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7 苹果派 存在对波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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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并不相信命运论，也对诸如塔罗、星座之类的论调不感兴趣——尽管该方面的知识在Honey Trap中一贯表现良好，是他信手拈来的常用技能——但近来接二连三的坏运气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水逆。
实在是他的任务目标和线人近些日子出意外的太多了——醉酒后在街上一躺夜里降温被冻死的、被□□火拼误伤的，更离谱的还是他今天亲自去确认的——被自己家的狗开枪射杀的。
事情的发展离谱中还带一点合理，那个缺心眼的倒霉蛋带着自己的狗去打猎，猎枪上了膛放在后座，同在后座的狗爪子误触板机，“砰”，令人发笑的惨剧发生了。
“令人发笑”是对局外人而言的，这种死法确实荒唐可笑，对没有那么见多识广的人而言，死者是有资格一争达尔文奖的。但波本显然属于笑不出来的那一类。
该死的不可侵犯的权利，该死的枪弹分离，该死的保罗，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心里一路咒骂回了自己的住所，在开门时手上的动作一顿，沸腾的怒火即刻平静下来。有人开过了这扇门，他立即意识到，开门的动作没变，只人侧到一边，空着的手也摸出了枪。
这时他听到了门里的声音，是他认为不会再回来的空谷莲，噢不，现在是添加利了。
“看起来我似乎不该冒昧回来。”那个声音道。
“为什么会在这里？”杜衡咬着还冒着热气的苹果派，隔着烤箱手套将烤盘向波本的方向推了推，“唔，离别之际向照顾自己的前辈告别道谢？”
“只凭苹果派未免也太廉价了，”波本“啧”了一声，伸手拈了一块咬下了一角，“你倒是有闲情逸志，纯手工制作？”在与空谷莲进行的不少的美食分享中，波本也能大体摸清他烹任的逻辑——对于一些常见食品的常见成品，空谷莲更愿意选择半成品，而那些小众一些的，如脆梨派，则从最基础的配料开始制作。
苹果派一般归为前者，波本敢保证空谷莲至少尝试过两种牌子的苹果派——也是他尝过的数量，但这次不是。
“琴酒大人给我放了假，”杜衡笑得轻快，卷翘的雪样的睫毛都承载着愉悦，“大约几日后我便不会在美国了。”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添加利。”波本形式性地举了举装柠檬水的杯子。
杜衡头朝右歪了歪，长链珍珠耳饰微微一荡。他并不应声，只是久久地注视着波本，复而一叹，“我们将事情变得更直接简洁一点怎么样？”他之前说的理由是双方心知肚明的胡扯——毕竟他与波本关系算不上差，若波本真信了他的话，绝不应该坐下来与他谈，而是当打过招呼便回房歇息——如同曾经的多次一样。
“你在针对赤井秀一，“杜衡这么说，“而我需要得到一个合理且具有说服力的缘由。”
“我以为这个事情的答案是明摆着的？”波本紫灰色的眼眯起，唇角一弯，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很简单呀，混进来的卧底苏格兰见的最后一人，然后苏格兰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要怎么样才能不怀疑是他动了手脚呢？真可惜之前没能揪出他的尾巴。”他遗憾的样子有十分的真诚。
“真高兴我也是这么想的，”杜衡脸颊牵动着嘴角上扬，同时眼睑半垂，笑容比波本的少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敷衍，又迅速消散，“但可惜的是，并不是我想对这件事追根问底。现在说和以后说，就结果而言区别不大，可我还算喜欢这间房子。”他再说出的话就带有明显的威胁意味了。
“那抛开事实不谈，被期待得到的又是什么样的答案呢？”波本倾身向前，紧盯着对面的人，“啊，苏格兰是我的同伙，我渴望得知他的下落，好将他救出或为他复仇？”言语中的嘲讽满溢。
“我可没有这么说，也没有类似的暗示，”杜衡口吻平淡，丝毫不被谈话对象带有明显侵略和压迫意味的姿势影响，“另外，在这种逻辑的假定下，复仇的目标定在那位探员先生身上可就太蠢了，”他放慢了语速，“多少也该更宏大一些，至少是将他置于死境的势力里二者择其一。只针对刽子手本身，大约也可以算是逃避的一种。”他眼神并不停留在波本脸上，仔细研究他面部每一寸肌肉的移动和发力——像所有懂微表情心理学在这种情况下都应该做的那样，而是快速的略过停留在了他放下的缺了一角的苹果派上，“这类派凉了一般会丧失许多风味。”他说。
“你倒是很会揣摩那类人的心理。”波本靠回椅背意味不明地笑道。
“一人之见而已，”杜衡将剩下的一小角苹果派塞进嘴里，那纸巾一点点擦净手指，“冒昧拜访打扰前辈了，再次感谢前辈对我的照料与提拔。”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27 苹果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