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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翌日
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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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美国阙龙门玉笙居
“他妈的,大清早扰人清梦。”一身轻爽的幽霜皱着眉不耐烦的步下楼梯。
那个恶魇,她一夜无眠直到清晨才入睡,那些该死的人居然—— “脖子好酸哦!”伸手揉捏着坚硬的颈部,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懒散的步入后厅。
整个人瘫在影子拉开的椅子。过了一会才懒的掀起眼皮,望向她的贵客。
幽霄一脸兴味盎然的笑睨着她。开始时他也有些错愕,没想到在赌场遇到的那个“女变态”就是他们阙龙门里那个喜欢看小说,做事却比男人还狠绝的赤龙。
幽霜端起的鲜奶又放了下去,“你,玉龙,上官幽霄。”这个男人不就是在赌场里看她和利亚KISS的那个,他是玉龙!
扬起一抹玉龙招牌式的晒笑,“就是那个被老子赶出家门的上官幽霜。”举起手中的鲜奶,“很高兴见到你,我未谋面的伙伴!”听说她曾受过一次创伤,导致今日唾弃男人,喜欢女人的这个赤龙。
幽霜也举起杯子,洒脱的一笑,“欢迎你住下,我的哥们!”
“快吃吧,待会我带你去Hight一Hight,放松放松!幽霜叉起一块沙拉对玉龙真挚的一笑。
微笑着眼,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被过往的话,她绝对会是个率真的美人!
热闹喧哗的大街上,一辆黑色跑车却如若进入无文境,飞快驰骋。
丝毫不逊于热闹大街的车内,一个扮像中性的女人,不!是男人,但——女人的清艳脸孔,这个人正驾着车,而嘴角温含着一抹诡异至极的邪笑,微眯的美目紧盯着前方,犹如触势待发的兽物,浮现着微许——恨意。一般女子较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抹戏谑,“喂,不看外头的美女,看我干嘛?”
邻座的男子俊逸的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仍一派忧闲的淡睥着幽霜。
女子耸耸肩,作出一脸无奈状“我知道我长得俊美非凡,迷人得不得了,但“老弟”我可是真正只喜欢女人的男人哦!”露出迷人一笑,“所以呢,还是请尊驾将头移至街上的尤物吧。”
男子不置与否的轻笑地将头靠在椅背上,望向前方。
“哎,别像只病猫似的好不好,外人见了还以为我没尽到主人之谊呢!”幽霜仍旧望着前方,只是空出一只手肘肘他,“别说我没告诉你,美国女人可是很有“母爱”的哦!”
美国女人有母爱!这是哪门子的定理啊!幽霄俊眉微锁。“母爱?!”
“对,母爱。”幽霜将车子转入一条更令人缭乱的街道,“你不觉得那些女人的胸比我们中国女人大吗?”
如果嘴里有东西的话,他一定会不顾形象的吐出来,虽然知她的性格有点“那个”,但真正由主人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却还是难免令人有些咋舌。
车子突然间刹的一声,停了下来。幽霜有些气愤的转头与他对崎,“给点面子,不要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好不好,我真怀疑你是那个把玉门弄得鸡飞狗跳的玉龙。”
玉龙淡淡一笑,如钢琴家修长的手轻抚上幽霜的脸,邪邪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幽霜,“那你觉得玉龙该是如何!”
皱着眉挥开那只令她别扭的大手,“至少不像条死鱼。”
后面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大为火光的幽霜将头伸出车窗。“吵什么吵,你没看到我很忙吗?”
虽然,阙龙门专产怪人,但他还是觉得她的行为有待商榷,先是说要尽地主之谊的带他出来“放松一下”,而她所谓的放松是着车在街上玩命似的乱窜,再者跟他称兄道弟的要介绍他泡辣妹,现在又一副鸭霸像。
他真不晓得到今晚下来她会有多少惊人之举。
“是不是没什么“猎艳心情”啊?!”顿了下,幽霜拍了下大腿,“放心,接下来包君满意。”
说话间车子又在瞬间后动。
呵,这个变态女人居然带他来洗桑拿。
幽霄用湿毛巾盖着自己的脸,慵懒的躺在床上让按摩女郎为他放松。
隔壁传来一阵阵让人口吐白沫的怪声,断断续续传入幽霄的耳里。“嗯……舒服……嗯……再下一点……对!对!就是这……嗯,凯西,我爱死你了……嗯……好舒服哦!”
幽霄好笑又好气的摇摇头。
隔了一会,幽霜若无其事的走进幽霄房里,去洗蒸气浴。
他很佩服她能够和一个男人坐在蒸气房里,大气也不喘半个,尤其是在两人仅围着条浴巾的情况下,但也有些气愤,她把自己当男人不要紧,但是不可以把他当柳下惠。
看她这会还坐在他身旁,一手提着浴巾,一手搭上他的肩膀,洒脱的和他称兄道弟。
他真的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错把精神病院当成拉斯维加斯了。
正夸夸其谈着自己把女人的招数,突然发现那个不上道的男人正神游太空,鸭霸又浮动力开来,幽霜皱着眉,跩跩地问“喂,你在想什么?”
盯着眼前外泄的春光,幽霄挑眉,“在想——如果你把个性还有装扮换一换,凭你的身材和脸蛋,应该是个不差的女人。”
幽霜两道新月眉越挑越高,“你刚才说什么!”刻意压低的声音有着几分阴森,起身把幽霄抵在墙与自己之间,“记住,我乃谦谦君子!”
幽霄饶富兴味的笑瞅着幽霜,一双深如寒潭闪着温柔波光的眼眸放肆地在幽霜全身打转了一圈后,才很授教的应了声“尊命。”
“拉斯维加斯是众所皆知的赌城,所以带你去那边也没啥新意,但我又不想太早回去。”幽霜呵呵地奸笑。今天她可是出来尽地主之谊的。不玩到通宵那可太亏本了,毕竟这是她用明天工作一天的条件换来的,但天亮回去后她会把自己扔上床睡它个天不黑不起来,想到这里,心情突然变得极愉快,甚至开始期待明天晚上当她走进书房,左目右目的脸有多黑。
幽霄冷眼看她那丰富多变的面部表情,“我们去喝一杯吧!”
啊!一时还回不过神的幽霜,眨了眨眼,“你想喝酒?!”
幽霄挑眉,“很奇怪?”
“不会!”扯出一抹笑,幽霜将车子转入一条一眼望去清一色酒吧的大街。
一进PUB,幽霜一双冷绝的桃花眼在扫视了全场一遍后,就开始向女人放电。
向酒保要了两杯威士忌,幽霄坐在吧台前观赏女变态如何施展魅力。
正抱着一个女孩亲嘴的幽霜,斜睨见他的哥们正喝着闷酒。随即推开女孩向幽霄走去,拿起桌上的酒轻啜着,“没办法,没女人我会死的,你自己找乐子吧,一般有女人在的地方我都会比较忙。”翘起二郎腿,扬起优雅自负的一笑,顺道跟一个一直盯着她瞧的女孩挥挥手,一副标准情人样。“喂,这个不错嘛,你看她三围有多傲人。”邪笑的肘肘幽霄,紧盯着向他们走来的一位辣妹,“我想你今晚一定没间睡了。”低沉的笑声令幽霄不觉皱眉。
拍拍他的肩膀,“我去“忙”了!”走时还不忘回头向正在与幽霄搭讪的辣妹送个飞吻。
“先生,能请我喝一杯吗?”辣妹刻意偎向幽霄,让他的手臂去感觉她的傲人。
幽霄双目自正与女孩调情的幽霜身上转开,似笑非笑的看着辣妹,“请便!”
“先生是中国人吗?”辣妹说着手就要抚上幽霄的脸,却被他冷冷避开,勾起邪魅一笑,“想与我共度春宵吗?”
仍陷于他笑容里不可自拔的辣妹闻言不由的红了脸,他怎么可以这么直接,“讨厌啦!”
幽霄点点头,“是啊,反正我也提不起劲。”
“啊?!”辣妹有些头疼的眨着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怪,中国男人都是这样吗?
“所以——请你离开!”不想再多费唇舌的幽霄转身向酒保再要了杯酒。
辣妹咬牙切齿踩着重重的步伐走开。
反观那边的幽霜,那变态此时正把女孩抵在墙上,上下其手的又亲又摸又捏。
“宝贝……你真美!”幽霜邪魅的对情迷意乱的女孩呢喃着。
轻若薰风的吻随着放荡的手从女孩的眉、眼、鼻、唇、颈一路往下。
幽霄微眯着眼笑笑,如果女孩也伸出那双紧贴在墙上的手去摸或去抱那个变态,也许他会当场呕吐起来也说不定。
才一天下来,他发觉自己看这变态女人的兴趣远比玩女人来得多。
原本吻得好好的人骤然推开女孩,冷冷地起身。
而那可怜的“工具”似乎还反应不过来,只能愣然的任由那个变态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的扬着性感的晒笑离开。
才转过身,原本温存的幽眸刹那间充满恨意,恨意!又是恨意,究竟那个男人中的败类对她做了什么事,把她伤得这么深呢,幽霄蹙眉注。只见她有些不耐烦的自裤袋中取出烟盒,拿了根薄荷烟叼在嘴边,就像第一次巧遇时般,她并不点火就抽吸开来。接过酒保那杯原本要给幽霄的酒径自喝了起来。
“人家好像还有点搞不清状况哦!“幽霄睥向仍呆立在墙边的女孩。
星眸半闭,慵懒的靠在吧台上,擒起一抹无力的弧度。
望着那金黄色的液体因轻摇而溅至中央,尔后,又缓缓坠落,那杯壁,只遗留一道浅浅的痕迹。
轻啜了口浓稠的液体,含在口中,却迟迟没吞下,直到幽霄挑眉看着她。
厌恶地扁扁嘴,“我讨厌脂粉味。”
幽霄趴上吧台与她对视,“既然讨厌又为何说自己不能没有女人呢?”
深吸了口烟,用那浓浓的烟草气息掩盖住原本的胭脂味,“我更厌恶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总令她懒得隐藏本性。也许,就只因为他是她的伙伴,哥们吧,即使他们才刚相识,嗯!绝对是这样没错,她可不以为自己还再有一颗心来对这种“姓贱”的动物动情。动情?怎么会突然窜出这个字眼?
下辈子吧!
呵!她的心早就埋葬了。
想着,一朵令人寒彻心扉的笑自幽霜完美的唇角漾开……
斜倚着坐椅,幽霜皱着眉心,冷冷的听着左目白魑,右目白魅两兄弟的报告。
是的,白魑与白魅是对兄弟。而事实上,阙龙门每位龙主的左、右目都是亲兄弟来的。兄为左目,负责地下工作,性格较为火爆;弟为右目,负责地上工作,性格较为温和。
“龙主,你说这件事该如何决策。”白魑对幽霜冷漠的态度早已司空见惯。
嗯!沉吟着修长纤致的手彷如钢琴家般的在扶手上弹奏。
劳伦斯,严重的性变态,以凌辱性伴侣为乐,女人愈是痛苦愈能激起他的亢奋。
破坏了牵绊到国会那笔土地案的史东集团。
幽幽的一笑,凌利的寒眸逼视着白魑,“毁、了、他!”
死,太便宜他了,只有永无止境的痛苦才是真正的催毁,况且他挡了她的财路,跟她作对的人,一般都不会比乞丐好过的。
噬血的笑容浮上精致的脸蛋。
一直充当旁听的幽霄不免望了她一眼,没想到她比男人还狠!真是最毒妇人心哪!
端起茶杯轻啜了口茶,幽霄轻叹着摇头,光门有这样的女人坐阵应该不会太早灭亡吧!只是她的私生活——实在令人发指。
“如果没什么事就下去吧。”抬手挥退左目右目。
从烟盒里取了根烟就着唇轻吸一口,让薄荷的清香弥散在嘴中。慵懒的扫视着一旁的幽霄“怎么,是不是在想光门会不会毁在我手上。”
呵!原来她不是只会逗弄女人,还有双透视人心的眼眸,同样生为龙主,第一次有人能这么快的看穿他的想法,她是第一个,值得赞赏!
幽霄报以一笑!
闭上双眼,放任自己废惫的躺在椅上,她是决不会让光门自她手上毁灭的!
再次睁开双眼,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弹掉手中的烟,正危临坐的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恨哪!
是冰冻的时分,还是零时的夜晚。往事像流星刹那划过心房,灰暗的灯火迷惘的夜色,选择在月光下被遗忘,你忘了吧,忘了吧,所有的痛,谁都是爱得没有一点的把握,像夜归的灵魂已迷失了方向,还是孤单的路上自由的孤单……
沉寂的车厢内飘散着伤感的怀旧音乐。
幽霄静观身旁的人儿,今夜的她,不再玩世不恭,不再放荡不羁,不再慵懒邪魄,只是一迳的冷淡,而那双总是喜欢勾引无知少女的桃花眼,此刻以被另一种情绪所充溢——恨、怨!
是因为方才那个夜市里碰到的观光男子吗?
幽霄想说不是,俊美如斯的他,她都可以视若无睹。那只不过是个尔尔的凡夫俗子,一向目中无人的赤龙怎么有可能会看上他,况且这家伙只爱女人,但,她乍见那男子的瞬间,脸上又是惊慌又是隐忍的表情却在在说明她——赤龙,因为方才夜市中偶遇的男子而失常。
将凝注的眼光从她身上移开,无聊的他,发觉自己的心居然闷闷的。这可不是他这次“度假”所准备预收的礼物。
他!真的是他!幽霜眺望着车窗外的霓虹闪烁!
五年了,他还是没变,一样的孩子气,一样的故作深沉,看来岁月没有将他改变多少。
蹙着眉,双眸微眯,他来拉斯维加斯做什么?他现在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而自己,此刻又该如何,她不会像雨那么傻,也不可能学雾的鸭霸,这她做不来,夜的漠视更是自己所不及的,如若真能那样,这五年来,她也不会活得这么辛苦,是呵!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五年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她要讨回她应得!必得的一切。
想着,她唇边勾出一抹邪魅至极的笑纹,为了想得到的一切,她将——不择手段!
这就是她,幽霜——赤龙!
“回光门!”幽霜开口对前座充当司机的赤影吩咐。
有些诧异的幽霄转头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心里到底是想干嘛呀!
光门
“影子,给我一份韦维的资料。”扔下这句话,幽霜就迫不及待地冲回房。
韦维?!刚才那名男子吗?幽霄皱着眉,纳闷的跟在她身后。
只见她把一排排的衣橱都打开,不停的翻着,像在寻找什么。
翻完最后一个衣橱,幽霜有些不支地倒在地上,双手往后撑着,急促的喘气。
妈的!怎么连一条裙子都没有啊!她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的衬衫和休闲裤呀!
烦躁地梳爬着头发,Shit!真是衰到极点!满心的郁闷让她此时很想宰人。
似乎想到什么,幽霜雀跃地翻站起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大门冲去。
站在门口的幽霜将她那多变的表情纳入眼里,呵!神经兮兮!寻个韦维真的有那么特别吗?
快速的步伐使她与斜倚在门旁的幽霄撞肩而过。力量之大,让幽霄有些头痛的微皱眉头,这个女人就不能学着温柔点吗?
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幽霄始终紧蹙着眉心,从刚才到现在她都一直处于“不正常”状态。是看见“他”之后的一连串后遗症吗?那个男人的魅力还真大呵!
“差点忘了。”已快出院门的幽霜突然拍了拍额头,折回身,将仍靠在门扉上的幽霄一并拉走。
“你干什么啊你?”
奈何男人的力量终归比女人的大,所以即使霜拉再大力,幽霄不想走,他们就得仍处在那里。
这人男人是猪啊!怎么拉都拉不动。“干大事!”
“大事?”单挑剑眉,霄的眼里写满了怀疑。
“走啦!不会让你死的!男人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好不好?”他妈的,做兄弟做到像他这样不爽快,真是衰毕了。
“……”幽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似乎在说你不给我答案我就不会妥协的样子。
真是太不给面子了,死男人,简直可以跟牛去较劲,“陪我买裙子啦!”霜很不情愿的说出口。
幽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呵!男人婆也想买女人的衣服?真是可笑,是为了那个男的吗?这层感觉让他很不是滋味!
妈的!瞧瞧他那是什么表情,“你走不走?”
幽霄一径往外走,就是不搭腔,他不走,他能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