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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三十九章 圆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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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莙蔚回到府中没几日,便出现了孕吐的现象,她这一胎反应很是强烈,几乎是吃什么便吐什么,这让宇文樾醨很是心焦。
“章院判,王妃孕吐之症为何如此严重?”他拿起帕子,为爱妻擦拭嘴角后问道。
“回殿下,这孕吐之症,概因孕妇体质而异,有的妇人会一直到生产都无反应,而有的孕妇则会一路吐到生。”章院判答道。
听他如此说,樊莙蔚满脸忧愁地揪紧了宇文樾醨的袖子。
宇文樾醨拍了拍妻子的手聊做抚慰,而后又听章院判说:“居多孕妇妊娠期间,孕吐只会维持到有孕两三个月,所以殿下和王妃也不用太过焦心,说不定到下个月,王妃的孕吐之症便会消失了。”
“若能如此便好,有劳院判,为王妃开些能够缓解此症的汤药吧!”宇文樾醨轻舒一口气道。
“是,臣这便去写方子,明日再来为王妃看诊。”章院判拱拱手退下了。
“莙儿现下还难受吗?可有想吃什么?”待章院判一走,宇文樾醨便伏在樊莙蔚床头询问道。
樊莙蔚轻抚胸口,还没有答话,常嬷嬷便端了乌鸡汤上前。
“王妃,小厨房才熬好的,您先喝口热汤吧!”常嬷嬷劝道。
“嬷嬷,您先放下吧,我现在还不想喝。”樊莙蔚看着碗里飘着的油花,胃中就泛起一阵恶心。
“再放这汤就要凉了,乌鸡汤最是温补,王妃就是自己吃不下,也该为了腹中的小殿下着想啊!”常嬷嬷再劝道。
“那……我便喝口吧!”樊莙蔚为了腹中孩子服了软。
“哎!那老奴来喂王妃。”常嬷嬷带着一脸殷勤的笑意凑到床边。
“唔……”才喝了一口,樊莙蔚就觉胃里翻江倒海,这回呕的更厉害,连带苦涩的黄水都呕了出来。
宇文樾醨连忙上前,心疼地替她抚着背,待她吐完后,他将虚弱的她轻拥入怀中,怜惜地替她擦拭额上冷汗。
“莙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宇文樾醨心中很是愧疚,若他能够预知樊莙蔚今日境况,他宁可这辈子都不让她生孩子。
樊莙蔚闭眸缓慢地摇摇头,这是她作为母亲应该承受的代价,只要孩子安然无恙,她无论受多少苦都甘愿。
“常嬷嬷,章院判开的药可有熬好,劳你去小厨房看下。”宇文樾醨不忍妻子再受苦楚。
“殿下,容老奴多嘴一句,其实这缓解孕吐的汤药大可不喝,毕竟是药三分毒,喝多了恐对小殿下不利,多少妇人有孕期间都吐的厉害,但也都能熬过来。”常嬷嬷不情愿地说着。
“常嬷嬷,你今日的话是不是多了些?”宇文樾醨不悦地看了一眼常嬷嬷。
“老奴多嘴了,老奴这便去。”常嬷嬷收到警告的信号后,便不敢再吱声,连忙转身去了。
“阿醨,我想吃雪红果。”感受到宇文樾醨的不豫,樊莙蔚岔开了话题。
“好,我这便命人去取。”听到爱妻终于有了想吃的东西,宇文樾醨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酸酸甜甜的雪红果入口,樊莙蔚终于有了食欲,她一连吃了几个入腹,也未觉不适。
“看来孩儿很是喜欢呢!”樊莙蔚欣喜地眯起了眼,一双杏眸转瞬变为弯月。
“就这般好吃?那我也尝尝!”宇文樾醨满脸笑意,他伸手想替她揩去嘴角的糖霜,但他的手顿了一下后,换了个动作。
“哎!你怎么抢我吃的?”一颗还未完全入口的雪红果,被那霸道的人凑过来咬去一半。
“那,莙儿来抢回来?”宇文樾醨将那半颗果子吞吃入腹后,又拿了一颗半含在口中,他将身子偎过去,似乎在说着愿君多采撷。
“我可没殿下那么小气……”樊莙蔚害羞地嘟囔了一句后,自顾自吃着手里的果子,同时将果盘护严了些。
看着她可爱的小动作,宇文樾醨不禁好笑道:“都护食护成这样了,还说不小气呢?”
“哼!这些都是我的!”樊莙蔚抱住果盘,得意地哼了一声。
“好,好,都归你。不过这果子吃多了泛酸,小心倒牙。”宇文樾醨宠溺地笑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樊莙蔚咬咬牙感受道。
“哈哈……”宇文樾醨忍俊不禁。
在收到妻子嗔怪的眼神后,宇文樾醨敛了笑容,轻咳一声后说道:“一会儿将药喝了,好好休息一下,我要进宫一趟。”
“进宫做什么?”樊莙蔚闻言将果盘放下,眉目间多了丝不舍与依恋。
宇文樾醨见此将她轻揽入怀,下巴抵着她柔滑的发丝说道:“有件事我需向父皇请旨,等莙儿睡醒一觉后,我便回来了。”
“好,阿醨,我等你回来。”樊莙蔚眷恋地环抱住他的腰。
次日正午,正在用膳的樊菊蔚看到踏入房中的宇文樾酌,嘴里的肘子差点一口没咽下去。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般早?”樊菊蔚艰难地将肘子吞下去后说道。
“我怎么好像从卿卿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嫌弃的意味?”宇文樾酌面色不快地说。
“哪有……”樊菊蔚向自己碗里夹了只鸡腿解释道,“只不过你要是早说一会儿,我便等你一起用膳了。”
“瞧你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确定真的能等我?”宇文樾酌瞧了瞧着桌上接近光盘的菜肴。
“嘿嘿……孩儿饿了嘛!”樊菊蔚习惯性地往孩子身上推赖。
宇文樾酌轻声一笑后说道:“其实这事儿,说来还得感谢二哥,我不止今日能早回府,以后日日皆可陪卿卿用午膳,直至孩子满月。”
“啊?这是怎么回事?”樊菊蔚不明所以。
“听说二嫂孕中反应很是强烈,二哥放心不下,便向父皇请旨免了他一半公务,父皇允准,大抵觉得需要一碗水端平,因此我也清闲了许多。”宇文樾酌淡笑着说道。
“所以你以后,日日午膳前都可以回来了?”樊菊蔚蹙眉问道。
“是的……不过卿卿你这是什么表情?”宇文樾酌看向妻子的满面愁容,不解地问道。
“呵……没事,没事,这自然是好事一桩啊!用膳吧,用膳吧,荷月,拿一副碗筷过来,再让小厨房添上两个菜。”樊菊蔚苦笑着咬着筷子说道。
“多谢卿卿关心为夫。”宇文樾酌满意一笑。
饭后,樊菊蔚的情绪便不高,她半靠在窗边软榻上,开始怀念之前的日子。
以往他白日不在府里的时候,她的生活不知多有趣。
天气好的时候,她便会到湖边垂钓,之前宇文樾酌休沐之时,曾见她钓过一次鱼,当下就不由分说地就将大氅解下披在她身上,然后将她抱进屋里去了,生怕她吹风着凉。
下午阳光充足的时候,她还会伙同紫藤她们踢毽子,她虽身怀有孕,但因尚未显怀,身手还算矫捷,日后想都不要想,宇文樾酌是绝不许她踢的了,生怕她抻着孩子。
就连她在屋里安安稳稳地坐着做针线,宇文樾酌也会说:“孕期做针线对眼睛不好,卿卿喜欢什么花样,尽管吩咐绣娘去做。”
于是,被宇文樾酌严丝合缝看管起来的樊菊蔚,百无聊赖地躺在软榻上,眼皮微微耷拉着,开始昏昏欲睡。
她由此开始,便似乎养成了习惯,每日用过午膳不一会儿便开始犯困。
次月的一日午后,宇文樾酌晚回来了些,樊菊蔚已经忍不住饿,顾自用过了午膳。
宇文樾酌甫一进卧房,便瞧见爱妻躺在软榻上睡得正香,她的呼吸轻微可闻,极是均匀平缓。
冬日午后的阳光很是和煦,透过糊着几层细密绡纱的窗子,投射在樊菊蔚周边,将她身上所着的霞影纱照射地粲然生辉。
她似是入睡很快的样子,脖颈下面都未来得及垫枕头,便沉睡了过去。
“等醒来又要念叨着落枕了。”宇文樾酌轻声言语了一句后,便迈着轻稳的步伐抬脚近前。
他轻缓地将手臂垫在她的颈下,手上微微用力,想要将她的上半身抱入胸膛。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腿弯之处,但在经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停滞了一下。
“孩儿今日可乖,可有闹你母亲?”他将温暖的大掌覆上,在孕肚上轻柔地抚摸着。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手掌被顶了一下,似是那腹中的小东西抬脚踹了他一下子。
宇文樾酌的心中瞬间划过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初为人父的感觉。
“孩子,是你在动吗?”宇文樾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眼里汇集了氤氲水雾。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情愫,从他七岁母亲离世起,他便再也无法共享天伦。
而今,他妻子腹中这个健壮的小生命,在用实际行动告诉着他,他重新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卿卿,你知道吗?孩子会动了……”宇文樾酌满眼爱怜地拥紧樊菊蔚,轻抚她耳畔的发丝,在她耳边如此说道。
“嗯……”樊菊蔚嘤咛一声,将头往外侧转了下,在睡梦中糊里糊涂地回答了他。
“卿卿,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圆满的家!”宇文樾酌俯身,将一个深情的吻烙入她眉心。
她呼吸略急促了两声,继而沉沉睡去。
凝望着爱妻的安然睡颜,宇文樾酌心下温暖,他的唇瓣来到她白皙的玉颈处,稍稍停留了半刻。
“唔?你回来了……”樊菊蔚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脖颈微痒,她伸手欲挠,便碰到了那清俊的面庞。
“嗯,扰卿卿美梦了,不过你怎么也不去床上睡,连枕头都未枕。”宇文樾酌说道。
“我想等你啊……不过没想到怎么一眨眼功夫就睡着了,唔……好困……”樊菊蔚不满意地嘟囔着。
“那我抱卿卿去床上好好睡。”宇文樾酌说罢便起身,略一发力将人横抱了起来。
“嗯……夫君真好。”樊菊蔚甜甜一笑,偎入他的臂弯。
不过没想到他竟也跟着躺了下来。
“做什么?我没力气……”樊菊蔚从他怀中探出头,略带哀怨地看向他。
“想什么呢?”宇文樾酌好笑地亲了亲她的眼睛,解释道:“我也累了,陪你一起睡。”
“唔,那好吧!”看来自己着实想多了呢!樊菊蔚羞赧一笑后,蹭进他的胸膛。
宇文樾酌亦是一笑,而后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很快她便重入了梦乡。
他的大掌移到她小腹一侧,抚着那微隆的弧度,唇角微弯。
“孩子,也谢谢你!”一家三口相继沉沉睡去。
一个多时辰后,樊菊蔚起来梳头,发现脖颈处竟有一处红痕。
“奇了,天气都这般冷了,怎么还有蚊虫?真是可厌!”她烦躁地梳子放在妆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始作俑者将头埋入被中低笑不语,他家卿卿真是单纯又可爱。
“王爷,王妃,毒医来了,现下正在前厅等候。”荷月来报。
“无端端的,大哥怎么来了,想来这又是王爷的主意了?”樊菊蔚回眸看了宇文樾酌一眼。
“嗯,是我命人请毒医来的,他医术最是高超,又是自己人,我放心。”宇文樾酌掀被起身道。
“行吧!那我先去招待一下他。”樊菊蔚整理好发髻后,便动身前往花厅。
一见到近来身子丰腴了不少的樊菊蔚,沈流憩便打趣道:“看来这王府的伙食确实好哇,竟将我这素日纤瘦的妹妹都给养胖不少。”
“这可都是你甥儿的功劳啦!”樊菊蔚亦是笑着,并不同他计较。
看着义妹一脸幸福的笑意,沈流憩心下也颇觉欣慰,那个自小孤苦的小丫头,如今能得一个真心待她之人,还有了他们爱意的结晶,可算是苦尽甘来。
看着沈流憩但笑不语,樊菊蔚打破了这份宁静。
“大哥,如今我已有孕四月有余,你可能诊出是男是女啊?”樊菊蔚对此很是好奇。
“这你倒难为我了,我一个素性制毒解毒的毒医,如何知晓妊娠之事?”沈流憩为难地摆摆手。
“这样啊……”樊菊蔚面上不由显现出失落。
不忍见义妹失望,沈流憩硬着头皮道:“罢了,我给你把脉试试,不过也不保准的喔,回头若错了,你可别怪我。”
“这是自然。”樊菊蔚喜滋滋地将腕子伸出去。
沈流憩摸了半刻拧眉道:“我记得医书上有写,男孩脉象外实内虚,女孩反之,可你这脉象,倒似两个都符合呢?”
“是双生胎吗?”樊菊蔚眼眸瞬间一亮。
但她很快就遭了沈流憩的一个白眼,他嫌弃道:“我还真没见过哪个怀双胎的,是自己身上丰腴,但孕肚较小的。”
樊菊蔚瞬间被堵的说不出来话了。
“左手我再看看。”沈流憩道。
樊菊蔚不情不愿地伸过去,她就知道,她这个毒嘴义兄向来是说不出什么好话的。
“你家夫君可有说,心里盼着儿子还是女儿?”沈流憩边诊边问道。
“他……倒是想要个生的像我的女儿。”樊菊蔚的唇角不自觉勾了一勾。
“啧啧啧……”如此言语倒叫沈流憩感觉牙都酸了。
“这边脉象如何?”樊菊蔚好奇地追问。
“这边倒是明显了许多,从脉象上来看,你家夫君会如愿的。”沈流憩淡笑道。
“那便多谢大哥了。”樊菊蔚伸手抚了抚小腹,这个孩子素性乖巧,她也觉得会是个女儿。
“赶明儿太医来给你诊脉的时候,你也让他诊诊胎儿性别,若说女儿,便让他禀报上去。”沈流憩嘱她道。
“好,我明白。”樊菊蔚点点头,心下了然。
如今自己与长姐同时有了身孕,按照月份算,自己还会生在长姐前面。
贵妃素来忌惮宇文樾酌,对他屡次暗害,所以对于他们的孩子,自然也没有放过一马的道理。
唯一令人慰藉的是,她的胎气已然坐稳,贵妃又一直缠绵病榻,说不巧这次,贵妃倒真没什么心力下手。
不过也不能不妨,如果将她怀了女儿的消息传扬出去,说不定贵妃听说后,会抬手放过这个孩子。
樊菊蔚暗自思忖着,没注意到沈流憩那边如变戏法似的,突然递给她一支别致的牡丹银簪。
“这簪子倒是蛮精致的,就是短了些。”樊菊蔚接过银簪在手上把玩着。
“那你可就小瞧它了,本毒医发明的东西,岂会有短板?”沈流憩说着便拿过银簪,轻按了下花心的位置。
银簪倏然变长了一截,原来是有一半簪体暗藏其中。
沈流憩拿了一颗苦杏仁,将银簪尖端插入其中,不消一刻功夫,那半截簪体已然变黑。
“这……是什么缘故?”樊菊蔚顿时瞠目结舌,王府之中居然暗藏了奸细吗?
“哈哈,你莫紧张。”沈流憩不以为意地笑笑,解释道:“只是我往上面淬了些敏感的药汁,只要簪子的尖端触碰到有微毒的东西,便会很快有所反应。”
“是了,苦杏仁本自含有微毒,难怪它变黑了,原是这个缘故,倒唬我一跳。”樊菊蔚轻舒一口气道。
“嗯,这是我特地为你研制出来的,眼见着就要年关了,阖宫宴饮之时你将它带去,以防不测。”沈流憩淡笑着说。
“还是大哥细心体贴,多谢了。”樊菊蔚颇为动容地说道。
“无妨无妨~”沈流憩傲娇地摆摆手。
“对了,醷儿的身子可已大好?如今可以出席宫宴了吗?”樊菊蔚突然想起了这一宗。
倒是沈流憩的神色变得有些让人琢磨不清,他挠挠头,嗫嚅道:“公主的身子,如今……如今还是静养为妙,不宜出现在人……人员较多的场……场合。”
“好,都听大哥的,不过大哥你结巴什么?”樊菊蔚不明所以。
沈流憩倏然站起身来说道:“我药炉里还练着丹药,恐一旁煽火的小童不知分寸,我这便回去了。”
说着他便一溜烟消失了,竟比会轻功的人跑的还快些。
宇文樾酌只觉眼前飘过一截槿紫的衣摆,便再也看不见人。
“毒医的腿脚倒是不错,只是我这专门为他备好的百年份的人参灵芝,他都未及拿呢!”宇文樾酌颇觉遗憾地将礼物放在桌上道。
“那就命人给他送去吧,许是炼药炼的,竟痴迷的都走火入魔了。”樊菊蔚很觉好笑。
“嗯,那就听卿卿的。”宇文樾酌坐在她身边,询问道:“沈大哥怎么说?”
“孩子很好,很康健,他还说,你想要女儿的心思会如愿的。”樊菊蔚笑着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宇文樾酌心下畅快无比,他将爱妻拥入怀中,像是抱着心头至宝。
“怎么?王爷高兴傻了吗?”樊菊蔚轻抚他胸前的发丝,在他怀中展颜。
“是!卿卿,我好想告诉所有人,告诉五弟,告诉皇叔皇婶,告诉醷儿,甚至告诉母后,我就要有女儿了!”宇文樾酌欣喜而笑。
“大哥并不擅千金妇科,回头若太医也这么说,才能作准。”樊菊蔚笑道。
“好,那明日就宣太医入府。”宇文樾酌很是急不可耐。
果真,太医诊脉后也如此说,夫妻二人很是喜悦,樊菊蔚还嘱太医将此事禀报离帝,太医依言告退。
太医一走,宇文樾酌也迅捷地起了身。
“做什么去?”樊菊蔚边吃糕点边问道。
“自然是给本王的小郡主置办东西去,卿卿就瞧好吧!”宇文樾酌说罢便一脸激动地离开了。
“这也太早了吧……”樊菊蔚低头瞧了瞧,她肚子都没大起来呢!
看来这人将来势必是个女儿奴了,那便随他去吧,只要不让她操心就好,她现下困意上涌,很是懒怠。
樊菊蔚撇撇嘴,将手中糕点吞吃入腹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回床上歇午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