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码头漂尸 ...
-
三人讨论到入夜也没能得出结论,最后还是素衣将三人都撵到各自的房间睡觉。
夜深人静的陆宅中一丝开门声响起,声响很轻,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轻飘飘的,好似每一步都没踩实地板,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的向楼下大门处走去。
跟着又有开门声,楼道里出现三个身影,是素衣、陆黎、季彦辰三人,再看三人还穿着白天时的衣物,他们互看了一眼,跟着那身影而去。
深夜的街道上,一个表情呆滞的姑娘身着睡衣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而她的身后跟着三个小心翼翼的大男人,这个场景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不好的结果,于是接到热心群众举报的苏沐言带着一队人马出现了。
当苏沐言看到这诡异的景象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苏沐言站在离四人不远的地方并不太想上前,但是作为警长,他又不能弃之不管。
“老大,上不上。”一个小警员跃跃欲试,随后他就得到一巴掌的奖励,苏沐言气急败坏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吼到。
“上什么上,看不见那是季大少吗,有几个脑袋你!”
“行了行了,我跟去看看,你们回去吧。”
苏沐言看着越来越远的几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跟来的弟兄们都撤回去,他则一路小跑追上四人。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陆黎回头看去,只见苏沐言一个劲儿的朝他摆手,于是陆黎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苏沐言。
“苏探长?你怎的?”
“我还要问你们呢!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鬼鬼祟祟?我们没有鬼鬼祟祟,晏晏又梦游跑了出来,我们怕她有危险又不敢叫醒她,只能跟着。”
说着,陆黎指了指前面,苏沐言探头望去,就见陆晏晏一个人光着脚丫,慢吞吞的走在前面,素衣和季彦辰跟在身后。
“嗐,我说陆公子,你妹妹这个梦游之症是不是该看看,大半夜的我正在警局值夜,有人跑到警局说看见三个大男人跟着个小姑娘想要行不轨之事,我这急匆匆赶来才发现是你们,总不能令妹每次梦游,我都得出警吧。我出警倒是没什么,关键于各位这影响多不好,你说是不是。”
陆黎尴尬的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就听前面季彦辰叫他。
“陆黎,干嘛呢?晏晏好像又要去章十的码头,快点。”
陆黎对苏沐言说了一句抱歉,向三人的方向追去,听到季彦辰的话,苏沐言有些狐疑。
“又”
于是本来想要回去的苏沐言,也跟在后面一起来到章十的码头。陆晏晏来到章十码头,再一次走到上次发现方欣尸体的地方停了下来,抬手向前指去。
顺着陆晏晏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具俯卧在尸体漂浮在水面上,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了,皮肤被水泡的发白发胀。
发现尸体后,陆晏晏瘫软下去,被赶来的季彦辰接住抱在怀里。看着不远处漂浮的尸体,季彦辰知道,那个失踪的李立找到了。
“陆兄,令妹的梦游当真是与众不同。”
同样跟来的苏沐言,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尸体,冷冷的对陆黎说,陆黎没有解释。四人被苏沐言带回巡捕房,他命人搬来一张床让陆晏晏不至于睡在地上。
“多谢苏探长。”陆黎向苏沐言道谢。苏沐言没有搭话,等到警员将一切收拾妥当离开,才转身看向陆黎。
“陆兄是不是应该给苏某一个解释。”
“如果我说是巧合,不知苏探长信不信。”
“哦,就这么巧合令妹梦游,又这么巧合梦游到那码头,依旧那么巧合发现了尸体,更巧合的是令妹还指了指?”
对于苏沐言的发难,陆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陆晏晏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一个梦游搪塞过去的,但是为什么这样陆黎自己都没有搞懂,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诶,苏探长,这个事真就是这么巧合。”
“季大少,苏某不是瞎子。”
“你!”
季彦辰本想打个圆场,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气的季彦辰想发飙但是又没有理由。
“唉,让老朽解释吧,但是,不能在这儿解释。不知苏探长可否同意啊。”一直没有说话的素衣开口道,苏沐言这才注意到这个老头,虽然看上去穿着随意,但总给一种隐士高人的感觉。
苏沐言交代完事情后,随陆黎等人一同返回陆家,陆黎将陆晏晏抱回她的房间,随后来到院内。
素衣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天。三人不知道素衣到底要干什么,就默默地等着。
“难不成,你师父在观天象?”
季彦辰有点等不下去了,用手肘杵了杵陆黎,陆黎拍掉季彦辰的胳膊,示意他老实等着。对比之下,站在一旁的苏沐言就很有耐心。
站了许久,素衣终于有了动作,只见素衣从怀里拿出不知何时从陆晏晏脖子上取下来的白玉扳指,他手指结印,嘴里默念着什么,借助月光。白玉扳指开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道身影逐渐显现。陆黎三人怔怔的看着凭空出现的身影,只见他身披血色铠甲,双眼微闭,周身萦绕着微微的红光。
“小黎,这就是我同你说的翾飞将军旭尧。”
“他就是旭尧?可是,他。。。。。。”
陆黎一直听素衣说旭尧的事,如今亲眼所见,还是有些震惊。明明只是一道执念,明明还只是在沉睡,但是旭尧身上的杀气依旧有强大的压迫力,此时的陆黎感觉自己的双腿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师傅,这是?”
季彦辰有些难以接受这个忽然出现的家伙,但是他就是那么真实的站在那里。
“他叫旭尧,是百年前名震一时的翾飞将军,也是晏晏的另一个魂魄,白玉扳指是他与外界联系的渠道,也是他强大的魂魄的影响使得晏晏有了那奇怪的梦游。”
素衣看着眼前依照承诺沉睡的旭尧淡淡的说。看来是旭尧的魂力太过强大,即便沉睡依旧影响到晏晏,可是为何长大之后反而有了影响。
“小黎,彦辰。你们出去办事的时候是否发生过什么事情,影响到晏晏。”
“没发生什么事情,每次出去,我都会紧盯着晏晏。”陆黎想了想,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素衣确定了旭尧依旧在沉睡后就将旭尧召回了,他始终相信旭尧不会伤害到陆晏晏,至于为什么旭尧的魂力影响到了陆晏晏,素衣还没有头绪。
“苏探长”
“啊,先生。”
素衣转头看到愣在一旁的苏沐言,走过去拍了拍苏沐言的肩膀,苏沐言这才反过神来。
“苏探长,如你所见,我家晏晏却有奇遇,她的梦游也并非那么简单,如今我坦诚相告,无非是想让苏探长不要迁怒于陆晏晏,小女率真善良,不会去做伤天害理之事。”
素衣知道,已陆晏晏如今的状况早晚会引起这位探长的怀疑,不如早点告知,避免了日后的麻烦。
“先生言重了。现下苏某知晓了实情,自有判断,请先生放心。夜已深,苏某不便叨扰。”
说着,苏沐言对着素衣抱拳行礼,便离开了陆家。看着苏沐言远去的背影,季彦辰啧啧了两声。
“这苏沐言越大越是沉稳,闷声干大事啊。”
“很少听你夸人啊,看来苏探长为人不错啊。”素衣调侃季彦辰,能被季彦辰接受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的。他能和陆黎如今这般关系,也是看中了陆黎身上的真诚和执着。
“师傅,你可不要小看了那苏沐言,别看他好像市侩谄媚,但其实此人也是个有恩必报,极重义气的主,他幼时双亲离世,硬是凭借自己一路到现在,是有些手段和实力的,况且巡捕房那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但是他手下的那些家伙对他马首是瞻。这要是搁在过去,那指定是振臂一呼,揭竿而起的人。”
苏沐言只比季彦辰大一岁,虽然但是一路以来的经历让苏沐言少年老成,更是一副市侩圆滑的做派。季彦辰生在商贾之家,自小到大,什么人都见过了。能被他瞧上并且信任的人屈指可数。苏沐言算是其中一个,虽然平时季大少前季大少后的恭维着,但是到了正经的时候,季彦辰还是相信苏沐言的判断和为人。
“师傅,旭尧的魂力真的不会对晏晏有伤害吧。”陆黎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
“无事,小黎,你只需要记住,旭尧不会对晏晏做出任何危险的事。”
素衣理解陆黎的担忧,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陆黎才稍稍安心。看到满嘴答应却依旧眉头紧锁的陆黎,季彦辰大咧咧的走过去环住陆黎的肩膀安慰道。
“哎呀,你看你这人,师傅都说了没事,那肯定没事,真有什么,还有我不是,我保证给咱妹子寻来最好的道长收了那旭尧,再说了不是还有咱师傅吗!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嗯,说的有道理,等等不是,你什么时候也改口叫师傅了?”
陆黎这才注意到季彦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叫素衣师傅,对陆晏晏更是一口一个咱妹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诶,看你说的这么见外,都是自家兄弟,虽然咱们都是经历的别人的生死,那也算生死之交了不是,所以你师父就是我师父,你妹子自然就是我妹子啊,是吧,师傅。”说罢,季彦辰还不忘了捎带素衣。
“老人家我啊,累了,你们自己玩吧。”说完,素衣就打着哈欠回屋了。
“走了走了,夜深了,睡觉睡觉!”
季彦辰搂着陆黎就往屋里走,陆黎走了两步停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季彦辰。
“你还真打算赖在我家吗?你也不是没有家。”
“什么你家我家,都是兄弟都是兄弟。”
说完,也不管陆黎,背着手回到自己那屋,最后关门还笑眯眯看着陆黎说了句自家兄弟,陆黎看着如孩子一般的季彦辰哑然失笑。
第二日,陆晏晏起床到餐厅吃饭的时候,陆黎和季彦辰已经吃完在讨论昨天发现的尸体,素衣不知道去哪里了,一早就不见人影。听到陆黎说昨天夜间发现的尸体,陆晏晏一惊。
“什么?又发现尸体了?”
“嗯,昨夜苏探长发现的。快吃,吃完我们去找苏探长。”
一大早,苏沐言正在喝茶,季彦辰就大咧咧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后面还有陆家兄妹。三人什么都没说就是笑嘻嘻的坐了下来。
“你们真是比我这个探长还上心。”
苏沐言一脸无奈的拿出验尸报告放到办公桌上推到面前三人的跟前。
“死后弃尸的。小韩说是被勒死之后弃尸江中,和方欣一样的死法。应该是同一个人干的。还有,死者就是李立。走吧,一起去趟李立家。”
“你竟然主动带我们去?”季彦辰放下验尸报告。
“废话,说得好像我不带你们去,你们自己就不摸去一样,与其让你们去破坏现场,那还不如带上你们。”
李立家,算不上家徒四壁,但是也差不多,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个柜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吃饭的碗筷这些东西都没有。
“看来很久没有回来了。”苏沐言看了看手指上从桌子上擦起的灰尘。
“有点亡命赌徒的意思。”
陆黎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用的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那个他们怀疑的盒子一样的东西。陆黎回头看了看季彦辰,季彦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发现。陆晏晏用手扒拉了扒拉堆在墙角的被子,一股子酸臭夹杂着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唔!这是给人盖的吗?!”陆晏晏捂着鼻子逃似的后退“看来不是死在家里的。”陆晏晏使劲呼扇着鼻子前面的空气,想让那股子入脑的味道赶紧消失。
“哦~何以见得?”陆黎将陆晏晏拉到屋外,让她在外面等着,就听到陆晏晏肯定的说这里不是李立死亡的地方。
“那里面那像是有人在的地方吗?”陆晏晏站在院内用力的呼吸了几下。
“嗯!很有道理!”季彦辰倚在门框上看着陆晏晏在院子里换气打趣道。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那里面那灰尘堆积成那个样子,全都扫在一起怕不是可以种花用,你在看看那被子,那是人盖的吗?别说盖被子,就是掀起来一角,恐怕不用别人来杀就直接呛死。”陆晏晏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觉得刚刚吸进去的东西被换了出来。
“嗯,李立至少四五天没有回来,这时间只多不少。”苏沐言拍着手上的灰走了出来,走到季彦辰身边的时候停住了。
“季大少,如果你们有什么我没有的证据我希望我们可以共享,毕竟苏某可是知无不言,你说呢?”苏沐言看着季彦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看着苏沐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季彦辰抬手将苏沐言推远一点,然后将三人在那个桥洞发现的事情和苏沐言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听到淤泥中埋在什么东西的时候,苏沐言皱起了眉头。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抵两条人命。”
“无论是谁?”
“杀人偿命,无论是谁。”
听到季彦辰问自己,苏沐言脸色一沉。季彦辰看了看苏沐言站直,一步迈出房门,向着陆家兄妹走去。
“好,这案子我们助你。”
三人没多做停留,季彦辰开着车载着陆家兄妹再一次前往那个桥洞,那洞里太黑了,也许有什么他们没有看到的也不是不可能。
“别说,认真起来的苏探长,还真有点帅。”陆晏晏想起苏沐言刚刚样子,笑嘻嘻的说。
“诶,陆黎,你看看女大不中留了!”
“啧!”
坐在副驾的陆黎听到陆晏晏的话已经不舒服了,季彦辰一旁火上浇油,陆黎一瞬间就觉得自己怒火中烧。
“季彦辰,你瞎说什么,我是说认真做事的苏探长也是很帅气的,原先我有点瞧不起他,觉得他就是个阿谀奉承的败类,现在看来我大概是错怪他了。再说了,我还是个学生呢,你少给我瞎说!”
陆晏晏瞪了一眼季彦辰,觉得自己哥哥要是一直跟这个大少爷在一块玩早晚被带坏,脑子里都是点什么下流事。
“哥,你以后少跟这家伙在一起玩,小心带你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你才少瞎说,什么叫去不该去的地方,大人的事你小孩儿少说,在学校都学了什么啊你!”
“诶!你看看,我都没说你会去什么地方,你就急了,心虚了吧你。”
“我扔你下去!”
一路上陆晏晏和季彦辰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最后还是陆黎实在受不了了才制止了两个人。
就在三人马上走到桥洞洞口的时候,从桥洞里走出两人,陆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陆晏晏闪到树后,跟在后面的季彦辰看到陆黎的动作,想都没想也跟着做出反应躲了起来。还好树木足够粗壮,将三人正好遮严实。季彦辰悄悄探出头去看。
那两个从桥洞走出来的人,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但是两个人说话声太小了,季彦辰听了半天都没听清楚那两人在说什么。
“没听清说的什么。”季彦辰第一个从树后走了出来。
“算了,不管他们。走”陆黎总觉得那两个人有些眼熟,但是记不清在哪里见过。
陆黎走在最前面,陆晏晏跟在中间,季彦辰断后。这一次三人一路上都仔仔细细检查,陆晏晏摸着洞壁问“哥,你说那两人是干嘛的?会不会就是他们杀了方欣啊。”
“不会,跑腿的,真正的凶手也在害怕自己有没有遗漏下什么。”陆黎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两人的状态,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能杀人的人。
“啊?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也找不到了。”
“不会的,他们啊,能找到才有鬼。”季彦辰撇了撇嘴让陆晏晏安心找“咱们仔细找找吧,只要有人来过就一定能留下什么。”
三人从洞口开始一点点往里摸,一直摸到尽头依旧什么都没有,三人站在堵住前路的淤泥前。
“只剩这里了,如果还什么都没有,那只能从头再来了。”陆晏晏看着眼前黑乎乎的烂泥,又看了看一样黑乎乎的手。
“来吧”
陆黎第一个伸手摸了上去,三人趴在淤泥上仔细看,仔细摸。就在三人打算放弃的时候,陆晏晏觉得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手,起初陆晏晏以为是石子,但就在她打算拿开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东西的手感不像是石子。
于是陆晏晏将那东西往灯跟前送了送,她发现那是一颗小小的骰子。
“哥,季彦辰,你们快看。”
陆晏晏将自己发现的东西递给两人,陆黎接过来在衣服上擦了擦,这下小东西的样子更清晰了,是一颗棕褐色的琉璃骰子,季彦辰探过脑袋看了一眼。
“嘶,这,这是赌坊的东西,走出去我才能认清,这里面太黑了。”三人离开桥洞,在阳光季彦辰仔细辨认了一下。
“这是,南街赌坊的东西,这小东西不是用来玩的,是这家赌坊小厮的,在赌坊签了合约之后,都会给自家小厮一颗自家的小骰子。如果不小心冲撞了同行,凭借这小东西多少给点面子,不至于太惨。”
南街赌坊,一张四方桌中间放着一颗小巧精致的骰子,站在一旁的赌坊小厮看看骰子又互相偷瞄,但是都没人敢认。
“季大少,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个交代,这样你先回去休息,我找到那狗东西马上带他去找你。”
说话的是南街赌坊的老板,此人江湖名号食人朱。倒不是他真的吃人,而是因为他是有名的狠辣,早年间食人朱就放出话去,凡是欠了赌债到期不还的,不伤家人,家宅抵债,没有家宅的用命抵债。食人朱倒是说到做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祸不及家人也是底线。
“朱老板,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你也知道这偷盗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更何况是偷到我季彦辰头上了。”
季彦辰端起茶杯吹了吹,入口清香回味甘甜,倒是好茶。食人朱心有不快但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自己不占理。食人朱自知今儿要是不找出这个人,季彦辰是不会走的。于是他也不再废话,让下人给季彦辰三人准备了小茶点之后,带着一行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