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赛博世界搞事》余时九

3、第三章

　　两人进入暮色酒吧，店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摆放桌椅，吧台内有个调酒师在擦杯子。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余南已经可以想到夜晚的这里会有多么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了。
　　沈月初径直走向调酒师，\"我要见你们老板。\"说着递给调酒师一枚金色的徽章。
　　余南注意到了徽章上凤凰的图案，还想仔细看看，就被沈月初收了回去，她不动声色地收回好奇的视线。
　　\"您跟我来。\"刚刚还懒散擦杯子的调酒师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挺直腰杆，在前方带路。
　　三人进了电梯，调酒师说道:\"去底下六层。\"
　　\"正在核实身份，身份核实成功，地下六层指令输入成功。\"机械音回应。
　　余南这才发现这电梯居然是声控的，这几天在网上积累的知识，今天见了个遍。
　　一出电梯，跟一楼昏暗颓废景象大相径庭，长长的走廊没有一处黑暗，亮如白昼。
　　四周每一个角落都装有监控，没有一个死角。
　　办公室内，一台电脑后面坐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浓妆艳抹，身上也穿的五颜六色。
　　余南看了男人一眼就不看了，她觉得自己的精神遭受到了侮辱。
　　怎么会有人能把自己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跟黑白灰单色调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grave，帮她办个新身份。\"沈月初一进来就到了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在一旁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
　　grave撇了眼余南，\"姓名？\"
　　\"余南。\"
　　\"有异能吗？\"
　　\"没有。\"
　　\"住哪儿？\"
　　余南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沈月初。
　　\"安宁街114号。\"沈月初答道。
　　一直埋头在电脑后的grave听到沈月初的声音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但也没说什么。
　　他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最后按下回车键，\"好了。\"
　　grave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银色的卡片，扔给余南。
　　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被她稳稳接住，这是联邦居民身份证。
　　上面刻有她的姓名跟编号。
　　\"这么快？\"余南有些诧异，她以为至少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拿到。
　　grave这时也在沈月初一旁的沙发坐下，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晃了晃，\"特殊途径办得当然要快，不然，我们怎么做生意。\"
　　grave这个人跟他的外表一样，骚里骚气的。
　　余南将卡片收好，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落下，好歹，在这个世界有了生根的屏障。
　　沈月初嫌弃地捂住鼻子，起身，\"你怎么又喷那么浓的香水，臭死了。\"
　　\"走了。\"
　　\"不，不用给钱吗？\"余南不解。
　　她小跑几步跟上沈月初离去的步伐，身后听到grave故意拉长声调——
　　\"给咱小少爷办事怎么能收钱呢。\"
　　小少爷？沈月初？
　　有些什么信息突然从她脑海中闪过，她没抓住，不过，现在不是个思考的好时间，她将疑虑压下。
　　\"沈月初！等等我！\"余南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他。
　　明明感觉没花多长时间，一出酒吧天已经黑了。
　　夜晚的西街展现出了它真实的面貌，余南被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到眼睛，震耳欲聋的音响声，酒精的味道充斥整个鼻腔。
　　街边甚至有些穿着清凉的女人在当街揽客，不时朝沈月初抛几个媚眼。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余南察觉到了沈月初的厌烦，加快了步伐。
　　沈月初很讨厌夜晚的西街，这是她观察出来的结论。
　　\"你很讨厌西街？\"余南试探地问道，一边替沈月初挡过伸来揩油的手。
　　\"这种糜烂的地方，真的会有人喜欢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嘲。
　　\"用它来谋利的人一定很喜欢，这个地方可以帮他们洗掉很多罪恶。\"
　　沈月初意外地看了一眼余南，没有想到她会看得这么透彻。
　　\"安宁街114号是哪儿？好像不是咱们诊所的地址。\"余南又问道。
　　\"随便说的。\"沈月初一副不愿多说的表情。
　　回去的路上二人都默不作声，互相思考着不同的事情。
　　但是一点都不尴尬，让人很舒适的氛围。
　　突然，沈月初开口，\"你见过黑荆市的大海吗？\"
　　\"黑荆市的大海？\"余南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余南成功解决了身份问题，他们现在是乘坐轻轨回11区。
　　沈月初将目光投向窗外，余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片蔚蓝色的大海，因夜晚光线不好，远处的海更像是黑色，看不清的漩涡。
　　\"黑荆市的大海……很美丽，\"沈月初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征松，\"也很危险。\"
　　\"有空带你去看看。\"他情绪一转，又露出温柔的笑容，跟刚刚落寞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月初今晚有点奇怪，他的情绪变化有点大。
　　两人下了轻轨，路过一家烘焙店的时候，余南让他在外面等等自己。
　　靠近其他城区的地方相对比较安全，还会有人在这里做生意。
　　余南用自己刚刚收到的打工费，买了个慕斯蛋糕。
　　结完账，出门，递给了现在门口的沈月初。
　　\"给你。\"
　　\"给我？\"
　　沈月初有些惊讶。
　　\"甜食可以带来好心情，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开心。\"
　　沈月初愣愣地接过蛋糕，呆呆地盯着余南的脸。
　　他这才发现余南的眼睛很漂亮，是标准的丹凤眼，笑起来的时候会变成月牙儿，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很好。
　　\"谢谢。\"他半晌才回道。
　　\"不客气。\"余南拿着另一个袋子在沈月初跟前晃了晃，\"我给李叔也买了。\"

　　诊所。
　　\"李叔——我给你带了礼物！这可是用我第一份工资买的。\"余南将另一份蛋糕送给李叔。
　　\"我也有。\"沈月初补充道。
　　\"你的第一份工资不就是我给的钱吗？这有什么！\"
　　\"那可不一样，这蛋糕里包含了我对您的感谢。\"
　　三人一起用过晚餐后，李叔跟沈月初回各自房间休息，余南在前台值班。
　　她打开冒着红点的人物面板，发现有了变化:
　　姓名:余南，年龄19岁，公民等级:第五等公民。，与之对应的，她的身份也新增了一条，联邦五等公民。
　　第五等，因为她没有异能，还住在贫民窟，所以等级最低。
　　想着，她又想到了什么，在搜索栏敲下\"朴\"字，一系列信息弹了出来。
　　\"震惊！生科集团背后控股人竟是朴初！\"
　　\"朴奕辰接管第二军区管辖权，朴家再次实现经济军权双垄断！\"
　　她将这些零碎的新闻整合了一下，不难发现朴家是个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财阀家族。
　　与之对应的财阀世家还有金，闵跟奥拉夫，形成四家鼎立的局面。
　　这个世界比余南想象中的还要畸形，财阀政治，高度固化的阶层。
　　沈月初……他也姓朴，多半跟朴家脱不了关系。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李叔会有军区特供药了。
　　想完这件事，余南又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已经解决完身份问题了，她现在可以去任何地方。
　　她有考虑过要不要继续上学，毕竟她现在也是读书的年龄，但是又想起这个世界昂贵的学费，一年学费要一百万，这是她给李叔打一辈子工都赚不到的学费。
　　\"第一军校承诺，给前十名通过测试的学生减免学费……\"
　　余南啪地一声关掉光脑，这系统真是无孔不入地给她推销第一军校。
　　虽然她很反感，但不得不说她有被吸引到，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余南觉得自己还要再挣扎一下。

　　沈月初接下来几天都不在店里，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余南无聊的托着下巴，又开始思考要不要参加第一军校的报名，\"算了……\"她放弃挣扎，第一军校是她目前最好的去处了。
　　她打开光脑，迅速填了一份报名表，赶在报名截止前一分钟点了确认提交。
　　李叔注视着她一顿操作，\"你想好了？\"
　　余南点了点头，\"嗯，我觉得我还是得多学点儿知识。\"
　　\"小南，你跟我来。\"李叔神色有些凝重。
　　余南不明所以地跟着李叔上楼，就见李叔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银色手枪，\"你拿着。\"
　　余南被迫接过枪，刚想说自己不会用枪，结果手里对枪的熟悉感告诉她她不可能不会用枪，甚至她在拿到枪的这一刻居然感觉到了诡异的安心。
　　就好像，她拿着枪经历了多次出生入死，枪是她最好的同伴。
　　\"去第一军校的路上并不是一路太平，有把枪会好过一点。\"
　　余南也知道她拒绝不了，\"谢谢李叔。\"
　　她将枪别在身后，希望自己可以不要用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