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琴酒家的地缚灵开始》拂树若生花

27、26 紫菜包饭与寿司 波本的立场

　　“也就是说，你们对祂的期望类似于‘圣天子垂拱而治’，是吗？”琴酒中文发音没有非母语者难以掌握音调的通病，字正腔圆，很是标准。
　　“唔……也可以这么说，毕竟我们的正统终归是受道家影响大。”杜衡边说边蹬掉了脚上的一双高跟鞋，“不过，你只想问这个吗？”
　　“增进了解不是理所当然的？我以为思维方式也是包含在其中的。”琴酒道，“不过既然你这样邀请，那我不问点别的似乎不太适合，”他笑了一声，“之前贝尔摩德告诉我时我就好奇了，你穿这身衣服倒是很熟练。”
　　“你觉得，如果一个之前没有任何经验的人得了你的记忆能将一个……”杜衡手转着挥了挥，“嗯，杀手，扮演到几成像？”他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只论外表，在一般人眼里能到七成以上，熟人恐怕不超过五成。”琴酒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也就最多得了她三分皮囊上的功夫。”杜衡侧了侧头，脸前的左手向内轮指收拢，顺势翻腕，以手背虚托在右腮边，随后手腕下压，以腕带着沿脸侧上滑，指尖轻轻搭在额角，“但已经够用了。”他说。
　　确实如此，琴酒想，方才杜衡右手中甚至还握着水杯，只寥寥几个动作，可眼波流转之间却平白多出些诱人的风情，脱去易容后已逐渐脱离少年人雌雄莫辨的脸添了几分柔媚妖娆之色。乍然间神色突兀的变化甚至有一种陌生灵魂被塞入躯壳又抽离的毛骨悚然之感。
　　而杜衡也绝不是只得了三分，乃至记忆的获得方式也会不是他举例的得了记忆那么简单——至少绝不是容易想到的像看电影亦或是读取储存设备中信息那样轻松。
　　不过琴酒不想，也没有必要去深究这个，他只是挑眉“哦？”了一声以强调自己不是当真全然相信了杜衡的说辞，便顺从地转了话题，“你和波本关系如何？”
　　“这是什么延迟反应？ ”杜衡反问，“怎么现在突然问这个？只是普通室友而已。”是波本最近的反应有什么不对吗？杜衡没有波本动向的消息来源，只能凭空猜测。是对自己“踩他上位”的反击，还是在某些重要事件上的应对有失妥当……之前自己问波本时伊利亚是怎么回答的来着？杜衡回想琴酒的话，波本曾经和苏格兰、莱伊在一个组而那两人现在都已被证实是卧底，那毫无觉察的波本要怎么做去证明他的立场呢？“波本最近在做什么？”他问。
　　“差不多在做和之前同样的事，”琴酒答，“在找赤井秀一的麻烦，不过更激进，更疯狂。”
　　“这逻辑上是能解释得通的，”杜衡一边思索一边道，“他、苏格兰、莱伊曾同处一个小组，而除了他以外都是卧底，他表现出对赤井秀一的愤怒，期望能亲手惩罚叛徒，虽不能完全证明他没有问题，但至少是他对应站立场的表态。这一行动是合乎情理的。”他望向琴酒的眼睛，“你是对什么起了怀疑呢？”琴酒无缘无故提起某个人的可能为零。
　　“波本曾经与苏格兰关系不错，莱伊是苏格兰失踪前已知最后一个见过的人。”琴酒给出了理由，又补充道，“这是已有怀疑的反推，最初只是直觉的不对。”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你有类似的感受吗？”
　　“我或许需要事先声明一点，我完全不知道‘正常’应该是什么样子，”杜衡低头饮了口水，“非要说不对的话，只是一件小事——波本能区分卷寿司和紫菜包饭。”他抬头向琴酒耸了一下肩，“我并不知道他的背景，只是凭借第一印象觉得他不应该能区分。就是……他看起来很‘美国’，”杜衡以国家做了形容词，“美国的威士忌，少数裔长相，非标准美式英语的口音……”他掰手指数波本留给他的第一印象特征，“就是很‘美国’，文化多元，政治正确。而能够区分紫菜包饭和卷寿司，显然，很不‘美国’。当然，如果这是他经常扮演侍者的职业技能，也完全可以说的通。甚至于我所不知晓的他的个人经历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能够区分二者。但就像你所说的，直觉上的问题。”他阐述完自己的观点后，向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没有经验的直觉有时候并不太准确，或许我可以为你起一卦，一美元，告诉你他是否值得一定的信任。或者有怀疑的方向，我也可以帮你进对方系统里看看有没有他的信息，不过你得提供设备。”
　　“或许可以简化一些，比如离开前和室友道别？”琴酒采用了杜衡“室友”的说法，“他的立场倒也没有那么重要，惯例怀疑而已。”

作者有话说

　　一些关于：
卷寿司就是看上去最像紫菜包饭的那一种寿司，两者最大区别应该是用的米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