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巅》枷猫楠雀

2、稻花田中的死尸（下） 陈小凤只是

　　板车上门放着那具尸体，这次尸体的全身都是用黑色的糙布盖着。陈家的两个兄弟手里分别拿着古铜色的袋子。在走动时一个袋子时不时发出铁具碰撞的声音，另一个袋子则看起来十分瘫软，说那是一床棉被也不为过。
　　兄弟二人拉着板车往荒郊野岭走，一个人紧盯着来看热闹的乡亲们道：“去去去！都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见过死人下葬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相亲们看着他青面獠牙的样子便纷纷退去了，但也有几个光着屁股的小孩依旧围着板车转。“走开，小屁孩，滚滚滚！”说完壮汉一脚就把那两个娃娃踢开了。两个小孩边哭不往家里跑。
　　白里见状便匆匆离开了。她马不停蹄地往稻花田里跑。稻花田旁边有一大片小树林，躲在里面完全是发现不了的。白里就躲在一个粗大的树干后面，头顶的树枝上正有一条黑色的蛇在肆机暗动。
　　“嘶～”
　　白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抬眼，一条蛇向她扑了过来。她反应灵敏，一把用手抓住蛇，用力的摔到了一旁的树干上，蛇晕了过去。
　　莫千：“一条小蛇，长得还挺好看的。他们回来么？”
　　白里：“来不来赌一把不就知道了？”
　　陈家的那两个人把尸体拖到一片换地上。一个人突然开口：“老哥，这尸体这次埋哪啊？”
　　“上头吩咐过了，还是埋在稻花那。”另一个人回答。
　　“又是哪？那都埋了那么多了，这怨气也忒重了吧？”
　　“那么多屁话干什么？干活就得了，又不是不给钱。”
　　“那为什么不直接去稻花田哪？”
　　“你傻啊？虽说陈家在上头有人，但要是直接奔着稻花田去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哥俩拖着板车弯弯绕绕的来到稻花田里，看起来较为年老的那个人从袋子里拿出了两把锹。另一个人暴力把自己手里的袋子一通乱抖，最后一具尸体落在了土地上。
　　白里瞪大了双眸，“两具尸体……”
　　一股尸臭味扑鼻而来，“这都死了多少天了啊？咋那么臭啊？”说罢，他还一边用手捏住鼻子。
　　“一个大男人娇情个什么劲啊？还不快点埋喽。都不知道干了多少回了，怎么还不习惯……”
　　盖在尸体上的黑色糙布被掀开了，尸体□□的躺在板车上。年长的那个人把尸体倒在了土地上。尸体的脸已经完全腐坏了，几根肋骨完全袒露在外面。
　　“哥，我怕，我总是感觉身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盯着我。”
　　“去去去，大白天的瞎说什么呢？赶紧的埋喽……”年长的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白里（OS）：“都不知道干了多少回了，看来这稻花田可有不少脏东西呢……”
　　两个大男人挖了一个巨大的坑，他们用脚把尸体踢进了坑里。大锹铲起一大堆土砸在尸体上面，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土堆……
　　“老哥，你说为什么上头要把尸体放到现在才埋。”
　　“你见过谁家天天给人下葬的啊？赶紧干完走吧。”
　　他用脚在土堆上用力的踩了两脚……然后两人便赶忙离开了。
　　夜幕降临，树林里几只乌鸦来回乱窜，几声凄凉的叫声，惹的人背后发凉。月光打在几个臭水沟上，皎洁的明月顿时显得污秽不堪。
　　白里从兜里掏出一个白面馒头啃食着。她点起一根蜡烛。昏暗的树林中，只有这点点星火。
　　莫千问：“怕么？”
　　白里回：“怕屁啊！挖尸体去。”
　　白里弯下身子，在稻花田中摸索着。
　　“找着了。”
　　她跪下来，用手里平整的石头小心翼翼的挖着尸体。白里挖了很久尸体的脸才大致的显现出来。刺鼻的臭味促使吐了出来。
　　莫千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头一次离尸体的脸这么近吧？再差三厘米你的脸就完全贴上去了。”
　　“别说话。”白里用手撑开尸体的已经腐烂了的眼皮，惊奇的发现尸体的少了一个眼珠子。“眼珠子少了一个。”
　　“挖下来，泡酒去啦？”莫千调侃道。
　　“闭嘴。”
　　尸体埋得不算深，不一会儿，整个身子大致出现在了眼前。
　　莫千：“挺牛的你啊！动作这么快。”
　　白里：“什么嘛？这尸体埋得浅的很，上边就大概的撒了几层土而已。那俩人办事也太马虎了。”
　　莫千：“这地方不吉利，村子里没几个人敢来。就你刚才待的那小树林，里面随便一铲子下去都有可能挖到尸体。”
　　白里把蜡烛往尸体的胳膊那凑了凑，尸体的左手臂居然是被缝合上去的，而且很明显是一个男人的手臂。她的手往尸体的下面探了探——是一具女尸。
　　莫千：“不是还有一具尸体么？”
　　白里：“嗯。”
　　紧接着，树林里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叫声。白里赶紧吹灭蜡烛。趴在地上过良久，等到叫声逐渐退去，她猛的一抬头，看见了一张布满刀痕的血脸，在向她猖狂的笑着。白里被吓的接连往后爬了几步。那个人向她猛扑过来，白里掐住那个人的脖子，将她摁在了土地上。那个人，继续挣扎，手脚不停的挥舞着，但始终都没有碰到白里。白里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接着月光看清那人是陈家的那个疯女人。
　　白里打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没有疯，你是装的，对不对？”她用更大的力气掐着那个人。
　　那人听见此话，立刻停止了挣扎。她蜷缩着身子不再轻举妄动。白里却突然发现自己手上满是鲜血，她反复确认自己没有把眼前这个人掐伤，白里反应过来——是那个人自己脖子上自带的鲜血。
　　疯女人突然开口：“你要帮我……”
　　白里：“什么？”
　　疯女人此时变得格外反常。“帮我杀了陈家人。这些尸体是她们家的。”
　　白里（OS）：“我难道不知道这些尸体是陈家的吗？”
　　白里：“你为什么要找我？”
　　疯女人：“我拖着你往后跑的时候，你没有挣扎，而是在观察尸体。你绝对不是钱寡妇。”
　　白里：“你是怎么出来的？”
　　疯女人：“翻墙。”
　　突然，小树林那边有了许多个手拿火把的人，他们四处张望着，几个人嘴里还喊着：“小英，小英你在哪啊？”
　　疯女人一把推开白里朝小树林跑去，一边跑一边惨叫着。
　　白里低着头，手里仍旧摸索着那具尸体。浑身上下都冒起了冷汗。她把手伸进尸体的肋骨里面，她隐约摸到了一个布条。她抬头看见小树林里的人渐渐远去，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她一把扯出那个布条，发现布条上歪歪斜斜的绣着一个数字——“十二”
　　莫千提醒道：“今天就是十二号。”
　　白里：“另一具尸体今天应该是没有时间挖了，再晚点回去，我那个“小叔叔”该起疑了。得先回去了。”
　　白里用土重新掩埋住尸体，踉踉跄跄的起身，背后一阵凉意来袭，确切的来说，更像是一阵阵阴气。“赶紧走吧。”
　　白里回到家，发现张勇建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她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白里用水清洗自己手上的鲜血，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想起那个疯女人说的话。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坐立难安。
　　莫千：“今天挖尸体刺激么？”
　　白里：“那算挖吗？才多深啊？不过，我怀疑凶手已经将人杀死了，然后选择日期埋尸。”
　　莫千：“那，凶手会把死人放在哪里？”
　　白里：“首先，凶手应该是陈家人，那么，死人就应该是放在陈家。”
　　莫千：“只要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并将其杀死，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白里：“我想去陈家探探。”
　　莫千：“注意安全！”
　　“咚咚！”
　　“嫂嫂！起床了！李嫂嫂喊你去搓麻将咧！”
　　白里从床上爬起来，应声回答道：“来了。”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梳洗了一下。打开门。
　　“哎呦！你可终于出来了！我跟你讲啊，我可是等了你好半天了呦，就差你一个人。”李嫂嫂拽着白里的胳膊往陈家走。
　　“去陈家做什么？刚死了人挺不吉利的啊！”白里说道。
　　“你管它吉不吉利，谁家不死人啊，走走走。”
　　“陈家以前是不是开妓院的。那些女人们呢？现在都去哪了？”白里问。
　　“唉呀，鬼知道啊？老陈家现在家里还有个地下室呢！你又不是没看见天天村长还有村子里的几个死光棍往里面跑，肯定是去享受喽！”李嫂嫂坦然的回答道。
　　“那那些女人应该也还在那里喽！”
　　“好了，怎么怎么多废话啊？走走走。”
　　白里刚走进陈家的大门就看见昨天陈家的那位大婶陈小凤笑嘻嘻的朝自己走过来，眼角的褶子都快飞上天了。
　　“哎呦！钱妹子啊，对不起！昨天吓到你了，没事了吧？快快快坐下，我去给你倒杯茶水。”陈小凤一把将白里摁在椅子上。紧接着，跑去里屋给她倒水去了。
　　白里起身偷跟着陈小凤去了里屋。
　　“哎，姐姐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陈小凤听见后面有人说话，转过身来，“哎呦，我不是叫你去坐着嘛，我过来给你倒水，你怎么还跟过来了？”
　　“姐姐，我有件事儿当着外面那么多人的面不方便说，所以，我就跟着过来了。”白里回答道。
　　“有什么事？你说。”
　　“您也知道我那还有个小叔叔是个光棍嘛。这村里也没个人看上他，您看您能不能帮我……”
　　“哦，我知道我知道！你姐姐我啊经常干这种事儿，你想要哪家的姑娘，我帮你说道说道！”陈小凤说道。
　　“姐姐啊，我知道这老陈家以前是干哪种事的。您这天天来来往往的光棍，看定也是……唉呀！我就是想在您这找个姑娘让我家那个娶了算了！”白里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么？那我也不避讳你了，毕仅你也是村里的老人了。今天夜晚过来一趟吧？”
　　“好好好，谢谢姐姐了，我就先回去了昂。”白里战战兢兢的离开了陈家。
　　回到家，看了医生眼张勇建觉得小伙子长得还是挺俊气的。
　　莫千：“你看他做什么？”
　　“没什么？”白里低声回答。
　　白里坐在房间里，低头细想着，道：“我觉得有些太顺利了！”
　　莫千：“为什么？”
　　白里：“陈家的婶子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我了。”
　　莫千：“你设想一下，假如，你当初选定的身份不是钱寡妇而是警察那整个案件就会变得很棘手。因为你的身份不一样，你是警察，你来调查案子，一定会引起陈家人的警觉。但你要是这村子里的人就又不一样了。陈家干的那些事村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熟知的，所以，陈家人自然这就不必太过遮掩。”
　　白里：“身份不一样，立场就不一样。别人想想让你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
　　莫千：“其实，你顶着钱寡妇的这个身份来找凶手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钱寡妇之前在这个村里是出了名的浪荡，甚至村子里还有人传她和自己小叔叔的疯言疯语，与陈家自然也是有些联系的。”
　　白里：“这样啊！”
　　莫千：“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白里从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隔着里衣放进来袖子里。
　　莫千不解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白里：“以备不时之需。眼下先等着吧！”
　　白里点起蜡烛，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二十点零五分，你是打算现在去么？”
　　“嗯。是时候了。”
　　白里打开房门，一个人快不的往陈家走去，路上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几声狗叫倒是打破了这宁静的村庄。
　　“咚咚……”白里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陈小凤前来开门，“家里的人都睡了，赶紧进来吧。”
　　“你先等等啊，我去喂个狗。”陈小凤拿着一盆肉放在一只狼狗的面前。
　　“它咬人么？”白里俯下身子看着盆里的那块肉。肉的动脉和静脉居然十分分明。
　　白里（OS）：“这怎么有点像人的肉啊？”
　　“白里！白里！我忙完了，你跟我过来吧！”陈小凤招呼白里跟她走。
　　“这是去哪啊？”白里一边跟在陈小凤后面一边问。
　　“去地下室啊。”陈小凤回，“你之前去过的。”
　　“嗷，那走吧！”
　　白里跟着陈小凤走到了一间屋子里。陈小凤点起一跟蜡烛。
　　“小心脚下，有楼梯。”
　　白里底下头定睛一看是用土制成的土梯。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隐约听见几声惨叫从土梯深处传来。
　　“姐姐，怎么还有叫声啊？”白里问。
　　“嗷，应该是那个疯女人的，没事，不用怕。”陈小凤脸上的汗珠不自觉的往下掉。
　　“那个女人是怎么疯的？”
　　“是被吓的，有一次我在剁肉，她生性胆小看见了，就那样了。不过她以前本来就有点疯气……”
　　“这样啊！”白里突然觉得背后起了一阵冷汗。
　　“到了昂，你先等着，我把她们拉出来。”底下室有三扇铁门，陈小凤打开了一扇走了进去。
　　白里环顾着四周漆黑一片……
　　她恍惚听见几声咒骂声——是陈小凤和疯女人在说话。
　　陈小凤：“你给老子老实点，别动再动一刀劈了你。”
　　疯女人反手就将陈小凤推到在地，惊慌失措的用力踢着铁门跑了出去。迎面就撞见了白里……疯女人拉着白里的头发往陈小凤所在的那个屋子里跑。
　　屋子里点着蜡烛，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倒挂着的尸体。此时，白里的整个身体已经被完全拖了进去。
　　“咚”的一声，手起刀落。陈小凤手里的刀砍在了疯女人的胳膊上。疯女人疼得嗷嗷直叫，立马放开了白里。白里趴在地上，而地上全是鲜血，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一个黑色的头套罩在了她的头上。陈小凤用绳子勒住白里的脖子，白里只觉得头晕目眩的，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过了良久，白里被一阵阵“咚咚”声吵醒。她闻到了一大股腐臭味。透过黑色的布袋子，白里看见了陈小凤的背影。
　　白里的手和脚都已经被捆绑住了。
　　白里（OS）：“妈的，还好老子提前带了刀。”
　　她右手的两根手指伸进左手的袖子里，还好刀藏的不深。她用刀割开了手上一节绳子，白里突然察觉到了异样，感觉陈小凤正在回头看她，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陈小凤放下手里的刀转过身子。
　　白里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你最好疯了，不然就去见阎王吧！”
　　此时，白里屏住呼吸因为她感受到，陈小凤似乎就在她右脸的一侧，紧紧的挨着她。
　　白里（OS）：“要不，就赌一把吧，反正我死了还可以重来。只要杀人凶手死了，我这任务就完成了。拿陈小凤开刀？”
　　陈小凤重新回到案板上，剁肉，是那个疯女人的肉，她已经把那个疯女人杀了。
　　白里加快速度，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全部断了。绳子掉在地上，陈小凤拿着刀向她冲过来，那一刻，白里彻底清醒，她明白死亡给她带来的恐惧她自己是抵御不了的，她生怕下一秒陈小凤的刀就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即使这副躯体不是自己的但心理上的害怕也能给她留下终身的烙印。
　　陈小凤的一只手扶在白里的肩膀上，她怀疑白里已经醒了。另一只手则是去拨弄白里的胳膊，她想查看白里手腕上的绳子是否有异样。
　　白里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她的嘴唇不断的抖动着，心里暗自盘算：“是杀还是不杀？”如果陈小凤看见自己手上的绳子已经断了，杀人多余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白里透过黑色的布袋，开始寻找最接近陈小凤的颈动脉的位置，想要确定大概的方位。她只能选择一击毙命。可此时她的内心充斥着紧张和不安，死亡正在逼近，陈小凤手里那把刀上的血还未曾干呢。
　　白里突然抽出右手，手上的刀直接插在陈小凤的脖子上，她杀过很多人，当然下的去狠手。有刀片的部位已经完全深入到了陈小凤的脖子里面。也许是白里太过紧张，她居然没有发现陈小凤手里的那把刀已经将自己的脖子划破了。白里顿时觉得浑身都已经撕裂了，是剧烈而又冲急的疼痛所导致的吗？
　　【系统显示：“恭喜案手！此次案件的杀人凶手已经死亡！您的任务已完成，是否进入整个案件的梳理模式！”】
　　莫千：“白里！白里！”
　　白里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进……进入完全梳理模式。”
　　【系统显示：“好的！开始！”】
　　此时，四周变得漆黑一片，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电子屏幕的东西，确切的来说更像是一个投影仪。
　　如下：
　　陈家人一开始并不打算停止做那样的勾当确切的来说是打算一如既往的强迫那些女人们卖身。但是，突然一天夜晚几个女人服毒自杀了，接着又有许多女人离奇身亡，陈海波以为是怨魂找上门了，其实那些离奇身亡的女人都是陈小凤所杀的。陈小凤有个傻儿子，她听信了村子里算命的老神仙的话，引女子的真血就可以让她的儿子恢复正常。接着她就丧心病狂的开始更加变本加厉的略带殴打那些女子，陈海波虽然也总是喜欢到那个地下室享乐但从不会说些什么，那些女子对于他来说只是玩物而已。一次，有两个女人的指甲不小心划伤了陈海波的脖子，他便去找老神仙算了一卦，那老神仙便说，那些女子都中了怨气想要还陈海波怕是留不得了。
　　地下室的那些女子一开始起码还有命，后来就从二十个变成了现在的四个，只剩下四个看起来正常点的。而那个拖着白里跑的女人也确确实实是疯了。陈海波给了陈小凤钱，陈小凤负责杀死那些女子和吩咐人处理尸体。由于她一次性杀的太多了，那些尸体有的被砍了头晾了起来，有的则是被分尸喂了狗。白里被关的那间屋子里还有倒挂着的尸林，有串在一起倒挂着的眼珠子，还有案板上疯女人的半条腿。
　　陈小凤会定时间的叫人把尸体拖走埋掉。或者是谎称陈家死了人一次性多带几个尸体出去埋在陈家的稻花田了，毕竟那块稻花田是陈家自己的也没人敢擅自去做一些别的事。
　　那些女人是陈海波在外面拐回来的，哪的姑娘都有。只是最后，他自己的手没有粘上她们的血罢了。
　　春去秋来，在那片稻花田里还躺着一具具少女的尸体，她们错综在一起，寻求慰藉。她们只能在地下盼望光明。
　　【系统提示：“完毕！”】
　　白里坐在沙发上，莫千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莫千：“感觉如何？”
　　白里：“陈小凤只是一把刀而已，真正害死那些女子的是陈海波……”
　　莫千：“可是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是不变的事实。”
　　“我知道。”白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想起了那个疯女人的笑容。“如果不是那个疯子，我现在应该还在里面徘徊吧？这个案子一点也不圆满，而我也只是杀死了一把刀而已。”
　　“你自己先缓缓吧！我看看下一个选哪个好……”莫千看着此时还没缓过神来的白里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休息一下，缓缓。”
　　白里扭过头去看了看在选案件的莫千，开口说道：“不用看了，我已经选好了。”
　　“哪个？”
　　“就是901号的那个坠楼案。”
　　“好吧！”
　　请敬请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