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日常 前后两篇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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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中
“真是可怕的工作量啊，”杜衡并排走在琴酒右侧，“我一直以为这种工作会淡季和旺季很明显呢。”他也没有在意琴酒没有回应他，继续道，“两点钟方向有三个人，预计会从现在你右前方的E口进来。毕竟我的工作差不多就是那样嘛。”
“你好烦。”琴酒说。
第一次跟着琴酒出任务后
“你好像对这种事适应良好。”从任务地点离开的路上琴酒突然开口道，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血腥气。
“我不是没见过死人，”杜衡手肘撑在车窗上支着头，眼睛看着窗外，“而且能被我见到的，最后的样子大都有些奇幻。”
琴酒瞥了杜衡一眼，“适可而止。”他说。
“还好吧，又不是没有心理预期，”杜衡回过头看向琴酒，“更何况看着人去死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有差别，但不大。”
“看着人去死？”
“啊，因为我的任务对象一般都不是活人，但很可惜，我一直以来信奉的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在中间那句自然而然地换了中文，“在特定的条件下，我当然会认为他们带走复仇对象是正当的。”停顿片刻后，他补充道，“因为法律在一定时期的局限性，所以算是过渡期默认的一些东西吧。很麻烦，但一时片刻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把事情交还给法则。”
“你的理念倒有些意思，这样的事你干过不少？”
“才没有，”杜衡翻了个白眼，“但凡法律能判，当然还是要交给法律，只是……”他停了一下，转而起了另一个句子，“你不应该没见过，而你见的还只是人。”
车拐进了小路，投在两人脸上的灯光逐渐变少，直到只剩下如霜的月辉。
“如果我来开车的话，会有注意到的人应无人驾驶报警吗？”在临停车前，杜衡突发奇想地问。
厨房备餐
“你有什么新发现？”杜衡将盘子放进蒸锅时，琴酒边切土豆边问。
杜衡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我以为你不想问呢！”
“那你应该装得更好一点才是，”琴酒回道。
“最近有一份有趣的契约，”杜衡打着了蒸锅下的火，“另一方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内容是让肇事逃逸使他母亲死亡的人和接受贿赂使她被认定为事故负责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他转身半靠在料理台上，看着琴酒将切好的菜倒进锅里，“有趣的是他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个至少有四分效果的仪式。”
“所以你之前提出的两种猜测现在确定是曾经有但突然消失了？”
“因为那个仪式虽然残缺，但有用的部分太古老了，”杜衡手指绕了绕垂到肩前的发，在“古老”一词上加了重音，“啊，一脉相承，源远流长。”他装模作样地感叹道。
“你还打不打算说了。”琴酒在杜衡继续在这一话题说下去前打断了他，盖上锅盖，转身盯住杜衡。
“我出不了日本，所以不确定是只是日本这样，还是是世界特色，”杜衡叹了口气，比了一个“耐心点”的手势，“从专业角度有更多可以说的，但简单来说，就是这里在我的感知中就像火药桶一样，”他偏头思考接下来的句子，“举例的话，有七成以上的人只需要精神上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推动力，就能让他们拿着机枪冲进大型商场对人群扫射了。”
琴酒却没对后面的话多问什么，而是抓住了前面的点，“你离不开日本，却好像不太着急？”
“唔……离开那栋房子隔绝的屏障后我算过了，世界最终会自己纠错的，”杜衡眨了眨眼，唇角扬起笑了笑，“着急也没有用处，时空这种东西不是我——或者任何人——能触及的。至于日本，有可能是因为你没有一起离开，有可能是因为我现在算不上人，也有可能是我就是不能离开而已……”他抬眼看了看钟，回身关了火，“但既然最终能回，也还行，现在不也挺不错吗？”
“其实可以不用笑。”
“哭也没什么帮助，而且……太难看了。总之，谢谢你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