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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同时娶了男主和我自己 “花留月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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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留月临死前让他认贺兰亭为义父,将他托付给贺兰亭。但钟造溪心中愤懑,还是侯方域去劝解良久,他才磕头敬茶,正式认了贺兰亭为义父。”
但之前贺兰亭数次对他痛下杀手,到如今两人父子相称,可谓造化弄人。
而如今处境,两人只能相依为命。今后的日子,全看花留月在贺兰亭心中,份量有多重了。
至于侯方域,她才不信历来最怕麻烦的侯大公子会主动去做这等婆婆妈妈的事,那小子八成收了花留月什么好处。
“侯方域说,贺兰亭将钟造溪接到自己院中居住,亲自照顾其生活起居。他教钟造溪习武练剑,一招一式,悉心教导,不像是作假。他已盯了好几日,再观察一段时日,便可放心离开云华派了。”
“他一时抽不开身,但给了我不少东西,师父可看看。”
江寒毫不犹豫地打开他的储物袋。
……果然,没有任何能助益移魂的东西。
还是得去拿女巫遗宝。
“待我休养一日,随我去雷荒山山麓道荒村一趟。”
“是,师父。”
第二天一早,江寒就被牛老汉敲盆砸碗的动静吵醒。
“臭小子!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睡小娘们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你活生生要饿死你老爹你大哥!!”牛老汉站在窗外叫骂。
老东西骂人词儿还挺多。
江寒懒懒回道,“你再怎么骂,你也就我一个齐全儿子了,你老了还不得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大哥在床上一趟那么多天下不来床,又缺医少药的,你还指望得上他?说不定他还走你前头,等你伺候他呢!”
“日头这么大,你还不背你那凉透了的二儿子上山去埋了,留在家里生蛆吗?”
“你、你——”牛老汉气得满地打滚,“畜生、畜生!!”
“老天爷啊——我生了个畜生哪!!”
而那牛老汉口中被睡到日上三竿的“小娘们”连舟,此刻正歪倒在床上睡得香甜。整整一晚,他以筑基初期修为助江寒一金丹初期修为之人运功调息,已是疲惫至极。
晨光打在他瓷白的小脸上,眼下淡淡泛青,整个人埋进厚厚的被子里,越看越像新婚之夜后补觉的新娘子。
而她像神清气爽的新郎。
牛老汉还在院子里鬼哭狼嚎。
怕他吵醒连舟,江寒走出房门。“得了得了,我去就我去,别号丧!”
“你记得去王大夫家,要回你那剩下的一两银子诊金。”
想起还没要回的一两银子,牛老汉没叫几声,摸摸鼻子起来走了。
江寒走到牛二房中,尸体已开始发臭。她封闭了嗅觉,铺盖一卷,准备将牛二背出村外去埋。
随便探下路,找一下女巫所说的道荒村。
背上背着发臭的尸体,一路上再没人询问,路过的人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
这样正好。
江寒走出村,将牛二的尸体往野草丛里随便一丢,拍拍手走了。
以她的素质,能做到不把牛二尸体往砲子村水源地里丢,就不错了。至于临走时牛老汉念叨的什么牛家祖坟、香烛纸钱,她理都没理。
想叫她掏钱?他还真敢想,没能亲手送牛二归西,她心里已经很憋屈了好吧?
此时天光已大亮,但郁郁葱葱的雷荒山脉深处,还残存着不少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越往深处走,白雾越多。她扒了牛二的外衣,一路撕碎布条捆树上做着标记,渐渐往深处走。
雷荒山之巅,雾气弥漫,但江寒行至阳脊,景色忽变。一面山林葱郁,一面白雾缭绕,竟只在山脊一线间。
景色撩人之处,自然灵气聚集,她赶紧盘坐调息,果然内海滋补不少。吐纳一二时辰,刚刚成形的金丹,边缘终于变得紧实。
内息恢复了五成。
或许不必叫上连舟,取回女巫遗宝,她一人足矣。
但是当江寒双脚踏进道荒村时,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字:
完蛋。
她已踏进地界,村中不见行人,黄雾弥漫,明明是大中午的天,却雾气浓重到五米之外,人畜不分。整个村死一般的寂静,连有人长久居住过的痕迹都没有。
江寒拔腿想跑,却发现后背撞上了结界,再无法后退一步,只能往前。她只能信手在路旁枯树上折了一枝长长树杈,不停清扫前路,一边探路一边往前走。
怪她不忍叫醒床上那位补觉的“新嫁娘”,不然至少有个男主光环可以顶,多少有点心理安慰。
碎石土路上,乡间常见的鸡鸣狗吠都没有,花草树木统统枯死,房前屋后不见一点绿意。但江寒手指头捻过路旁土墙,又不像是久无人居住。
到底出了什么事?
道荒村深处雷荒山腹地,属云华派的辖地。辖地里出了这么大事,云华派不会不知情,况且道荒村这样子,一眼便知是此地生了大妖,妖邪作乱。
渐渐往前走,终于听到了金石相激之声,道路的尽头有人打斗。
“来者何人?速速离开!”有人高声呵斥,而她看清了对方身上的东寰剑宗弟子服,却并不认识此人。
她摇头。“误入此地,因结界所困,无意闯入。”
对方恍然大悟,“竟是……罢,我送你一程。”
“此地宗门除妖邪,结界无情。姑娘速速离去,以免误伤!”
对方少说有元婴修为,一抬手,她已站在道荒村外。
江寒回头,女巫遗宝她是一定要拿的,人她都好好超度了,甚至还为此引来杀身之祸,千辛万苦才得以从云华派脱身,谁不拿谁24K纯纯大傻子。但道荒村如此阵仗,凭牛三的身体恐怕是不行。
方才她看清楚了,道荒村中的是魔气,不是妖气,那群修士是在与魔修斗法。
道荒村她势必再来,但不会是一个人。
补觉的“新娘子”该起床了。
江寒抬脚往回走,没想到一进村,竟被人围得走不动道。
“牛三,我听你爹说,你要一口气娶两个?”有人不怀好意道。
“哟哟哟,大本事!大本事啊!”
不少老光棍围上来,羡慕得口水流了三里地。
江寒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位“昌婆婆”,他正坐在一群老人中缝补衣裳,看到牛三,立马笑起来。“牛三娃子!我今儿才去你家看了你那小媳妇,水嫩着呢!还是不咋说话,只在床上趴着,喂饭也不吃。”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牛三娃子,你准备啥时候摆酒?”
江寒看了他们一眼。
“明天。”
“明天?!”他手里的针线差点掉下来,“你莫要说笑哩!”
“我说明天就明天!”
江寒一声大喊,用身体撞开他,大步向牛家走去。
村里遍地老光棍,别说连舟,她的身体太不安全了。
必须尽快娶了他们!
江寒一回牛家,直接去牛棚抹了三头牛的脖子,分肉宰杀,再出门告诉左邻右舍明日来喝喜酒。等牛老汉发现时,三头牛已经雪花是雪花,牛腩是牛腩地在长杆上挂起来了。案板上还摆着牛腱子,一条条都抹上了粗盐,码得整整齐齐。
“天杀的畜生啊!畜生啊!!”牛老汉瘫软在地。
江寒拎着两坛酒从他房里出来,“省省吧,明儿还有得你叫的。”
看到酒坛子,牛老汉倒吸一口凉气。“酒!我的酒!!”
“叫什么叫?你儿子明儿娶媳妇,你好酒不就藏着这时候用的?”她放下两坛酒,还嫌不够,又出门走遍了砲子村的每家每户。
这些借来的酒,自然是记在牛老汉头上。
顺道告诉砲子村人,明日牛家娶亲,杀三头牛,摆长桌宴,有好酒。
让你们这些老光棍看看。
媳妇?
我一口气能娶俩!
“转一圈。”江寒将牛老汉压箱底的新娘喜服翻出一件给连舟套上。
连舟低头乖乖转一圈,江寒点头,少年的身形与女子相差不大,穿着倒也合适。
感觉太奇怪了……他有些局促地拉着衣裳,“师父,明日……我能做什么?”
江寒手上忙着给自己身体穿另一套喜服,头也不回地回他。
“乖乖当新娘子,等看好戏。”
第二天,牛老汉一起床,就看到满屋满院子的人,在杀他的鸡,宰他的牛,将他珍藏多年的好酒,一碗一碗当水一样地喝。
牛老汉白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昌婆婆可不许他装晕,一把扯住他胳膊。“牛老汉!今日可是你家的喜事,厨房没肉了,你房里还有腊肉没?”
“……有…有…”
村里人,向来面子比天大。昌婆婆当众这么一问,牛老汉只能咬着牙说有。他颤颤巍巍回到房里,从床底翻出了一块腊肉,小心割下一块,跟割他的心尖尖儿一样疼。
“这哪里够!”昌婆婆推开他,呼啦啦带着一帮子人冲进他卧房,不仅将床底的香肠腊肉一扫而空,甚至箱子里的油绳油饼、衣柜里的几罐猪油,全都洗劫一空!
牛三可是放话了,今儿他家喜事,所有吃的喝的,只要他牛家有的,管够!只管拿!谁客气就是不给他面子!
“啊……啊……”牛老汉看着空空荡荡的卧房,一屁股坐在地上,瞪圆了双眼。
江寒喊道,“昌婆婆。”
“哎!”
“我爹起晚了,你快帮忙给他收拾收拾,去柜子里翻一件像样的衣裳给他穿上,等会儿就拜堂了。”
“好咧!”昌婆婆应得干脆,再次打开衣柜门将里面的衣裳全都抱出来放在床上。他拿了一套最好的给牛老汉套上,剩下的眨眼就被他带来的人抢光!
牛老汉眼皮一翻终于晕了过去。
而江寒则绕道进了厨房,最后再检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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