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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名姓(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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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你所说我们怎么出去?”当务之急是这个。
女子做思索状,随后笑眯眯的看着怀与安道:“你跑得快不快?”
“我跑得很快啊,哦,你是想趁它不注意冲过去,”虽然怀与安感觉有些冒失,但现下也只能这样了,她跑得挺快,应该能过去,“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说吧,怎么办?”
女子微微一愣,随后往前方的一块石头指去,“看到那个地方了吗,先跑到那里,再往左走,就是一片漆黑的那地方,跑到石头那之后别停,立马往下一处跑,一定要跑得快,明白吗?”
“好的。”怀与安做准备姿势。
半晌不动。
女子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还不跑?”
“你没说啊。”怀与安也奇怪,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说行动。
女子沉默两秒,“现在上。”
闻声,怀与安便飞似的跑出去,直奔女子所说的地方。
“修为很烂,跑得倒是挺快,”女子喃喃道,“她,没问题吧。”
刚靠近女子所说的那石头,怀与安便感觉背后有阵阵风吹来,转过头看,吓得怀与安差点摔了。
女子所说的伪朱雀正扇动着巨大的翅膀朝怀与安飞来,快靠近时,朱雀突然喷出一火球来攻击怀与安。
怀与安眼看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火球从眼前飞过去,砸在了前方的石头上,来不及惊讶,怀与安脚早就急转弯再次跑了起来。
这朱雀不讲武德啊,只听说过龙会喷火,怎么朱雀也会啊。此时怀与安完全没意识到事情哪里有些不对,直往前跑。
但跑比不过飞,朱雀立马便追上了,怀与安感受着朱雀逐渐逼近,不由在这压力之下摔了一跤,眼看小命就要没了,那朱雀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上下平衡不稳,给了怀与安可乘之机,迅速逃离危险地带。
跑到那女子所说的地方后怀与安才后知后觉,她是过来了,那女子当如何?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还有伤呢。
看那女子此时的状况,朱雀已是前往她那里,女子拉着弓,看来刚刚是她的杰作,不过这次的这一下明显没有刚刚的威力大。
眼瞧着女子就要被朱雀的利爪抓住,女子在千钧一发之际射中了朱雀的头部,算是转危为安。
女子看着手中的弓,应该是废了,不由有些惋惜,原本其实不用花这么大代价来过这里。
随即将手中的弓收了起来,往怀与安那里走去。
看着怀与安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女子宽慰道:“好了,现在没事了。”随后又坏笑,“不过你要是还愣在这里不走,我可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了。”
“那我们走吧,往哪边走啊?”怀与安咽了口唾沫道。
女子往黑暗处走,怀与安紧跟其后。
黑暗中,怀与安不知磕了多少次,不是前面碰到石柱,就是脚下被石头绊一下。最终还是牵着那女子的衣袖走了出去。
不过,谁能告诉她,这里为什么还是墓地,前面立着数块石碑,上面赫然是主人的生平。
怀与安眼神幽怨,看着女子。
那女子故意道:“后生啊,你爹娘没教过你不能轻信他人吗?我说这里有出口,你还真当这里有出口啊,啧,世风日下,人心险恶,不可轻信啊。”
“你……”怀与安半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这是在教你处世之道,不该感激我吗?”女子非常找打道。
“好,我谢谢你啊。”怀与安实在气不过,拒绝再和女子沟通。
自己也是,多少年没出山都忘了这个世界的人有多坏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想着便开始反省自己,这段时间她的确犯了很多傻,果然,封闭保守导致落后,她智商都下来了,以后该下山转转还得下山转转。
她不气,就当教训,不气。
女子本想看看怀与安还会有什么反应,谁料,压根就不理她了,又过了会儿,便恢复原样了,不对,比之前更没反应了。
无聊,不过看她的样子确实很着急出去,“喂。”
女子叫她,但怀与安并不理睬。
女子又叫了两声:“喂,你还走不走了?”
怀与安依旧不理。
“不走算了,那我走了。”这人怕不是有啥毛病。
女子作势往前走,见怀与安并未跟上来,便又返回,心道,行,看在你刚刚当诱饵受了惊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返回,这次似乎终于是想起了什么,道:“怀与安,刚刚吓你的,这边确实可以出去,你走不走?”
怀与安不信,“真的,这次没骗我?”
“不骗你。”带着怀与安往前走她还嫌麻烦呢,何况她现在还有伤。
看怀与安被骗怕了,女子耐着性子道:“前面确实还是这墓的一部分,但前面确实也是有一处传送法阵可以出去。”
这会儿怀与安智商明显回来了一部分,道:“你证明一下。”
女子虽然此时面带笑容,却感受不到任何笑意,“如何证明?”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看她虚伪的笑容怀与安越发不信,但又无他法。
“好。”
“那块蓝色的玉是用来干什么的?”
“修炼。”嗯,这么说也没毛病,本质上确实是如此。
“你不是说那伪朱雀是魂魄吗,为何有实体?”见朱雀第一面时怀与安并未觉得有何不对,现在才反应过来。
“其实有些魂魄是能看到的,但像朱雀那样连羽毛都有是那朱雀用灵力再筑肉身的缘故,虽说比不上原来的,但比魂魄,能提高它的战力。”
随后,女子似是猜到怀与安下个问题要问什么,道:“至于为什么要杀那伪朱雀的魂魄,是因为那朱雀是这墓主人放在这里看门的,若不杀了它,却又要到这边来,它定会一直跟着你追杀,除非你离开,或者它死。”
“那你如何证明确有你所说的传送法阵?”
“这个我无法证明,信不信由你,”女子渐渐有些烦了,吓唬怀与安道:“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等那朱雀又活过来我可不管你。”
怀与安还是有些担心,犹豫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正想着,女子已径自离开。
看着女子渐远,怀与安也顾不上其他,追了上去,“喂,你等等我啊。”
穿过墓主人的墓志铭,二人前方的视线便再次被迷雾所遮拦。
“往这边走。”女子并未带怀与安往前走,而是往右走了。
怀与安看女子轻车熟路,不禁想,这人到底来过这里几次?
走了不一会儿,前方便出现一处很旧的法阵。
女子走了上去,见怀与安一脸不信,便道:“上来吧,真能出去。”
“好吧。”是祸躲不过,还是再信她一次吧。
见怀与安已经上来了,女子便催动法阵,二人出现在了外面。
此时外面已经是傍晚了。
看着外面的世界,怀与安不由欣喜,但,就是这传送出来的地方,怎么在山的悬崖上。
二人站在悬崖半山的一处平台上,周围是闲云。
怀与安看着女子道:“这,我们怎么下去?”
“御剑啊。”
怀与安半天才挤出一抹笑,那墓她是不想再回去了,现在也只能是……
怀与安看向那女子,谁料,那女子已经站在了剑上道:“咱俩早就扯平了,你不欠我,我不欠你,那,告辞了。”
“喂!”还没来得及说,女子便已离去。
御着剑的女子也是在这一刻放松了,看着这天上的景色,心情愉悦了不少,终于摆脱这个麻烦了。
而怀与安看着这同一片天,心情很复杂。
还真的就只是送出来就不管了。
这一天真的好累啊,怀与安站不住,便靠着山坐了下来。
一整天就吃了一顿早饭,现在有点饿了。
坐在地上,怀与安摸搓这待在右手上的戒指,正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想了半天,怀与安终于悟了,在这儿哪有什么对策!
继续微风吹过,怀与安发丝飘动,看着手上的戒指,怀与安不禁想,要是你能吃就好了。
欸,等等,真的是待在山上久了都忘了她还有这么一个东西了。
怀与安取下手上的戒指,细细看就会发现这戒指其实很巧妙,怀与安将上面的一个扣子掰下来,将其插进其下的小孔,转动一圈。
眼前出现了一架竹制的滑翔翼。
早年御清宗还没发达起来的时候,怀与安的日子自是没有现在这么清闲,既然不会御剑,怀与安便想到了这么一个方法,以便出行。
至于这空间戒指嘛,是怀与安刚收唐诗为徒时,要送她一件礼物,带着怀与安去拍卖会,看到拍卖师正在介绍这东西,不用灵力便能储存东西,类似乾坤袋,当时众人不屑,毕竟储存空间小,但在怀与安看来却是一个宝物,毕竟她没有灵根,没有灵力。
看着眼前的滑翔翼,怀与安不由感慨时间走得可真快,上次用这个还是几百年前。
怀与安习惯性的看向周围,嗯,高度合适,拔一根脚下石缝中的草,在空中试风,呃,这风,飘根头发丝还差不多。
要疯了,好不容易有办法,还不能用。
怀与安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等吧,看看有没有人来。
又过了一会儿,夜色逐渐驱赶着仅剩的一丝光明,怀与安肚中的饥饿感也一直不去。
终是她受不了了,这破传送法阵。
“喂,有没有人啊——”怀与安大喊。
欸,我在想什么啊,谁没事会在这儿啊。
这么想着,怀与安也不抱多大的希望了,便欣赏起了眼前的景色。
突然怀与安睁大了眼睛,随后又眯着眼,真的,真的有个人往这边来。
怀与安招手大喊:“喂——,这边,这边——”
果然,那人朝着边来了,只是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啊。
这不元曲吗,她也出来了?
元曲靠近,停在了怀与安前面,下来朝怀与安行礼:“师尊。”
“嗯,起来吧。”在徒弟面前怀与安还是要点脸面的,便故作矜持。
“师尊你这怎么了?”看怀与安狼狈不堪,元曲不由有疑虑。
“在里面遇到了点麻烦而已,不过无碍,但,你怎的也这么快便出来了?”
“师尊走后,我与那二人僵持,最后敌不过,用大师姐给我的传送符会到了我们第一个去的大厅,后我便去寻师尊,只是不知为何,墓突然摇晃,我便赶紧出来,不一会儿,墓便塌了,我想着师尊应该出来了,便想着在周围找找,果然找到了。”元曲应道,随后又问:“只是师尊你为何只是待在这里呢?”
这言外之意怀与安自是听得明白,道:“为师的剑送去炼器堂了。”
怪不得,不然师尊如何会这般狼狈,元曲已在心中为她师尊找补好了,“师尊那你是碰到翟轻灵了吗?”
“那是谁?”
“没什么,就是刚刚来的路上碰到的一个人而已,实力很强,我以为您是碰到她了。”看师尊连认都不认识,元曲便自动归为怀与安没见过了,随即便道:“师尊,那我们走吧。”
“嗯,好。”上了元曲的剑,怀与安又道:“先去找一处地方吃饭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