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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重修 让大夫给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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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夫给江远看了伤势后,朱勾墨才放心。
一人一仆虽说没相处多久,可这番情谊却是比得上许多人。
朱母自然也对江远很满意。
儿子身边有这样肯舍出性命的侍卫,便多一分保险。
说起来,这侍卫也不能只有一个。
朱母想着便问道:“之前让我儿挑选的侍卫可选好了?”
朱勾墨本是不想在朱家选,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朱母看他未言,便明了,“那娘替你安排可好?”
“谢过娘。”朱勾墨向朱母道谢。
一番母慈子孝之下,显得很是温馨。
而另一边的元宁七,却依旧无人问候。
元宁七先回到元府。
元府未受到波折,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六姨娘也未想到儿子还有这么一遭,自然也没想到要来看望儿子。
外面动静那般大,也未让元夫人与元老夫人有所变色。
紧接着,是元家元二和元三回来。
府中大夫为两位公子看好后,便退了下去。
元夫人喝着茶,叮嘱两个儿子,“以后行事,须得注意安全,你们的大哥从军去,娘身边也只有你们两个孩子,娘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能平安。”她说着话,不免叹了口气,想到从军的大儿子。
元府中最优秀的子嗣,便是嫡长子元宁山。
元宁姜肩膀还包着,他抽抽鼻子,“是,娘。”
元二一改往日的死样子,极为郑重地应下娘说的话。
说罢,她也累了。
让两个儿子退下去,侍女站在她一旁,为她按着额头。
她素来有着头痛的毛病,生最后一胎时,身子还伤了,这身体败坏后,每日的精神劲儿皆不好。
侍女按了好一会,元夫人闭着眸吩咐:“传出去,我病已愈。”
“是,夫人。”侍女轻声应下,继续按。
元老夫人的府邸在元府最深处。
老夫人喜静,在老太爷死后,更是不见外人。
她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平日里烧香拜佛不断,自身也沾满了香火味。
侍女添着香炉前的烟,与跪在蒲垫上虔诚拜佛的老夫人说道:“夫人解了禁。”
这禁自然说的是请安禁。
老夫人合着眸,嘴里无声念着心经。
.......
六姨娘终于来到栖春院。
她满脸担忧,又心疼。
“我儿如何?可有受伤?”她拉着元宁七的手,关怀问候。
元宁七此时已经换了一套衣裳,除了脸色苍白,他并未有何问题。
元宁七轻轻一笑:“没事。”
他笑的轻,眼中却没笑意。
六姨娘一顿,而后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娘在后院,平日出入不便,你的消息,娘也是刚刚知道。”她解释一番,阐明自己为何来迟的原因。
六姨娘住在元父后院,元府子嗣,除了年幼的,皆不能随意进出。
是以,只得姨娘出院来寻自己的儿子。
元宁七是寻不了她的。
“娘跟你说个好消息。”六姨娘一笑,接着道:“那戚家人,娘已经给你报仇了。”
这事说来,元宁七已经差不多忘了。
他未想到六姨娘真的会做这事。
“如何报了?”元宁七眼中带着好奇询问。
见儿子对自己热情了些,六姨娘扬眉道:“家财尽失。”
六姨娘的计谋说来也上不了台面。
无外乎是让戚老六的儿子染上赌瘾,欠下巨款。
戚老六借遍村中人,最后无力偿还。
他们一家现如今在戚家村,可谓是名声净臭。
戚家村。
戚母再次上戚家族长的门。
她拍着族长大门,大声哭喊:“族长,你可不能不管我儿啊!”
旁边看热闹的村人笑道:“戚老六家的,你把族长都给喊的不敢出门了。”
戚母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看热闹的村人。
戚淮被赌坊抓走,要一百两银子,那可是一百两!
当初元阿水也才给了一百两,在元宁七走后不久,这一百两便被戚老六爷俩给败光。
想到家中的两个爷们,戚母真是又恨又怨,自己怎么摊上这样的丈夫儿子。
屋里头族长儿子悄声问着族长:“爹,怎么办。”
族长也愁,但又害怕戚老六家的......
想到这,族长叹了口气,当初千不该万不该,做了那事。
如今被戚老六家讹上,他也是毫无办法。
他对儿子说道:“让她进来,别再外面吼。”
这么一说,便是妥协。
族长儿子再不愿意也只能听爹的吩咐,把戚母叫进来。
那看热闹的村人见戚母真的进了族长家,可是稀奇。
族长不是向来遇上麻烦事,跑的最快了。
村民这厢奇怪着,戚母已经进了族长家。
与族长谈了将近半个时辰,戚母才喜气洋洋地从族长屋里出来。
不少村人看见纷纷诧异:“这是借着银子了啊!”
当即有人问道:“戚老六家的,这是成啦?”
戚母懒得搭理这群人,她不跟村人寒暄,直接无视了去。
又引得村人朝她吐了口唾沫,“借着了又怎么样,改日她那赌鬼儿子还不是得去赌!看到时候族长还借不借!”
没望着一样好,只希望越烂越好。
这戏才越看越精彩。
容家。
容父容母正看着朱勾墨寄回来的信。
信上说着他都好,让父母勿要担忧。
又问候父母诸多,而后说明自己的近况,朱家待自己很好——
容父容母很欣慰。
“安儿是惦记着我们的。”容母宽慰道。
容父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待我处理完县里的事宜,便离开戚家村。”
这些年来,他们在这戚家村也待腻了。
是时候去外面看看。
“好。”容母点点头,一脸温柔。
她将容安写的信收好,又着手写了一封家书。
戚母带着一百两银子,去赌坊把儿子赎出来。
戚淮被赌坊的打手暴打一顿,伤势不轻,戚母只得花钱找人把他担回家。
戚老六又不知去了何处。
仿佛对儿子的死活不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