今天不控制了？”贺金波调侃道。
　　“太饿了。”方钦烨都有些抬不动腿了。
　　这个时候正好被摄像师拍到，方钦烨可爱的吃相，不禁说到：“练习生可以吃这么多么？”
　　方钦烨，一口没顺，呛了一口，大声咳嗽起来。贺金波拍着方钦烨的后背，帮他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