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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一句话，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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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等人离开，只余下风小风和孙老爷。
“孙老爷？”
“老孙呐。”
“嘿嘿……”
风小风一脸怪笑看着孙老爷，看的他冷汗直流。
“干嘛？干嘛！别以为我会害怕你这样的小怪物！”
“嘿嘿，你要吃糖吗，我把我的麦芽糖分给你啊。”风小风拿出村长爷爷给的麦芽糖，非常大方。
孙老爷撇了一眼，冷漠道：“不要，无功不受禄，你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好好。”不要糖？风小风迅速把麦芽糖塞回怀里。
“很简单的，我就是想跟你学怎么让别人来找你帮忙，主动给你花钱。”
孙老爷冷笑：“简单？对啊，很简单。如果你什么秘密都知道，自然会有很多人来问你。”
……风小风当然做不到。
他凑过去给孙老爷捏胳膊。
“你教教我嘛，我想学。”
孙老爷：“我这吃饭的本事，哪能说教就教。他们来问问题都给我钱，一个问题足足的五十两白银！你有什么？”
“嗯……”风小风只有花满楼给他的荷包，荷包瘪瘪的小小的，装不了一个五十两。
孙老爷用小拇指剔着牙，想了一会儿说：“想让我教你也行，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他自信没露出一丝马脚，小孩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风小风学着陆小凤摸小胡子的动作思考，问孙老爷：“我说了你就能教我吗？”
“若你真是天赋异禀，收个徒弟到也无妨。”
风小风眼睛眨啊眨，揉揉自己的脸。
“你可不能骗人。”
吹出一声口哨，一个胖乎乎的炸毛小麻雀飞过来落在风小风的头顶。雪白的头发软软和和，小麻雀蹲在头顶几乎看不见什么。
“我让它在洞口守着，等你出来后进去找大智大通，里面却没人……”
“洞里又没有其他出口，我就猜是不是你扮演的大智大通。”
简简单单的猜想，风小风不懂江湖事，他不知道孙老爷和大智大通的性格有多大的差异，他只看眼前头。
孙老爷惊讶的嘴巴微张：“就这？就这？让只小鸟在洞口守着看？不是我表演上露了马脚也不是哪儿的行动露了痕迹？”
孙老爷觉得太屈了。
“我不管，你说了要教我的。”
小麻雀蹲在风小风头顶整理自己的羽毛。孙老爷反复看了一会儿实在没看出来和普通麻雀有什么不同。
他忍住不问小孩：“这是什么鸟？”
风小风纳闷：“麻雀啊？”
“麻雀又不会说话，它怎么把消息传给的你？还有它怎么找到的你？”
风小风云淡风轻：“我是风神嘛，能听懂它说话很正常吧。而且它想要我的神力自然会来找我，找不来我就换一只喽。”
“你，你……”
孙老爷终于正视眼前的小孩。
“风神……风神？”第一次见他是陆小凤带着来的，小孩露出的双手和脚都是黑色，头发却雪白。孙老爷刚开始并没有把他当回事，世界大的很，海外也有浑身漆黑的人，陆小凤整日乱跑遇见些奇怪的人是很正常的。
现在他说自己是风神——陆小凤是从山里把他带回来的，偶尔开玩笑时也听他喊过山神，这附近的山神——
孙老爷不再把鬼神之事当成单纯的传说，现如今鬼真的存在，神为什么不能存在呢。
宁阳城，宁阳，他觉得自己需要重新看看这附近的神话传说了。
风小风看着孙老爷转着圈的念叨思考不敢打扰，能不能被收做徒弟呢，如果不能的话用神力吓唬他硬让他收徒是会扣感谢之情的吧。
不能冲动不能冲动，风小风摸摸怀里的补天石。
“行！”孙老爷终于停下，猛地抬头笑，“好！”
风小风赶紧问：“可以教我吗！”
孙老爷哈哈大笑：“两个老怪物有一个小怪物当徒弟也好的很！”
“走吧，小怪物！好好说说你想要什么，也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耶！”风小风兴奋的原地起跳，“我要叫你师父吗？”
孙老爷拒绝：“你的师父是大智大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要想做一个无所不知的人不仅要多听多看，还要会听会看。”孙老爷和风小风沿着大路慢慢走回宁阳城，“我一直是一个人，怎么能知道远在京城之外的事情呢？就是要靠四面八方往来的人带来的消息。”
“当然他们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这就要会听、会看。看他们的衣着、行为，听他们的口音，将零零散散的事情整合，这都是大智大通的消息来源。”
“你这样能和麻雀说话的小怪物真是天生吃情报这口饭。人们会防着人偷听，却永远不会防着普通的鸟雀。”
风小风知道孙老爷开始教他了，眼睛闪亮亮的认真思考：“说起话来没头没脑怎么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消息呢？”
“刚开始就是这样，就像一团乱线，但线就在这里，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就一定能把它理顺。你要多听、多看，并且把它们全记住，这样消息越来越多，你知道的也越来越多。”
“唔，听起来有点难。”风小风皱皱鼻子，“你都能记住吗？”
“哈哈哈！我当然能记住！”孙老爷得意。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四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人在四周跟随。马车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说话，一个黄色衣服的年轻人骑马在旁回应。
孙老爷领着小孩在路边避让，见到这辆马车眼神一闪顺势要显摆自己。
“就像这个，我只看一眼就知道坐车的是谁。”
“是谁？”
“跟着的年轻人各个带着削铁如泥的宝剑，并且剑柄上坠着上好的和田玉——能这么豪气江湖上只有一家。”
“武林三大世家，金南宫、银欧阳、玉司马，他是玉司马，长乐山庄的主人、太平剑客——司马紫衣！”
“我这还是没见到马车里的人，如果见到他本人就更好认了。司马紫衣腰间最爱带着价值连城的玉带，他的佩剑上也挂着一块玉，是白玉雕的双鱼坠，全天下只有一块！”
“哇！”风小风听得张大嘴巴踮着脚看远走的马车，如果孙老爷不说他绝不会注意那些小小的玉石，学新本领果然有意思。
“哇什么哇。”孙老爷看他露出大惊小怪的样子忍不住得意：“我跟你说的这些都要记下来，以后你也要一见面就认出来他们的！”
风小风又忍不住愁眉苦脸，说：“可是我这一个记住了下次再有不认识的人怎么办？”
“笨，会听会看，记得多了其他人猜也能猜出来。”
孙老爷跟风小风仔细讲解：“跟着马车说话的年轻人我也没见过，但我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孙老爷想了想道：“他年纪轻轻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能直接和司马紫衣亲近说话定是常跟在他身边的人。近些年司马紫衣淡出江湖，只在三年前收徒时宴请了宾客。我猜那个年轻人是太平剑客司马紫衣的关门弟子胡青，你信不信？”
风小风做鬼脸：“万一是他子侄呢？”
孙老爷好笑：“他家小辈没有和胡青年纪相仿的！”
“是他朋友子侄？”
“他刚才在问附近有没有茶摊，司马紫衣是个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让朋友子侄做这些小事！”
风小风一再反驳让孙老爷有些气急败坏：“你若不信咱们去问问！”
他们依旧沿着大路向前走，路上马车痕迹很明显在一个茶摊停留过。
孙老爷站路边看了一会，向风小风说:“咱们进去歇歇，非得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不可。”
孙老爷收起苦大仇深的样子，微笑着向卖茶水的大爷套近乎。
“老大哥，我问你个事，刚才我看到有辆大车过去，跟着的其中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小伙子像是我的一个远房侄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这里歇脚啊。”
孙老爷虽不是穿着什么绸缎华服，但也不是穷苦人的样子，眉眼挂起笑来像是个不出门的老乡绅。他掏出一角碎银子塞给对方，叹了口气道:“唉，那孩子从小去拜师学艺，不常在家，我已经两三年没见过他了，想的紧，看见个身形相像的就忍不住追上来瞧瞧。”
这通话说的卖茶水的大爷也跟着伤感:“有，有，是有一伙人路过，有一个穿黄衣服的俊俏年轻人，几个年轻人叫其中一个老爷师傅！他们稍微一歇就继续往城里走了。”
“太好了，我这就追上去瞧瞧，看是不是我那刘文侄儿！”
“这……”卖茶水的大爷皱眉，“您那侄儿叫刘文？”
“对！对！可是个好孩子啊。”
“老丈，恐怕那不是你侄儿。”卖茶水的大爷搀扶着孙老爷，担心他追上去再失望:“我听着他们叫那穿黄衣的年轻人了，是叫他胡青。那几个年轻人里也没有叫刘文的。”
“这，这……”孙老爷焦急地转身瞧风小风，却偷偷朝他挤了下眼。
“唉……”孙老爷又叹了口气，伤心地说:“可能真的不是吧，毕竟我那好侄儿学艺的地方太远了。”他朝卖茶水的老大爷挥挥手:“多谢您了。”
风小风搀扶着伤心欲绝的孙老爷离开。走出卖茶水老大爷的视线，孙老爷立刻得意起来:“怎么样，是叫胡青吧！”
风小风看他表演这一场好戏，只觉得江湖更好玩了。
“哼，我的本事还多的很呢，好好学着吧！”孙老爷又考验小孩：“有时候遇到不确定的事情就要去验证一番，如果是你你要怎么验证？”
风小风瞪大了眼睛认真思考：“我，我让小麻雀跟上去看看？”
他把小麻雀叫来叽叽咕咕一顿说，着重强调“胡青”这个名字，然后把小麻雀放飞。小胖麻雀箭一般向前飞去。
孙老爷一下子哽住，好一会儿才泄气地说：“这也是个法子……”
山神嘛，总是比人类的法子要多些的。
小麻雀很快回来，落在小孩头上一顿叽叽喳喳。风小风听完非常惊讶，星星眼看向孙老爷：“真的是叫胡青！马车里的人也有一个玉腰带！是司马紫衣！”
孙老爷又觉得自己脸上有光了，神又怎么样，要学的还多得很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