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反向征服 ...
-
洛狻阔步走上前去,李崇润身上的被子被大力掀起,毫不温柔。
“你又玩什么把戏?”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的质问。
李崇润侧躺着,蜷缩着身子,头靠在自己的手腕处,如同树枝上受惊的鸟儿般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眉头紧蹙,脸色发白,嘴唇只有中间有一丝淡淡的粉色,额边的发鬓贴在脸庞上,被虚汗沾着。
洛狻眼眸间一凛,但仍然没有缓和脸色。
“冷,我冷……”
李崇润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睫毛耷拉着,脸侧在榻上动了动,试图找温暖一点的地方。
洛狻面色不善的看着他,片刻后将被子盖了下去。
“究竟是如何了?”他冷冷的朝胡太医发问。
胡太医赶忙磕了几个头。
“回皇上,微臣来时,他……他便是这模样,臣——”
“朕是问他怎么了!”
洛狻厉声打断他的废话。
“是、是邪毒未去,染、染风寒并发了,此人定是此前服用了忌寒的热性猛药,滞留在血脉里的药性逆行,若是再一副猛药灌下去,轻则痴傻,重则要命…可若是不灌,怕是数日便殒命啊……”
洛狻的眼里仍然满是狐疑。
忌寒的热性猛药?
他眉头微倾。
莫非是昨日哑药?
这般温吞毒药,于在尧北死人堆里打出来的洛狻而言,算不上什么,吐个精光便没什么事了。
他缓缓看向被被子整个罩住的李崇润,略有思忖。
不经意中他伸手将被子轻轻往下拉了拉,让李崇润露出闷着的头。
“轻则痴傻,重则要命?”他缓缓问道。
“是……”
洛狻伸出手将他额前贴着的细发抚了上去。
“那便——痴傻吧。”
他装疯卖傻了那么多次,若这次真的傻了,倒合了洛狻的意。
胡太医错愕一抬头。
“皇、皇上,这也不是微臣说的算,微臣尽力医治……。”
夜晚,寝宫里的灯摇摇晃晃,太医院里不知一副什么药,从白天煎到了后半夜,苦味溢满了院子,花瓣都被熏到蔫了。
寝殿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骨头轻的好像要塌在被子里,肤色苍白,一头墨倾长发披散,如同一幅静止的话。
洛狻从书房里走出来,案上摆着今日朝廷重官的各关系图,与各世家联络来往甚少,格外清高廉洁的肖世清却被格外圈出来。
他揉着手腕骨走在寝殿的石子路上,想不明白为何那前太子时而坚韧得让人忍不住践踏,时而又脆弱的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面呵护着。
想到这,他忍不住冷笑一声,不知是不是嘲讽自己。
此时太医恰好提着药盒小心翼翼的往寝殿赶,身后跟着一排侍药的药郎。
洛狻走过去,伸手接了药盒。
“皇上,昏倒之人药不好喂进去,微臣建议还是让宫里头训练过的药郎来喂才好。”
说完他又觉得此话冲撞,胆颤的跪下去。
“微臣是觉得皇上之手金贵,用来拿章提笔,整顿天下,怎能为一昏病之人喂药。”
洛狻不再回话,推门进去了,其他人只敢跪在外面候着。
从远处徐徐赶来的三亲王黎荡也在门外顿住,轻笑一声,对地下跪着的太医道:
“当年陛下在尧北营里时,每逢战况紧急,他堂堂洛氏王族之子,下到伤病连里,一勺一勺药,喂醒了无数弟兄们,他虽不会治病,可也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寝殿内,洛狻将榻上的人轻轻搂起,让他半倚着靠在自己的腰腹处,端起一旁的汤药,拿起沾勺子,只是沾湿了汤药,在唇边探了探温度,便伸向了怀里昏睡的人。
勺子在李崇润唇边擦了擦,湿润了他的唇间,并没有急着喂进去。
李崇润的嘴唇被擦的亮亮的,双目紧闭。
洛狻舀了以小半勺的汤药,在自己唇边碰了碰温度,轻轻的抹开他的嘴唇,将那一点点汤药从他的舌尖慢慢的倒下去,湿润了舌根和口腔之后,又将他搂起来一点,一只手环着他的肩膀,伸到他的下巴处,抹开着他的嘴i,一只手拿勺子盛药。
一勺勺的汤药从李崇润的嘴间渡进去,缓缓而又轻柔,唇边没有溢出一丝汤药,很顺利,此时寝殿外候着的人也散去了不少,只剩层层值守的侍卫,严密而又谨慎。
药喂到快要见底时,李崇润却怎么也不喝了,明明人还是那个昏迷状态,却怎么也不吞了。
喂进去的药不停的从嘴角漏出,褐色液体从下巴又滴到胸口。
药凉了就不能再喝了,洛狻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思考了一会,端起桌上的汤药,往自己口中倒。
他只收捧起李崇润的脸,抹开他的嘴,倾头,不小心轻轻碰到他的牙齿和舌尖,洛狻睫毛轻颤,汤药一点一点的渡到他口中后,洛狻抬头,忍不住的注视着他莹亮的唇瓣,仍微微张着,细小的喉结轻轻浮动,皮肤洁白薄如蝉翼的锁骨处还沾着药。
他忽然有一股冲动。
想要吻掉无意间落在他锁骨处的汤药,亦或是像恶狼一样啃上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记,由他观赏。
碗中的汤药在散尽热气之前,被洛狻仰头灌到口中,又轻柔的渡到了他的嘴里。
洛狻这时才缓过来这药有多苦,他刚在思忖这猛药何时见效,却见李崇润忽然动弹起来,一掌将他推开,可双目还是紧闭,俨然昏迷未醒。
李崇润苍白的皮肤开始由内而外的泛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嘴唇也是。
皮肤泛出一种光泽,与方才的苍白不同,脸上仿佛忽然生出了一种媚。
但是又很异常,并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日在尧北的军营里,他扮女人竟无人看穿。
究竟是什么毒被药物逼出来了。
李崇润愈加发红了,脸颊的皮肤仿佛要渗血出来。
洛狻有些担心的上前,却听一声裂开,李崇润将自己衣襟撕开,他双目紧闭,面色痛苦的挣扎,衣服以及被他拉到腹部,所见之处,都泛着粉红,唯有用力的指尖是苍白的。
“刺啦——”
忽然,他跪坐起来,将衣襟生生撕开,隐秘景色一览无余。
他挺着腰,双眼微睁,神志不清的扑向了猝不及防的人。
“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话音刚落,就被一双滚烫的手死死拉住,狠狠倒在的床榻上。
“大胆——”
洛狻刚要吼出声,李崇润已经翻身坐到的他的上方,紧紧的压着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抹上了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散乱,低着头不知在瞟何方,食指探进了自己的唇瓣,抵在牙齿上,细细的刮着。
洛狻看着他这副比青楼女子还要娇媚模样,却又无比自然,仿佛就是一副天生媚骨,不是刻意摆出来的,身下不住一阵冒火。
下一秒洛狻用力一掌拍开他,起身坐起来,眼神变得严峻。
“啊——”
李崇润往后一仰,喉咙里冒出一声细细软软的嘶喊。
洛狻瞟他一眼,让人眼睛发麻,下一秒,眼睛看着的两处就贴到了洛狻的身上。
李崇润此时就像一块又烫又粘的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眼睛里还冒着微光。
一股热气呼到洛狻颈窝处,带着沉重异常的呼吸,直接给洛狻吹软了性子。
“难受,我难受……”
任由他如同泥鳅一样在滑来滑去,一双手无处安放的抚。
“哦?何处难受?”
李崇润微微抬起眼去看他,眼里藏着怪异的渴求,却又不知该如何作为,只知道在擦来擦去,爬来爬去。
许久之后,李崇润茫然了,抬眼又看了他一眼后,身子一趴,彻底软下去,不再动弹,甚至响起了微微的呼噜声。
洛狻不知为何有一股强烈的不满足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喂——,你…”
李崇润又猛的抬头趴过去,两条.腿如蛇一样缠上他的腰,仰头啃住了洛狻的颈侧,两腿细腿如同芦苇般扫荡一处热腾腾的田地。
洛狻理智残存,单手拎起他的脖子,双目不善的凝视着他,那双水波晃荡迷蒙不的眼睛,也努力看着他。
洛狻摁住大腿上煽风点火的柔软双腿,骂了句:
“太医开的什么秽药!”
下一秒,低头狠狠的含住了李崇润的双唇。
引的他喉咙里细细的惊呼一声,连连后退,眼眸如散发了一层蒸汽。
洛狻拽住他腰下的衣衫,那布只要微微一拉,便可瞥见那片山水佳景色。
轮到他咄咄逼人了。
洛狻跪过去,将他死死压在被褥与自己的手臂之间,眼中满是侵略的危光。
李崇润滚烫柔软的双双抵住他的胸膛,不让再一步靠近。
他带着怒意和□□的气息汹涌而来。
“你可是前太子,朕是你的敌人,端了你的窝,还要拱了你的身子。”
李崇润反抗的力量在他面前十分微弱,洛狻毫不费劲的将他抵挡的双手挪开。
“你装什么?嗯?在柳梢楼接待过多少人了?刚刚扭的那么欢,这会又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很厉害啊”
李崇润眼里冒泪花,使劲的摇了摇头。
那层衣物已经在进退之间滑落了。
洛狻扳过他,说不上爱恋,更像是玩弄,目光沉沉的向下看去。
李崇润有一丝薄弱的清醒,缩了缩,倔强的扬起了头,眼中的泪花汇聚成一道清流,滑落到脸颊上,又掉落到了洛狻手上。
洛狻抹开手上打湿的泪水,的瞳孔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晃神。
他叹了口气,替他拉上了被褥,俯身轻柔的抱住了他。
这思温存亦真亦假,却格外让人贪恋,却没有人会承认。
“你今夜服了药,好好休息。”声音低沉。
洛狻松开手,抽身想要离去,却被李崇润攀上了肩膀,深深的吻了下去。
半晌之后,李崇润看着洛狻也朦胧的双眼,缓缓张开湿润透了的嘴唇,说:
“把外面的侍卫都遣走,天亮之前都不能回来。”
洛狻神使鬼差的点点头。
李崇润直接贴到他耳边,吐气道:
“我们不要叫他们听到,好不好?”
声音温柔似蜜。
“好。”
洛狻喉结浮动,已然呆滞。