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飞鸟》李火央

18、爱不是一个人的事

　　“呼~大概就是这样。”
　　苏央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叶廷的脸上。他低着眼眸看着苏央，手臂支撑在桌子上托着脸颊。
　　“挺好。”叶廷笑着看她
　　苏央离电脑远了一下，歪头打量自己的方案“你不觉得哪里需要改一下吗？”她的牙齿轻轻咬住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少了点什么。
　　“这样”叶廷往前一靠，右手握住鼠标“把一二换一下，结合你之前提到的想法，会不会好一点。”
　　换一下……要是……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
　　“对对对叶廷！你太聪明啦！”苏央回头，看到叶廷近在咫尺的脸。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颈，激动的靠了上去。
　　叶廷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悬空在苏央背上的手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她抱我干什么……
　　苏央的发丝划过他的脖子，引起一阵痒。叶廷的心里打了个哆嗦。连带着手也抖了一下。
　　她很快就离开了，但叶廷觉得好像过了很久。时间像是开了慢速，他记得她的睫毛，记得她手臂的温度，记得她语调的音线，记得她发丝的走势……
　　叶廷其实有点害怕，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一切都在脱离自己的掌控，不可把握的沦陷。他克制但又不留余地地接近。叶廷身边的女孩子不少，他也体会过快乐，但是像云烟簇拥。散了之后只有空洞，他也知道自己对她们不是爱，比起叫情侣更不如说是一款名叫恋爱游戏的玩伴。
　　叶廷没谈过任何一场恋爱，因为要责任，但是暧昧不用。
　　有些人最后平淡的离开再无瓜葛，有些人自认为叶廷会爱上自己纠缠不休。可爱情不是一个人的盛宴，而是两个人的摩擦。
　　他就这样伤害着别人，当然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所以当苏央第一次对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逢场作戏和虚情假意。
　　而自己每一次心动，都在逐渐加深自己的恐惧。不知道自己是担心失去理智的判断力，还是他真的喜欢上了苏央，不想去伤害她。多次模模糊糊的暧昧，让叶廷游刃有余。
　　可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我们都会不自觉的小心翼翼。
　　苏央认真的改好了方案，扭头叫叶廷来看。
　　叶廷说真好，并对她说了句谢谢。
　　苏央觉得叶廷奇怪的不像话，犹疑中还是开口问“你不舒服吗？”
　　叶廷看她，眼睛里又是漆黑一片。然而不过一瞬，那些心事便被藏的滴水不漏。“现在还没吃晚饭，饿了。”他笑着把手放在头后面，往后仰到了沙发上。
　　苏央也学他仰头。
　　“去我家吃饭吧。”苏央抬起手臂看了眼手表。
　　“不了，我一会出去随便吃点就行。”
　　但当苏央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今天回家还没给婆婆说呢。现在要是再准备一份晚饭估计很麻烦。
　　叶廷换好衣服，在镜子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流细细的留下，他注视着自己突然笑了“叶廷啊叶廷，你也有今天。”
　　出了门，看见苏央还在门口逗猫“汤圆~姐姐亲亲你好不好呀。”
　　苏央也看到他，把手背后起身，低声问“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不行！”叶廷答的飞快，因为他可不是去吃什么正经饭而是去奥里斯喝酒。
　　—————海边餐厅————
　　“先生，还是老样子吗？”服务员小姐姐连看了叶廷好几次，红着脸上来点餐了。
　　“这次不用了，菜单给她。让她选吧。”
　　苏央一听，连连摆手“老样子就行。”说罢又举起柠檬茶吸允了一口。
　　“算了，菜单给我吧。喜欢吃甜还是吃辣……”
　　“都行。”
　　“都行就把你丢下去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