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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名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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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女子醒时已经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她醒后便看见道元观那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神经一下紧绷,随即又发现对方已经被解决了,便松下一口气。再看旁边,那傻子正抱着把剑坐在她旁边睡着了。
女子起身,身上的伤让她不经吸一口气,这伤应该是这傻子弄的吧?啧,太粗糙了吧。
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颗丹药服下,随后又把衣服换下,包扎好伤口,正打算走,找不到自己的剑了。
再看怀与安,怀里抱着的正是她的剑,蹑手蹑脚将怀与安怀里的剑取出来,便打算走了。
“你醒了。”怀与安迷迷糊糊,揉揉眼看向她,“你伤怎么样了?”见她腹部的血迹不见了,怀与安有些疑惑。
“嗯,没事。”女子应了声,道:“你接着睡,我先走了。”
怀与安起身,脑子渐渐清醒,原来是换了衣服啊。
因为受了伤,她走的并不快,怀与安快走几步便跟上了。
她往哪儿走,怀与安便跟到哪儿。
“你到底打算跟我到何时?”她有些不耐烦,这人一直跟着她,她也不好去办自己的事。
“不行吗?”怀与安故作可怜的看着她,“还以为救了别人她也会帮我,没想到……诶,错付了。”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她忍着气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怀与安笑呵呵故作不好意思的回答。
“上去后直走,第一个岔口左拐,一直直走,有岔口就选左,走过三个大厅后就一直右拐,就能看到出口了。”
“我觉得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带着我出去,带着我,一起出去。”怀与安两个手并排放,各用两根指头比划走路的样子,看着女子道。
那女子冷笑一声,你脸可真大,爱咋咋吧,不再管怀与安,径自往前走。
“姑娘,这么看来你是暂时不打算出去了?那你这伤不用管的吗?”怀与安边走边问。
“不用。”
“姑娘,那这是哪里,找宝物不应该在上面吗,难道这也是墓的一部分?”
“姑娘是不是和道元观那人有仇?他看你很不爽的样子。”
一路上怀与安的嘴就没停过,女子有时应一两声,但多数时候只是自顾自走。
这女人也太冷漠了吧,她都拿出毕生最多的话来跟她说话了。怀与安心道。
怀与安见女子并不理她,自顾自担心起了自己徒弟。
也不知道元曲现在如何了,跑她是能跑掉的,这一点她深信不疑,当初让唐诗教她,她就嘱咐了两件事,其一便是要有保命手段,在对方比自己强很多的情况下要能跑掉。修仙可不能把自己的命给弄没了。
女子见怀与安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由回过头看向她。
怀与安早就走到了她前面,而且还跟她的方向有很多的偏差,也好,走散就走散了吧。
女子庆幸。
等等,傻子前边好像是没路的。
女子三步并两步,迅速上前拉住怀与安。
差两步怀与安就摔下去了。
女子咬咬牙,伤口有些疼,不禁暗骂,这道元观的人还真会踢。
怀与安被这么一拉也回过神来,喔,好险。
前面似乎是一个深谷,但雾的缘故并看不清多深,不过摔下去的话应该是非死即伤。
怀与安感激的看着女子,而那女子只是瞥了怀与安一眼道:“傻子。”转身就走。
她怎么就傻子了,想事情没看路而已,这都能被嫌弃,见女子走远,怀与安决定还是先跟上吧。
走了好一会儿,二人来到了一处类似祭坛的地方,三级台阶之上是非常宽广的平台。
女子走到中心处,放了一个石匣,石匣悬浮在空中。
女子后退,原本方方正正的石匣拆散开,最后又重组成一个球,底下升起一个台,球镶嵌进里面,四周生出点点星光,不断往中心聚集。
一会儿,原本的台和球已消失不见,转而在那悬着一块小小的通体淡蓝的玉。
来不及怀与安细细观察,女子便已将那玉收入囊中。
突然,四周晃动起来,除了这平台,四周塌陷,眨眼的功夫,烟雾弥漫,吞没了整个平台。
怀与安看不清,摸索着往刚刚那女子的地方前进。
“姑娘,姑娘,你还在吗?”怀与安问,不过并无应答。
走着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东西,把怀与安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什什么东西?”怀与安眯着眼看。
“傻子,我可不是什么东西。”这轻佻的语气,是熟悉的声音。
怀与安往前走可算看清楚了,是那女子,不过怀与安更气了,活着的话就不能吱一声吗,没好气道:“我也不叫傻子,我有名字。”
怀与安腹诽,一口一个傻子,当你有多天才。
“那不知贵姓芳名?”女子听闻怀与安这么说也觉着叫她傻子有些不当,虽然的确有点傻。
“怀与安。”但她并不想问女子的名字。
那女子听见后先是惊奇,随后又转为疑惑,最后终于得出肯定,应该是重名或者重音。
又过了一会,仍不见烟雾消散。
怀与安也耐不住了便问那女子:“喂,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如何回去?”
“首先我不叫喂,其次,你这是请教别人问题时该有的语气吗?”那女子身高与怀与安差不多,但怀与安此时却觉得她有点俯视自己的感觉。
“那请问姑娘芳名?”怀与安柔着语气问。
女子语气上扬,对怀与安的态度十分满意,嘴里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你问我就说啊?”
怀与安面上保持沉默,但心中却道:嘿我,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就按着我的手压压我这暴脾气,绝对不是因为你修为比我高。
女子见怀与安不说话便啧一声道:“真是无趣。”还以为她会气急败坏,刚好找点乐子。见她这反应,女子随即拿出自己的剑,往前挥出几道剑气,眼前的雾顿时消散,视野变得清晰,算是应了怀与安刚刚的问题。
怀与安看着女子的操作心想,虽说她打不过,但也就那样。
“看样子这里成了一座孤岛了,周围的路应该都没了。”那女子语气平淡,但在怀与安看来却是一道霹雳。
没路,那,怎么回去?
似是看出了怀与安的心事,女子道:“御剑即可啊。”
呵,说得简单。怀与安挺想给她一个白眼
只见那女子踩上剑,正打算离去,怀与安急忙叫住她,眨巴着眼睛道:“那个,不知姑娘能否载在下一程?我不会御剑”
哈?女子沉默一秒,道:“上来吧,这次之后咱俩就两清了。”
“多谢姑娘。”果然长得好看的心也善。怀与安已经选择性的忘掉了某些事。
等来到下来时的楼梯口,二人发现楼梯口那里早已坍塌,无路可走。
“除了这一条路外就没有其他的路了吗?”怀与安问道。
“有是有,只是……”女子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危险,现在的我,可能应付不了。”女子心中忍不住骂道元观,而且她这回来运气确实也相当背,碰上了七个元婴,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然走另一条路绰绰有余。
呃,那这也算的上是路?能走的,安全的那才叫路好不好。
怀与安内心吐槽。
一时间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要不去看看?”女子提议,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行吧。”只是去看看应该不会怎样吧,怀与安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站得怀与安腿都麻了,站在剑上又不易保持平衡,根本不能动。
不过眼前终于算是出现了点地,就在怀与安感觉终于要解放自己的腰和腿时,女子御着剑突然转了方向,怀与安不得已抱住了那女子,谁料,女子加快速度,左摇右摆,往地上冲去。
快到地上时脚下的剑立在了女子身侧,剑离得太快,怀与安摔了一下,所幸被那女子扶住了,不然就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到了地上,女子便立马拉着怀与安往边上靠。
“你……”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那女子便嘘的一声打断了她,用手比划安静别说话。
半晌,那女子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见女子如此的谨慎,怀与安不由压低声音询问。
“刚刚的灵力波动那么明显你没感受到吗?”女子疑惑。
怀与安笑笑不做回答。
那女子又道:“这里守着一只伪神兽——伪朱雀。刚刚我们靠近可能惊扰到了它,这会儿又恢复原样了,许是没发现我们。”
“那这个伪朱雀有多厉害?”怀与安见过的这种东西不多,便忍不住好奇。
“属于身灭神不灭吧,它的肉身早在这墓第一次打开的时候就已被杀了,如今的是它的神魂,不管杀多少次,魂魄永不消散。”说到这,女子似乎又些烦躁,不过也是,她来这次数也挺多的了,每次来都要杀一次这东西才能再往前,着实麻烦。
本来还以为这次不用进去了,没想到最终还是来这儿了。
而怀与安之前的疑惑算是被解了,怪不得东西都被搜空了,原是早就开过了。
“那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东西早就拿光了还来?”
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怀与安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以为这是第一次开,想着找点东西还债。”又想起这倒霉事了,说来这事跟她还有点关系。
“以为第一次,嗯,看你这实力,还在练气吧,就这点实力第一次开就敢来,后生,你这勇气可嘉啊,”女子见其孤陋寡闻,再结合她这实力,便以为怀与安可能是太年轻,没听说这墓早就开过了,“这墓开了也快十次了吧,你要想找东西还债可来错地方了,不对啊,你不是钱挺多的吗,如何欠人债务?”
女子再次想起当时怀与安那叫一个财大气粗,别人乱抬价她也就那么跟了。
“也许那只是表象呢,你说对吧?”怀与安尴尬笑笑,可别再提这件事了吧,想想就后悔的肝疼。
“噢,这样啊。”女子似信非信。
怀与安看她的样子似信非信,算了,爱信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