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礼晨参.李存礼同人》愁深几许

26、坊间说我吃人

　　我睡的迷迷糊糊，第二天就早早的被蔡红颜拉起来梳头，困得直打哈欠，只想继续睡一会；蔡红颜的手很快、很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为我梳了一个双缨髻，又扶起我的脸在上面涂涂抹抹。

　　蔡红颜将我的脑袋扶正，强迫我睁开眼睛看铜镜中的自己。“凌姑娘，奴婢尽心了。”

　　我打了个哈欠，随意的拿起铜镜瞄了一眼，夸赞一句“不错”，便推开门窗通风，刚想收拾床铺，就被蔡红颜拦下了：“这种小事怎能让姑娘费心，我来就可以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随即坐在椅子上慢慢啜饮起来，问正在忙碌的蔡红颜：“曹皇后几时过来？”

　　“约莫是晌午后来？应该是想和姑娘一起吃饭。”蔡红颜手上动作不停，回答的倒是利索。

　　我笑着点点头，见她收拾好了床铺，又关好了门窗，便热情招呼她坐在我的对面，顺便为她倒了杯茶。

　　“我没来中原的时候，听前辈说大唐皇室都很尊贵，从不允许旁人轻易议论他们，可为何你，”我顿了顿，望向她的眼神变得凌厉，“为何我问你说皇后几时来时，你的反应那么自然，甚至有些得意？”

　　蔡红颜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微微笑了一笑，丝毫不惧，对上我的眼：“都说佛靠衣装，人靠金装；我的金装就是姑娘您啊。”

　　“您可不像我想象中对奴婢非打即骂，想杀便杀那种的主子，虽然坊间传闻说您是个心狠手辣，连风尘女子都要杀的....”她顿了顿，仔细观察起我的神色，犹豫着说不说下去。

　　我嗤笑一声，端起茶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一双狐狸眼懒洋洋地看着她，满不在乎道：“接着说呀，坊间说我什么？”

　　“坊间说您...是个以人肉为食的怪物，若是吃够了人肉，就会见人杀人，见佛杀佛...”

　　我本来在座位上静静坐着，但听到坊间说我“吃人肉”，便“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够了，便直起腰来，认真道：“坊间传闻可真够离谱，我没有仇敌，何谈见谁杀谁？”

　　蔡红颜小心翼翼安慰道：“您别当真，毕竟房梁那么高，谁能上去一探究竟？您下去之后，李将军还特意派了胆子大的官兵上去清理血迹，可以说上是贴心之至了。”

　　我放下茶杯，神情严肃：“那为何坊间仍有传闻？”

　　蔡红颜无奈的摇摇头，但仍是耐心与我解释：“唉，现在这洛阳多不太平，外乡人来了凭谁都得说上那么一嘴，要是这外乡人来了之后，发生些与他有关的坏事，可就不妙了！”

　　我叹了口气，刚想说“中原不太平，苦了这些百姓”，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毕竟，我也不是能够改变乱世的英雄，况且我根本不在意中原的皇帝是李家还是杨家，只要能保我天山不卷入中原纷争...就够了。

　　虽然我并不是现任天山掌门，但还是相信师兄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李嗣源就不好说了，他看似慈祥，其实草菅人命、心狠手辣，巴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蔡娘子，我要去外面走一走，你若是想跟便跟吧。”我戴上锥帽，推开了门。

　　我径直走到了将军府的后门，看见了一间小小的亭子，走近一看，三个龙飞凤舞的金字赫然书写在木牌上。

　　“沁心亭，好雅致。”我抬足迈上了台阶；到了亭子后，便掏出藏在袖子里的九连环，与蔡红颜一同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