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小情侣真正の初吻 “连接吻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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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迟夏回宿舍，其他三个室友也都回来了，在房间里打打闹闹。
小姑娘们最喜欢讨论的就是娱乐圈八卦，校园八卦，护肤品化妆品这些。
于迟夏暂时不想参与到她们的对话里，洗漱完就躺到床上，白天睡得多，晚上就睡不着了，她从枕头边摸出手机，给周述禹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到学校。
他很快回：“刚到宿舍，准备上楼了。”
于迟夏：“嗯，你回去早点休息。”
周述禹：“休息不了，我每天都到凌晨才能睡觉。”
于迟夏：“为什么呀？”
周述禹：“我们宿舍另外三个男生，一个磨牙，一个打呼噜，一个不磨牙也不打呼噜，但是脚臭。”
于迟夏发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于迟夏：“你好惨啊，我庆幸自己的女生了，因为我们女生宿舍永远都是香香的。”
周述禹：“我打算接下去开始在校外租房了，再这样下去，等不到毕业你男朋友就要英年早逝了，我不想让你年纪轻轻就守寡。”
于迟夏没在意他的玩笑话，反而替他算起了租金：“北京一环的房子，租金老贵了，你钱够吗？”
周述禹：“这几年攒的零花钱够撑一段时间，而且过几天我也想去找找兼职。”
于迟夏又跟他聊了几句就以自己要睡觉为理由结束了对话。
第二天上午，于迟夏是被微信消息震醒的。
周述禹效率极高地发来一张租房APP的截图，上面是一套位于北大附近的老小区公寓，标注着“Loft结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精装修，拎包入住”。
下面紧跟着一行字：“我和租房中介约了下午两点看房，你要不要一起来？”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四个字：“地址发我。”
下午一点半，于迟夏按着导航找到了那栋楼。是2003年的老小区，六层板楼，外墙的砖红色已经有些褪色了，但楼道很干净，楼梯拐角摆着一盆仙人掌。
她走到三楼的时候，周述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张从房东那儿领来的看房单，他旁边站着一个中介小哥，戴黑框眼镜，正在低头看手机。
“你来了。”他收起手机，朝她微微点了下头。
“本来不想出门的，又担心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们跟着中介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午后的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淡色的木地板上，整个空间亮堂堂的。Loft的结构很好，楼下是客厅、开放式厨房和一个小卫生间，楼上是一个敞开的卧室区域，用玻璃栏杆围了一圈，能看到楼下的客厅全景。虽然家具都是旧的，但看着还算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已经枯了的绿植，阳光正照在它褐色的叶片上。
“这房子原来的租户是北大的一个研究生，刚毕业搬走。”中介站在客厅中央，“房租押一付三，物业费全包了，水电网自理，周边最近的地铁站，走路过去七八分钟，楼下就有便利店和水果摊，很适合在校学生住，这个地段的房源基本上一挂出来就被人定了。”
于迟夏站在楼梯口，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个玻璃栏杆围着的空间，又低头看脚下的木地板，回过头，发现周述禹正站在客厅中央，朝她这里看过来。
那扇窗的阳光正好照着他的背影，把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板上有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地面上。
“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他问。
她环顾了一圈：“采光挺好的，层高也够，就是房子有点旧。”
“问题不大，换几件家具，打扫一下就行。”
“那你决定好就这里，不再看看其他的房子了？”
“定了。”
签了合同，中介走了以后，于迟夏把帆布包放在玄关的矮柜上，挽起袖子：“那我们开始打扫吧。”她先去厨房接了水，找了块抹布，开始擦窗台。
窗台上那盆枯死的绿植被她拿去扔了，又返回窗边，把落在窗框上的灰擦掉。
周述禹在楼下拖地，她把楼上卧室的玻璃栏杆擦了一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那些被水洗过的玻璃照得透亮。
她擦完以后站起来，走到栏杆边往下看，他正在拖客厅的地板，拖把在水桶里涮了两下，再拎起来，在地板上来回推。
水渍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又慢慢恢复原来的颜色。
“男朋友，你拖地的手法不太专业哦。”她站在楼上说。
他抬头看她：“那你来？”
“我是陪你来看房的，不是来当保洁的，我主动帮你打扫卫生，你还应该付我点辛苦费，懂？”
“那你现在下来坐沙发上休息吧，不劳您大驾。”
她笑了，又蹲下去，继续擦栏杆的角落。
打扫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终于窗明几净。
她把抹布洗干净晾在厨房的水龙头上，从冰箱里找到了上一任租客留下的一瓶脉动，还没开封过，看了一眼生产日期，还可以喝，就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是旧布艺的，坐垫有些软，往下陷了一小块，整个人坐上去像陷在一块芝士奶酪里。
周述禹把洗干净的拖把放回阳台，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弹簧响。
他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他敞着的腿，膝盖碰到她的膝盖。
她没有挪开，他也没有靠近。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长方形光带，落在他们脚边不远的地方。空气里有刚拖过地的水汽味和窗外隐约的街道声，像一首还在调音的歌。
她背靠着沙发靠背，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像是停了一下，又像是正在完成一个等了很久的动作。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先开了口。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在楼上擦栏杆的时候，我站在底下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
“看你弯着腰擦玻璃的样子，搬东西的样子。”他说，“像在布置我们以后的家。”
于迟夏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午后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长长的睫毛的影子投在下眼睑上。她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去，看着面前的茶几：“你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说以后的事。”
“因为我早就想好了。”
“你别想那么远呀，这样很累的。”
“那你想多近？”
她没有回答。他又说了一句：“你刚才帮我打扫卫生，算不算提前演练？”
她伸手拿起沙发靠垫，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别胡说八道了，先去看看水烧好了没，给我倒杯水，我快渴死了。”
他接过靠垫放在一边，站起来去厨房，水壶里的水温度刚好，他找了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水拿回来给她。
于迟夏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递给他。
“还喝吗？”
“不用了。”
周述禹把杯子放到茶几前。
午后的光在两个人之间缓慢移动，从地板中央移到墙角，把整个客厅的灰尘都照成了细细的金色粉末。窗外有鸟叫，远处有汽车驶过，低沉的引擎声在街角慢慢消散。
过了一阵，于迟夏放下手机，揉了一下脖子，靠在沙发靠背上。他也重新挨着她旁边坐下来，沙发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弹簧响。他侧过头看着她，她的侧脸被窗外的光照得很柔和。他没有说话，只是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你干嘛突然离我这么近？”于迟夏看着他突然凑近的脸，被吓一跳。他伸出手，托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高崎机场那个不一样，和那天在宿舍楼下的也不一样。
它更深一些，像一条流了很久的河终于找到了入海口。
他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脸颊上扫了一下，很轻。他把手从她的下颌移到她的后颈，指腹穿过她后脑的发丝，轻轻抵住她的后脑勺。她没有退开，反而往他这边靠了一点。他也跟着加深了那个吻，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她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像两道潮水在同一个岸边相遇、交换、停驻。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攥着他卫衣的下摆，攥得很紧。他没有松开，而是更深地吻了进去，舌尖轻轻探入，像试探水温。
她愣了一瞬，然后笨拙地回应了一下。
但他和她一样不会换气。
不到半分钟，两个人就不得不分开。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气息在那一小片空间里交错。
于迟夏先低低笑出声来：“你刚才差点把我亲岔气了。”
他看着她，耳朵尖是红的：“你怎么也不会换气。”
“你先亲上来的，你负责研究咯。”
“研究什么？”
“研究怎么接吻怎么换气，等你学会了再来亲我。”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他看着她笑，也笑了一下：“那你给我好好等着。”
“嗯，我等着。”于迟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眯眼看他。
两个人重新靠在沙发上。她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橘金色，在地板上缓缓往墙角挪动。她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牵，只是放着，像一片不急着落地的叶子悬在它该在的位置。
“周述禹。”
“嗯。”
“你刚才说我们以后的家……"
“嗯。”
“你是真的想过，和我有以后吗？”
“当然，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随便说说？”
她闭上眼睛。窗外的光正在变暗，从橘金变成浅灰，像有人用一支巨大的铅笔在天边轻轻涂抹了一遍。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声音，像在打一个只有他们听得到的节拍。她靠在他肩头，忽然觉得如果就这么一直坐下去，好像也不错。
“我该回去了。”她说。
“嗯，我送你。”
“不用了。”
她站起来，拿起帆布包。
他跟着站起来，站在玄关处看她系好鞋带，直起身，站在他面前。
她看到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很想让她留下来。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他说，“你早点回去吧。”
她推开门，门外的走廊里有一扇窗，窗外的暮色正在变浓。她走出去，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像一句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被小心地合在了里面。
她走下楼，走出单元门，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灯还没有开，暮色里那扇窗是暗的。她收回目光，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扇窗在楼道的壁灯亮起时，映出一个模糊的侧影，停在窗前，像一棵刚刚被风吹过、还带着余震的树。
于迟夏到今天才总算明白，原来真正的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甜蜜的让人窒息。
连接吻都不会换气的周小狗可爱的不得了，她期待着他的进步。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小情侣真正の初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