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史上最漫长的第八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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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升日落，新的一夜很快到来，在天色尚未完全昏暗下来的时候，星野纱希带着迪卢木多和阿尔托莉雅敲响了古兰家的门。
老夫人很快将门打开，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乐呵呵地道：“快进来吧。”
她敞开房门引着三人进入居室，边走边笑着说：“韦伯一早就说你们会来，今晚我可是准备了丰盛的大餐！初次来日本还习惯吗？”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阿尔托莉雅说的。
“能得到您的招待，感激不尽。”阿尔托莉雅显然还有些拘谨，正色道，“您可以叫我Saber。”
星野纱希揽住阿尔托莉雅的肩膀，镜片后的灰色眼眸浸染着些许暖意，她笑眯眯地道：“Saber刚从英国飞过来，我们就想着一起来找韦伯聚一聚，没有打扰到吧？”
老夫人由衷地感慨道：“怎么会呢，韦伯能有你们这些朋友实在是太好了。”
等老夫人前往厨房准备晚餐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扯了扯星野纱希的衣袖，小声说：“纱希……这样真的好吗？”
星野纱希缓了缓脚步，同样小声地回答：“几天前伊斯坎达尔不也直接拎着酒去找你们了吗？我们好歹还打过招呼了。”
她笑道：“决战前的宴饮，骑士王怎么能缺席呢？”
昨晚迪卢木多赶到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在和伊斯坎达尔交手，甚至劈坏了人家的神威车轮，本来就这样打起来也行，可是他们二位的御主都不在，魔力供应并不通畅，不是开战的最佳时机。
于是，迪卢木多按照星野纱希的吩咐，约伊斯坎达尔和韦伯今夜聚餐过后正式决战。
韦伯和伊斯坎达尔早已坐在会客厅等待他们的到来，前者略显局促，后者已经大大咧咧地扬起手中酒杯，高声道：“好久不见！”
这种决战前的狂欢颇对这位征服王的胃口。
阿尔托莉雅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抱歉，情急之下劈坏了你的神威车轮……没想到Berserker还有变身为其他从者的能力。”
“虽然少了一件宝具，但我现在的状态可是绝佳！”伊斯坎达尔揽住韦伯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大笑道，“对吧，小鬼。”
韦伯挣扎了一下，完全逃不脱征服王的禁锢，只得小声道：“知道啦，你不要这样！”
“咦，韦伯，你的令咒呢？”
在星野纱希的注视中，韦伯掩耳盗铃一样遮住了手背，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种行为过于愚蠢的他整张脸涨的通红。
意识到韦伯用令咒做了什么，星野纱希笑道：“原来如此，看来今夜将是一场苦战啊。”
拿起桌上的酒略微抿了一口，便宜的啤酒品质不是很高，还带着些淡淡的苦味，星野纱希顿了顿之后索性仰起头一饮而尽，“不过先不管这些了，宴会嘛，总要抛却一切杂念才能吃的尽兴。”
“小姑娘，你越来越对我胃口了。”伊斯坎达尔豪迈地笑道，“最后问一次，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征服世界吗？你将会是我信赖的大臣。”
星野纱希耸肩：“我对征服世界不感兴趣，你对圣杯的愿望难道就是征服世界吗？”
这个话题曾经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和吉尔伽美什、阿尔托莉雅一起讨论过，但当时星野纱希不在，她只是以Assassin的视角体验了一下王之军势的威力而已，故而并不清楚伊斯坎达尔的愿望。
伊斯坎达尔摆了摆手：“不，我只是想要获得肉身，至于征服世界，那是必须要由我亲手完成的宏愿！”
星野纱希惊奇地看着他，最终笑道：“不愧是青史留名的征服王，我敬佩你身为王的霸道。”
她端起手中的酒杯：“来干一杯吗？”
小酒杯在高大威武的伊斯坎达尔手上就像玩具一样，他碰了碰星野纱希的杯子，一饮而尽，同时大声笑道：“不如换个大点的杯子吧！”
韦伯在一边吐槽：“干脆直接给你酒桶好了……”
迪卢木多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低声道：“纱希，这样喝酒真的好吗？”
星野纱希凑到迪卢木多耳边，同样小声开口：“没事，等宴会结束我可以用魔力分解掉酒精。”
看上去有点像是已经微醺了。
主君的酒量原来这么差吗？
星野纱希一本正经地给迪卢木多面前的酒杯满上，硬塞到他手里：“你也来喝。”
迪卢木多有些苦恼地端起手中酒杯，他还记得他在伊斯坎达尔面前说过他不会在战争中饮酒，但如果是主君亲手递给他的……苦恼中又泛起丝丝的甜意，他和星野纱希碰了碰杯子，喝下了这杯酒。
好在伊斯坎达尔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伊斯坎达尔将目光放在阿尔托莉雅身上，他无法忘记海魔一战时这个少女身上凝聚的信仰之光，他对着阿尔托莉雅开口道：“Saber，我依旧不认可你的王道，你背负了太多沉重之物，这不是王应该有的。”
阿尔托莉雅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多说无益，我已经无法在这方面与你说到一起去。”
伊斯坎达尔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他只是不愿意看到她失去这个年纪的少女应该有的那一面，因为臣民的希望而将自己套在盔甲之中，作为不列颠之王来说有些过于悲哀了。
于是他只是道：“用圣杯回到过去不过是虚妄的愿望，还是要将目光放在现在和未来啊！”
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沉默。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复伊斯坎达尔。即使她依旧坚定不移地想用圣杯回到过去改写历史，也不免因为这位霸道之王恳切的言辞而产生动摇。
默默地聆听了这两位对话的星野纱希张了张嘴，因为醉意而略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Saber……圣杯不可信。”
阿尔托莉雅皱眉道：“纱希，你在说什么？”
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圣杯之上的人会下意识地忽略它透露出的违和感，上次星野纱希提醒过卫宫切嗣，但卫宫切嗣也是忽略了这句话中的含金量，只当是临时盟友对他愿望的普通提醒，现在的阿尔托莉雅亦是如此。
星野纱希半眯着眼，轻声道：“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还没等她继续说些什么，老夫人就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于是星野纱希闭上了嘴。
和圣杯战争有关的话题在老夫妻入座之后就结束了，他们开始唠起一些日常，纯粹地享受起家常美食。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史上最漫长的第八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