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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草莓味的棒棒糖 ...

  •   余年把桌面清理好,伸了个懒腰。
      “走,一起吃晚饭。”路华桉发出邀请。
      余年刚想开口就被沈煜打断。
      “不好意思,余年要跟我去学生会报到,没时间。”
      路华桉没好气地盯着他:"我又没问你。”
      "我也只是单纯想回答这个问题。”沈煜也不甘示弱.
      “我不想听你答。”路华桉冷眼,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余年见情况不对,立马挡在他们中间:"行了,你们俩怎么这么幼稚啊。"
      两都冷哼一声不去看对方。
      “路华桉,明天我再和你一起吃饭。”说着便拍拍他像是在安慰。
      随后又拉起沈煜的袖子往门口走:"快点,时间来不及了。”出门时沈煜还不忘给路华桉做了个鬼脸,还贱兮兮地比了个耶.
      路华桉气不打一处来,把书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响声,事后又想:“不对啊,我这么生气干嘛。”
      宋一琅看着这一幕直摇头:“我在他俩之间品出了很浓的火药味。”
      路华桉怒气未消听到这话便看向宋一琅,旁人搡了搡宋一琅:"他们之间有没有火药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看你的眼神充满火药味。宋一琅闻言对上路华桉的眼神,心虚的笑笑便飞快地溜走了。
      也不是没一个人吃过饭,可以说从开学到现在路华校都是一个人吃饭,偏生今天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得劲,用筷子在菜里挑了又挑,十分钟了,他硬是没动一口,甚至抱怨起今天食堂的菜难吃。
      路华桉把一口未动的饭菜处理掉后便去了篮球场,这个时间段的人不多,旁边的同学邀请他组队打球,他摇摇头拒绝了,走到了角落的篮球架下独自运球投篮.
      豆大的汗殊顺着他的眉眼,滑过他的脸颊滴落到地面,衣衫也被浸湿了一大半,不停地喘着粗气,仍旧重复着投篮的动作,心不在焉,折腾这么久也没投进几个球,他把球狠狠砸向地面:"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破手感啊!”
      篮球弹起数米高又落回地面滚到铁网旁。
      路华桉坐下喝了一大口水不去看那颗球说了句:“真烦。”又立马起身,乖乖地将它捡了回来,这次他调整好位置,瞄准篮筐长舒一口气后奋力起跳,发丝间甩出些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闪烁只一瞬便消失,球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狐线,"哐铛”一声篮球落网,一个完美的三分。阳光下,少年眸中印出胜利的景象。同时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对于自己进的这一球十分满意.
      路华桉转过头便透过铁网正好与路过的余年对视,刚想打招呼,看到旁边的沈煜又冷下脸来转身向靠里的球场走去。
      余年看着路华桉的背影在原地驻足,看到余年停下,沈煜朝着她张望的地方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怎么了?”余年回过神摇摇头:“没事,我们继续说工作分配吧。”
      “要不你就负责检查课间操吧,轻松一点,其他的我来。”沈煜拍拍胸脯一副我全包了的样子。余年垂眸思考片刻后说:"我负责抓迟到和翻墙的,其他他你自行安排吧,行吗?”
      “没问题。”沈煜比了个 ok 的手势。
      回到教室,余年把揣了一下午的奶糖递给路华桉:"吃不吃糖?”
      路华桉看她一眼语气薄凉:"不吃。”奶糖有些化了,湿答答黏在指缝间让余年有些不舒服,她挑出两颗放在路华桉的桌子上,用纸巾擦拭着手,时不时瞥一眼路华桉,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和路华桉开玩笑说:“怎么了?生气了?”原本望着窗外的路华桉立马转过头:“我凭什么生气?”
      “因为我没陪你吃饭。”余年眉眼带笑用手指轻敲着桌面。
      “有病。”路华桉皱起眉头骂了句。余年见成功逗到路华桉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路华桉一头栽进校服里。
      “和你开玩笑呢,别生气。"余年拍拍趴在桌上的人。
      “我要睡觉了,别烦我。”路华桉头也没抬。余年看着身旁人之不经逗的样子,无奈摇摇头。
      下晚习,他们等同学走得差不多才走,事实是路华桉直接睡到晚自习下课,余年整理完笔记他也没醒,她就好心地把他叫醒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一言不发,路华桉在前,余年在后,路华桉把校服衣领用两根手指勾住其余的全甩在身后,走到楼梯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学校大道旁路灯那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那好看的轮廓,给他增添了一份深沉感,路华桉转过头眼眸清澈小声地问余年。

      "今天帅不帅?"

      余年惊讶地抬起头,眼前这幅景象令她呼吸一滞,心脏疯狂跳动,面上染上些潮红,可惜楼道里光线太暗,看不出来,她说话都变结巴了。
      "什……什么?”余年知道路华桉在问什么,今天那个在夕阳余晖下肆意挥酒汗水的少年进球那一瞬间的画面被她刻在了脑子里,自己已经在心里为他鼓了一万次掌。
      “进球的时候,帅不帅?”
      “没……没看到,不知道。”余年不好意思说帅,一时也找不到词语夸,便随便编了个谎言搪塞过去。
      “是吗?那太可惜,你是不知道哥那球投得多准。”路华桉有些失望,等着余年和他下到同一台阶时才又开始往前走。
      “下次,下次一更好好见识见识。”余年微笑着点点头。
      路华桉陪余年走出校门又走到巷子口。
      “我到家了。”余年在巷子口停下。
      “好。”路华桉回着,两人互道再见,路华桉走出几步路回头看,余年仍站在巷子口有些为难的样子,他便又折回去:“怎么不走了?”
      余年看看巷子又看看路华桉:“我……我等会儿再进去。”路华桉往巷子里望去,里面只有一盏老式的路灯,灯光微弱到感觉起不到照明作用,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本就微弱的灯光还频繁熄灭,暗几秒又重新亮起,一阵冷风吹来还伴随着野猫的叫声,路华桉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明白了,余年站着不动是因为她害怕。
      “走吧,我陪你。”路华桉拉过她的书包带子紧紧攥在手里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走,余年站在原地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对着路华桉摇了摇头。
      路华桉有些不理解,皱着眉退回她身边:“不是,你停这干嘛?”余年避开他的眼神不说话。
      路华桉愣几秒,反应过来后,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把余年逼到墙角,一只手把她轻轻按在墙上,路华桉将脸缓缓埋进她的颈间,又隔了些距离慢慢往上,嘴唇无意间碰到她的耳朵柔软的触感让余年的耳朵瞬间红得像在滴血,他温热的吐息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耳畔:"怎么怕我在这里把你办了?”
      余年终于缓过神,立马想把他推开,但奈何力量悬殊,余年这小身板根本推不动路华桉,反而被他按得更紧,余年不断挣扎:“放开我!路华桉,你想干什么!”路华桉没回答她,自顾自的说着一些下流的话:"我这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你多担待哈。”余年用尽全力想挣开他,路华桉故意松开手让她跑,余年跑到巷子前又望而却步。
      “行了,不逗你了,快回家吧,时间不早了。”路伴桉不知什么时候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条绳子递给她。余年眼角带些泪不敢接,路华桉收回手轻笑:“放心吧,哥我嘎嘎正直,刚逗你玩的。”余年看着不早的天色,半信半疑,地伸出手,路华按把绳子一头放在她手心里,没有出格的动作,甚至连手都没碰到,余年攥紧绳子,路华桉将绳子的另一端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再放进手里握紧,在前头领着她走,怕她害怕还和她聊天,但余年一句也没回答,借着微弱的灯光余年看清绳子的颜色,皱起眉头有些不满:"这绳子怎么是红色的?”路华桉叹气:“都这时候了还挑啊?”
      平常余年都是跑回家的,她今天才发现这条巷子还挺长的。途中,她时不时会被路华桉不经意间的话给逗笑,在聊天中,余年也慢慢放松警惕。
      两人间红绳的长度逐渐缩短,走得越来越近,走到余年家楼下时两人已是肩并肩。这里虽然不是灯火通明,但就是这三两家灯足以让
      余年安心。
      “谢谢你。”余年把手里握的红绳头双手递给路华桉语气轻柔。
      “不用谢。”路华桉接过绳子语气同样温柔似水。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余年转身上楼,仍带着笑容,路伴桉将手腕上的红绳绕下来,又把它们整齐地缠一遍放进书包,回头看着刚刚走过的巷子,手心都出汗了,路华桉有夜盲,他也不知道刚刚哪里来的勇气领着余年往前走,还好巷子是直的没有弯弯绕绕,不然他今天非撞死在这。
      “靠,这巷子怎么这么恐怖。”现在是路华桉一个人过巷子了,他一咬牙,拼命往前冲,感受到光亮才停下。
      殊不知这一幕被站在楼上的余年尽收眼底,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嘛,明明自己也这么害怕啊。”
      路华桉坐在网吧角落位置,身旁的光线有些昏暗倒把电脑屏幕的光衬得越发亮,对面烟雾缭绕,路华桉微微皱眉有些嫌弃,只膘他一眼,又看向屏幕,修长的手指把键盘敲得“咔嗒”作响,他的声音深沉,醇得如沁人的红酒,不紧不慢指挥着队友作战,直到页面上出现" win ”的字样,他才长舒一口气,把耳机取下放在一旁,顺手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长方体盒子,用嘴把里面的香烟叼一支出来,熟练地点燃它,冒出火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彼时手机屏幕亮起有人发来消息,他拿起手机,眯着眼睛,消息是余年发来的。
      Y :你朋天最好7:20就进校门哦。
      路华桉:凭什么?
      路华桉:给我一个理由。
      Y :明天我执勤。
      路华桉:………
      Y :如果你没在规定时间进校园,那么你的名字将出现在我的扣分本上。
      路华桉:随便你
      Y :那就式目以待。
      路华桉又吐出一抹白雾,在面前散开,烟雾朦胧,他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但应该是在笑。
      "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八点已过,路华桉把烟蒂踩熄,又把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站在校门口张望了好一会儿,没看到余年,便双手叉腰语气中带些嘲讽:“还以为她能蹲我到几时呢,这才什么时候就没见人了。”
      路华桉走到门卫室熟络地跟大爷聊起天,大爷也早已习惯跟他寒暄几句便放他进了校园。
      骄阳正好,路华桉慢悠悠地在学校的小道上走着,嘴里含着棒棒糖,时不时就停下脚步,捡两片好看的落叶,逗逗路过的松鼠,呼吸着氤氲着花香的空气。
      “路同学,你迟到咯。”听到熟悉的声音,路华桉有些不可思议地寻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果然是余年,只见她轻倚在一棵树上,怀里抱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上面还挂着一只普通的黑色签字笔望向他,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你不去上课?”路华桉很是疑惑。
      “我跟老师请假了。”余年走过去把本子翻开把笔取下来,“名字,你自己签是我来帮你?”
      路华桉一把夺过本子:“我自己来。”路华桉飞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把本子还给她。
      余年接过本子看着上面的名字轻挑眉满意的点点头:“路同学,你可是我这本子上第一个名字。”
      “怎么?我还应该感到荣幸吗?”路华桉白了她一眼。
      “不应该吗?”余年合上本子反问道。
      路华桉有些无语,不理她,自顾自往前走。
      余年快步追上去:“路同学,为了你我可是放弃了一节课,你得补偿我。”
      路华桉没停下,背对着她:“又不是我要你等在这的,你这是道德绑架。”
      见后头没了声音,路华桉垂眸皱眉有些好奇,思考了一会儿,想着刚刚语气有些冲,便停下脚步转身想说些什么,哪知余年委屈地低着头紧跟在他身后,没发现他停下,一头栽到了他怀里,俩人都被对才吓到了一跳,路华桉把余年提起来让她站好,语气温柔的对她说:“我这个学渣怎么补你一节课啊,总不能让我教你吧?”说着就在口袋里摸索起来,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她,“补你根棒棒糖吧,草莓味的。”
      余年接过棒棒糖,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轻捻着棒棒糖的根部,语气十分缓慢:“棒棒糖啊,这都是哄小孩的玩意。”
      路华桉有些不满地把含在右腮帮的棒棒糖移到左腮帮:“怎么?你难道不是小孩?”
      “我们现在被称为青少年。”余年特意将后三个字重读
      “懒得和你争,不吃就还给我。”说着路华桉安就作势要拿回刚送出去的棒棒糖,余年车把手往后一缩:“没说不吃。”然后去撕糖纸怎么也撕不开,路华桉看着她,摇摇头叹口气夺过她手里的棒棒糖,三下五除二撕开糖纸,露出粉嫩色型状完整的晶莹糖果又还给她,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对她说:“难不成还要我喂你嘴里?”说着就把糖递到她嘴边,余年回神,往后退一步,伸手接糖:“才不要!”
      路华桉天生叛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挑眉,递糖的手离余年接糖的手隔了些距离,然后把糖轻轻塞进她嘴里,没等她反应他便收回手插进口袋里问道:“怎么样!好吃吧!”表情充满期待和得意。
      糖果清甜的味道在余年的口腔里炸开,渗透进她的每一根神经,以至于她的脸赖也染上了同口腔里的糖一样的颜色,她朝他点点头,样子乖乖的,而后缓缓开口:“甜.......好甜。”
      听到回答的路华桉笑得灿烂:“刚刚有个小孩好像被我给的棒棒糖哄到了。”
      余年刚想问是哪个小孩,意识到他说的好像是自己,轻推他一把,抱看本子就往前走,语气有些不满:“罚你明天不许送到!”路华桉看着她生气的背影仍是笑着,快速追上去:“不是吧,吃了我的糖还要罚我?”
      余年义正辞严:“糖是你路华桉给我余年的,刚刚那句话是我以学生会成员的身份说的,性质不同。”路华桉有些无语地挠绕头:“分这么清楚干嘛,到头来,吃糖的是你,罚我的也是你....”
      ”那就按校规罚吧。”余年有些无奈。
      “那又是什么惩罚?”对于路华桉来说,校规就是一些无理的要求被标上数字贴在墙上吓唬那些乖乖学生的,所以他从来没看过校规,也不知道那些讨厌且繁锁的惩罚。
      “写一份1500字的检讨。”余年语气平静面带笑意,路华桉倒吸一口凉气,毫不犹豫地说:“还是上一个吧。”
      “真的?说话算话?”余年歪着脑袋不是很相信他。
      “真的,哥说话算话,从来不骗人。”路华桉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对天发誓。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教室,课也早已下了,沈煜见余年回来了立跑上前询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抓人去了。”余年指指跟在身后的路华桉,沈煜回头看路华桉一眼十分不屑:“某些人啊自己整天,吊儿郎当就算了,现在还要浪费别人的时间,真够行的。”声音很大且语气阴阳,引得同学们都停下手中的事,纷纷望向他们。
      路华走到坐位旁把书包重重地摔在椅子上发出声响,抬头看着沈煜,眼神犀利,语气带点怒色:“你他妈在这阴阳怪气谁呢?”
      “说的就是你,路,华,按。”沈煜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点着他的肩头。
      “别他妈的碰我。”路华桉站在原地没动,瞪着他眼里透出一股寒气,声音低沉。
      离得近的同学都害怕地往后退几步,生怕他下一秒就踢翻桌椅,波及到自己。沈煜知道路华桉在压抑怒火,不但没停手反而冷笑着把手掌直接放在他肩上:“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路华桉闭上眼睛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捏紧的拳头渐渐松开,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沈煜又看了看他抵在自己肩头的手,只是往后撤一步,沈煜的手顺势掉多路华桉出乎意料地对他微笑,还躬下身子给沈煜行了个绅士礼,路华桉自知这次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沈煜说的也是实话只是语气太差,要真动起手来,自己理亏对自己不利还不如及时止损,沈煜瞪大眼睛愣在原地,路华桉则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然而在沈煜眼里,路华桉的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对他的一种挑鲜,他的怒火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了对着路华楼大吼:“你什么意思?”说着就撸起袖子走上前。
      余年走过去挡在路华桉身前:“行了,沈煜,是我自己要等他的不关他的事。”
      宋一琅见状也立马上前拉住沈煜:“算了哥,要上课了我们先回去。”沈煜恶狠狠地看着路华桉而后眼神又软下来去看余年:“这次就先放过你小子!”
      同学们对于余年的挺身而出都很诧异,很难相信她居然站在路华桉那边,一时间议论纷纷。
      “上课了,你们都不回坐位干什么呢?”姜月站在门口看着这混乱的景象很是生气。同学们见老师来了都一哄而散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说说吧?吵什么呢?”姜月走上讲台又问一遍。
      一片静默,没有一个人吭声。
      姜月见他们都不说话,也懒得浪费时间去深究,教育几句便开始了教学。
      路华桉看向余年心情有些复杂,欲言又止,这时余年突然回望,皱着眉问:“怎么了?”路华桉握了握手里的笔,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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