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老婆贴贴 “一天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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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于迟夏还是按部就班的过，上课下课，宅宿舍打打游戏，有空跟室友们出去吃饭看电影，逛逛老北京城。
周述禹的兼职排得满，于迟夏的课也排得不松，但两人还是达成了一种默契：周末一定是留给对方的。每周五晚上，于迟夏会坐地铁到他学校那站，然后走十分钟到他楼下。
有时候他从机构下课刚好赶上，会在小区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杯蜜雪冰城的奶茶，是附近那家她上次说好喝的那家。
这周五，于迟夏到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坐地铁的时候人比想象中多，她出了站小跑着穿过街道，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单元门前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她上了三楼，敲了两下，没有回应，她输入密码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她愣了一下，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低头按手机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屋里忽然亮起了光。
是暖色和白色的烛光。
不是那种突然亮起来的灯，而是像从很多个点同时燃起的一簇簇火光，昏黄地在黑暗里散开。
餐桌上摆着两只细长的蜡烛，白色的，火焰微微晃动着。
桌面上铺了一块素色的桌布，摆着两个盘子、两副刀叉、一只细颈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枝新鲜的玫瑰，花苞半开。
餐盘里摆着煎好的牛排，旁边配了芦笋和一小堆土豆泥，蘑菇汤的热气在烛光里升起来，被映成暖金色。
周述禹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盘水果沙拉。
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正把沙拉碗放在餐桌边缘，像是算准了她进门的时间。
于迟夏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我去，你怎么想到要弄烛光晚餐的？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下午没课，机构也没排课，我就提前回来，等你的时候想到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煎牛排的？”
“前几天在网上看了教程，没想到试一次就成功了。”
“好吧。”她换鞋走过去，站在餐桌旁边，低头看着桌上那些被烛光照亮的食物。
牛排的酱汁在盘沿微微泛着光，汤碗里冒着热气，蜡烛的火光在她眼里映成两个小小的跳动的点。
“你这也搞得正式了。”她说。
“第一次和你一起吃烛光晚餐，不能随便。”
她坐下来，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肉煎得刚好，没有太老，嚼了两下，她抬头看他：“确实很好吃。”
“真的？”
“真的，比我上次跟室友们出去意式餐厅吃的那个好吃多了。”
“你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做。”他坐在对面，也切了一块，低头吃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弧度。
烛光在他们之间安静地亮着。
餐桌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膝盖偶尔在桌布下面碰一下，谁也没有移开。
她喝了一口鸡茸蘑菇汤，把碗放回桌上：“你今天等我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到要做烛光晚餐？”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放下叉子，“就是觉得咱俩一个星期只能见一次，太少了，为数不多的见面时间，总要有点仪式感吧，说实话，我一天不见你就难受。”
她看着他。
烛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柔和，她隔着桌面微微的光晕看他，没有移开目光。
“于迟夏。”他说，“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楼上那间卧室空着，你住楼上，我住楼下，这里离你学校也近，地铁不用换线。”
她低头叉了一小块土豆泥，嚼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想了想：“那房租怎么算？”
“不用你出，你人来就行。”
她看着他，叉子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考虑一下。”
“你考虑多久都行。”
“那行。”她又切了一块牛排，“在我想好之前，这顿饭不算白吃吧？”
“不算。”
她笑了。烛光在她眼睛里跳了一下，像一颗很小的星星。
吃完饭后，于迟夏帮他把碗碟端到厨房，她站在水槽前冲洗盘子，他站在她旁边把碗碟擦干。
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轻轻响着，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没有歌词的曲子。她侧过头看他：“我得回学校了，这周还有作业没写完。”
“我送你。”
“不用了，下楼几步路就是地铁站，你忙你的吧。”
“我没什么要忙的，你才是最重要的。”
她笑了一下，没有推辞。
他送她到地铁站口，夜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把她外套的衣摆吹起来。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周述禹。”
“嗯。”
“你那个烛光晚餐……我挺喜欢的。”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走上扶梯，往下，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低头笑了一下，转身往回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很轻，像是怕吵醒心里那个还没完全打开的答案。
第二天下午，于迟夏在宿舍看书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姜晴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我跟牛大壮吵了一架，他说要跟我分手。”
她放下书，拨了语音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姜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夏夏，你在宿舍吗？”“在，你和牛大壮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吵架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翻了他手机。”
姜晴和牛大壮之间的事情，于迟夏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不多。
牛大壮话多，什么都往外说，姜晴话少，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
牛大壮经常PUA姜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这段感情里，姜晴是弱势的那个。
她很少主动跟人说起自己感情的事，但这次她开口了。
“我昨天趁他上厕所，看了他手机，他微信里有一个女生，每天都和他聊天。我问他这是谁，他说是日本代购。”姜晴的声音顿了顿，“我不信，谁会每天跟代购聊到半夜十二点？”
“他怎么说？”
“他说我小题大做，说我不信任他。他还说如果我真的不信任他，那这段感情也没什么意思。”姜晴停下来，像是把手机换了一边，“然后他竟然说了分手，我甩了他一巴掌，他走了，就没再和我联系了。”
于迟夏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晴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哭更让人担心。
“姜晴，你现在在哪？”
“在自己家。”
“那你今晚别一个人待着，我来找你。”
“不用，我没事。”
“你等我，我过来找你。”
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行。”
于迟夏挂断电话的时候，窗外正刮起一阵风，把校园里那排国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有几片落了下来，打着旋停在窗台上。
天阴沉沉的，看着有一场即将来临的大暴雨。
她看着那片枯叶，想起姜晴说分手时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窗外那阵风停了，晃动的叶子也停下了。
她站起来，把书合上，拉上外套拉链，走出宿舍。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但至少她可以先过去，在姜晴身边坐下来，等她自己愿意开口的时候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那大概已经是一种回答，有时候，一句“我在”比所有道理和宽慰都更靠近答案。
姜晴的房子也是租来的，就在人大周边，是她和牛大壮两人合租的，大一刚开学，两人就同居了。
现在他俩吵架，牛大壮没再回来住，也不知道是回宿舍中住了，还是住酒店去了。
于迟夏按响门铃，姜晴来开门，她看见她的眼睛都是红肿的，明显是哭过了。
“夏夏，谢谢你来。”姜晴抱住她。
于迟夏抚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宝宝，不要因为一个渣男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那个女生的朋友圈，我看了，长得很漂亮，你还记得林悠然吗？”
“嗯。”
“那个女生就跟林悠然那种类型差不多，她的朋友圈除了发代购的信息，还有很多在全球各地旅游的吃喝玩乐的照片，家境肯定也是不错的。”
“那又怎么样，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还是想听他一句解释的，我不相信他是渣男。”
“他要是愿意解释，早就解释了，他就是背着你精神出轨了。”于迟夏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姜晴靠着她，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要是有一天，周述禹精神出轨，你会怎么做。”
“百分百分手，渣男还留着过年吗？”
“可是我不想分手的，我还爱他。”
于迟夏知道恋爱脑上头的人是劝不动的，只能让她自己慢慢领悟：“你要是真放不下，就给他发个消息，或者打个电话，问问清楚，毕竟那天你俩都在气头上，冷静下来再好好谈一谈。”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一声开门声。
牛大壮推门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回来了。
于迟夏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当电灯泡也不合适，便起身说：“你们慢慢聊，我回去了，晴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哈。”
姜晴起身送她到门口。
经过玄关处，牛大壮侧身让她俩出去。
门再次关上。
屋里一时间安静的像是无人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老婆贴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