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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掠神古村 愿主庇佑您 ...

  •   “大哥,别那么狠心啊。”少年满脸陪笑,好在最后,阿姨出面,摆平三战。

      夜晚狼狈度过,沈映终头天起床众人一惊,昨日俊俏小脸今日已成熊猫,不知从那摸了副墨镜,戴在眼上,好歹顺眼点。

      “没睡好,别笑了。”少年摆手,语气无奈。
      除了盲女,几人笑得不成样。

      “对了,今天我去镇上,你们要去吗?”男人吃好,布茧的手轻轻擦了擦干裂嘴唇。

      南酩接碗抬勺,鲜粥可口温热,倏地一吮,板栗在口中细细咀嚼,枣香也漫漫晕开,闻声淡淡应下,四人吃相各有千秋,余别勉狼吞虎咽,仿佛有人催他般,吃完便小鸡啄米似得点头,而后舀饭,灌进少女的樱桃小口。

      至于少年,吃相还真有几分贵气模样,不紧不慢,温文尔雅,总是恹恹欲睡,随意凑合两口,背抵粗制木椅,头向后仰去,黑墨镜耷拉至鼻尖,听到去镇子,圈住大拇指和食指,比了OK。

      “哎呀,外面冷得很,小姑娘别去外面遭罪了,待家陪我聊聊天多好。”季阿姨握住少女手心,贴心说着。

      任乞笑得开朗,直说好。

      男人一行,没拐大路,反而去了深山野林,说是打点野物,去镇上换点零钱,买些生活用品,给人分发道具,少年有幸拿到小铁铲。

      “怎么还给我个近战武器呢。”

      “你意思意思得了,还得靠我。”余别勉手持大镰刀,说话时眉飞色舞的,唯一缺点就是转身容易误伤。

      南酩和男人倒认真,干活搭配,逮住不少猎物,沈映终本想露一手,但小铁铲还没墨镜大,关键当时戴眼镜,没看清是粉色的,拿不出手。

      少年心善怕腥,身子矜贵,说不干便不干了,索性觅得一纸板,闲暇坐下,手拄曲膝,眉眼望了远方,展尽骄傲:“小酩漂亮吧。”
      “挺好看的,但是男人再好看有什么用。”

      “谁和你说她是男的。”
      “他自己说的啊。”

      余别勉手持小粉铲,砸晕一只浑圆饱满的兔子,刚要炫耀,扭头见少年面色憔悴。

      “你咋了。”
      “吢裡の痛,該給誰講涐眞の承綬卟起。”
      “?”

      男人对此疑惑,见跟着南酩走至大路,路上劫了辆汽车,除了少年,几人面色镇定,开到了边陲小镇。

      油柏马路立上铁牌,大字被糊住,宽掌握住方向盘,熟练划圈,没多久,停在熙来攘往的街市。

      “我买完东西,然后在这集合。”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大叔。”
      “我姓相。”

      少年点头不知思索什么,猛然被男人身后的宏伟建筑抓住眼球,同他见过的不同,并且在这座可以说有些破败的小镇上,与那座诡谲庄严的教堂完全不符。

      “居民明明生活得不好,却给教堂装修的那么豪华。”男人听到这句侧头,眼角匿着岁月的褶皱,眉眼更加深邃,鼻梁高挺,带了老男人的成熟和稳重,唇角噙笑,似要回答,见少年随口一说的神情,又隔下了。

      余别勉接下话,说要看看风景,左揽少年,右抱美人,拐进新刷的柏油马路,车子不多,大都是朋友逛街游玩,三人步子匀称,貌相不错,这一路还是夺得了不少目光。

      二人眼尖瞄准一家小型酒吧,走走停停趁南酩不注意,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转移阵地,刚还在小巷,一转头已然被挟持进吧台,在推脱下好歹是喝了点小酒,二人也不客气点了满桌,等到结账,却傻了眼。

      “请不要开玩笑了。”服务员皮笑肉不笑。
      沈映终手持一沓钞票,嘴角没了笑意,剩余二人分别交出名贵器物,他们一概不收。

      “这不是21世纪?”少年扭头望着他们。

      少年身上带了酒气,有些肆意慵懒,宽大眼镜遮住了漂亮的双眸,只剩红唇流露,一闭一合,南酩更是别提,酒香四溢,本就白皙透亮的肌肤浮上绯红,此时盖在吧台,秀发散漫酒桌,打进门起,那些男人就点颚示意看美人。

      按寻常来说,应该有人抢着买单,奈何型男震场,没人敢打算盘。

      沈映终掠过吧台,屈身弯腰,揽住瘦弱男孩,勾人入怀,独有的体香冲入鼻腔,对他来说,那香气比所有的肥皂还要好闻。

      “咳咳,哥们,你知道打北边那大教堂吗?”少年没给答复机会,字句拿腔拿调,“那里的教父,我哥,那的修女,我姨。”

      “都怪我不顾他们阻拦,偏偏要追求幸福,没想到我被人骗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请你去找我哥吧,顺便替我道歉,你这么善良,一定会受神庇佑的。”

      谎话倒一套接一套。

      “真的吗?”男孩黝黑双瞳,有些惊讶,小麦肌肤配上有些褶皱肥大的制服,带着几分少年的稚气,与不经世事的单纯。

      “当然会,宝贝儿。”少年见鱼上钩,语气轻佻,抱起南酩,脚踢壮汉,留了潇洒离去的背影,最后还转头赠吻,“等你好消息哦。”

      流风一吹,沈映终以八百米速度,跨完门槛,寻找那所引人建筑,长腿二三迈,完全拖不动醉酒人,关键还找不到汽车了。

      “就是他!敢不交钱。”身后佣人,听到命令,两步并一步,急速前进。

      少年指挑墨镜望之色变,一头塞进圣堂,斜阳露半壁,冷光投射到泛旧又被擦亮的木椅,有些空旷的房间敛起了屋外冰寒,黑色常服的男人落在壁火旁,虔诚祈祷,右手执圣经,神像双手撒下,瞳抵凡世俗人,眉眼勾勒慈祥,脖颈围绕石蛇,恍若隔世,建筑遮蔽了教父面前的暖光,降下尸体般冰冷的神意。

      拢住一切,不似神明,更像恶魔。

      “你是?”男人转头回视,却被吃了一记,沈映终脱下劣质外袍,堵住口鼻,“这没麻醉,忍下,很疼。”

      完事将三人堆在台下,少年披外袍戴饰品,一副禁欲教父模样,站在台后静静守候追债人进门,果不其然他们气喘吁吁地闯进教堂。

      “教父你有看见一个少年带着两人吗?我竟然他们被逃单了,真是不幸啊!”男人说完抬头扫了熊猫眼的教父,“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先生。”
      “怎么可能呢,愿主庇佑您。”

      男人勉强点头,前脚刚走,少年立刻收拾屁股走人,拖家带口的好歹是不容易,靠墙擦汗,不紧不慢,继续带墨镜装b。

      “累不累,来根吗?”烟头举在嘴边,声音不冷不热,循声看去,却对上大哥的面庞,转身又撞上男人的胸膛。

      没聊几句,少年一行又被熟练带走,就这样他们被拘留了,沈映终不甘放弃,打算寻找相大叔,五分钟由于郁闷换了八百个姿势。

      直到他以极端角度,见到了对面监狱的那个男人,然后不可置信对了暗号,“相大叔?”

      “你也进来了?”大叔有些郁闷,“早知道不劫车了,没想到被那人正好逮到了。”

      “我刚打算接你们,一群男人找我问人,说什么逃单的,我说不知道,他又转头说这是他的车,我真是服了。”

      沈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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