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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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在耳边呼啸，周宴庭又一次处于清醒梦中。
只不过，不是梦见挂在悬崖边命垂一线，而是从尚有积雪的阿尔卑斯山上滑翔而下。
“小白加油，灵亿超过我们啦。”脑中传来虎头清脆的声音，胸口还能感觉到毛茸茸的触感。
红色的蝠状物从自己的身边飞速略过，霏哥说，那是超级人工智能灵亿，也就是未来的林一，算虎头的大姐，当然也可以说是大哥。
因为只戴了头盔，没有拉下面罩，连墨镜都没有戴，视野宽广无比，耳畔呼啸的狂风，却半丝都没有吹到脸上。
狂暴的风靠近身周后被驯服与驱使，周宴庭终于理解谢哥说过的那句话：大脑能重新定义身体边界。
心想即为现实，如鹰翔九天般，整个身体与周围的气流完美融合，自由自在，成为风中的精灵。
陡峭山岩迅速拉近又惊险无比地擦身而过，山岭间积雪渐消，绿意渐浓，从草甸与针叶林上空飞速滑过，可以看见山谷里的小屋和牛群……
前方出现大片开阔的草地，林亿的降落伞展开如一片白帆，自己的头顶没有任何辅助降落的设备打开，却如有缓冲般飘然下落……
好爽啊，修真高手的御剑飞行也不过如此吧，早上醒来时周宴庭心想。
怪不得谷歌的创始人布林体验过Flow Genome Project（心流基因组计划）的极限运动模拟器后，一直想着把这套设备搬到自家后院天天训练。
霏哥不就是个超级强大的人肉模拟器吗？下次我要让霏哥带我体验在高山滑雪，被雪崩追着跑的刺激感。
……
“小白，谢哥猜对了，真的好狗血，盛女士的前夫夏卓宇养了快十年的儿子，居然不是他亲生的。”上班路上，虎头在沈霏脑中说，人类的八卦真是精彩。
“而且，他跟那个姓张的隔壁老王打起来的时候，他打破了那个男人的头，那个男人踢伤他的关键位置，应该是无法再生育了，他才想着跟盛女士复合，呸，不要脸的渣男。”虎头鄙夷地说。
绿人者人恒绿之。
一个婚内出轨的渣男，跟出轨对象结婚又被出轨，不是应该觉得很正常吗？渣男渣女就该配成一对，互相祸害，夏卓宇有什么脸吃回头草，再去骚扰前妻和亲生女儿。
“嗯，你想办法让盛女士自己发现，暂时先不要把证据发给她。”沈霏说。
“好吧。”虎头遗憾地说。按它的意思，那就是直截了当，把夏卓宇与他后面那个老婆的对骂记录、亲子鉴定、病历打个包，匿名发到盛女士邮箱，多爽快。
“路主任早！” “路主任早上好！”
“早上好，这是我们疗养中心新来的沈医生，这是他的助手虎头。”
慈眉善目的路主任，带着沈霏和虎头走进疗养中心，一路上跟大家打着招呼，介绍着身边的沈霏，和脚下正与中心的团宠们亲切交流的虎头，假装没看到小护士们闪闪发亮的眼睛与强装镇定的表情。
“咳……小沈啊，我们中心的护士，还是很敬业的，就是看见帅哥容易激动，你别去管她们，过两天看熟了就好了。小周总第一次陪夏董来的时候，还被围观了，被我好好整顿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
路主任曾是市一医院的精神科主任，退休后被夏云眠特聘过来，生活上把疗养中心的小护士们当孩子一样照顾，但工作上的要求很高，真严肃起来，护士们还是很听话的。
“夏董的病历你都看了吧，她的情况其实算是控制得很好了，她自己积极配合，家人也非常支持，情况最差的时候吃过一段时间西酞普兰，因为严重影响睡眠，停药后以心理治疗配合仪器治疗为主。”路主任对沈霏说。
“年初小周总给中心配了AI画画的工程师，夏董有空来找我谈一谈，做一下磁疗，再在工程师指导下画个画，情绪放松不少，就是睡眠依然不太好，需要靠药物辅助才能入眠。”
“等下夏董会过来，她听了我的推荐，说想尝试一下你和虎头合作的催眠疗法，你是怎么训练它的，你的小助手跟你实在是太有默契了。”
路主任笑眯眯地夸奖道，还蹲下来摸了摸似乎听懂了夸奖，正昂首挺胸满脸骄傲的虎头，顺便也摸了摸自家饭量与体重齐齐见长的大橘宝。
沈霏蹲下来，摸了摸主动求摸的小布偶和美短，还有一只刚刚窜出来的，看不出来品种，脑袋圆圆像只小熊般的黑猫，黑猫歪头看看他，迟疑了一下，也把头凑了过来。
“这是棉花糖，这是小麻团，哦，夏大熊也来了，小沈你和你家虎头，真是太有亲和力了。”路主任赞叹道。
昨天路主任亲身体验了一次催眠，她这种极难被引导的专业医生，都在看着虎头的眼睛，听了沈霏的几句话后，不知不觉进入了半睡眠状态，醒来时但觉身心一片放松。
“虎头比较聪明，倒也没怎么训练它，对于患者而言，面对猫咪，可能更容易放下心防，您的大橘宝，也是您的好助手啊。”沈霏的声音沉稳悦耳。
继续带着沈霏往诊疗区走，看着身边这个淡定从容的青年，路主任心想，夏院长可真给中心找了个好苗子。
小沈对抑郁症的认识及治疗的思路，连她都感觉耳目一新，人品又好，还没正式进院工作，就已经收到了患者家属送的“妙手回春、医暖人心”的锦旗与感谢信。
患者家属好像是小周总的合伙人，看小沈不肯收礼物，又换成了给全体医护人员的礼物，休息室里有了超豪华的多功能咖啡机，小冰箱里装满哈根达斯，可把小姑娘们高兴坏了。
而且沈医生还是个跟小周总一样好看的帅哥，身高腿长，五官俊朗到无可挑剔，最普通的白大褂都能穿出特别的感觉，对，好像是叫走秀感，也难怪小姑娘们激动成那样了。
幸好基本的仪容都保持住了，没给中心丢脸。
“夏女士，恶梦的频率及梦境内容，能不能跟我详细讲讲。” 布置温馨的诊疗室内，坐在小沙发上的沈霏，声音低沉温和，令人听了不由心生信赖，产生倾诉的欲望。
“……越临近小宴生日，越频繁，生日前后基本上每晚都会做梦，主要还是梦见手机铃声响，接起后听到小宴的哭叫声，是5岁那年他被绑架时哭着喊妈妈的声音……”
虽然是最不愿回想的情节，夏月明还是详细描述，路主任说过，要对治疗师说出尽可能准确的细节。
“然后就看到他浑身是血地冲我伸手……这个应该是小宴第二次被绑架，后来送到医院我看到的情景，每次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穿着灰粉色衬衫搭配深灰色阔腿裤的夏月明，抱着虎头坐在放松椅上，神色宁静，慢慢跟沈霏聊着。虽然眼角已有细纹，依然优雅美丽，
看来小宴跟小霁一样，眉眼都长得像妈妈，沈霏心想。
“这两天发现绑架案的真凶，居然是小宴的亲堂哥，虽然惊讶，倒是睡得比原来好一些了。谢谢你，沈医生，小宴说是你提醒他要留意振庭，小宴他爸说，如果这次周振庭没有因为意外被抓，他都不敢想象未来我们全家的结局。”
夏月明真心诚意向面前这位跟小宴一样俊美的青年医生道谢。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干了那么多坏事，就算没有因为这次意外被抓，恶行早晚也会曝露的。我只是根据周振庭的行为，提醒小宴多留意而已，没提供什么帮忙。”沈霏推辞道。
“夏女士，现在请你放松下来，看着虎头的眼睛，是不是觉得它的颜色特别漂亮，你想象抱着虎头，一级……一级……一级……走下楼梯……你发现面前有一道白光……”沈霏用低柔的语气，引导着夏月明放松下来。
“你穿过白光后看见舒适的客厅……客厅的茶几上有什么……好，是漂亮的无尽夏……你欣赏着蓝色的绣球花，觉得心情愉悦，慢慢走到了餐厅，你闻见了什么……嗯，小宴爸爸做的葱油虾面的确很香……”
跟随着如同有魔力般的悦耳声音，夏月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好，虎头已经成为了你梦中的小卫士……现在我数1、2、3，你听到3的时候睁开眼睛，会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1、2、3。”
随着沈霏数到3，夏月明睁开眼睛，看到虎头碧绿的眼眸，正萌哒哒地看着她，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适。
沈霏含笑拿出一只小小的，可以握在手中的毛绒小猫，递给夏月明。
“虎头说要送您一个小礼物，是它的迷你版，夏女士，如果方便的话，这只小猫咪请你随身携带，它可以与您手腕上的Apple Watch蓝牙接连，对，在它的左爪那里按一下就可以了。”
发现夏月明戴着苹果手表，沈霏就没有让虎头拿出可配套使用的手环。
“您可以叫它小虎头，您叫它一声，跟它说几句话……好，它录入了您的声音，就只听从您一个人的指令，不过它只有简单的交流功能，如果它通过手表感受到您的紧张情绪，也会主动喵喵叫，提醒您深呼吸，放松心情……”
沈霏细心地解释着用法。
所有的抑郁症症状，其实都是一种特殊的、病状的“三无”自我认知：无价值、无助、无望。
夏月明本身是个意志坚强的女性，性格乐观自信，就像那个世界的媒体分析的那閪，事业成功、家庭幸福，所以不会产生与无价值、无望相关的情绪。
夏院长给他看的脑部核磁共振报告中，夏月明的海马区、前额叶皮层、前扣带皮层，以及杏仁核和缰核，这五个特殊区域的体积与活跃度，与正常人相比，变化并不大，刚刚他用精神力探究也是同样的结果。
她的无助情绪，主要来源于儿子的第两次绑架找不到幕后真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下手，这让她感觉到无从下手。还有就是体检发现罹患乳腺肿瘤，因手术与化疗，处于焦虑和情绪不稳定状态，接到恶意电话后加重了心理阴影。
那几个通过改号软件拨出的骚扰电话，毫无疑问，肯定也是周振庭的手笔。
身体的肿瘤经治疗调养好后，家人的体贴与爱护让她不再焦虑，现在周振庭被捕，她的无助情绪也得到了缓解，只要解决她由于两次绑架电话及后续骚扰电话引发的持续恶梦，让睡眠能恢复正常，夏月明的抑郁症是有缓解和康复的希望的。
他本想在催眠中直接下暗示，没想到虎头还带着几个原来主要给小患者使用的情绪安抚玩具，配合心理暗示，倒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夏女士，您的手表有睡眠监测功能吧，晚上睡觉的时候您戴着手表，把小虎头放在枕头边，它会守护你的梦境，这是刚刚虎头跟您的约定。”沈霏微笑着说。
“喵呜……”虎头殷勤地说，对，带上我的小号，我会守护你的，金主奶奶。
沈霏：“……”。金主奶奶是个什么古怪的称呼！！
结束催眠后，虎头跟着沈霏去龙小妹那里。夏月明在路主任和路大橘的陪同下，一路聊着路主任孙女小橘宝的种种可爱之处，去后面的别墅区看望正在住院疗养的郑元博奶奶。
疗养区一共有58栋中式精装合院小别墅，粉墙黛瓦交错相连，形成古朴的村落感，村心处有大树成荫，小院外有芭蕉鲜绿。
郑家奶奶住的是88平米的单层小别墅，院门敞开，小院树萌下，水池中的睡莲开得正艳，莲叶下有锦鲤出没。
“我们村里，最不争气的就是老郭家的儿子了，他爹妈从小宠着他，小时候招猫逗狗欺负同学，长大了喝酒赌博，没有一份工作干得长，他妈中风后，他还整日整夜在外面赌钱，全靠他老婆照顾。”
在郑家做了10来年保姆的蒋阿姨，正在跟刚刚做完磁疗的郑家奶奶讲邻居家的事。
从郑家奶奶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症开始，郑总给蒋阿姨新增了2000每月的“聊天费”，希望她多陪郑家奶奶聊天，帮老人家维持过去生活的记忆，顺便讲讲慈母多败儿的见闻。
蒋阿姨心想，其实不用多给钱她也会陪着聊天的，郑奶奶待人和善，很好相处，郑家给的保姆费也高。
哎，郑家奶奶平常再是明理不过，得了这个老年痴呆的病，也只是忘性变大，脾气性格一点没变，就是对小孙子的确是太过于娇惯护短了。
“他喝醉酒就打老婆，有时还打女儿，说老婆天天催他回家，败了他的财运，骂女儿是个赔钱货，她老婆受不了，想带着女儿跟他离婚，结果他跑到老丈人家砸了一通，还威胁说敢离婚就杀了他们全家，真是太凶了。”
蒋阿姨越说越气愤，她住在城中村改造的拆迁安置小区，邻居大都是知根知底的同村人，邻里和睦，只有这个郭大海，横冲直撞、蛮不讲理，长得又壮实，是人人害怕的凶神恶煞。
“怎么这么不讲道理，那他老婆一辈子不是都毁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还有她女儿，太可怜了，小姑娘都是要娇养的呢，我家小澜……”郑家奶奶感叹道。
“雅暄都是大姑娘了，还被元博奶奶您娇养呢。”正好走到进墅客厅门口的夏月明听到郑家奶奶的感慨，怕她提起早夭的小孙女伤心，接口道。
“哎呀，是月明和路主任来了，哟，大橘宝也来看奶奶了。”看到夏月明、路主任和大橘猫，郑家奶奶高兴地说。
路主任把喵喵叫的大橘抱到沙发上，方便老人随手能摸到。
“暄暄也是小姑娘啊，月明你把她养得太好了，前两天跟着元博来看我，还送我那么漂亮的茉莉花，女孩子就是贴心。”郑家奶奶指着落地窗前开得正盛的双色茉莉，喜滋滋地说。
郑家奶奶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女儿，第三代中惟一的孙女，又早早走了。
去年元博带着雅暄来家里，女孩子明丽大气，说话又极讨人喜欢，她高兴得合不拢嘴，把雅暄当成了心肝宝贝，连带着对郑芝树的关注，都少了一些。
“小宴让我给您带了点新鲜铁皮石斛，是他大学校友送的，说是种在林场的老松树上，让蒋阿姨给您榨汁喝，口感很清爽的。”
夏月明把手里保鲜盒递给蒋阿姨，交待她放在冰箱里，每次取2根洗净切短了榨汁，喝的时候加点温开水中和蜂蜜。
“哎呀，那要谢谢小宴了，月明，你真是好福气，一双儿女，都养得那么出色。”郑奶奶夸奖道。
“哪里哪里，元博才真的是能干又出色。”提起郑元博，作为准丈母娘的夏月明眉宇间尽是满意之色。
“郑家奶奶，你跟蒋阿姨在聊什么啊。”等大家寒暄完，路主任笑眯眯地引导老人说话。
“在说小蒋家的邻居，是个凶汉，爱赌爱喝酒，经常打老婆和女儿。哎，小蒋，那他老婆有没有报警啊，这是家暴，让警察把他抓走。”郑家奶奶不犯糊涂的时候思路清晰。
“他老婆哪里敢啊，去年被他踢断腿，还是我们实在看不过去报的警，结果他老婆被他打怕了，他老公一瞪她，她就对警察说是自己摔断的，搞得我们也没办法管了。”
蒋阿姨叹了口气说。传统观念，夫妻吵架是家务事，人家老婆自己硬不起来，他们作为外人，更加没办法插手。
“不过，他上周喝醉酒，在酒吧门口跟人打架的时候被踢断了腿，听说踢他的，是个什么重案嫌疑犯，好像差一点就把人杀了，这个郭大海啊，他老婆说他这几天在医院里吓得不敢睡觉。”蒋阿姨说。
“那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郑家奶奶摸着大橘宝说。
“是啊，他老婆跟我们说，看到郭大海说天天梦见有老虎要咬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熊样，突然就不害怕了，打算去法院上诉离婚，我们都觉得是老天在帮她壮胆下决心。”蒋阿姨说。
夏月明意识到蒋阿姨口中的那个喝醉酒踢断别人腿的重案嫌疑犯，估计就是周振庭，听了这桩恶人打恶人的巧事，只觉得心情更加舒畅。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茶几上的手机发出古怪的铃声。
“哎呀，是小树来电话了，小蒋，快快，帮我接起来。”郑家奶奶开心地说。
蒋阿姨点开了视频电话，设成免提，把手机递给郑奶奶。
“奶奶，我想回……我想你了，我，我在这里挺好的。我今天被……早起跑了5公里，还被……摘了小番茄，中午可以炒鸡蛋吃，真的很……开心……。”
出现在手机视频中的郑芝树，站在高敞明亮的种植大棚里，身后一排排小番茄藤上结着累累红果，脸上带着点僵硬的笑，双手捧着个装满小番茄的筐子，结结巴巴地说。
“乖小树，奶奶也好想你啊，你要老老实实上学，不要再偷偷溜出去玩了，被你爹知道，又要动家法了。食堂的大锅菜合不合口味？你妈妈等下要过来看我，奶奶让她安排司机给你送菜好不好？瘦下来，奶奶可要心疼了。”
郑奶奶对着手机反反复复地叮嘱了好几遍莫要再逃学，好好吃饭。
她这几天接到郑芝树的视频，时不时就忘了他大学毕业都好几年了。今天更是把小孙子逃学，与嫌弃大学食堂的记忆混淆在了一起。
这也是阿尔茨海默症早期的记忆障碍，关于近期的记忆力下降，远期的记忆更为清晰。
“好的奶奶，奶奶再见。”电话那端的郑芝树结束视频通话后，满脸讨好地对着面前拿着手机对着他的高大青年说：
“桦……桦哥，我都按你要求的说了，能不能把……将军们带走，我保证，再也不逃了。”
高大青年的左边，蹲着只目露凶光的黑色藏獒，右边是两只昂首挺胸的大白鹅。
呜呜呜，郑芝树好想哭，灵田山庄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但有镇山狗，还有两只看门鹅。奶奶也不会来救我了，因为她忘了我是被发配来劳动的，以为我又逃学了。
“小树啊最是调皮，小时候就爱摘果子玩，我还记得有一次去农家乐，一眼没看住，他就爬到隔壁小院的树上偷摘枣儿，结果被人家的狗和大鹅追着跑，那大鹅可凶了，他的小屁股被啄了好几口，裤子都破了。”郑家奶奶笑着回忆道：
“还是小澜乖，一直在我身边陪我说话……”
“小树现在也乖了，您看他天天打电话给您，每天还能早起锻炼和工作，奶奶你看，大橘也好乖。”
蒋阿姨也怕老人家想起芝澜后伤心落泪，赶紧指着在郑家奶奶边上安静蹲着的胖橘转换话题。
“是哦，大橘脾气真是好，元博奶奶，你看这个小猫咪可不可爱，还会唱歌给你听呢。”夏月明掏出了小小的玩具猫。
“小虎头，能不能唱首可爱的歌给我们听啊。”夏月明对着小玩具猫说。
“喵呜，好的夏妈妈，我来给你们唱首可爱的喵喵歌吧。”小小的猫咪蹲在夏月明手心，碧绿的眼睛闪着光，微微晃着小脑袋开始唱歌：
“健康喵快乐喵平安喵喵喵
健康喵快乐喵平安喵喵喵
绽放你的微笑和我一起歌唱
当清晨的阳光穿过嫩绿树梢
新一天的生活是如此美妙
因为你世界变得更好
健康喵快乐喵平安喵喵喵
健康喵快乐喵平安喵喵喵
喜欢你的微笑和你的拥抱
这温暖的感觉想要你知道
世界有你才更美好
“健康喵快乐喵平安喵喵喵
健康喵快乐喵平安喵喵喵”
“怎么这么可爱，唱得我心都要化了。”奶声奶气的童音和可爱的歌词，让郑家奶奶感觉心情特别舒畅。
“喵呜……喵呜……”路大橘也跟着晃起大脑袋，像是要为小猫咪的歌声配上和音。
“哈哈哈……你们看，大橘好可爱，在跟着小猫咪一起唱……”蒋阿姨高兴地说。
夏月明和路主任都在小虎头的歌声中想起了快乐的事，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