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第几个?已经是他们的宝贝儿子送给他的第几个“惊喜”了?怎么他才和老婆去逍遥“几年”,玉门现在就全变了样?流浪猫、流浪狗只能用“多不胜数”来形容,而一大堆废弃品更是随地可见。
他才回来一个星期,这些“惊喜”就被接二连三地送上。可是……他的极限已受到严重的挑战。睢……睢他今天带了些什么回来。对,十几个粉“可爱”、粉“漂亮”的乞丐。这么“美”的东西简直是在亵渎他的双眼,难道真是有什么样的“因”,就种下什么样的“果”吗?唉,都怪他以前太“善待”他的父母了。要不然,他现在的处境就不会像是他们当年的写照。
上官大宅主客厅
大厅内阒静得令人诡异。所有人都处于“戒严”状态。是的,是的。由“老”玉龙主持的家族会议“又”开始了。之所以说“又”,是因为自从“老”玉龙娶了美娇娘后,他就把这个以成众人习惯的“惯例”给废了。想想他当时是怎么说来着?!“家族会议嘛!只是大家来看看我英俊脸蛋的藉口。哎!但现在可不行囖!我现在已经是生是楚家人,死是楚家鬼。帅帅的脸蛋自然也不能让你们随便‘供看’了,可你们也不用太伤心,偶尔约出来叙叙旧还是可以的,要是想听听我富有磁性的声音就打个电话给我,知道吗?大家不用太想我,我可是会伤心的哦!”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自我陶醉了个老半天,害大家正在消化之际就飞了个无踪也无影。
这些年的会议也都是由上官敬云主持。而今天亚瑾突然召开这个会议,大家当时只能用“晴天霹雳”来形容。“喂!已经过了四月一日了,拜托!”,“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请问太阳是往哪升起的啊?’,‘东边啊!’,‘幸好你病得不深,还知道太阳不是从西边升起的’”。这就是众人听到此消息后的第一句话。OK,我们现在再把镜头切换到现场,看看状况如何?!
四十几人“严谨”的坐着,一股非常“不正常的气压”正在其众人间流窜,位于主位的上官亚瑾正用难得一见的脸色面对各位。都坐了近一个小时了,怎么他连一句话也没说,“子蓝啊,你真是有本事,能生出这么‘顶呱呱’的孙子来,我看,除了你之外也只有他才能有这个本事……。”上官敬云的话还没说完就给另一个声音给打住了。
“哇!今天大家这么有兴致齐聚一堂啊!是哪位亲朋戚友有喜?还是有谁要做丧啊?”戏谑的声音在大门外响起。众人将所有关爱的目光注视在他身上,……以及身边“可爱”的……。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瞧瞧他眼角暴怒的青筋,任谁都看得出,此时的上官亚瑾惹不得,但偏偏有人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硬要在老虎脸上拔须。
“老爸,你是指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吗?”幽霄指了指正在用可怜巴拉的眼神望着他的小狗,小猫们。
“你以为呢!“亚瑾挑眉看向他的“爱儿”。
“你想认识它们吗?好的,我为你们‘引见,引见’,这些小可爱可是我跑了一个早上才找到的,这只跋脚的叫亚亚,这只无尾的小猫咪叫小瑾瑾,而这只……”。
“够了。”这个浑小子是什么意思,亚亚?瑾瑾?不就是亚瑾吗?他当初怎么会生下这种儿子啊?!
“汪汪……喵喵……”此时,名为亚亚、瑾瑾的两只东西不约而同的叫起来,“没想到才第一次见面,这些小东西就会认主人了啊!”说话的同时,幽霄邪魅的黑瞳老往瑾那边飘呀飘的。
“幽霄,你给我严肃点。”亚瑾指了指下面对他的位子,示意他坐下。
“噗嗤!”一声很不给面子的笑音突然响起。
“上官雪!”
“好嘛,好嘛,我不笑就是了。”亚瑾要人严肃耶!这是她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白雪姑姑,你今天很漂亮哦!”幽霄朝上官雪露出一个“咱们是同道”的笑容。
“上官幽霄,你给我转过头来!”他觉得自己快气炸了。
幽霄慢吞吞的转过身,以一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挑衅眼神望着他老爸。
“你为什么把‘玉门’搞得像个乱葬岗?”
“乱葬岗?老爸,你太没艺术感了!”
“艺术感?那一坨一坨的东西到处乱放,恶心臭味到处乱熏,你别跟我说,那就是所谓的艺术感?”天啊 ,生下这儿子是他一生的败笔。
“对啊,人的生活都是充满艺术的,你们说对不对?”他望向四周拉取支持票。
脏是脏了些,臭是臭了点,但谁叫他们可爱的幽霄长得那么讨喜,让人不得不“宁可得罪老的,也不得罪小的”纷纷点头表赞同呢!
“你,你们……上官幽霄,你给我滚出新加坡,滚滚滚滚滚!”此刻,他真想一把掐死他,如果自己舍得的话。
“那……你不要太想我喔!”黑眸浮现起奸计得逞的笑容。
“各位拜拜!”幽霄帅气地站起身,手插裤袋哼着不成调的五音步出了门口。这一切太似曾相似了。
“你中招了”这是亚瑾脑里掠过的第一感觉。
哎,就算掌管玉门五十年也不及面对这个儿子一该来得令人头疼……
美国拉斯维加斯
“霜,这次买大嘛!”出声的是位棕卷长发的混血美女,她身穿低胸的紧身连裙,明显的,是个天生尤物。
“亲一下,我就买!”那名被称为霜的,邪魅一笑,挑逗的眸潭让人为之沉沦。
“耶!你坏!”混血美女随即嗲叫一声,但是还不忘送上自己红艳的朱唇。
“男人不坏,你人不爱;我若不坏,那可就非常奇怪喽!”霜随手将所有的筹币都有扔向桌子中央。
“呵呵……啊,你……”看着那么多钱都被霜推出去,那美女马上止住笑声,不解地望着她。
“亲爱的,要我买大,那我就全下。怎么,不喜欢吗?!”挑眉邪笑睨着她,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那两个女人实在有够变态的,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互“吃”对方,真噁!
特别是那个叫什么霜的,长得倒是人模人样,一副白白净净的东方面孔。可她,她的举止之间并没有女儿家该有的娇态,而是——吊儿郎当的。虽说那件白色宽松衬衫和亚米色休闲裤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庸懒,也格外的迷人。但,女人穿什么还是女人,以为穿件衬衫就可以高喊“I am a strong man !”就要以公然和另一个女人调情?荒谬!
哇!她们……难道她们不知道“女女授受不亲”啊!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被人自新加坡赶出来不说,上天还特别“优待”他,让他在此遇到一个有“断袖之癖”的变态女人!真他妈的“幸运”极了!
有趣的是她居然可以无视他俊美的脸蛋,反而朝他身侧的“调色盘”美女猛放电。呵!呵!有生以来,第一次获得这么“荣幸”的“优待”啊!
懒得去理不远处那个男人的审视,不过,他身边的尤物倒挺有“看头”的。
接过混血美女递来的酒,举杯向他身旁的尤物作出邀请的姿势。
顺着幽霜举杯的方向看去,混血美女的眼眸不觉一沉,她怎可让到嘴的肉飞走,没错!她不但要她的钱,还要她的人,如果可以跟这样性感又多金的“男子”恋上一夜,想必不死也销魂哪!哈……
略嫌厌恶的推开那副不断偎向她的身子,妈的,真像只发情的母猫。
“甜心,你年,开大了!”指着赌桌,哄小孩般的在她脸上印上一吻,“去收钱吧!”该是走人的时候了,趁那只猫尚沉浸在“钱海”中,走人囖!
咬着支尚未点燃的薄荷香烟,于瞬息间消失于人潮中。
咦!就这么走了啊,动作挺快的嘛,嘿!但他有预感,以他最近这“犯冲”的运气,他们绝对会再见的。
冗长的沉寂罩着车厢内。驾驶轻松的态度根本让人看不出此时的车速已近280,而现在车辆所处的位置是在市中心,路口的红灯对于这辆黑色的Porsche似乎是多余的,不可以怪开车者不遵守交通规则,而是那位悠哉地坐在后座的主人不允许,因为她是标准的“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的拥戴者。
“主人,要回光门吗?”又一次,真的不可以怪他,因为今晚主人一反常态,每天都得逛到半夜三、四点的她,现在居然十二点不到就自动自觉地坐进了车内。主人可是属于那种“越夜越精神”的族群。怎么?她也有“精力透支”的一天?
“漫漫长夜,你说去哪好?”没有将视线从窗外移开,不冷不热的声音从后座响起。
这算是什么句子?疑问句还是间接答复句?
主人也有不知去哪里的时候,今天确实很诡异,不是吗?
“要换另一个赌场吗?”既然主人询问到,身为影子的他,也只能尽忠地提出让主人消遣的地方。
“还有呢?”倚靠着窗口,幽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对着。唇角微微轻扯的弧度似乎在嘲讽,影子果然是沉闷而无聊的,她都走出了赌场,哪还有再进去玩玩的道理!
从车子里的后视镜,赤影睥睨以主人那几乎不易察觉的笑容,也接受到其中的涵义。无方地,他垂下眼眸继续开车,停止了谈话。
蓦地,车内流转的气氛又回到之前的阒静。
拉斯维加斯,一个溶入于灯火海里的璀灿城市。窗外的人群结伴在各个角落里嬉欢着。夜晚的霓虹灯并没有让他们格外耀眼。有的,也只是自甘的堕落。此时的人,看起来都像一缕缕孤寂的游魂,穿荡于每条街巷之间,借由彼此来寻求一丝对自我的安慰。
“停车。”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当后座传来命令之时,尖锐的刹车声在繁闹夜空中骤然划破。
“影,那是什么?”支趴在窗口上,幽霜双眸难掩兴奋地张望着眼前的PUB。
主人真有那么无聊吗?那招牌上面不是明写着“LES & GAY”,几个斗大的字,怕是连近视四百度的人也看得到。
许久,她都未听到想要答案。幽霜斜睨双目,睥向后视镜里沉默的眼潭。呵!她知道,她可爱的影子又在“胡思乱想”了。
完美的唇角带着些许邪气微微上扬,深邃似海的眸水飘过一抹揶揄笑意,也漾起些微……准备逗弄猎物的闪光。
“不如……一起进去看看?!”平稳的语调夹杂着些趣意的音阶,在这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的悦耳。
然而,回答她的,仍旧是一阵的缄默。
主人那魅惑的笑容过于灿烂,透露讯息——危险!
“嘿!别一副“你很无聊”的样子好不好?主人我,不过是善心大发,想帮你找个伴“共度良宵”罢了。哎!我知道你此时的心情必定是非常之感动。不用言谢,这是主人应当“尽职”的!”
自家主子果然是“宠爱”他的,有什么好康的事,都不忘让他分享分享。
“这是命令?”
“呃~,你说呢?!”影子只服从于命令,主人一无聊起来,他们立刻充当起消磨时光的最佳玩具。呵,这也正是影子们的“可爱”之处。
步下跑车,影子立于门前疑惑的望着仍趴在窗口上的主人。
邪气又跃然于眼睑的幽霜,鼓舞的对他笑了笑,“快进去吧,我想你会很受欢迎的!”
“主人,你不是说一起进去的吗?”纵使心底充满了费解,但身为影子的他,表情仍旧不动如山。
“哎,我想没有我在场,你可能会更自在些,况且说了是你的伴,就得你自己去挑嘛,快去吧!”挥挥手,默然地又将头转向前方。
望着后视镜里逐渐拉长的身影,那嘻笑的脸孔随既被隐没。睥了睥周遭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蓦地,浮起一抹嘲讽的悲笑。笑,柔美得几近哀伤……
披于城市的霞衣,是遮掩黑暗一面的假皮,虚伪而美丽。
白天的强颜欢笑,那满不在乎的样子,随着黑夜的降临,“虚伪”的面具便在宁静中卸却,留下的只有独斟的苦涩和流不尽的泪。
曾经的背叛,造就了今天的自己。然而,欢笑的背后,又隐藏了几多悲戚的伤口,每当孤黯无人之际,放任着它们独自哀悼。那颗心,现也被披上假皮,欢笑与一切的不在乎抛弃以往的我,漠不关心是当前的主题。冰冷的心,现在是否还在跳动?我也无从去考迹。
努力的想逃脱束住我的瓶颈,然而反弹的,竟是荆棘的缠绕,遗旧的疤瘌也被忍地揭起。不愿被谁触碰,恍若每个人都是那根罪恶的毒藤。停止吧!停止那自我的舔拭。我要的是孤独,我要的是随落,但却不愿堕落。告诉心里,想要的,只有自己,仅此而已。我沉默……享受孤独。
呵,真茅盾,挥散不去的郁闷充斥着心湖。
窗外,凉风的吹过惹得密叶阵阵娇笑。那声音,是格外的刺耳……
拿起一根未点燃的烟,淡淡的抽吸着。有时候,她需要它来抒发那股萦怀心头的愁郁。
“叩,叩叩叩叩……”有多久处于这种状态,她也不知道。直至一连串声响打破周遭沉寂时,她才从恍忽中捉到清醒。
“呵,动作还挺麻利的嘛!”幽霜一转方才的无助,探出头邪笑地嬉说着。
看来,赤影果然很吃香哦!才没几分钟。看看,让我数一下,一、二……。哟,不少嘛!五个男人跟了出来,影子的魅力不能低估喔!挑眉望着那几个GAY,呵呵!“你可真有福气啊!”
“主人,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好了。”无论被霜怎样戏玩,赤影长年如一日的脸上唯一变化——只有那两道微微蹙起的浓眉。
“好了?”摇摇手指,“这才刚开始呢!”转身从身旁摸索出无聊把玩的立可拍,拿到影面前挥了挥,“难得一次,拍张照留念吧!”说着,她打开车门,优雅地步下,那动作唯美得令人窒息。但嘴里却说着极不协调的话语,“来来来!摆好姿势,记住!要笑哦!快!抱紧点!”拿着立可拍调转着角度,还不忘非常“专业”的嚷嚷,“影,你是男人,得主动一点快抱紧点!”
影紧锁着眉头,始终不发一言的,蓦地,拉过身边一个GAY,紧紧地抱住,拥吻了起来。赤影的一生英名就这样毁了。毁了!就毁了吧!反正从他跟了这个主子起,英名的“英”就再也不是英豪,英雄的意思了。
满意的弧度扬上了幽霜的唇角,幽霜拿起手上的照片,摇摇头,唉声叹气的睨着赤影,非常慎重的道“影,你真是可怜。”
转头把相机扔回车上,“好了,你就慢慢度你的良宵吧!”看看手中的相片。“至于这个嘛!你放心,绝对不会让它“被人埋没”的,毕竟,这是你的……呵呵!”挥挥手,“拜了!”
众人望着那飞滚的尘烟,都被幽霜刚才那瞬间一气呵成的动作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主人要他和别人“共度良宵”?!哎,摇了摇头,无奈地跃身隐地人们的眼前,以极速的身段跟上了幽霜的跑车。主人明知影子是不能离开她身旁的,可又放他于车下。真是玩死人不偿命啊!
没办法,谁叫他跟上的主子是赤龙。
为一个低级的男人弄得自己人不像人,鬼像鬼,值得吗?!连她都不敢面对,真不明白自己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振作!振作!字典里这两个字已寻觅不到了,找不到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深夜的梦魇不断侵没她,透过窗边的幽暗,隐隐见到床上一具微泛鳞光的身体正汗流浃背,慌乱地与梦魔奋战。
“啊!”惊叫一声,幽霜猛地坐起。叟许,才慢慢地将头靠在床案上,无力地垂泪。看来又是个不眠夜了,伸手在柜头摸了根烟,颤抖地含在唇边,轻轻地抽吸着。
多少年了,忘了。连她自己也记不起来。只知道,从他选择“她”的那天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因爱而美丽的女孩。变得颓废,变得轻狂,变得连她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了。选择了进阙龙门,接受那非人的训练,受尽了多少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多少个不眠夜晚,角落边总有个人在低泣。努力,只有不断地努力,才能超越,才能登上顶峰,这一切的一切,她都忍了下来,为的就是有一天,她要出这口气,她要让他觉得当初没选她,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她要站在最高处,所有人仰视的地方……可是好辛苦!她真的好辛苦,尔后梦魇就在某个夜里走向了她,不肯放手的跟着她,紧紧的……而这些都是“她”害的!“她”害的!她要在“她”身上讨回,要“她”承受无尽的痛苦,加倍的痛苦!一定要。
蓦地,她捏碎手中的烟,恨意在她幽暗的眼底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