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琴酒家的地缚灵开始》拂树若生花

12、12 航程中 “真是

　　“真是的，琴酒喜欢的原来是你这种类型吗，莲？”贝尔摩德提了捏杜衡的脸，留下了一点轻微的红印，“他可将你藏得真好。
　　“琴酒大人救了我。”杜衡从杂志上移开视线——杂志封面是好莱坞影星克丽丝·温亚德扮的女巫高坐在王座上——抬眼看向贝尔摩德，和夜女巫唯一流传在外的那张照片给人的感觉确实很像，不过她的公众身份居然是演员吗？是大隐隐于市还是放在明面上的招牌。
　　“你怎么和他一样无趣啊，Lotus？”贝尔摩德随手撩了撩金发，“而且，你真的是空谷莲吗？”她倾身在杜衡耳边道。
　　“贝尔摩德大人是在怀疑什么呢？”杜衡侧头远离贝尔摩德几乎贴上耳尖的唇瓣，“那也应该说得更清晰些才对。”
　　“哦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些吗？嗯，让我想想，”贝尔摩德轻笑，“空谷莲，一个孤独的、可怜的、从未被人发现的天才，真的是一个这样的人吗？或说，琴酒能看上的真的会是这样的瓷娃娃吗？”
　　“至少空谷莲只会是我，”杜衡这么说。反正他维持空谷莲原有性格是为了不让警察怀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知道原本的空谷莲是什么样子。而在组织成员面前就没有这个必要，一是对于他的精神状态是很大的负担，且空谷莲本身的性格会带来许多行动上的限制；二是性格转变与原先不同，在组织这个环境里应该是很容易解释的，无论是洗脑还是替代或者是其他什么，对于这种非法手段，组织成员的想象力至少不应该比他贫瘠。他没有怕他们发现他不是空谷莲的理由，甚至于他更希望自己能被与空谷莲区分开，这样空谷莲或许会被遗忘，但不会被另一个人取代、逐渐掩盖在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最后留在众人印象里的是一个混杂的四不像。
　　“而且这种事情您可以问琴酒大人的。”杜衡补充道。
　　“我记得你十六岁是吗？”贝尔摩德只一笑，未接杜衡的话，“还要上学呢”她说。
　　“原来还可以选择不上吗？”杜衡转头，左耳垂下的红宝石耳坠跟着一晃，与瞳色相近的宝石在雪白发丝的映衬下分外显眼。
　　“不可以哦，”贝尔摩德竖起食指摇了摇，“不过看在你没有像那个家伙一样浪费上天赐予的一张脸的份上，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学校的机会？”
　　“感谢贝尔摩德大人的慷慨。”杜衡装傻充愣，假装听不出贝尔摩德的机会是有条件的，“贝尔摩德大人是大好人。”末了又顺手发一张好人卡。贝尔摩德的兴趣目前整体而言还是良性的，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给她留下“琴酒的金丝雀”以外的印象，之后势必在众人想法中完全与琴酒绑定在一起，必将增加伊利亚的负担，而我还没有那么没用，杜衡想，更何况贝尔摩德不是一个嗜杀的人，这大大减小了他失败的代价。
　　“好贪心啊，甜心，”贝尔摩德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说话吗？”她手指略过红色的、轻微晃动的耳坠，搭在了杜衡的脖颈上。
　　“或许是因为琴酒大人习惯于先提出条件而非许诺所得。”杜衡仅在她手指触及的瞬间微微一颤，然后毫无波动地回答了问题，复而垂下眼，“好凉。”他轻声抱怨道。
　　“娇气。”贝尔摩德低笑了一声，收回了手，“航程有十三个小时，这架飞机上有厨房。”她说，顺手从旁边拿了一瓶红酒打开，“希望你手艺不错。”
　　“也希望它令您满意。”杜衡答。
　　杜衡在清点了食材和调料之后，最终做了一锅删减版的西班牙海鲜饭，保留了原版半夹生的特色，并根据飞机上储备食材调整了一部分原料。
　　“如果还算不错的话，我希望至少不要在高中。”将盛在盘子里的海鲜饭放在贝尔摩德面前时，杜衡这么说道。

作者有话说

　　Lotus，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