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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巷追捕 灵舍书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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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年,二哥哪有什么心上人,别乱开玩笑了。”贺二轻轻一敲岁年的脑袋,宠溺般的笑着。
贺岁年默而不语,又是傻笑一番示作回答……
贺子玄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赶路,灵舍书斋就在一个镇上。”2
“刚回家呢,怎么又要走了?”岁年双手背在身后,一个大跨步便移到了他跟前,弯下腰一张俊俏的脸庞怼到贺二面前。
贺二轻轻推开面前的贺岁年,轻飘飘地看着他道:“没时间了早去总是好的,省得哪天被抓了都不知道。”
贺二哥拿起腰间挂着的摩托车钥匙,转身句贺岁年喊道:“走啊,愣着干嘛?”
二人将头盔带上,骑着摩托车。便朝清仪山外一个偏僻的小镇里驶去,直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口,摩托车才停了下来。
此时天过黄昏,巷中并没有路灯,加上镇里这几天似乎下了几场春雨,如今看着这前面的路既潮湿,又昏暗。也不由得让人心惊胆寒。
看这贺岁年更是目瞪口呆,说话都结巴了,这倒不是因为他害怕:“这,这,这果然是世外高人……长见识了。”
听得身边人一声无奈的叹息,贺子玄将一个蓝牙耳机塞到岁年手中。“你从这里走,一公里左右的时候,倒个左弯就到了。还有用这个,有麻烦的时候跟我联系。”
说罢,便将贺岁年往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头也不回的走了。留给贺岁年的,只有机车扫过后一脸的黄土,叫人不由得打了一声喷嚏。
一进此处,岁年便觉得冷的发毛,既使外面也并不是很暖和,但也不至于叫人感觉置身于冰窟。
贺岁年走在破败的小巷中,将头埋进围巾里,嘴中喋喋不休带着丝哭腔骂道:“二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那几个鸡贼一样,都那么无情无义。”
身后的草丛动了一下,一种直觉告诉他。而在看此处却并没有风经过。暂且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这个想法在脑海中停留了不过半晌,便立刻消逝。身后忽地袭来三把飞刀,贺岁年一个闪身便将飞刀躲过。
在房顶上!有东西要砸下来。
岁年下意识地向身后纵身一跃,果然不到2秒钟,一个火弹便在他方才所站的位置上爆炸。不过也庆幸自己早已后空翻躲避开来。
怎晓,静心一听,两旁房顶上传来几下过于轻盈的踩瓦声。随即烂尾楼上便翻下来三个黑衣人,挡在贺岁年跟前,堵着他的路。
双方对峙了少顷,毕竟有人半路堵截,贺岁年早便料到,面对这三人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慌张,两腿呈跑步姿势,淡然地看着几人,闭口不言。
一人看了眼岁年,又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窃语道:“大哥,追捕令上没说贺岁年是个女人啊?”
“管他性别做甚?总之眼前的人就是贺岁年,拿下他回去给五福门交差就行了,咱们一起上。”中间那个最为高挑的男子说道。
按理来说自己的行踪,家中人肯定从未与外人说过,那他们是如何知道的?
哪知?这三人纵身跃起,正手执法宝向岁年杀过来。那个疑问便立马从自己脑海里抹除。
万般无奈之际,贺岁年将身上风衣解开,拿出一个酒壶拔开塞子,将酒水包在口中,又从口袋里把打火机拿出来。
还未继续施展,三人便包围了过来,一个身材较娇小的人持着一把大刀,便挥了过来。即使贺岁年躲开了,挥来的“气”也把他震得东倒西歪。
只得在心里感叹:好东西哇!
又跟那三人拉扯了半天,待到几个黑衣人,同在一个方向朝他发起攻击时,岁年便将打火机的盖掰开,对准三人吐了口酒,火便向那些人蔓延过去。
“没事,做这种普通的火,伤不到我们。”三人的头子说道。
但再定睛一看,贺岁年早趁他们以手挡火之时,窜到三人的身后,继续朝灵舍书斋跑去。
追捕他的那些人只能在心里暗中气愤,怎么能遇到这么个滑头?没有修过什么功法还这么难抓。
“切,还骂我滑头呢,当我听心咒白瞎啊,早就知道了你们要攻击的方向,不然你以为啊!”贺岁年二阳指落在胸前,急促地向书斋跑去,还在心中暗讽着。
从刚才那些人的对话中,他便已经知道三人该是五福门的杀手。
不过,一个练器的家族,追捕自己也太过不合理了,况且,这也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真是一点也不给我,思考的空间啊……
他们中的老大,在追赶途中,手心悬着一个像罗盘般的圆物,另外贺岁年头顶上也不知何时,跟踪了个黑球。
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是何物,但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邪门。
那圆盘仿佛在控制着上方的黑球,只见那人轻微拨动圆盘,如火弹般的东西便在贺岁年四周爆炸。
硬生生将地面炸出一个坑。石块飞扬在空中,趁这些时间,贺岁年纵身跃起,踏上眼前尚未落地的石头,几个跳跃便落脚到了房顶。
岁年按着耳里的蓝牙耳机,另一方竟立马传来的声响:“怎么,路上遭遇不测了?”
“不然?有三个五福门的蠢货,正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呢?”
“五福门的人?话可不能乱说!”
“他们在那说自己是五福门的人,难不成我还乱编?”
“五福门的人没这么傻,肯定是你听错了。”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得,我是知道了,拿这破玩意儿是来给你报哀的。”
之后,贺岁年便没厅士与他二哥沟通了,依旧在许多个楼房上翻跃,试图摆脱几人的追捕。
“大哥~这混小子怎么跑这么快?他是狗吗?不累的。”一人在不远处说道。
听闻此言,贺岁年的脸霎就变黑了,嘴上强咬着笑容。心头不由萌生一个想法:早知道,我就答应爷爷做个修士了!
此时贺岁年也懒得管后面这几人,离自己是远是近了。毕竟不远处便是灵舍书斋的招牌。
他翻下楼房将速度提快,疯了一般向那处跑去,终于到了书斋前。可眼前这破败的景象,属实给自己吓得一机灵。
也顾不到那么多了,贺岁年便东倒西歪地闯了进去,一不小心便跌倒在了柜台前。
那三人看到他进了书斋,左右都不肯再上前去。“他去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进了那地方,只好倒贴钱喽,咱们撤吧,那里面的人我们惹不起。”他们的大哥叹息道。
贺岁年在地板上躺着,长发散落在面庞,跟增添几分朦胧而迷离的美感。
发愣之余,全然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忽然,面前一张冷俊的脸怼在他眼前,不错,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这样,冷若冰霜。
贺岁年讪笑着,不失礼貌地跟这人打了声招呼:“Hello~”随即弹跳而起。
想不到的是,那人同样向自己挥了下手。“嗨!”
站起来时,才看清此人的全貌。一鼓子仙风道骨叫人看得如迷,锁骨略显削受但身材却很是高佻,一双如灵玉般白晳而修长的手盘在胸前。
墨发及腰,冷面若霜,清雅又高洁的气质,叫人忍不住眺望。但又看这面相估摸着也是个不好说话的角。
穿青黛色大衣,胸前绣有兰花。
不过在这斋里的不该是宁闻堂老爷子吗,这怎么是个小白脸?莫不是走错了,不该啊!
贺岁年打量了书斋半天,也未发现些什么奇异的东西。不过这古木书架上的书,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出版过的。
看来真的走错了,正要推门离开时。一道清亮而柔美的声音传来:“你就是贺岁年吧,来了怎么又要走,不怕那三人继续追你吗?”
迈动的脚步随着呼吸声戛然而止,岁年那一张写尽“喜怒哀乐”的脸颤颤巍巍地转了过来。“敢……敢问阁下……尊名?”
谁能想到?这眼前的小白脸,竟能让爷爷都尊敬几分!
“不对,贺老爷子应该给你说了咱宁哥的本名吧!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差不多二十出头的金发姑娘从洗手间里出来。
她五官十分清秀,一身行头反而给人一种八面威风的感觉。身高嘛,估摸着一米七左右的样子。
贺岁年搓了搓手,没了方才那惊讶的劲,他的笑容让人觉得亲切:“这位姐姐贵姓?”
这声姐姐叫地那姑娘心中也蜜,走上前友好地向贺岁年握了下手。“姑娘我姓夏,名凤儿。”
此时宁闻堂正坐在柜台前,眼前这场景看着也不是滋味。(没一个人理他)
岁年见宁闻堂全程黑着脸,眼神恨不得把自己盯成个塞子,不禁打了个寒颤,便连忙跑到他跟前。还正准备说点什么……
去!该说什么好?!
“姓名,性别,年龄,门派,修练功法。汇报一下。”宁闻堂风轻云淡道,面上连些微表情都没有。
诶?性别有点过分了吧!
贺岁年抄着个手,一一回答:“贺岁年,男,19岁,清仪山,无。”等等,他不应该知的道吗?还问我,存心找事吧!
宁闻堂敲击着键盘,一边听他说,一边点头,听到最后一字的时候。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望着他。
“没有修炼过的话,就报一下就职岗位。”
“大学生。”岁年扯了扯嘴角,当然明白自己说了谎话,但若此人只根据外界传闻来判断自己,他会信的。
“好了,坐下吧,把手拿来。”宁闻堂带着那一身寒气又冷冷扫了他一眼。
闻言,岁年听话坐下,把手伸给了他。宁闻堂将手覆上他的腕,又朝袖口深处摸去。
起初他以为宁闻堂在为自己把脉,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顷刻间,闻堂便把手抽了出来,随即咬破指尖,又慢慢伸了进去,将血点在岁年小臂中央,狠劲地按下去。
一堆血红的符文环绕在两人身旁,宁闻堂嘴角微动,念着什么法术。
霎时,那种心脏炸裂般的疼痛感又席卷而来,贺岁年坐在板凳上动弹不得,嘴里也发不出声音,唯独只有精神刺激着大腿不停抖动。
不过多时,他甚至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面色由红到青再到煞白,那是比之前煞气噬心还要痛苦的境界。
终于,贺岁年还是倒在了柜台上,貌似晕了过去。
“贺岁年,贺岁岁,年年?岁年?小可爱……呕——”宁闻堂走到他身边,拍着贺岁年肩膀,扶了扶脖子夹着个嗓门说道。
一旁夏凤儿看戏不嫌事大,一颗爆米花入嘴,指着两人大笑道:“油不油啊你,人家好说歹说是个男人,你这不纯属激他吗?”
“传闻贺岁年最讨厌这些腻歪的称呼,我想着这样说,他就能被刺激地醒过来了。”宁闻堂捏着下巴,头顶上弹出两个问号。
“得了吧,有几个传闻是真的,死脑筋。不过你从哪听说的啊!”说罢,夏凤儿又笑地瘫倒在那皮沙发上。
宁闻堂默而不语,看着岁年慢慢有了动静,还未来得急松口气。“呕……咳咳……呕”一滩异物吐在了他皮靴上。
听到声音,夏凤儿又爬了起来,笑到哽咽:“哈哈哈,还真……真管用!”
“笑不死你。”宁闻堂也未怪罪,简单的换了下鞋子,便又走了出来。
此时,贺岁年已经清醒,面上洒着红晕,走来的宁闻堂看着他陷入了沉思:这人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其实……”
“对不起,那时不小心吐在您老人家身上,十分抱歉,不过您方才抹血在我臂上,有何用处?”贺岁年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给他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