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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吴山居的会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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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很是奇怪,他这几天没闲着,除了订了机票,准备带着小哥和胖子回吴山居看看外,他将几十年前的资料翻的烂熟于心,也没有查准确这个多年前小鹿姐姐的资料。
开始他认为这个路行舟是九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姓路,因为过年的时候都是九门的孩子一起玩耍,小花也认识她,直到最后,他发现可能他与路行舟的羁绊更深。
因为小花说过,他是在杭州吴家祖宅见到过的路行舟,并与她拍照纪念,小花当年很小,并不记得具体细节,就连照片也是后来看望他师傅二月红时,挂在墙头上,被他拍下来了。
由此,吴邪可以断定,路行舟绝对与九门有关,而且,和他门家的关系最是不一般。
这事必须得继续查下去,不然这事得在心里添一辈子的堵。吴邪下定决心,现在的他必须要抓住主动权,不然他心里不舒服,他可不是也不能是方面被动的天真吴邪了。
此时,被吴邪记挂着的路行舟正躺在北京的一家医院里挂着点滴,这就要从她下了长白山讲起。
路行舟不太会处理伤口,涂完药膏后只是用纱布重新裹上,绑法弄得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结果伤口感染发炎,人也跟着发起高烧。
路行舟很少生病,一旦生病,就是极其难受。人嘛,一旦生病了,难受了,脆弱了,总想着找个安心的地方睡一觉,或者是找个安心的人撒撒娇,诉诉苦。
路行舟也不例外,找到自己名下的饭馆一舞惊鸿,甩开大老板的架子,让经理给她马上安排去北京的飞机,并理直气壮地要了一沓现金带着就走,那气势,不知道的以为是来要债的。
饭馆经理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恭恭敬敬地按着老板要求,把老板伺候的舒舒服服地走了。
到了北京,路行舟前脚去曾经熟悉的戏园子听了场戏,后脚就跌跌撞撞地离开戏园子,打了120,静静地靠在路边的长椅上等着救护车将她送到医院。
因为她穿着一身黑,所以身上的衣物晕开斑斑痕迹却也不是很显眼,没有引起来往路人的注意,整个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但她身下的长椅上沾染的红色似乎在应证着什么。
路行舟只是眯着眼,看着地上的斑驳树影在风吹下的摇动。很是惬意的感觉。
医生来后吓了一跳,从没见过病人自己拨打求救电话,交代伤情,走上救护车,躺倒担架上,等着接受治疗。
开始医生以为小姑娘在开玩笑呢,后来,温度计一量,纱布一拆,医生彻底傻了眼,39度8,身上满是细细麻麻的擦伤还有裂伤,好多都起了脓,甚至皮肉外翻发白发烂。
几个年轻的实习护士马上红了眼睛,就连老医生嘴上骂着年轻人不珍惜身体,也是处理好伤口,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路行舟在车上咬牙做完了紧急处理工作,便在药物的所用下昏睡过去。
然后,路行舟就开启了无聊的医院之旅。虽然她本人很享受这种米虫一样的颓废生活,但还是得为那几个老家伙擦屁股。
就在吴邪查路行舟消息时,路行舟也在翻阅吴邪的档案记录,不由得很是感慨,在吴三省的带领下,吴邪走上了家里的老路,但是他的表现着实令人欣慰。
路行舟缓缓闭上了眼睛,自己的担心可能是毫无意义的,吴邪那孩子有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有做事情的韧劲,还很有谋略。
“也许,我应该默不作声地走掉,就像从前一样,权当是我死了。”路行舟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一边利落地给自己办好出院手续。
她并没注意主治医生每每看她所带有探寻的目光,也是根本不在意吧,如果她再警觉点,事情的发展也许不会是这样。
多日后,路行舟打扮的像个20出头的小年轻一样,她穿着当下最潮流的红卫衣,蓝色瘦腿牛仔裤,蹬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气势汹汹地出现在吴山居的大门前,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请问你们老板在这吗?”路行舟温和地询问着,声线清脆干净,很是好听。
这一声把几近呆滞地玩扫雷的王盟吓了一跳,他猛的抬起头,看见面前的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正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姑娘,发现这应该是个有钱的主,且不说这一身的名牌和这华贵的气质,就单单是这姑娘脖子上挂的那个玉坠都大抵是个五位数。
他立刻懂事地笑笑,说:“老板在后院,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我帮您叫老板?”
路行舟只选择性地回答了后半句:“好的,麻烦您了。”
王盟摸着脑袋麻溜地跑到后面的院子,招呼着老板,心下嘀咕着这人可真怪,明明是有礼貌地询问,自己愣是听出了话里的为她服务的荣幸,不愧是找老板的人。
吴邪听见自家伙计的招呼声,放下手头上的文件跟着出来了。
这几年王盟的眼力见锻炼的不错,他说有好东西或者是要见谁,自己也得好好看一下。
吴邪走出门来,一眼看到面前那个女人,吓了一跳。是她!路行舟,把闷油瓶带出来的那个女人。
“吴邪,你好呀!”路行舟笑盈盈地先开口。面前的青年长了一副俊俏的模样,但不同于贵家子弟,温润的气质中又带着点精明,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白净的皮肤显得脖子上的那道疤分外的刺眼。
路行舟打量吴邪时,吴邪也盯着路行舟瞧,虽然这有一点不礼貌,但还不清楚这人的底细和她的动机,必要的观察不能少。
这女人和小花手机上照片中一模一样,艳丽但亲和,甚至这身打扮比照片上更显得人年轻不少。吴邪心下感慨:要是当年的自己肯定对这种类型的姑娘没有抵抗力,果然现在的自己不复当年的天真和稚嫩了。
“请问,您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吴邪开口询问,依旧保持着人与人比较安全的距离。
“首先,我不是坏人,你不用紧张。其次,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你可以整理一下思路,叫上你那几个朋友,我可以为你解答一部分关于九门和你的问题。”路行舟回答,随即调皮地眨眨眼,“或者是你比较好奇我,我也可以为你解答。”
吴邪看着面前女人略带有调侃的眼神,不由得面上有些发烫,他虽然仍然不清楚她的目的,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对他毫无恶意,甚至自己有些对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对,吴邪暗自警惕。但是依旧打电话给住在附近汉庭酒店的胖子,让他带着小哥赶快过来。
胖子在电话里问东问西,扯皮道:“天真,干啥呢,还不到吃饭时间呢,要不要这么着急,胖爷我还想洗个澡,这杭州就是天儿热……”
吴邪不等胖子说完,只说一声:“好事,赚钱的事,先到先得。”就挂断电话。
吴邪带着路行舟进入后院,招呼着路行舟就坐,然后二人间沉默的很默契,吴邪在想着要问什么问题,路行舟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四周环境,这种建筑风格很是吴家人的风范,让她一时有些怀念还是吴绿的时候。
“嘿!我说天真啊!什么赚钱的事这么大,还得小哥和我都到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胖子大嗓门传了进来。
路行舟感觉这人很有意思,他身上是满满的生活气息,就像在热闹的街上小贩声声叫卖的感觉,这让长年在地下的她有种又见到人间烟火一样,温暖却不令人厌烦。
“这咋还有妹子,行啊,天真,这才回来多久就勾搭上了。”胖子没个正行地侃大山,却在来到吴邪身边看到路行舟模样时,愣住了,竟然忘了要说什么。
张起灵一眼就认出面前这个人是路行舟,他只是维持着一贯的静默,更加警觉起来。他忘不了在青铜门里面这个女人一把就把自己丢到门外面。
在吴邪使着眼色让胖子和小哥坐下后,路行舟笑着做了自我介绍:“你们好,吴邪,张起灵,王胖子,我是路行舟。”
三人交换着眼神,无人奇怪为什么路行舟会认识他们,只是在各有各的推算,路行舟接着说:“你们也可以叫我吴绿,吴老狗的吴。”
三人都有些吃惊,吴邪反应最大:“什么意思?!什么叫吴老狗的吴?你和我爷爷什么关系?”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他女儿,按照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姑。”路行舟看着吴邪几乎坐不住凳子的样子,补充一句:“亲生的,和你爸同父同母。”
吴邪正想着说不定是爷爷年轻时留下的风流债,随即被面前人否定了这种想法。
他更加吃惊,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曾提过到她的存在,甚至刻意避开了她的痕迹?就像,就像齐羽那样。
路行舟看着吴邪略带吃惊的样子,不由得笑笑,“吴邪,你本不应该参与这些事件当中,但是我们这一代人并没有彻底地解决那些麻烦,反而没有给你提前做一些打算,这是我们的错误。不过,但是你做的很好!”
吴邪听着不由得心中酸涩,他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多,不能够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反而是所有人的麻烦。现在,他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但是,有人肯定了他的做法。她说自己做的很好。
他一直不想伤害任何人,他还是那个希望所有人都好的小三爷,喜欢喊着“放下屠刀,赚钱成佛”,想着大家都有钱赚,能够和和气气,盼望回到以前吴山居的小老板,整天无聊的等待着客人的光顾,经营的店铺是二叔手下收益最低的店铺,手下只有一个跟着他混吃等死的伙计王盟,甚至每年都在为了房租电费苦恼不堪,但冰冷的现实逼着他成为成为大家口中的“吴小佛爷”,他们忌惮他,他们猜测他,他们都认为这个吴邪城府极深,狡猾残忍。
谁又知道他骨子里依旧良善?他曾经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朋友的帮助,小哥,胖子,小花,瞎子,潘子,在危险时刻他们把自己护在身后。
而后来他们都不在自己身边后,他却走不出来了,他不想害人,但他不得不设计沙海计划,连累那些无辜的人,他永远忘不了黎簇之前那种痛恨的眼神,他胳膊上那十七道刀疤,黑暗地下室中的算计,还有那无尽的痛苦与等待。
吴邪痛苦地闭了闭眼,随后睁开又是那波澜不惊的感觉。
她没必要骗自己,况且就算是谎言她也知道自己能快速查找到证据推翻。吴邪微微冲胖子和小哥方向点点头。
路行舟将吴邪的表现都看在眼中,化作心中的一声长叹,他已经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走到了这一步,这就证明这他已经经历过足够的磨难,打磨的足够出色了。
“不是我说啊,天真他姑姑啊,你这些年都干啥去了?还有你的样子这么年轻,你确定你不是小哥的亲戚?或者说你和当年陈文锦的考古队有关?”胖子看到吴邪轻轻对他点点头随即大喇喇的瘫坐下来,抓起一把瓜子磕着,说出来的问题却是一针见血。
路行舟安静地听着胖子说完话,然后摊开手,一朵冰玫瑰突兀地出现在那洁白的手掌上,晶莹剔透,路行舟伸出手将冰玫瑰递给吴邪。
吴邪接过,不小心碰到路行舟的手,冰凉,带有一点寒气的凉。
“正如你所见,这是我的能力。我可以操纵冰。”路行舟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震惊众人的话。
“我去!天真,我本来以为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现在看来是真的啊。”胖子抽走吴邪手中的冰玫瑰,确认这真的是冰做的,炎炎夏日,冰很快就有部分融化,滴滴水珠顺着玫瑰枝干淌了下来。
靠!老子就知道,整个吴家就我最弱!老子是吴家的种吗!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厉害?吴邪心中默默吐槽。
“现在,我为你们讲讲我所知道的,剩下的你们可以问我问题得到答案。”路行舟低咳两声清清嗓子,然后继续说道。
“通常人们认为老九门只有九家,分为上三门,平三门和下三门。上三门:张启山也就是你们说的张大佛爷,二月红,陈皮阿四的师傅,半截李。平三门:陈皮阿四,吴老狗你爷爷,黑背老六。下三门:霍仙姑,霍秀秀的奶奶,齐铁嘴,解九爷,解雨臣的爷爷。当然,你也已经查到那隐藏起来的第十门汪家。”
路行舟喝了口面前的茶水,吴邪却突然红了脸,那茶杯正是自己的专属茶杯,自己刚想阻止但是路行舟动作太快,没来得及。
“好茶!是吴二白的手笔吧。”路行舟慨叹一句,吴邪看看,还真是他二叔之前送过来的,不等他细想,路行舟接着说。
“这件事情要从民国时期说起,当年,我刚出生,你爷爷请齐铁嘴为我算上了一卦。”路行舟说道,三人均是认真侧耳倾听,就连胖子也停止嗑瓜子。“卦象上说我魂太轻,命太硬,命途多舛,不能在身边养着,但是吴老狗不信邪,硬把我留在身边,我也就在他身边磕磕碰碰地长大,后来他给我了选择,是继续当吴家大小姐吴绿还是成为路行舟,完成九门的任务,我选择了后者,自此,我就像从未是吴家人一样。后来,我也拥有了异能。”路行舟含糊地介绍完自己的起源。
似乎是回忆的有些辛苦了,也似乎是在整理着思路,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我的任务呢,就是查找一切他们所不能理解的问题答案,九门中每一门都教过我一些东西,以便于我更好地执行任务,任务内容对你也不太重要,可能唯一与你交叉的就是青铜门和古潼京了。青铜门是张家人历代守护的,你们口中的终极就是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而它既然存在,就必须同这个世界有所关联,为了防止它影响到现实生活,第一个发现它的家族,也是受到它引惑的家族张家,就必须每过一段时间守护它,它给你们的好处就是长寿,而它收走的是历代张起灵的记忆,所以每个一段时间你们的小哥就会丧失记忆,但是这种代价是可逆的,也就是说某一时刻小哥可能回复记忆。当年九门在张大佛爷的领头下与张起灵达成合作,张大佛爷的老九门帮助张起灵轮流守护青铜门,而张起灵需要帮助张大佛爷寻找长生不老的秘密,于是才有了后来的四姑娘山的探险,当时张大佛爷为了探险四姑娘山召集老九门精英人员组织了最大的盗墓行动,但结果却还是以失败告终。然而也因为四姑娘山盗墓行动的失败使得老九门内部人发生了分裂,一部分人对张起灵的权威产生了怀疑,也就抛弃了张起灵。既然都抛弃了小哥,那么守护青铜门的责任也就自然不想担当起来了,说白了就是合作破裂,无人帮助张起灵守护青铜门。当然,吴家人自然是支持张起灵的一帮。”
说到这,胖子同情地看看小哥,吴邪也轻拍小哥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有张起灵依旧保持着冰山脸,不发一言,似乎是并无内心波澜。
“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当时的我并没有参与其中,我在查找汪家人的事情,并且当时吴老狗发现每次下斗都在处于监视中,我也在查找关于黑毛蛇的事情。当然,当时也是我的异能有些问题,所以进行速度放缓,所有事情就堆在一起,乱成麻绳一样,我也就没有近早处理完小哥的事情。把这件事拖到吴邪这里。这是我的错。”
“当我得知小哥的事情,并且找到汪家人的基地后,才发现九门很多都被汪家人渗透进去,他们与我玩了个信息差,后来我的很多指令都是他们下的,比如成立商业帝国,帮助九门转型,包括寻找张家古楼,找出齐羽,张起灵等等。并且让我放长线钓大鱼,必须等到查明汪家人身份后才能对汪家的基地动手。我渐渐发觉不对,因为汪家基地正在转移,而且每次我差点有所发现时,总会有信息被抹去,所以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所有任务都不进行下去,九门的老人不断死去,我每次进行信息传递时,都会有所试探,到后来我实在厌烦这种生活,于是炸了原来的汪家,清理了部分汪家人,然后找到了鬼玺,去了长白山把小哥弄出来了,我也在那呆下了。最后,我干掉了那个所谓的终极,也可以说,我成为了终极。”路行舟看着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笑,向他们显示了自己手腕上的青铜门纹身。
“你们是不是难以相信?那小哥你还有之前脑袋里仿佛一直被人下达命令的感觉吗?”路行舟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一愣,随即摇摇头。确实现在没有那种时刻要做某种事情的感觉了。他好像是卸下了一个大大的包袱。
“那小哥还会长寿吗?”吴邪赶紧询问着他最关切的问题。
“当然,并且他不用再去守护着青铜门了。”路行舟看着吴邪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失笑。
显然,这个小孩相信了自己的话,并且这么快就把她当做了自己人,在她面前显露出了情绪。这是一件好事,证明他不会像自己那么累了,而且他的身边不乏值得信任的朋友。他真正学习到了吴老狗的处世之道,也是吴老狗真正的秘密武器,那就是广交益友,并且学会寻求帮助。这一点他做的比自己要好。
吴邪也有点奇怪,他发现面前这个女人有令人放松并且交心的感觉,也许是自己已经完成计划并且接到小哥后,总是有些松懈,觉得自己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再就等着去雨林和胖子小哥养老去就行了。自己已经难以进入那种完成沙海计划的神经质状态了。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
“我和齐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我是九门的后手?三叔到底去哪了?还有张海客那一群人为什么整成我的样子?”吴邪赶紧提出疑问,横跨十年的问题答案终于要解决了,他不由地有些激动。
路行舟歪歪头,摆出思考的样子,一时间眼波流转,煞是好看。吴邪看着路行舟,脸又红起来了,胖子倒是见过看过的主儿,看到吴邪这种情况,忍不住调侃起来:“我说天真啊,知道你家基因好,长得好,也不至于这么看吧。”
“吴老狗基因确实不错,但九门中要说漂亮还得是解九爷和红二爷。”路行舟看着吴邪漂亮的脖颈线条和长而浓密的睫毛和那乌溜溜的大眼睛,但也承认吴老狗基因好,虽然有时候这人不太靠谱。
“你的问题很好,但是我不是什么都知道的,特别是我与九门断了联系那么多年,我只能告诉你,你是吴邪,也是小三爷,齐羽与你并无关系,有也是吴老狗搞的鬼,你不用管它。你三叔应该还是活着的,他没这么容易死,既然他不露面,自然就有他的考量,他这么多年的倒斗生涯,可不是白白的经验积累,而且现在我回来了,他们的注意力一定会回到我身上,九门的后手与其说你不如说是我,至于张海客那一伙人变成你的模样并且四处找你,也只是想找到齐羽。”
“换句话说,吴邪,你已经与这些无关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大人来完成吧。”路行舟摸摸吴邪乌漆嘛黑的头发,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被三个小屁孩缠着的时候。
吴邪十分不满,撇了撇嘴,挪开脑袋,这家伙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虽然可能在她面前自己确实不算大,但是自己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他心说让我问问题的也是你,说能给我解答的也是你,最后这些个答案又是模模糊糊,还不如不说呢。
“最后,吴邪,你们在新月饭店的屁股,我已经给你们擦干净了,我给了他们三个亿,现在你们可以随便进去消费了。不过,你这个天灯点的可没有张大佛爷帅,没把新月饭店的店主娶回家这个算是输了一筹。”路行舟冲吴邪眨眨眼睛,却出口惊人。
路行舟想到之前自己去新月饭店震惊尹南风和张日山便忍不住失笑,也是,在他们心中死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活生生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换谁谁不吓一跳啊。当时,尹南风第一眼看自己后,就捂着眼大呼小叫地去找张日山,说的什么来着,好像是:老不死的,青天白日闹鬼了,你快来看看!我们应该马上烧纸还是请个大师来超度亡魂啊?相比之下,张日山就淡定很多,几十秒的一言不发后,淡定地问候自己的近况。引得尹南风还掐了张日山一把。也是几十年前他们亲自参加自己的葬礼,看着自己入棺,也是难以接受自己没死的真相吧。
“我去,天真他姑姑啊,您这么有钱,出手就是三个亿啊,不过您这不对啊,这钱就应该直接给吴邪,听说过欠钱的都是大爷嘛。你们这些资本主义的都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胖子瞪大眼睛,吃惊地满嘴胡诌。
路行舟捏捏吴邪的脸:“叫声好听的,还想要什么姑姑都给你。”没错,她就是那个只会惯着熊孩子的家长。
吴邪咽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很没志气叫道:“姑姑,您真好看。”
路行舟笑弯了眼睛,嫣红的嘴唇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乖,大侄子!吴山居随后五年的水电费我交了。”
吴邪点点头,很是乖巧。胖子在旁边眼红的要命,不断痛恨着自家老爷子没有给自己多生几个姑姑之类的。
后来,当路行舟交代手下伙计交钱时才发现这个吴山居已经欠费近一年了,路行舟不禁好笑这个侄子赖皮真的是有一手,这也是深得吴老狗真传,可以封一个吴小狗的头衔了。
路行舟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小哥,他的存在感还真是低的可以啊,帽子一扣,半张脸都在帽檐下面,白瞎了这一张好看的脸。
“张起灵,我有事情问你。”路行舟看着张起灵目如古井地转脸看她,顿时有些不自在,这个人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让自己又像是回到当年一个人守着古墓睡了几近三个月的时候。
而当吴邪和胖子目光随着路行舟的话转移到张起灵脸上后,这种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的羞涩和不自然。
路行舟的观察力不可谓是不厉害,一下子就知道该怎么将问题问出答案来,她盯着张起灵的眼睛,口中的话却是对着吴邪和胖子去的,“吴邪,胖子,你们不是想知道青铜门的后面是什么吗?”
吴邪和胖子连忙点头,就听着路行舟接着问:“张起灵,你说,你穿着盔甲进入青铜门内,你除了进去过很多回忆中,你是否还看见一只神兽?名为毕方?”
张起灵眼眸一颤,见路行舟,吴邪和胖子三人目光均锁在自己身上,便不自然的看向别处,摇摇头。
“我看到了终极。”张起灵重复着这句曾经说过的话,任凭面前三人咀嚼这它的含义也不出一言。
“青铜门位于长白山深处,头顶云顶天宫,脚踏地底火山;远连昆仑雪山,直抵青藏高原。”路行舟思索着,什么东西一定要在这生存或者是什么物品一定要放在这?
路行舟想的头疼,索性起身抻开胳膊活动一下,“吴邪,安排一下我的住处,我之后几天跟你在一起,你给我讲讲这几年你三叔的动向,越细节越好,我要找吴三省这只老狐狸,我有件东西还在他手上,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
“我们要找三叔?”吴邪诧异的问道。
“不是我们,是我,小屁孩,你不是说要安心去雨林养老吗?那你就安心的去吧,另外,大人的事情小孩别老是搅和。”
吴邪听着这小孩,小孩地叫自己的宠溺语气,一时间好气又好笑,我都三十多了,还当我是小孩呢,但确实让他有些怀念那个总是说着:“我不说是为了你好”的三叔了。
吴邪难得乖巧地答应一声。却是自有盘算,你不让我找三叔我就不找啊,你找你的,我找我的,碰在一起可就没什么话要说了,各凭本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