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理想x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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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到众人都感觉有些异常的时候，Archer终于又说话了：“我的过去和这里的卫宫士郎完全不一样，我并不认为我能够算作你们的亲人。”
方才还因为卫宫切嗣而动容的表情消弭无踪，Archer冷傲地板着脸，毫不留情地说道：“我不是你们熟悉的那个卫宫士郎，我会像Saber一样帮助你们毁掉圣杯，但其他的事……没什么必要。”
Archer自认为已经把话说绝了，但那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女人却莞尔一笑，用温和的语调问道：“士郎的那个世界，是不是没有我和迪卢木多？”
Archer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星野纱希兴味地笑了。事情变得有趣起来，成为英灵的士郎并不是现在这个士郎时间线的延续吗？
她若有所思：“平行世界？是在战胜Rider的那夜，切嗣的计划成功的时间线吗？不重要，上一次圣杯战争的结局不会有变化，做出决策的还是切嗣。阿瓦隆在切嗣身上，他依旧能救下你，你还是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注视着这个似乎是未来的自己的男人，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
他的干妈虽然一直对他们温柔体贴，但实际上卫宫士郎能感觉到那是星野纱希在冰冷的荒漠中为他和伊莉雅妹妹单独搭建起的温室，他的干妈骨子里还是冷淡理智到甚至有些无情的性格。
而现在，星野纱希就从“母亲”的身份中剥离出来，纯粹客观地剖析着另一条世界线上可能出现的事情：“虽然我很不想吐槽切嗣的教育水平，但由切嗣单独抚养的话……士郎，以你的魔术水准会怎样应对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不，这也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性格吧？正义感，道德感，和切嗣如出一辙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的坏毛病，还有什么，嗯……过剩的自我牺牲精神。”星野纱希若有所思。
Archer拧眉。
被这样分析让他感觉有些不适，无法否认过去的自己确实天真到令他厌恶，但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改变，星野纱希口中的那个“卫宫士郎”令他发自内心地排斥。
卫宫士郎同样苦笑。原来自己在干妈眼里是这样的吗……好像完全无法反驳……
星野纱希的话还在继续。
“你能站在这里就说明第五次圣杯战争是平安度过的，而且圣杯必定是由毁灭收场，在这之后呢，士郎？”她灰色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Archer的身影，包括他不自在的情绪变化也收入眼中，“你是怎么变成英灵的？”
Archer沉声道：“问这些有意义吗？”
星野纱希忽而一笑。
明明她的语调从头至尾都是温和的，却轻而易举地撕破Archer的防线，击中他内心最不堪的那一处：“士郎，你是不是后悔变成英灵了。”
语气笃定的根本不像问句。
明明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却可以凭借对“卫宫士郎”的了解轻而易举地看穿他……
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攥着拳头，Archer在这时终于与星野纱希对视，他颇为讥讽地勾起了唇角：“啊，那又怎么样？”
这样带刺的眼神星野纱希从未在卫宫士郎本人身上见到过，无需思考她的儿子在未来会经历什么，因为命运会将一切推动到相似的轨道上：“怀抱着同样的理想，重蹈覆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轻轻地叹了一句之后，星野纱希正色道：“士郎，我不会劝你，包括切嗣也是一样，谈论这些是没有意义的，你们在琢磨的本身就是无解的命题。”
绝对纯粹的正义是做不到的。
卫宫切嗣也想明白了：“士郎……”
他漆黑的眼眸慈和平静，他的儿子贯彻了正义的理想走到今天，其中辛苦与挣扎没有人比他更懂，“你能变成现在这样，爸爸很欣慰。”
即便最终选择否定曾经的自己，但卫宫切嗣依然很欣慰自己的儿子走在了约定好的道路上。
Archer一时失语。
就是这样，在卫宫切嗣面前他根本说不出自己的目的，Archer冷下的脸永远会因为卫宫切嗣的注视而情不自禁柔软。
凄寒却也温柔的月夜又浮现在脑海之中，沧桑疲惫又无限温和的目光再度唤醒他尘封已久的记忆，使得Archer回想起那个听过他的承诺之后带着满足安然逝去的卫宫切嗣。
——爸爸因为是大人所以没办法，那我就没问题吧。爸爸的梦想由我来完成！
他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理想，还有爸爸未完成的使命。
Archer低声道：“在我孩童时期，我的爸爸就死了。”
所以，能在这里看到卫宫切嗣，简直就像梦境一般不真实。
在卫宫切嗣诧异的目光中，Archer偏过头，尽量委婉地说道：“我……是来让卫宫士郎放弃他的理想的。”
卫宫切嗣想要说什么，却被星野纱希打断，她紧盯着Archer的侧脸，沉声道：“切嗣，这件事让士郎自己解决。”
目光在看向卫宫士郎的时候多了些柔和，星野纱希继续道：“让自己不要后悔亦或是换一种全新的人生，这些都可以。知道自己未来将变成理想中的样子，士郎其实很开心吧？”
卫宫士郎愣了愣，随后笑道：“嗯。”
能让自己后悔的正义道路恐怕是充满罪恶与扭曲的吧？未来会经历什么，到现在卫宫士郎都没有任何头绪。
但他确定的是，自己绝对不会背弃自己的理想。
卫宫士郎注视着Archer，无比认真地道：“既然知道我最终可以变成理想中的样子，我就放心地按照这条道路走下去了。”
Archer嗤笑：“希望你在知道自己未来会发生什么之后还能保持你那种愚蠢的天真。”
为什么明明在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不同，自己却还是变成了这样讨人厌的性格？Archer在内心骂着年少的自己，同时微微叹了口气：“所以只要把我当成普通的从者看待就好……”
刚刚还很好说话的星野纱希笑眯眯地否决了他的提议：“不可以哦，士郎就是士郎。即使你对我、对迪卢木多不熟悉，但对我们来说，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好在伊莉雅远在英国，没有参与其中，否则估计一切会变得更加混乱。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理想x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