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沉沉 伊路米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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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我释放出更多的念钉，对面用纸牌一一化解。
“所以我讨厌和变化无常的变化系在一起呦，还是强化系的小鬼更有趣~”西索挡下念钉后就开始用扑克牌搭金字塔。
益智性很不错的游戏，我也喜欢尝试。
但我现在没心思和他玩什么纸牌游戏。
“我喜欢亲手摧毁自己搭造的金字塔。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有成就感了~小伊难道不也是这么想的吗？”对面的红发男人拈起一张纸牌，放在唇边轻轻啄吻。挥手间纸牌塔就倒塌了。
不过瞬息。
我没有回答他。
伊娃和奇犽一样，都是揍敌客家族的成员，也是我的作品。
我不会那么轻易毁掉她。
“说不定你的未婚妻见异思迁了呢，她跟我打听了很多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
我甩过一把念钉让西索闭嘴。红发小丑只是用纸牌轻松击落，伸出食指用念力比了一个小小的气泡桃心。“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念钉过去，气泡消失不见。
“我守口如瓶了呦~”西索伸手截住我的武器，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屏幕熄灭的前一秒，我眼尖地注意到通话中的标识。
“不过你暂时不能动酷拉皮卡，毕竟他也是我看中的果实~~~”我擒住西索的双臂，用上了几乎全部的力道。
不过一个金蝉脱壳，西索便从我身前转到身后，附着念的纸牌锋利且迅捷，我刚想飞跃躲闪，径直被他的气拽了下来。
是伸缩自如的爱！
“小伊猜猜看，我是什么时候把气黏到你身上的~”我左手化刃，切断和他之间那条无形的线，间隙掷出念钉，堪堪擦过他的右侧面颊。
“在你比出那颗爱心之后，我再次发动念钉之前。”退后数步，现在和西索打架于事无补，我得问出更多有用信息。
西索的脸颊上有丝丝血迹渗出，他只是满不在乎地用手指揩了一下，随即舔舔手，“小伊果然聪明呢~”
......
数秒对视，沉默，我转身就走。
西索：......
妈妈发现伊娃不辞而别之后非常崩溃，看到她留在房间里的大小物件更是直呼要亲自去找伊娃。
我握着伊娃的水晶发夹，一言不发。
父亲和祖父把我叫到大厅里谈话，神情有些凝重。
“如果她不能成为揍敌客的家人，就只能成为家族的业绩之一。”祖父还穿着那件“生涯现役”的衣服。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打量我，双手交握，似乎在沉思。
“她会成为揍敌客家族的人。”
“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父亲和祖父，还有母亲大人就不必插手了。”我向前一步，迎着父亲审视的目光和他无形的威压。
我会把伊娃带回来。
我会把伊娃带回枯枯戮山，然后结婚生子，绵延后代。就像父亲和祖父一样。
她会成为和母亲一样强大的女性。
虽然坦率来讲，伊娃身上的感性太多，并不具备杀手的本能。她杀人时不够果断，破绽太多。第一次训练她杀人体术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
但她的模仿能力倒是非常强劲。
伊娃第一次被带到枯枯戮山时已经八岁，早已错过开蒙最佳时间。父亲却破天荒地把她留了下来，作为我的未婚妻留了下来。
她最终会习惯的。
......
日暮，黄昏。糜稽坐在秋千上发呆，身边摆着游戏机，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大哥，你不会真被伊娃抛弃了吧？”语气里有调笑不满，我权当是不懂事的弟弟在落井下石。
“啊——你怎么用钉子欺负我！”虽说是不懂事的弟弟，偶尔还是需要管教一番的。
糜稽从秋千上一跃而起，手忙脚乱地躲避着我发出的念钉，我步步紧逼，他步步退后，终于忿忿逃离庭院。
......
一个人占据整个庭院，风景一览无余，却也有些乏味无聊。
我和她共处的记忆，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多的是一起训练做任务的时间，作为未婚夫妻去旅行的机会倒很少。
要不就听西索的建议，下次带她一起去高级餐厅服装店看看，说不定她会高兴。
摊开掌心，手里攥着的是在伊娃房里找到的发夹。
妈妈很喜欢给伊娃打扮成温婉贵气的模样。她也从未拒绝过母亲的心意。
长发像绸缎一样，柔顺地垂在脑后，直至及腰。很乖巧的样子。
尽管我每一次都很想揉乱她的头发。
伊娃最开始来到枯枯戮山的时候，只是一张怯怯形容。来到枯枯戮山半年后，她开始外出做一些简单的任务。
2年后的某一天，我撞见她在秋千上看书。黄昏的光晕打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有些金色错觉。
近来伊娃外出做任务的时间变长了些，脸上也多了些笑容。我喜欢在一旁静静观察她。她没有穿母亲给她准备的和服，扇子也扔到了一边，以任务不便为由，换成了简单的白T恤。长发随意绑成高马尾甩在后边，说话的时候会摇来晃去。
我恶趣味地想拽掉她的发绳，把她打理得清爽柔软的头发揉作一团，看她会不会对我发脾气。
我向她走过去。
坐在秋千上倒是少有的体验。尽管是日落时分，阳光对我还是有些刺眼了。我眯着眼睛坐在她身边，没有推动秋千，就这样坐在秋千上，发呆。
“如果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哦。”良久，伊娃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是陷入了小憩。
火红的落日滚入枯枯戮山的山峦。我到底没有对她的新发型下手，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一种古怪的安心感觉，我无法形容。不同于家族带来的庇佑，她能带给我的庇护和帮助微乎其微。
更像教堂晚钟，一种让人感到踏实的安心意味。
我终于想起已经快三天没合过眼，是该睡一觉好好恢复体力了。
“谢谢。”
......
给奇犽和伊娃下念钉，我并不后悔。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做出的选择。
奇犽是这一代最有潜力的孩子，但是他太年轻也太难驯服。为了让他正确预估自己和敌人的差距，我必须用我的能力去引导他。这是我对家人的保护。
给伊娃下念钉，是我的个人行为。我没有告诉父亲或是其他人。
只不过是恰巧听见她和糜稽的对话而已。
“糜稽，我很想有朝一日能出去闯荡，你想出去吗？”
“我有私人飞机，你想出去玩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
她那段时间的笑容越来越多，房间里的花瓶里也换上了些不知名的黄色小花。
我有些在意。
任务之余，伊娃到底在做什么。我明里暗里找过糜稽套话，但是完全没收获。
终于在某天的傍晚，我守到了打算偷偷溜出去的伊娃。
她始终守口如瓶，却像和谁有约一样频频看向时间。我心头一阵烦躁，她竟也不退让。就此打斗起来。
......
她的身法毕竟是我教的。
结果可想而知。
“或许你告诉我要去见谁，我就放你出去，帮你保守秘密。”擒住她的双臂反折在后，我靠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伊娃只是瞪着我，一言不发。
我不喜欢她瞪我的眼神。
“你现在还打不过我吧，伊娃。”
“别抗拒我。”
......
她没能成功从枯枯戮山溜出去，我也没能成功从她口中得知那个人的身份。
不过无所谓了，一觉醒来她不会再记得这一切。
伊娃会陪伴的，只会是我而已。
手机震动了几声，是西索发来的消息。
我草草回复了几句。
太阳没入山野，浓墨重重，铺天盖地。
我又走回了沉重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