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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溺于塞纳(下) ...
9.
迪达拉比我想像的更加适合晓组织的氛围,没过多久就和蝎打成一片。
物理层面上的打成一片。
很难想像像蝎这样沉稳的大人会和迪达拉这样的年轻人一起吵吵嚷嚷的。该怎么说,不愧是针锋相对的艺术理论体系吗?
我闲着没事待在晓组织的特别画室里,好在这里都是熟人,没几个赶我走的。崭新的还没削过铅笔的水果刀被我拿在手里削苹果,虽然坑坑洼洼,但勉勉强强能看出来是个兔子。
迪达拉正和蝎吵得火热,我直接穿插其中,给他们两个一人喂了一个苹果。
“麻美,为什么蝎旦那也有······”
他一边咀嚼苹果,一边含糊又委屈地盯着我。蝎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但还是在“不浪费食物”的基本素养下一边翻白眼一边把苹果吞了下去。
“尊老爱幼罢了。”说完又往迪达拉嘴里塞了一瓣苹果,“好,现在你已经赢过蝎桑了,你有两瓣苹果。”
蝎的白眼翻得更厉害了,迪达拉倒是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起来。
我的眼光和宇智波斑的眼光值得肯定,迪达拉在绘画界的名声越来越响亮,他也在逐渐成长,逐渐靠近我和他约定好的18岁成年。至于我自己,唔,至少学会了厨房开火把自己喂饱,还莫名其妙地学会了(帮迪达拉)拉赞助,还有省钱小技巧?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秋瑾,你比以前更开朗了。”
宇智波鼬神色淡淡地做出评价,我也懒得反驳他一直坚持的“秋瑾”名号,只是微笑着凝望迪达拉的笑容。
“或许吧,你说的没错。”
10.
任何行业都有它的忌讳,上市公司看不得公司机密泄露,教师不允许存在虐待学生,至于文艺行业,最大的忌讳是抄袭。
佐仓里美远比我想像的要不中用许多。
秋瑾的名号于她而言过分响亮,那些后来属于她的画作不是她的骄傲,反倒是压垮她尊严的稻草——她厌恶我加之于其身的所有荣光,却又不能轻易地脱离。
好在佐仓家族家大业大,供得起她的挥霍,由着她找了不少小画家给她作画。只是里面刚好有个不长眼的正义之士,给她整了抄袭背刺她。
看不得自己爱女忍受指指点点的佐仓夫人,想到了我,害她的女儿痛苦至此的罪魁祸首。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和迪达拉一起采购,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是电话那头的人物态度实在强硬,接连不断往我的手机里打了足足40个电话,直到我发送短信要求我自己主动联系后才肯停息。
回到家后,大约晚上11点,趁着迪达拉已经睡去,我踌躇着又一次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帮我们的里美画画,不然,你所有的银行账户和金钱来源全都会断掉。”
“你也不想,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子全部的前路都被断送了的吧?”
电话那头听了十来年的声音显得无比陌生,但与记忆中快刀斩乱麻的无情如出一辙。我伫立在落地窗前,夜间微冷的空气刺激得我的骨头都在发抖。
迪达拉的画展还没有办过,迪达拉的18岁生日还有3个月才到,他的生日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好的,我过一个星期之后马上回去。”
“最多两天。”
多么理所当然的态度啊,连让我好好整理心情,让我和那个钟情的男人多呆一会儿都不愿意。
“我知道了,但是我有额外要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我会不会狮子开大口,“想想我离开你们时提的要求吧。‘做事要懂得分寸’,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教导我的。”
四舍五入就是在讽刺佐仓里美的不懂分寸,只是这时候再无法纠结这些细节,佐仓夫人马上答应下来,顺带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我缓缓地抱着自己的膝盖蹲下,嗓子干哑的厉害,只有眼泪水从眼眶中汩汩流出。
11.
我是趁着夜色整理好行李的。
某种意义上还得多亏佐仓夫妇的严厉教导,我只在一开始的时候淌了几滴眼泪,至于整理的过程,凝望所有与过去回忆相关的物件,只是感觉心脏空荡荡的。
好在,早上起来的时候,除了黑眼圈重了一点,看不出红肿的痕迹。
今天的早餐是粥,迪达拉亲自熬的,说是养胃,适合我这种过去老是不正常吃饭的坏家伙。这个笨蛋,明明都过去了很久了,我都给他好饭好菜给养到胖了10斤,怎么还把我当成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混蛋。
我拎着行李箱靠在墙边看他最后几眼,懒洋洋的。
他疑惑的目光转来,我肚腹中百转千回的言语最终化作最尖锐的刺,恶狠狠地扎向他:
“我不要你了,迪达拉。”他整个呆住了,连我的名字都没有呼喊出声,慌慌张张向我走来,却被我拍开了伸来的手,“这多没意思啊,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包养,我给你投入了金钱,你能反馈我什么呢?”
“名声?财富?”我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吐露气息,“还是说,你珍贵的肉/体?”
“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人,我想要的东西可太多太多了,而你,什么都不能给我,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另寻出路,选择另一个有钱又有势力的人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倒是随自己心意地笑开了:“看开点吧,迪达拉,我和你都是大人了,不要那么认真,太认真、太执着,会受伤的。”
“这些卡里剩下的钱,就当补偿费了,再见了,小孩。”
我把闪闪发光的金卡丢进他的怀抱,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就像我曾经毫不犹豫地丢弃自己珍视的画作,现在,我也可以毫无顾虑地抛弃迪达拉,抛弃自己的尊严。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属于自己的,总归不是自己的。
12.
离开处所来到熟悉的佐仓家,比我想像的要顺利很多,除了要看佐仓一家的臭脸之外一切都好。
我开始回归足不出户泡在绘画里的日子,紧赶慢赶之下总算在半个月内倒腾出一幅崭新的画作。
佐仓里美拿着这幅画开了发布会,证明了自己是被平白诬陷的可怜存在。我则在佐仓家的大屋子里看着电视,看着摄像机的闪光灯照在佐仓里美微笑的脸庞之上,她的手里是我的画。
我的胃忽然间一阵痉挛,忘记按时吃饭的代价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好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宇智波鼬说的没有错,我当真在晚上给哭了出来。
我也不是笨蛋,单单解决完一次麻烦根本不够。空手坐拥荣光的感受绝对比费劲心思寻找枪手来得要方便,更何况我曾经就是秋瑾,这时候只用维持传统,让佐仓里美替代明面上的我就好。
就这样,我被好吃好喝地留在了佐仓家。
我一直在不停地画,画到快要忘记吃饭睡觉,就像有谁在后面追赶,只要停下脚步,粘稠的黑暗就会奔袭而来,死死攥住我的咽喉。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佐仓夫人,如约带着给了我与外界沟通的手机,这是我来到佐仓家后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
不用看通讯录,我已经把那一串号码记得滚瓜烂熟。
电话接通得很快,时隔3个月我总算听到了他的声音,挺不错的,听起来蛮有精神,于是我不等他多说几句话,直接开了口:
“迪达拉,18岁生日快乐,礼物我放在屋子3层卧室下的抽屉了。”
“祝你永远可以得到缪斯女神的垂怜。”
电话挂断地干脆直接,我多少还是学会了佐仓夫人特有的快刀斩乱麻。
13.
没有佐仓家的干扰,拥有独特的艺术风格还有晓组织的背景光环,迪达拉的走红在我的意料之内。
电视和报纸上纷纷报道他的名号,媒体称他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画家之一,他的绘画周边商品发布如火如荼,所有人都想在他的眼前混一个眼熟。
这样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倒愈演愈烈。
他的名号很快就达到了和秋瑾同样的水平,在今年的三月份,将会举办迪达拉与秋瑾的合并画展。
真快啊,也不过3年时间吧。
秋瑾在过去的3年间一直是个高产画家,佐仓里美得到了很多不属于她的画作与荣光,近乎成为业内的权威。时至今日也不用再费尽心力地绘画,于是便让本就不属于佐仓家的我再一次离开了。
真是不留情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或许佐仓家的家族特色就是如此吗?
我笑着,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这一次,我想要的,无非是一张画展的门票。
秋瑾和迪达拉的画展开在晚上,我晃儿浪荡地去了。
相当成功的展会,不仅仅是现场布置还是迪达拉本人精湛的画技都是让人称赞的存在。只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我伫立在那一幅熟悉的《塞纳河畔》前,所有的光影喧嚣都坍缩成一片空白,直至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迪达拉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才回过神来。
“你果然在这里。”
展厅楼上正好是可供客人休息的房间,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下丢在软乎乎的床上。
“你做好准备了吗,嗯?”
他紧绷着脸,俯着身子看我,仿若凝固的石像,伸手触碰他的脸颊,他也不躲,只是烫红了脸越发强硬地俯下身子吻我:“我买下你的今晚,我有很多的钱,我有很多人脉。”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嗯。”
相当青涩的吻技,难道离开之后一直没有训练过吗?呆子。
视线在游移,身上覆盖着一具具有压迫感的男性躯/体也不能阻碍我看着他浅蓝色的眼眸,看他略微锐利起来的脸部轮廓,还有他左手中指上佩戴的,我在他18岁生日时赠送给他的宝蓝色戒指。
“为什么那幅画会在那里?”
“宇智波鼬留下来的,”他又低下头来亲我,这一次越发找到了感觉,“他告诉我,那幅画对于你来说很重要,那是你的第一幅画作。”
“也是第一次遇见你的地方。”我稍加补充。
“麻美,都要结束了。佐仓里美的事情,会有人来解决的,你相信我吗?所以,回来吧,嗯。”
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的呢?20岁的,本世纪最伟大的画家迪达拉先生。我可是任性地先选择了你,然后率先丢弃了你,你为什么会流露出如此信任的模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这副空荡身躯之内又一次汇聚了暖流。
我像以往那样笑起来。
“不,还没有结束,木枝 麻美和迪达拉之间还有事情没有结束,我们的约定还没有达成呢,我得事先和你说好,我追求刺激,我想要带小凸点的。”
我和他这次总算是毫不客气地搂抱在一起,柔软的床铺与被褥翻滚起巨大的浪花,涛声阵阵,深深浅浅,今晚的月亮有点害羞。
14.
我和迪达拉第二天起得挺早,凝望彼此略微变化的脸庞许久,率先发问的是迪达拉:“你接下来还会画画吗?麻美?”
我着实无法明白,怎么会有人会把一个普通的名字念得这么千回百转,沉甸甸的,像是两只手都捧不下的糖果。
“我的工作室,最近刚开,缺人当帮手,如果你愿意来的话,嗯,你笑什么!”
在笑吗,我?或许吧,就是有那样一种控制不住的迸发笑意的冲动。
天哪,这能想象吗?本世纪最受瞩目的年轻画家,周边商品发售得如火如荼,人人都想削尖脑袋在他面前刷个脸熟的情况下,工作室还会缺人?
我不客气地发笑,越笑越大声,笑到沁出泪花,昨夜疯狂留下的酸痛与现在堪称疯狂的大笑让我的身体失去支撑的能力,一个瘫软就倚靠在迪达拉的身上。
他注视着我,眼眸是潜入那不勒斯的海湾,抬头仰望水面的粼粼;是日落西沉,塞纳河畔侵吞的粉色柔光。
该死的,明明我是个聪明的家伙,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这么说。
只是现在,我想当一个笨蛋,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的笨蛋。就现在。
“我想要一间很大很大的工作室。”
“嗯,本来就很大。”
“我画画要市面上最贵最贵的颜料,要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好多抱枕,最好要养一只小狗和一只小猫。厨房的冰箱里面有草莓味的酸奶,不能有青椒和西蓝花。厨房的桌布要波西米亚风格的,客厅的窗帘要是粉红色的遮光帘,茶几上得有一个细颈花瓶,每天里面的花都要不一样。”
“随你喜欢,但是不能吃太多零食,饭要多吃,你现在又瘦了好多,嗯。”
怎么什么都答应我啊,这样我会变得很任性的哦,会什么都想要的哦。
我抿起嘴巴,明明是想要笑的,鼻尖却酸酸的,我眯上同样酸胀的眼眶,冲迪达拉竖起了食指:“最后一个要求。”
在塞纳河畔,是他先走向我的;在我的画展首秀上,是他先站在我的画作前的;而现在,是他先用手掌包裹住我蜷缩的手指的。他已经勇敢地走了好多步,一直,一直在走向胆小怯弱的我。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凝望他的视线都带了一点点小心翼翼。
“我想和你,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
脸埋在他的颈窝,心跳到快要蹦出嗓子眼,黑白默片都比不上此刻的长久沉默里,率先发笑的是迪达拉。
“为什么不呢,嗯?”
他学着曾经的我,将他话语末尾那个“嗯”编排得绵软又缱绻。拢住我手背的手掌温温的,如同久栖未飞的蝴蝶。他空余的手扶住我的后脑勺,带着笑意的脸庞逐渐靠近,触碰的唇舌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坚定。
或许我的余生,将会恒久地溺亡在他泛起柔波的眼眸。
end
这一篇,我当时写得好认真。
但是热度很惨淡。
回过头重新看一遍,虽然有些幼稚,但是我依旧喜欢这一篇。
如果你喜欢这一篇的话,可以给我留一个评论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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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溺于塞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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