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礼晨参.李存礼同人》愁深几许

25、无题

　　我拈起衣服的一角，不动声色的擦擦眼泪，随即看着蔡红颜温柔道：“多谢蔡娘子前来接我。”

　　蔡红颜微微笑了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无妨，我是您的侍女，自然要付出一切，我刚刚看了一下您的房子，真有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啊！”

　　我的身子一颤，想起了曹皇后派来的杀手，语气变得讽刺。“明日我见皇后定要好好感谢一番，顺便问她些在中原应注意的相关事宜。”

　　蔡红颜不傻，听出了我说这话时没带好气，于是立即机智地转移了话题。

　　“奴婢刚刚打点东西时，见您没有几件像样的头饰，不如去浅秋阁摆放饰品的架子上看看？”

　　我张了张口，刚想以身体不适拒绝，却又改变了主意，转头向蔡红颜笑了笑：“既然你说了，那我不去不可了，带路吧。”

　　蔡红颜高兴地笑了，眉眼弯弯：“好好好，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带您去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任凭她拉我去浅秋阁；一路上兜兜转转，绕了好几个弯，期间有几个书生笑嘻嘻地看着我，摇头晃脑的吟诵“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若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但后来看我神色不耐，又看我臂上戴的袖箭，立刻神色讪讪，快步识趣地走了。

　　看着他们快步离去的背影，我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愉，嘴角轻轻勾起，在心里轻轻道：“看来把我放在中原女子的堆里，也能算上是个美人；刚刚那几个书生虽言语不敬，但还是...”

　　蔡红颜轻柔的声音响起，让我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凌姑娘，到了。”

　　我抬头看了看“浅秋阁”三个烫金大字，并未感觉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抬脚迈上了门槛。

　　只见门内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修容仪表所用，房子四侧摆放着香炉，透出淡淡的芳香。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其陈设精妙，同时也在心里暗暗赞成以前凌霄子说的金玉良言。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倘若我看你外表不美，却没想到你身怀绝技，不就误人子弟了吗！”

　　我当时还在心里反驳，心说练没练武一看便知，却没想到也可以不用于人，还可以用在...器物上。

　　想到器物，我立即想起了在天山偷看的话本子，以及凌霄子在我小时候常说的“之乎者也”，心里不禁暗自神伤。

　　倘若凌霄子还在，我也许就不用来到中原，或许也不用做别人手下的棋子，而是能像我小时候常听的天山神女一样，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有一把自己铸出的剑...

　　蔡红颜推了我一把。“凌姑娘，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两边看看有没有心仪的饰物啊！”

　　我被吓了一跳，看着两边琳琅满目的饰品，感觉头晕目眩，于是将挑选饰物的活给了她：“不如我们一起挑，如何？”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忙不迭地点点头，就要带着我去选，却被我笑着拒绝了：“我初来中原，许多事情尚不明确，不如我去外面等你？”

　　她“啊”了一声，望向我的目光带了几分莫名其妙：“挑选饰物有什么不明确的，看的是眼缘，不是人缘。”

　　“况且，这里的姐妹都是我的老相识，在我没见过巴将军之前...”蔡红颜的脸染上了一抹红晕：“我当时并没有很多钱，只能挑熟人买咯！”

　　我被她逗笑了，也不再拘束，和她挑了好几种饰品，一样样的戴在头上看，心情很好的回了将军府；而将军府空空荡荡，除了几个打杂的下人，就只剩我和蔡红颜。

　　我抻了个懒腰，走进房里连衣服也没脱，就和衣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