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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物番外:克里斯汀安 “即使是青 ...

  •   1919年的冬天,世界上第一次的多国参与的战争结束,一个孩子在寒冷的严冬中哇哇坠地,他还未记事起,就已经失去了父母,据收养它的穆勒一家来说,是死于第三年的风雪。
      穆勒一家有自己的磨坊,吃食还算过得去,但克里斯汀安没有一点家的感觉。他不清楚在一战结束后的物价有多么高,有些人甚至没饭吃,帝国马克根本花不出去。五十万马克也就几块面包,这些对克里斯汀安重要吗?一点也不重要,克里斯汀安每天都和路易斯·穆勒出去玩。
      街上的小伙伴都叫他克里斯汀安,没有名,只知道自己叫克里斯汀安。没有家,没有姓,没有读过书。
      “今天是1932年4月10日,兴登堡在选票上胜于希特勒,当选了总统。”广播里传来了兴登堡当选的消息,而对克里斯汀安来说,就和德国萧条的经济一样,不值得关心。那年他13岁,还没有意识两年后一个影响欧亚大陆魔头会横空出世。
      “早安,克里斯汀安。”早上起来,是路易斯的脸,他拿起一块面包,把鸡蛋杯中的鸡蛋敲碎,一块块剥下壳。把它们递给克里斯汀安,他迟钝的接过,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广播一如既往的播放着兴登堡的决策,街上的商人叫卖着自己的商品,镇上的镇警神气的晃着头,枪套中的手枪擦的铮亮。路易斯哼着小镇教师教给他的民谣艾丽卡,把杯中的牛奶喝了个一干二净,太阳在天空高高挂着。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这些对路易斯来说,依旧是和他无关,没有家庭的温暖,只有每日的吃饭睡觉。
      “克里斯汀安,我今天学了好多字哦!我还会写你的名字啦!”路易斯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这个世界和他有关联的恐怕只有路易斯了。
      “呐!你看!”他用羽毛笔沾着墨水,在克里斯汀安的手上写下了一行字。虽然看不懂,但是克里斯汀安感觉得到,这是他的名字。
      “Christian.”克里斯汀安鬼使神差的念了出来。“真棒呐!克里斯汀安!你应该跟我一起去上学!”
      路易斯拍着手,仿佛是一只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小鹿一般,抱着克里斯汀安的脖子将他摇来摇去。
      路易斯表情呆滞了一瞬,隔着衣服,他能感到克里斯汀安的皮肤中渗出的凉意。
      “谢谢你,路易斯。”克里斯汀安轻轻用袖子遮住写着字的左手。
      “克里斯汀安,快点下来,老穆勒要去给你买衣服啦!”
      隔壁施密特家的小丫头又在呼唤他,才九岁的年纪穿着姐姐的衣服,一副不合身的样子,麻花辫枯黄枯黄的,身上一点肉没有,瘦瘦巴巴。
      “穆勒叔叔。”克里斯汀安唤那戴着草帽的男人,他身形高大,眼神坚定。这样的男人是克里斯汀安的偶像,也是他的恩人。
      ——————克里斯汀安视角——————
      “今天是1939年,8月23日,请党卫军移步汉堡市进行集结。我们伟大的元首已经与苏联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
      今天下着雨,乌云在天空盘踞着,像是一条巨龙,雨水打在我的头盔上,大家谈论着苏联和德国明明并不接壤为何要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真可惜,明明想要作为路易斯·穆勒参与党卫军的,但不知为何路易斯比我更快。他真笨,不知道自己可能死在战场上,国防军的长官们看不起我们。
      那副但因为元首的律令还是得好好教导我们的样子真是让人想笑,当然,笑的代价就是遭受更严的处罚。
      听说吉米爷爷的山羊从悬崖上跳下去摔死了,真悲伤。坐在运兵车上,士兵都不说话,我也只能胡思乱想。
      汉堡市很大,比卢恩堡大了不知道多少,灯红酒绿,一时间竟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路易斯还在惊叹这里多么美丽就被国防军的长官“嘭”的打了一下。
      随着汽车慢慢驶入军事基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1939年9月1日,我们的汽车驶入波兰,前方的坦克正在与敌军交战,那手持马刀的骑兵挥舞着他的马刀,一下下劈在坦克装甲上,溅起火花。“嘿!来个人解决一下他!”车长笑着,从上方探出头来。“行啊!”队长笑着应下,用栓动步枪瞄准。
      “嘭!”只一枪,把那人从马上打了下来,摔在地上被坦克碾了过去。
      “哈哈!波兰饺子的肉馅!”不知有谁插了这么一句俏皮话,整车人都在哈哈大笑。
      “呼哈哈哈哈哈!”。在波兰人的酒馆中痛饮伏特加。大家一起欢唱着。
      “Auf der Heide blüht ein kleines Blümelein,
      und das hei?t,
      Erika,
      Hei? von hunderttausend kleinen Bienelein,
      wird umschw?rmt,
      Erika,
      denn ihr Herz ist voller Sü?igkeit。”

      路易斯搂着队长和我,带头唱着,而门外的波兰民众们哭泣着,似乎在为白天被我们击溃的波兰士兵而哭泣。所有人都不在意这种事情。认为这只不过是一场儿戏罢了。
      1943年,11月6日。斯大林格勒的寒冬愈发的冷了,风吹过耳畔,冻得有些发痛。
      苏联人在这个地方的适应程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我们曾经围堵过一批苏联士兵,他们弹尽粮绝。
      我们有充足的实力,根本无需害怕,只是靠火炮就可以把他们震杀在那小小的阵地中。
      但不知我们的上级怎么想的,并没有用火炮,反而让我们劝降。“Сдавайся! Увас нетнадежды!(投降吧!你们没有希望的!)”
      队长第三次用俄语吵朝着里面喊。换来的却是。“Заткнись, нацистскаясобака! Мы никогданесдадимсявам!(闭嘴吧纳粹的走狗!我们绝不向你们头像)”队长还想再说些什么,一发子弹飞来,打在队长头上的墙壁上。
      抖落出一抹灰。这次的劝降依旧失败了,队长有些失去耐心。点上一支香烟在我们作为据点的废墟中抽起来。“路易斯,战争结束了你会回家吧。”
      忽然出声问起。“会啊,克里斯汀安,你不和我回去吗?”路易斯疑惑的看向我。“不了,昨天施耐德告诉我,有一个和我相同姓的女孩,长得和我相像,大概是我妹妹,叫安娜·克里斯汀娜。在梅尔斯堡,我要去找她。”
      路易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能找到家人,我很高兴,别忘了回家看看我的父亲。”他嘱咐道。我确实应该去看看他的父亲,因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在那个寒冬了。
      那天参军时,老穆勒的笔直高大的脊背被日以继夜的劳动压弯了,头发花白,他拜托我在战场上照顾好路易斯。他从铁匠那里找来一块铁板,打造好了叮嘱我把它放在心脏处。
      队长抽着烟,渐渐的大家都睡着了,留下了一人守夜。11月7日下午,意外的寒冷,队长又开始了劝降。“Сдается! Иначенашартиллерийскийогоньнакроетэтуобласть!(投降!不然我们的炮火将覆盖那片区域!)”
      对面的红军却没有回应,回应队长的只有歌声。
      “Вставай,странаогромная,
      (起来,伟大的国家,)
      Вставайнасмертныйбой,
      (做决死斗争,)
      Сфашистскойсилойтёмною,
      (要消灭法西斯恶势力,)
      Спроклятоюордой.
      (消灭万恶匪群!)
      Пустьяростьблагородная ,
      (让高贵的愤怒,)
      Вскипает,какволна,
      (像波浪翻滚,)
      Идётвойнанародная,
      (进行人民的战争。)”

      队长顿感不妙,歌声不止一处,两处,三处!甚至更多!从开始的微小,变得悲壮!歌声强大,有红军从风雪中跑出!
      “射击!射击!”队长慌乱的喊着,一抹殷红从他的额头穿入,脑后溅出。“Ура!(乌拉!)”
      似乎是欢呼,仿佛是战吼,震耳欲聋,这恐怖的吼声震慑了所有人,一瞬间,控制不住的恐惧从心中开始蔓延,有其他阵地的人从阵地里跑出,被长官枪毙。
      漫山遍野的红军组成一道道钢铁洪流,冲向我们的阵地。
      “路易斯!愣什么!开火!”拍了一下路易斯,他颤抖着发动mg34。但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的,因为红军根本杀不完,杀不死!
      击倒一个,他身后就会有人补上,击倒两个,他身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红军补上。他们高唱着悲壮的歌,连那阵地中蜷缩的红军都冲了出来,有子弹的射击,没有子弹的抓着马刀,铲子。
      举着刺刀,长矛。刺向我们的士兵。白雪皑皑的大地很快被热气腾腾的殷红覆盖。“撤退!”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被恐惧驱使着逃向后方。
      “守住阵地!”1945年的阵地防御战,已经顾不得去看今天是几月几日了,只知道美国人和苏联人已经在易北河大桥上会了师,即使是断桥也没有阻碍到他们建立联系。
      我们已经守住这个地方超过八天了,mg34的子弹都要打完了。
      “路易斯,拿点子弹来。”每当我这么说,路易斯都指着弹药盒子,每天少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炮弹来袭!”随着刺耳的破空声,所有人躲在地堡里面,但没有看见路易斯。“路易斯!”冲出地堡。
      “轰隆!”炮弹的气浪把我掀飞了出去,路易斯躺在地上。
      “好疼...”顾不得那么多,抱起他就向着战地医院跑去。
      “队长!阵地怎么办!?”也顾不得下属的呼唤。
      “不管了!救人要紧!”仅剩的九个人跟着我跑向战地医院。
      “队长,就剩我们三个了,怎么办。”一路跑来,战友们倒下的倒下了,跑丢的跑丢了。
      只剩下我和机枪组的装弹手,还有昏迷的路易斯。“弹...弹药还有几盒?”我颤抖着问。“三盒。”装弹手把弹药从身上拿下来。把□□k放在地上。
      “....我来断后,你把路易斯送往医院。”下定了决心,装弹手也没有过问,把路易斯背起就向着战地医院的方向跑去。
      “兰德尔的勋章,阿勒西奥的胸针,里奥的弹壳。奥利弗的军刀,亨利的画笔。”把这些衣物一一绑在身上。用铲子挖出一个小型的壕沟。
      在苏军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藏好。不一会,几个苏军出现在视野里。“一个...,两个.....”心里默数着。“三个...四个....”再次默数。
      “嘭!”子弹划过空气发出奇怪的尖利声音。“Полковник! Осторожно!(上校!小心!)”似乎是有人提前发现了,把我的目标推开,中枪的成了那无关紧要的人。“该死。”
      我退出一发弹壳。再次瞄准时,那几人已经退出了我的视线。
      “Передняяальпийскаяобласть! Огненныйогонь!(敌人在前方的高山!火力覆盖!)”
      一瞬间,天空犹如多枚流星划过天空,只可惜。落点是我。抱歉,费舍尔·穆勒,你的钢板没有用了。
      “轰隆!!”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Нагоруискать.(上山搜寻。)”,
      “Follow the Russians, let's go and have a look.(跟着那些俄国佬,我们过去看看。)”,随着踩草地的声音逐渐靠近。两个人映入我的眼帘。
      “咳咳。”。“I found it!(我找到了!)”似乎是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他们显得很激动。“What, are you going to kill this Nazi lackey?(怎么样,要杀了这个纳粹走狗吗?)”
      抬起手,把一封信拿给他看。“could....you,Could you please send this to Rouenburg.....in Hamburg?”我用从美军战俘口中学来的英语蹩脚的拜托他。我知道他们会结束战争的。另一个人也靠了过来,我想举起右手。
      但,我的臂却空无一物。“Please tell him that this letter will be sent to Melsburg, Hamburg.”
      听说人在将死之时,脑子会变得好用很多....没想到是真的啊。从口袋中摸出第二封信。意识开始模糊了.....可恶,路易斯....你一定要代我回去看我的妹妹啊。
      一抹白光照进我的眼中。“这里是哪?”睁开眼。
      “你好,克里斯汀安。”一个没见过的男人背着光站着,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女人,也背着光。
      没见过他们,但总觉得十分亲近。“你们是谁?”不敢靠近。
      “傻孩子,我们是你的父母啊。”男人笑着。
      “我叫克莱门斯·克里斯汀安。”,女人也笑着。“我叫雷奥妮·碧塔。”
      克里斯汀安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过去。“很抱歉孩子,我们是一对不争气的父母,没有挺过严冬,去照顾你们两兄妹。
      ”母亲抱着克里斯汀安,揉着他的头发。“本来想让你叫米歇尔·克里斯汀安的,可惜啊。”
      父亲愧疚的说道。克里斯汀安没有多说什么,牵起父母的手,走进了这扇充满了光芒的门,进入了一片温暖的美丽花海。风不断的把花朵一片片的吹倒,风拂过脸颊。为克里斯汀安带来说不出的心静。
      太阳高高的撒下金黄色的阳光,山坡上的果树结下美味的红苹果。这里,或许真的是天堂。(克里斯汀安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物番外:克里斯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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