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异闻录》柳月白

4、凶手的自述

　　大家没说一句话，，胖子拿出烟发给大家，我们就这样坐那抽着烟。
　　“撒尿”，李道长突然大喊一声，吓了我们一跳，我们看着他，然后都哈哈笑了起来。
　　“走，撒尿，看谁尿的远，尿的最近的自己喝一瓶”，棍哥说着就往河边走。
　　胖子摇了摇头，嘟囔着：“往河里撒尿，真缺德”。然后就跟着我们过来了。
　　回来之后，浪哥去把快要熄灭炭火全都倒进河里，胖子转身又拿过一个鸡爪啃了起来。棍哥把酒都拎了过来，：“还剩七瓶酒，喝完就撤”。
　　“怎么下酒呢？”李道长问。
　　“鸡爪”胖子二逼一样的答道。然后就被刚回来的浪哥照着脖子给了一巴掌：“吃货”。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说话的人是我。
　　高警官抓到了一起凶杀案的犯罪嫌疑人，准确的说，是凶手，因为证据确凿，而且他全都招了，但是审问，口供等这些东西依旧是必要的。
　　高警官：姓名
　　柳飞：柳飞
　　高警官：年龄
　　柳飞：27
　　高警官：住址
　　柳飞：风华小区9号楼402室
　　高警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柳飞
　　柳飞：你想知道些什么？
　　高警官：死者王倩是你杀的？
　　柳飞：是的
　　高警官：你和死者有过节？为什么杀了她？
　　柳飞：没有过节，杀她，是因为她很香。
　　高警官：很香？
　　（柳飞点了点头。）
　　（旁边的辅助女警记录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向高警官，看到高警官点了下头，才继续记录下去。）
　　高警官：好，那你说一下作案过程吧，尽可能详细。
　　柳飞：恩。。。从哪说起呢？就从我见到她的时候说起吧，她是大概两个月前搬过来的，她搬来的时候，我刚好出门，她站在门口，指挥着工人把东西搬进屋子，她很漂亮，我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好迷人，让我人都恍惚了。
　　出门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还有她的香味。
　　高警官：说重点，作案过程。
　　柳飞：不要急，故事要慢慢听。
　　后来，我偶尔会在早上上班时碰到她也出门上班，我摸清了她的上班习惯，她每天早上都会在七点四十分左右出门，我就也在那个时间出门，即使我八点出门上班就完全来得及。
　　我跟在她身后下楼，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下楼这一段时间，是我每天早上最快乐的时光。
　　但是次数多了担心她起疑，所以我就躲在门后，听到对面的开门声，听到她下楼，我再出门，我甚至能闻到，楼梯里她留下的气味。
　　可是慢慢我不满足这样，在她后面下楼时，我一直在忍耐着，忍住想要扑向她，把脸埋在她头发中，颈间，身体上，贪婪的呼吸的冲动。
　　后来一天晚上，我看到他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年纪和她差不多，他们举止很亲密，那应该是她男朋友吧。
　　我很生气！
　　（柳飞猛的锤了一下桌子，吓了记录的女警一跳）
　　高警官：冷静，不要做出不该做的举动
　　（柳飞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稳）
　　柳飞：我很生气，为什么那个人能肆无忌惮的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而我不能，我要偷偷的，如此小心翼翼，我多么喜欢那香味。
　　我一整晚没睡觉，在猫眼盯着，看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俩出来了，而且，我还有意外收获。
　　我看到她拿着一把钥匙放进了门口的花瓶下面，听到她和那个男人说，让他以后来不用等她，直接拿备用钥匙开门就行。
　　他们走后，我请了病假没有去上班，我偷偷的抬起花瓶，拿出钥匙，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打开了她的房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看着她的房间，心跳加速。
　　我走到了她的卧室，打开门，她的气味扑面而来，不对，还有一股别的气味，是那个男人的，妈的。
　　（柳飞的脸又有点扭曲起来，过了一会才继续往下说。）
　　柳飞：我打开衣柜，里面是她的衣服，我拿起来贪婪的闻着，上面全是她的气味。
　　在那之后，我时常会这样做，我会很小心，不留一点痕迹。
　　后来，那个男人，他妈的，他又来过几次。
　　（柳飞握紧了拳头，喘着粗气）
　　高警官：那你为什么杀了王倩？
　　柳飞：我想抽烟。
　　（高警官看了他一眼，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点燃了递给他。）
　　（柳飞狠吸了两口，继续往下说。）
　　柳飞：一天上午，我像之前一样，在她上班之后，偷偷拿钥匙开门进了房间。我走进卧室，享受着她的味道。
　　我突然听到声音，转头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打开了卧室门，她看到我之后，就要大叫，我害怕极了，怕她的叫声让人听到，就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她不停挣扎着，我告诉她不要叫，可是她还是挣扎着不肯安静下来。
　　然后，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柳飞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脸上带着诡异的，享受的笑。）
　　柳飞：我嗅着她的头发，她的颈间，她的身体，这一切，让我如此着迷。
　　可她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只好紧紧控制住她的身体，捂住她的嘴。
　　我闻了好久，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不动了，我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把她的嘴和鼻子都捂住了，她是被我杀死的。
　　（柳飞的脸上充满了愧疚，头撞在桌面上，发出哐的一声，旁边的高警官赶忙控制住他的身体，直到他呼吸变得平稳）
　　柳飞：我怎么摇晃她都没有反应，我就那样呆了好久。
　　忽然我想到，她死了，以后我再也闻不到那种味道了。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柳飞用手抓着头发）
　　高警官：所以，你就吃了她？
　　（是的，当警察进入死者家的时候，他正拿着刀，从死者身上割下一块肉，贪婪的往嘴里塞。）
　　（柳飞放下了抓着头发的手，缓缓地笑了起来，渐渐变成疯子一样的大笑。）
　　柳飞：呵呵，哈哈哈哈，对，我想到了能让她永远留下的办法了，我吃掉了她。
　　我脱掉了她的衣服，去厨房拿了刀，割下她的肉，放到嘴里，咀嚼吞咽。
　　（柳飞的嘴做出咀嚼的动作，表情享受而又疯狂。）
　　柳飞：好香啊，到处都是她的香气，哈哈，好香啊，好香啊，哈哈哈哈。
　　（做记录的女警忍不住干呕着跑出了房间，就连经验丰富的高警官也感到一阵反胃。）
　　高警官：好了，今天就到这。
　　（高警官拿起文件，转身准备离开。）
　　柳飞：不要急，我还有个秘密没告诉你呢。
　　（高警官转过头看向这个疯子。）
　　高警官：什么秘密？
　　柳飞：那个男人，在小区的水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