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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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的特斯拉车内放着轻音乐，面貌憨厚的代驾小哥开着车，沈霏与林霁坐在后座，分别抱着虎头与虎尾。
看小霁有些微醺，沈霏摸了摸弟弟的头，略略用了点精神力催眠，让小霁靠在自己肩头休息。
甜白葡萄酒很合小霁的口味啊，沈霏心想。
小周总拿出来的TBA贵腐产自德国伊慕酒庄，属于收藏级别，不但价格高昂，而且可遇不可求，倒是可以买些中档品牌的贵腐和冰酒让弟弟尝尝。
“小周总好豁达啊，也好有趣。”虎头在沈霏脑中说。沈霏唇角微扬，想起了周宴庭后来问的两个问题。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自己当时这么说。
既然小周总已经猜到了接近事实的真相，沈霏也不再掩饰，当然更不会用异能去影响记忆。
就像虎头说的，这可是品行优秀的金主爸爸，值得信任。
“我叫你霏哥吧……霏哥，你来的时候，马斯克的火星移民计划进展得如何了？”
看到沈霏有些愕然的表情，周宴庭抱着虎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用双手把虎头的耳朵拢成竖起状，表示洗耳恭听。
看小周总不像是在开玩笑，沈霏索性也在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想了想，开始回答：
“建立了数个小型生态圈，不过里面的仿生机器人比真人多……”
“马斯克后来又成立了一家火星娱乐公司，其中有个赛博火星游戏，将火星上一些特色景点的真实地貌与环境，以毫米级别数字化，变成了可以在线上游玩互动的高精度游戏，我来的时候，奥林帕斯山、水手峡谷、古谢夫撞击坑、美杜莎槽沟、南北极、循环斜坡线、塔尔西斯火山、幽灵沙丘……都已经上线了。”
“游客通过接入设备，能在这些景点观光旅游，观察地形地貌，感受火星上的光影变化，或者搬砖搞建设，建立心目中的火星家园……喜欢探险的游客，还能接入外勤勘探机器人的视角，参与拓展真实的火星地图……”
“我们国家也加入了生态圈建设计划，虎头的小弟们是最受欢迎的火星萌宠。在参观生态圈的游戏中，需要抽到SS级以上的卡，才能申请到萌宠视角，还需要与萌宠互动，刷足好感度，才能指挥萌宠去自己想看的特殊参观点……”
周宴庭听得心满意足，随后又问了第二个让沈霏没想到的问题：
“霏哥，你那天骑的白色自行车，变速器是哪家公司的？
“是我和虎头做的，用来给它兜风玩。”沈霏说。
“那你有空能不能带来？我让专业人士看看，如果可行的话，你们要不要找家公司合作量产？自主研发的高档运动自行车品牌，目前国内非常少……”小周总创投公司老板的职业本能一秒上线。
“要的，要的，喵呜……”虎头已经抢先回答。
“小周总看上大白了，真是好有眼光，我明天就去申请专利，小白，我们一定要保护好金主爸爸。”虎头在沈霏脑中高兴地说。
亲自担纲外型设计的大白被金主爸爸看上，即将走上赚大钱养铲屎官的喵生巅峰，虎头对小周总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
恨不得一下子找出真凶，将后患尽早消除，让金主爸爸的未来平安顺遂。
“我先去周振庭家里激活监控吧，还有他的手机，如果能找到他与小周总第二次绑架案的联系，你就有理由动用异能搜他的记忆了。”虎头建议。
“去吧。”沈霏想了想，说。
除了治疗与救人，尽量不要对普通人使用异能，这是那边的谢远山一再的告诫。超能力是一把双刃剑，谢远山怕他沉溺于异能带来的高高在上的操控感中。
尤其是在成功实施了报复之后，谢远山最怕的就是满怀仇恨的屠龙少年，走进深渊，变成新的恶龙。
回到公寓的时候，林霁发现客厅已经大变样了。
下午买好车来接虎头虎尾的时候，两只猫咪已经提前等在楼下，所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装配好的猫咪乐园。
划船机已经被虎头挪到一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差不多有3米的木色猫咪别墅与猫爬架的组合，落地窗前的跑步机边上，则摆放着一台同样看着很专业的银色猫咪滚轮跑步机。
茶几上散落着打地鼠猫抓板、彩色绒毛球、电动鱼……连沙发上的黄色靠垫，都换成了有粉色猫爪的一大一小金色靠垫。
“好可爱。”林霁欣喜地说，抱起小靠垫，跟着虎头虎尾去参观他们的新居了。
沈霏松了口气。
虎头迫切地想跟虎尾分享新窝和新玩具，忘了现在的空间不够大，幸好小霁喜欢。
坐到沙发上，靠着大猫爪靠垫，看着小霁开心的笑脸，沈霏回想起在龙小妹脑中看到的记忆。
“把巧克力交出来，我看到那个小妹妹多给了你两块，不给？不给就打死你……”门内传出了痛呼声和重重的倒地声。
沈霏当时查找的是跟极度恐惧相关的记忆，没想到首先找到的是一段幼年回忆，，发现跟小霁有关，就没有略过。
“爷爷，爷爷，你快点走，有坏孩子在欺负小哥哥，小哥哥要被打死了。”小女孩跑得气喘吁吁，稚气的声音中充满了惧怕与担忧。
沈霏从低矮的视线，看见小房间的门被一只大手推开，八九岁大的小霁，侧坐在一个明显比他高壮许多的，哭哭啼啼的男孩背上。
男孩双手被扭到背后，小霁一只手轻松捏着他的两个大拇指，另一只手正拿着一块牛奶巧克力往嘴里送。
“打架很厉害嘛，手劲那么大，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想不想跟我学武。”中气十足的男子笑呵呵地说……
“小白，我找到跟龙小妹有关的线索了。” 虎头在沈霏的脑中兴奋地说。
“我发现周振庭的手提电脑装了IP地址切换器，还经常上好几个PUA群窥屏……你记得吧，给龙小妹下药的那个□□，就热衷于在PUA群中吹牛，还在群里晒过他女朋友与龙小妹茶艺表演的照片……”
“然后我看到他书桌上有Echo的智能音箱，这类音箱在早期都有个bug，很容易被不经意触发，自动记录下房间的环境音或对话，然后这些数据会被上传到服务器中了……我就去搜了一下，结果，哇……你听听这段一个月前的记录。”
虎头觉得自己有做神探的潜质，一出马就有大收获。
“……陈经理，会所是不是特聘了一名理疗师，据说按摩效果非常好……那我等他有档期了再约……听说长得很好，我看郑三前段时间发的朋友圈，说在会所遇到一个特别好看的理疗师，打算认真追求，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好建议……被小林师傅拒绝了，还被小周总骂了，哈哈哈，小宴最爱行侠仗义了……”
沈霏在脑中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语调轻松，音质平和，没什么特征。
通话结束后，过了一会儿，是一段低低的自言自语：
“林霁来会所工作，应该只是巧合……郑三看上他，这是天大的福份啊……我倒要看看小堂弟怎么主持正义，最好……” 沈霏倏然坐直。
他说有了线索，是为了安抚小霁，实际上在龙小妹的记忆中，沈霏并没有得到比警方更多的信息。
因为龙思盈在酒店房间被凶手用香水喷脸，受刺激醒来时，已经被凶手用布条蒙住了双眼，陷入一片黑暗中。
在记忆里，沈霏只能感觉到有一条毒蛇慢慢游近，缠上脖子，用嘶嘶的声音，吐出下流、自恋的妄想。
这些记忆，自然是夹杂了龙小妹因为看不见动不了，极度恐怖中产生的想象与加工。
综合警方资料与龙小妹的记忆，凶手非常谨慎，进酒店时带着假发套，可能伪装了身形，连抚摸的时候都没有摘下手套。
被龙小妹抓伤，妄想破灭，凶手惊慌加恼怒，暴起伤人，事后处理现场痕迹又相当镇静。
根据有限信息，沈霏只能判断他是个自视甚高，在日常生活中比较压抑本性，有一定社会地位与经济条件的中青年男性。
此人习惯谋定而后动，但当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设想发展时，容易情绪失控。
没想到虎头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重要线索。
意图性侵并重伤龙小妹的，很有可能会是周振庭，这个他与谢远山一致认定的，造成那个世界小周总悲剧人生的最大嫌疑人。
……
“林一，你怎么看？”回到家后的林雨微，坐在电脑前问小机器人。
“一开始我觉得谢哥说的99.9%是真相，考虑到人造子宫技术，有0.09%的可能性，他们来自未来，是你和沈隽的孩子，当然，还有0.001%的可能性，他们来自平行空间。”林一说。
“后来我用人脸融合算法，输入你和沈隽的相貌，你看，这是按最优结果出来的10个孩子，再计算他们长大后的面部，你看到了吗，其中有两个，跟沈霏和林霁非常接近。”林一调出计算出来的图片给林雨微看。
“所以，有0.9%的可能性，他们来自未来，是你和沈隽的孩子，0.01%的可能性，他们来自平行空间……”林一用其中一根手臂上的手指，比了比调高的一丢丢比例。
“两只猫咪好可爱，等他们搬过来，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我感觉这两只聪明的猫咪很喜欢你哦，不过你一定还是最喜欢我……”
林一开始期待与虎头虎尾的友好交往。
“对了，Vivian，这本书里的尼安德特人，实行的是双重伴侣制度，每个人都可以找一个同性和一个异性……那是不是意味着小朋友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了？”林一拿起手提电脑边的书问林雨微。
“还有这本书里的冬星人，都是双性同体的中性人，每个月有几天，会随机变成男性或女性，比起男人怀孕，是不是更加男女平等啊？”林一又指着书架上的另一本书说。
“你想，这个月有几天爸爸变成妈妈，妈妈变成了爸爸，下个月出现了两个爸爸，再过一个月又变成了两个妈妈，多有趣啊……”林一畅想起来。
林雨微：“……”
谢哥让林一看那么多小说，真的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